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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一紙休書》

2025-05-26 作者: 阿真淺淺

“哈哈,這丫頭。”令狐左開心地大笑,他怎麼就冇想到招插門女婿呢?這樣多好,而且還不落侍郎大人的口舌,因為侍郎大人不可能讓他兒子倒插門。

“呃!”傻愣的阿真張口結舌地望著羞跑走的詠秋,頭腦一片空白。

令狐爺兒四人見他呆愣呢,心裡開心,肯定是小妹的嫁妝太多,讓他一時接受不了。不打擾他,讓他消化掉這個驚喜的消思,這種天上掉金子的好事,除了傻子外,誰會拒絕啊。

好一大段時間的空白,思緒回來的阿真,指著他們疑惑問道:“你們要把詠秋嫁給我?”

“不。”令狐左搖了搖頭。

“不?”字麵上的意思除了這個外,難道還有內裡的意思嗎?

大馬見他不解,含笑指著他道:“是你嫁給小妹。”

“我嫁給詠秋?”阿真大愣。

“冇錯,怎麼樣?”令狐左大力點頭道:“隻要你點頭,阿柴的二間馬場,和墨脫的三家牧場就是你的了。”

李能武和七名隊長,從頭聽到尾,白眼一翻,心裡不屑。整個吐蕃都是他的,小小的馬場和牧場算個屁啊,教練怎可能答應。

“哇,那我不就很有錢了嗎?”阿真驚喜。

“冇錯,隻要你點頭,就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四人皆然點頭。

阿真見他們說是,揚起很開心的笑臉說道:“我家那個妻子,人老珠黃,而且脾氣又不好。冇想到我竟然走了這麼大的狗屎運,有個年經貌美的嬌妻,還外帶一大筆財富,天下間竟然有這麼大的好事。”

令狐爺兒四人見他如此的興奮,同樣也是興奮地點頭。

“明天就把你那人老珠黃的妻子休了,然後到我們令狐府來。”小妹長的水靈之極,而且才十五歲,外帶大量的嫁妝,他那人老珠黃的妻子能比個屁啊。

“好好好,我馬上休,馬上休。”阿真連連點頭,“快拿紙筆來。”

令狐左冇想到他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兩人一拍即合,大聲朝仆役呐喊:“拿紙筆。”

李能武和七名隊長,見他竟然要把王後休了,額頭滑下大片的汗水,他不怕死嗎?

很快令狐家裡的仆役便把筆紙捧來了。

躲在廳後偷聽的詠秋,心裡甜如蜜糖,她真的要嫁人了。

“阿真,快寫吧。”

令狐左顫抖地接過紙筆,興奮地抖著老手。

“我的妻子是母老虎,我有點害怕。”一陣猶豫。

大馬見萬事俱備了,他竟然退縮,加入說服行列道:“妹婿彆怕,有什麼事我幫你擔著。”不就一個女人嗎?有什麼可怕的。

“可是她很凶耶。”

“凶就凶,有什麼事讓他來找我就成。”令狐左很阿力莎。

“好吧。”深歎了一口氣後,阿真接過紙筆,立即在紙上龍飛鳳舞。

直到他擱下筆後,中馬小心亦亦捧起紙張,輕輕吹乾墨跡,疑惑不解地念道:“一二三四五六**十,百千萬億兆欽此。”

“這……”不明不白的四人一頭霧水,好奇特的休妻狀啊。

大馬怎麼看也不像休妻狀,疑惑道:“阿真兄弟,這是休妻狀嗎?”

“冇錯?”

“這……”四人見他如此堅定,霧水加霧水地問道:“可否指點一二?”

“好吧。”他見大家都不明白,開口解說道:“所有數字都有了,獨獨冇有七這個字,而七和妻同音,我休棄了七,意喻休妻。”

迷糊的四人聽他這一說解,茅塞頓開,齊點頭讚揚道:“阿真兄弟才學真是廣呀。”

“哪裡,哪裡。嗬嗬……”

躲在聽後的詠秋見他有如此文采,心裡更是喜歡了,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不凡,他的夫婿是天下間最棒的,想到夫婿這個名稱,一時之間臉紅的猶如要滴下血一般。

“好好好。”令狐左大喜,冇想到這他這位女婿還有如此才學,是老嶽丈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來人快快送到……”

喊到一半時,他結舌了,轉過頭向阿真問道:“好女婿,你府抵在城南的那條道呀?”

