第544章 諸修聽得不敢相信耳朵
場間傳出:“春風坊可不簡單,真人便有著不下六位。
真人不下六位!
諸修從詫異直接變成呆滯,僅僅外霧河的一個坊,居然有著這般實力。
“但這還不是最厲害之處。”
有主城修士緩緩道,“真正的厲害之處,在於有著三大天驕真人,放眼所有戰帆隊,在頂級高手層麵,也就劍庭可以媲美。”
三大天驕真人!!
諸修徹底呆愣,端的是無比厲害,難怪那艘戰舟上的修士張口就是衝擊十強。
天驕級的戰力,即使修為壓製在築基,但這種級彆,意味著在一定程度是能改變戰局的存在。
有修士脫口而出:“你說的是真的?”
“隨便找外霧河修士打聽打聽,昔年的春風坊四天之名,隻不過有一位已搬到劍庭。”
“都有誰?”
麵對一道道好奇的目光,主城的修士也是來了興致,接連開口:
“袁蠟袁天驕,向來低調名聲不顯,但實力毋庸置疑的強橫。”
“李四李天驕,又名李尋仙,號稱絕世風姿,甚至被譽為有著未來的煉器院院首之資,怎一個實力無雙了得,是此次大比最強級彆的戰力。”
院首之資!
聽得外來諸修滿目崇敬,這種級彆的存在,可以預見在大比之中會是何等的光芒萬丈。
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麼這般人物不是放在最後一個說,莫非還有著更強?
隻聽耳邊繼續傳來:“戰舟舟長陳平,年輕時在六院有著陳太歲之稱,天賦可與白素大真人媲美,是真正的深不可測。”
呼——
外來諸修聽得倒吸一口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一個院首之資。
或許也是有著一定誇張成分,但不管怎麼說,能被冠以此名頭,盛名之下,實力當是極其可怕。
他們的心中生出濃厚的期待,坐擁三大天驕的春風坊戰舟隊,在大比中不知會是何等驚豔。
特彆是院首之資級的戰力,過往隻有聽說過,哪有親眼看的過這種級彆的實力。
此次,倒可一觀其強橫。
同樣帶著些許趣味,若是此隊慘敗,勉強百強水平,那也是一樁趣事。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不過要是萬一呢,顯然會令大家笑掉大牙,成為一個笑話。
此時的春風坊戰舟。
聽著周圍眾修的談論,舟內的年輕修士齊齊露著崇拜的目光,陳太歲之名,想不到陳叔年輕時還有這等威風名號。
此番大比,大有可為。
不僅是年輕修士們,連楊鴻羽和楊榮這般老輩修士,心中亦是充滿感慨。
回想昔年歲月,還試圖和陳平板板手腕,實在是不自量力。
楊榮一想到當年論劍場,還試圖戰勝深藏不露的青年人,現在回想起來,不由感到些許可笑。
“徒兒,大比好好發揮,可不要丟為師的臉。”劍魂則是對著李四說上一句。
心中的期待,比起戰績,倒更期待徒兒的光芒在大比之中蓋過陳小子,千帆爭鋒,有的是發揮機會。
經過小插曲。
陳平也是和眾修探討著諸多細節,最主要方麵是人員安排和靈力節省。
既然是爭鋒,免不了和他修士較量,既要有修士保留靈力以防禦對手攻擊為主,也要有修士以專注航行為主。
此次大比中的戰舟不開陣法,航行需用修士靈力催動。
且禁止私自使用丹藥,靈力若是浪費難以恢複,不過也是有著恢複手段,如途徑彩虹河的對應屬性流段。
人員安排方麵,五十名練氣修士以及絕大部分築基都是專注航行為主,正常狀態陳平親自掌舵,吞海能夠吸取靈力,少量的航行消耗不算什麼。
若是戰鬥時,到時掌舵交給誰,需諸修嘗試之後看水平才能再做決定。
“接下來,大家各自熟悉吧。”
此次隻是基本定個大框架,談不上正式訓練,還有著一些人員冇有到齊,距離大比也還有著兩年時間,並不著急。
諸如他們這些結丹真人,同樣需要熟悉壓製到築基修為的鬥戰方式,真元的驟降,最適合的鬥戰方式也會有所變化。
簡單熟悉之後,隨著江帆的一番話,戰舟頓時變得沸騰。
“陳叔,從小到大,我就是在聽著您的名聲之中長大,並立誌將您超過。”
江帆性情向來直率和坦蕩,“今日,我就請陳叔指點一二。”
聽到此話,一雙雙眼眸全都亮了起來。
真人級的對決並不常見,真人壓製到築基境的對決,更是極其罕見。
江帆也是自有考慮,如果以結丹對戰,自身為求穩和積累底蘊直到年初才突破,修為差距不小,定不是陳叔對手。
此時壓製到築基,修為相當之下,對自己是有利的,當是可以過過招且有著一定勝算。
自身一百多年的獵妖之旅,而陳叔從不出去獵妖,論起鬥戰經驗已在其之上。
那就先踏出超過對方的第一步,看看能否戰勝,又或是看看差距到底在哪裡,不打永遠看不清。
雖然外麵都在流傳陳叔和白素大真人齊名,不過顯然不是真的。
住在同一院落,可是十分清楚這位的成長曆程和破境時間,和那種天之驕女差距實在過大。
隻能是:符法院先是曆經魔禍斷輩,再往後的兩百年多年又冇有誕生陳叔之外的天驕,符法院實在是冇有出色的,因此才強行齊名。
“有此誌向,很不錯。”陳平應下這場較量。
戰舟甲板頓時被空出一片場地,雖冇提速懸浮飛空之類的陣法,但基本防護陣法還是有的。
楊鴻羽則是為了大局考慮,連忙對江帆傳音一句:“若是有著萬一,你可千萬不能戰勝陳平,舟長若是敗北,我們春風坊戰帆隊也將出現動蕩。”
江帆不置可否,回音道:“鴻羽叔,您就是考慮太多,侄兒信奉的是我輩修士一往無前,勝便是勝,便是敗,這般讓來讓去實屬無趣,陳叔若是真的敗給我,隻能道明其實力還不足以穩坐舟長之位,自有能者上,大局塌不
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