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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殺手行業》

2025-05-26 作者: 阿真淺淺

解決完普達之事,盈盈站起身喊道:“擬詣。()”

身陷五迷陣的眾臣聽到詣意,立即跪倒在地,齊聲呼應:“恭聆王詣。”

“授封多羅為安樂王,領親王爵。賜王廷府抵一棟,綿帛萬卷,奴一百,婢二百。賞銀十萬,金萬,領萬戶。欽此!”

“謹遵王詣。”眾臣齊聲呼應。

“呃?”多羅大腦袋愣愣,他封王了?

宣完詣,所有人皆站起來了。盈盈挑眉見到那個大腦袋還呆愣的跪在地上,挑眉詢問:“安樂王,你對本後的詣意有何意見嗎?”

“呃!”聽到這刻板的話,多羅猛然抽回神,大腦袋不停搖晃。驚喜的磕頭高呼:“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他竟然冇被殺,也冇被監禁,還領著王爵,太不可思議了。

阿真見他這驚喜的模樣,嘴角頓時裂到耳根上去了,這個多羅竟然是阿鬥二。還好他冇笑死,不然就成了司馬昭二了。

盈盈翻了個白眼,抿著笑看著眾臣,點名道:“午膳已至,霸王郡主、安樂王,且留在宮內用膳,全都退了吧。”說完狠瞪著真倪。

犯困的真倪突聞王後要她留下來用膳。歸心回林府的她,才不想留在這裡。可剛抬起頭顱,便見王後水靈靈的眼眸瞪著她,話梗在喉裡不敢拒絕。委屈加措敗的小脖頓時垂落,這個一等郡主她一點也不想當啦。

瞪完真倪,盈盈橫了又翹起腿悠晃的阿真一眼,竟敢在群臣麵前露出他的痞性。

羅哩羅嗦的大臣們一走,禦書房頓顯空蕩。阿真端坐的很累,受不了的站起身扭了扭自已的腰,才朝真倪詢問道:“丫頭,怎麼樣?這次去征回滿有什麼心得?”

糾著小嘴,真倪瞅視了恢複親切的阿真,不甘願的回道:“大鐵棍很厲害。”

“大鐵棍?”聽見這個不相乾的話,阿真和盈盈木愣的相覷一眼,疑惑詢問:“什麼是大鐵棍?”

“就是那個……”真倪把兩隻小手臂張的開開,劃出一個很長的姿勢道:“砰砰砰的大鐵棍。”

“呃?”繞走下台階的盈盈見她這姿勢,了然的噗笑,疼愛妹妹般的揉著真倪的小頭顱,責備道:“什麼大鐵棍,那是火炮。”

“反正很厲害就對了。”腦袋被摸,真倪很不爽,她又不是小狗。不過眼前這位王後高她一級,不能發難。

痞子的阿真聽到這個稱乎,覺的很妙。朝盈盈挑笑道:“盈盈,咱們要賣給彆人的火炮,以後統統叫霸王大鐵棍。”

聽聞這個名稱,盈盈一時之間也樂了,怨瞪了阿真一眼,“太難聽了。”

“哈哈哈……”哈哈大笑的阿真覺得這名字好,特好,夠生威。

真倪聽聞要把大鐵棍賣給彆人,小臉褪色的撂叫:“不行,大鐵棍太危險了,不能賣。”

阿真和盈盈哪裡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老狐狸的相視一笑,安慰道:“行了,彆去瞎*心此事。”賣給彆人的火炮,將是那些次次次等品與失敗品。買回去簡自就是找討苦吃,要發射靠的不單是技術還須要運氣。有運氣的發射出去可能暴炸,也可能不暴炸。冇運氣的話,彆說轟彆人了,在自已軍營內炸起來可就不好玩了。

“可……”真倪雖然年小,可是自見過大鐵棍的威力到現在心還有餘悸,見他們竟然要把這麼厲害的鐵棍賣給彆人,很是著急的嚷道:“不能賣啦。”

“放心吧。”阿真不耐煩的摟著她的小肩痞笑道:“走,咱們去吃飯。”自顧摟著她強向內門步去。

如不是知道真倪是女同性戀,如不是知道真倪心係琴玉。盈盈絕對當場揍死前麵那個猥褻幼女的羅莉控。

“放開啦。”扭過門框,小肩被摟的真倪撩聲呼叫。

盈盈歎息的搖了搖頭,走到內門時狐疑的轉身朝那個呆愣的多羅喚道:“安樂王……”

“是是是。”多羅大腦門愣愣,老鼠屎的腦槳轉不過來,緊急跨步緊隨而去。吐蕃的大王和王後有人格分裂,人前人後不一樣耶。

直到在宮內用完膽顫心驚的午膳,愣愣的多羅又發現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吐蕃大王竟然不住皇宮耶。

小雨從昨夜下到晌午仍不停歇,冰冷的迷雨細細灑落於優哉遊哉的阿真身上。

與這個大腦袋並肩出宮,阿真對身邊這個大腦袋投去不下百道好奇的目光。“多羅,你的腦門怎麼可以生的這麼大?”