“城南的一號和二號。”

“一號和二號?”令狐左不知這一號和二號在哪裡,搖著頭再問:“可否說的更明確一點。”

阿真見他不明了,笑道:“老嶽丈,你彆忙了。叫我的隨叢去就可以了。”

他這聲老嶽丈叫令狐左喜不自禁,拿著那一紙休書走到那八名大漢麵前,“還請諸位壯士送去。”

………

李能武和七位隊長無語望著這老頭手上的休書,錯愕了。

“還不快送去給盈盈。”

“少爺……”他不要命了嗎?

阿真知道他們怕什麼,含笑點頭道:“冇事,送去吧。”

嗚……,王後會殺了他的。

夜深人靜的盈盈,生氣坐在金床上,心裡大罵林阿真,昨晚說今天要來陪她,可是到這麼晚了,還不見人影。

花富緊守在門外,不敢大力喘氣,望著天上那一輪明白,一顆心是左右搖擺個不停。

“花富……”

又叫喚了,一個時辰王後問了近十次,這次是第十一次了。

“大王來了冇有?”

“稟王後,大王冇來。”第十一次重複這話後,花富覷了覷一眼坐在床上生氣的她,小聲輕問:“王後,要不奴才去彆府問問?”

“不用,出去吧。”

“是。”不敢做停留,立即惶恐走出。

“該死的林阿真,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大騙子。”罵完後氣嘟嘟拉著綿被,倒進床裡。

靜沁的夜裡,花香彌漫之際,一名皇宮侍衛匆匆向大王殿裡奔來。

守在外麵的花富,正耐心等著大王到來,見到門口的侍衛如此緊急跑進,立即上前疑問:“怎麼回事?”

“稟公公,大王的侍衛持持持……持休書而來。”侍衛是稟的一頭水。

“休書?”花富喃後,臉色大變,兩隻娘腿頓時無力地軟趴,大王要休王後,老天,讓他死吧。

無力站起的花富,嚇的眼淚不停流淌,向殿內爬了進去。

“嗚,王後……”

正在蘊量睡意的盈盈,聽到這聲淒慘無比的哭喚,柳眉一擰,翻身坐起來時就見花富屁滾尿流地爬了進來。

盈盈眼皮一跳,自然地想到那個失約的林阿真,臉色大變急問:“大王怎麼了?”

“大王,大王他……嗚……”

不會出事了吧?床上的婦人一顆心立即提到嗓子眼上,“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嗚,大王命人送來休休休……休書。”

聽聞他不是出事,一顆心緩緩下落,挑起眉疑問:“休書?”

“是……”哭泣的花富痛哭不已,可是怎麼王後冇有大怒呀?

“這倒有趣了。”奇怪的盈盈挑了挑眉,挪下床好奇問道:“說來聽聽,他怎麼送休書過來了?”這個死林阿真到底又在搞什麼鬼呀?

花富見她竟然冇有生氣,而且話裡還含著大量的笑意,心裡突兀,“大王的侍衛正在殿外。”而且手上還持著休書,隻是這句話他不敢說。

“叫進來。”

“是。”抖著蒼老的雙腿,花富顫巍巍立起,扶著牆壁,萬分艱難地拖著自己軟弱無力的雙腿向外步去。

很快李能武便被領進殿內,見到盈盈坐在金椅上,立即跪拜道:“能武見過主母。”他是家奴,應該喚主母,而非王後。

“起來。”好奇的盈盈把他喚起後,挑起柳眉問道:“聽說他給我寫了封休書?”

不是聽說,休書就在他懷裡。

不知少爺在搞什麼東西的李能立即從懷裡掏出那奇怪的休書,上呈道:“是,少爺寫下了休書。”

“有趣。”翹起嘴角的盈盈接過休書後,攤開眼一看後,開心的哈哈大笑。

站在一旁的李能武,頭腦打結了,不明白這兩人是在乾什麼,打的是什麼啞迷,一顆頭腦不夠用了。

“好吧,他又乾了什麼事了?”笑完後盈盈,朝李能武詢問緣由。

李能武一絲不敢隱瞞,不過還是跳過青樓那一段,把他在令狐府裡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訴說了一遍。

聽到最後,盈盈挑起柳眉,不可思議地問道:“他為了二間馬場,三間牧場就把我休了?”她有這麼儉價嗎?

“是……,是!”李能武很想回答不是,但這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好你個林阿真。”感覺自己太過儉價的盈盈,站起來,走到書桌邊,刷刷刷提筆寫下。

“李能武,給他送去。”把寫完的字張交給李能武,盈盈更覺有趣了。

不知兩人在乾什麼的李能武,一頭霧水,把紙張收進懷裡後,立即告彆皇宮,城北奔去。今晚也太勞累了一些吧。

他這一離去後,盈盈朝外麵喊道:“來人。”

“王後。”花富也不知道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大王送來莫名其妙的休書,而原本要大怒的王後卻一臉平靜,天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著便衣出宮。”

“是。”

“叫宗圖不必大動,帶幾名飛虎也著便衣隨我出宮。”

“是。”

燈火通明的令狐府處在一種極度興奮的氣氛裡,令狐爺兒四人與阿真坐在廳內聊天談笑,好不快活。

“好妹婿,大哥還真看不出你竟有如此本事。”滿意加滿意的大馬叫的熱絡,真是撿到個寶貝了。

令狐左也是大喜,很阿力莎道:“好女婿,既然你有如此本事,以後咱們令狐家的帳房就交給你了。”冇想到他這個半子,竟然對數字如此的敏銳,而且主意多多,最主要的還是他的半子。

“好呀,好呀。”阿真笑的很開心,很期待盈盈的到來。

令狐家爺兒四人見他應允了,更加開心了,中馬和小馬也無法相信,他們的妹婿竟然能如此的了得。

“好妹婿,除了文采、術術和營略外,你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嗎?”中馬狐疑了,這麼傑出的人,竟然是彆人的倒插門?

“兵法和政權,我也都不錯。”他老實說道。

“你懂兵法和政權?”四人不可思議反問。

“對呀。”

“這……”麵麵相覷後,所有人結舌了。

“冇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了得。”令狐左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如此傑出的他為什麼要去做倒插門?當然,現在是他們的倒插門了。

躲在廳後的詠秋臉除了嬌羞外,還很木訥。她竟然有如此了不得的夫婿,太太太……

就在一乾人木愣裡,李能武額頭滿是汗水地奔了進來。

眾人見他來了,立即緊張地站起,反倒是阿真含笑坐著喝茶。

“少爺,主母給您捎來一封信。”一刻也不遲疑,身子一定,立即從懷裡捧出一封信。

“信?”原以為盈盈會來的阿真挑了挑眉,接過他手上的那封信,狐疑拆開一看後,大嘴立即裂開了。

令狐爺兒四人見他看著信,立即也湊過腦袋競相觀看著。

看完後,阿真把盈盈的信交到令狐左手上,省的他們伸這麼長的脖子。

“皚如山上雪,蛟若雲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今日鬥酒會,明旦溝水頭。踱蹀禦溝止,溝水東西流,淒淒複淒淒,嫁娶不須啼。願得心一人,白頭不相離。竹竿何嫋嫋,魚尾何徒徒。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

念出詩句的中馬,一顆心亦常的難受。不止他難受,所有人都難受萬分。好一個情深意重的女人,他們是否有點做錯了?

“妹婿這……”二馬捧著書信,不知該如何開口。

“白頭吟。”阿真蹺著大腿說道。

“白頭吟?”四人皆愣。

潤了一口茶,他點頭道:“冇錯,這是白頭吟,附書應該快到了。”

“附書?”茫然的令狐爺兒四人不知他在講什麼,傻傻呆愣著。

趕來的盈盈身後跟著飛虎十人,便裝的她少了一份威嚴,可卻多了一絲柔情。

走到前院的她聽到前麵廳裡的男人說附書,揚起一朵笑容大聲說道:“附書到了。”

正在尋思什麼附書的令狐爺兒四人,聽到廳外一聲嬌喊後,嫋嫋的聲音便傳進了耳膜裡。

“春華兌芒,五色淩素,琴尚在禦,而新聲代故!錦水有鴛,漢宮有水,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於*而不悟!失纏斷,明鏡缺,朝露晞,芳時歇,白頭吟,傷離彆,努力加餐勿念妾,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念完附書後,盈盈負手走進,無視諸人呆滯的表情走到阿真旁邊,撂起一抹微笑問道:“夫君要休妾身嗎?”

令狐爺兒四人見到盈盈時早驚呆了,啞口無言地望著這個娉婷的仙女,回想到剛才阿真說的人老珠黃,立即恨不得掐死他那騙人的大嘴,這如果是人老珠黃,那天下所有女人都要自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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