腦門?

這麼大?

多羅大腦門愣愣,小心偷窺了並肩而行的大王,見他正好奇盯著他腦袋左右觀看,懦弱的懼回:“也……也不知道,為……為什麼。”

扣起手指,好奇的往這個大腦袋一敲,阿真趕緊傾耳去聽,不可思議的嚷叫:“竟然是實心的耶。”

突然被敲了一暴粟,多羅吞咽沫液,小心亦亦偷看這位大王。嗚……,他不會是想要把他的腦袋剝開來看看裡麵有什麼吧?

“嗬……”愉快的再看了這一顆大腦門一眼,阿真安心拍了拍滿臉掛著懼恐的多羅:“放心吧,我不會打開你的腦袋的。”如此比彆人兩倍大的腦門,世間罕見,得好好的愛惜起來才對。

出了宮門,兩人便分道揚鑣。送走向右離去的大隊人馬,阿真不舍的再向那顆大腦門遠眺一眼,才心情愉快的負手向自已的林府悠閒步去。

林府從晨亮起就不安寧。

當阿真心情很好的跨進大廳時,立即就發現了。

“哇……”一聲驚呼,隨後指著坐在椅上的人喚道:“這不就是咱們的球爺嗎?”驚呼完後,腦袋四下扭看了一下,大聲的喃喃叨念:“今天冇刮西北風呀,怎麼把這位大爺刮來了。”

阿蔥球昨晚剛抵達王廷,雖然陛見是在初八,可他哪裡等得了。用過早膳後,立即杠著大堆東西先來林府探望。美其名曰是訪友,實則是聽聞諸多國家都派人來了,不能落後。

“真哥。”突聞調侃,阿蔥球趕緊從椅上站起,興奮的說道:“自上京一彆,真哥彆來無恙。”

身為當家主母,婉君見到夫君來了,從主位上莊重的起身。優美的福身說道:“夫君,阿王爺已等候您多時了。”

“嗯。”走到婉兒身邊,轉身指著前麵的阿蔥球說道:“婉兒彆拘謹,阿蔥球是夫君的故友。”

“是。”聽聞介紹,婉君柔美的朝阿蔥球施了個萬福,知書達禮地輕退到自家夫君身後。

阿蔥球見王妃如此,立即驚恐的抱拳躬拜,“不敢,不敢。”

古人很造作,特彆是有身份地位的古人。見怪不怪的阿真挑了挑眉,不吭聲的比手邀請道:“請坐。”

“真哥請。”

阿真未坐,抱歉的朝阿蔥球說道:“家裡有一些事,阿蔥球你先喝盞茶,我去去就來。”

“當然,真哥事忙。”都等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了。

站在夫君身後的婉後聽聞此話,心頭一暖,看來夫君是要為她解決守月之事了。剛才皇榜來時,她都愣了。如此大的事情,她也甚難決斷。如何的罰,該怎麼罰把所有人都難住了。如夫君要殺要關,為何要把如此大的事交由她來決絕。可這麼巨大的事情,不殺不關,該如何懲治才能消彌守月的罪孽。

阿真牽著婉兒的小手離開大廳,見到這個小東西自顧陷進沉思裡,不由的笑問:“寶貝,怎麼呢?”

“夫君。”婉兒輕歎了一口氣,“守月罪重,實在想不出合理的懲治辦法。”

就知道她在想這淌事,阿真掬握她的小手詢問:“守月現在人在哪裡?”

“在書房。”

“走,我替你解決。”

“謝夫君。”婉兒鬆了一口氣,有夫君出馬,萬事皆安。

巨大的書房內,無數書框整齊的佇立於左邊,右邊則擺著高貴且珍稀的古跡碟盤與絕跡圖畫。對著大門的前方則有一張巨大的書桌,書桌的兩旁擺著供人坐躺的軟椅錦榻。一座幽香的香爐靜躺在書桌邊上,爐內的氣氳嫋嫋升騰。

如此書香流溢的書房內,卻不和諧的站滿無數臉上鬼畫符,軍裝整挺,凶神惡煞的兀鷹。數百名跨步負手的兀鷹眼珠不轉,狠視著跪於地上許久的男人。大有他敢動,立即斃命的氣勢。

自禦衛把守月扣押來府,所有人都愣了,就連聰明的環月也不知該怎麼辦了。照守月之罪理當處死,可是那個痞子大王力排眾議,把守月扔到府內。即然他力排眾議,為何不放了釋放守月,何故要多此一舉?

從大廳走到書房,遠遠阿真就見到門內門外站滿著大批兀鷹。這群兀鷹個個剽悍,人高馬大,黑黝的臉上頂著恐怖的鬼彩。單一個就要讓人嚇的心臟病發,何況是一大群。

書房內,琴玉、雪霜、芊芸坐在書桌邊的軟椅上,環月與邀月則站在琴玉的椅後,其它婢女則垂首在椅後四周。

跨進房內,阿真見到這情景,立即揮手朝大批兀鷹喚道:“全都退下。”

“是。”冷冷的兩聲齊應,沙狼與阿六凶狠的再看了跪地的人一眼,默不吭聲的攜著大批人有序的退出書房。

隨著他們的離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頓從溢香的書房內消失,緊迫人心的抑鬱之氣彌散,提著心的眾女眷頓鬆了一口氣。

“夫君……”

整齊的三聲呼喚響起,環月與邀月朝進房的那個飄逸的身影瞟去。懲罰來了。不知這位痞子大王要如何的懲治守月。

“嗬……”聽到這三聲心急的叫喚,阿真撂起嘴角,調侃道:“大家這麼有生機呀,很好。”

“夫君,你要怎麼辦?”芊芸急不可奈,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好法子。

雪霜連連點頭,“如此大事,甚難決斷。”

“夫君……”琴玉輕喚一聲,默然的低垂頭顱。環月是她的人,而守月又是環月的屬下,她是該為守月說情的。可守月做出如此罪孽深重之事,這情該如何開口?

喧鬨間,阿真抿笑的走到守月前麵,瞧見他一副安然自得模樣,欣賞的點頭喚道:“環月。”

“是。”站在椅後環月深吸了一口氣,靜默的走到阿真身邊,福身恭喚:“少爺。”

張張水臉掛著心急,芊芸、雪霜、琴玉噤聲的朝前麵的夫君看去,很是好奇他會如何的妥善解決此事。

環月一靠前,阿真挑眉朝安然跪地的人問道:“守月你見過你家少主了吧?”

“是。”安心的守月朝前麵兩位主子跪拜,表情從容道:“一切請主人發落。”少主冇事也就可以了,生死早在很久前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雙手抱胸,阿真看了看守月,好奇詢問:“守月,你們守月堡是從事暗殺事業,你共殺過多少人?”

“六十三人。”

“價錢如何?”

“高低不均。”不明白他要乾什麼?守月愣看了阿真一眼道:“價錢是看暗殺之人身份,與死法而論。”

“喔。”很好奇的阿真蹲下身,看著近在眼前的守月,好奇詢問:“如果是我,我的人頭值多少錢?”

“夫君……”他的話一落,眾妻立即驚恐的嚷喚。

如此尖銳的驟嚷,令阿真心頭一窒,抬起花兒燦燦的笑臉道:“好了,隨便問問而已。”轉回眼眸朝不吭聲的守月急問:“怎麼樣?多少錢?”

守月沉默半晌。

“一千萬兩。”

“什麼?”聽到一千萬兩,阿真愣愣問道:“一千萬兩黃金?”他的人頭才值一千萬兩黃金嗎?

“不!”守月抬頭凝看阿真,擲地有聲說道:“隻須一千萬兩白銀,我便接下。”

“一千萬兩白銀?”蹲在他前的老臉愣愣,隨後一聲石破天驚的暴吼響起。“什麼?老子腦袋才值這麼點價錢?”

吼完,怒不可恕的站起身指著守月下令:“不行,價錢給我往上加。”

他不滿價錢如此少的話讓所有人大愣,想不通他大爺怎麼又突然發作了。

“冇法再加了。”聽到要加價的守月搖頭道:“如要再加,同行知曉了。會來與顧主接觸,說服其把人頭下到他們手中。”

“怎麼?”不爽自已人頭開價少的阿真,疑惑蹲下身問道:“殺手競爭很激烈嗎?你們還要自行去找顧主嗎?”

聽聞主人也曾是生意的好手,守月愣怔了,疑惑看著他說道:“當然了,除了我守月堡外。處在各國的殺人好手也一大堆。顧主你爭我奪,人頭市場競爭激烈。”

“我嘞個去!”聽聞此事,阿真嘴巴張的老大,愣愣看著守月比劃道:“你們要殺一個人,不會是要去自尋找顧主,然後說服他出錢殺謀人吧?”這是殺手嗎?怎麼好像在做生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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