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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節 對峙

2025-05-16 作者: 清琪

懸崖邊,帥氣的跳下馬,俊第一個衝到了崖邊,小心翼翼的伸出頭往下看了看,除了崖邊生出的樹枝之外,根本看不到底,正民皺起眉頭看了看四周有冇有下去的路,賢師兄拚命的對著無底的懸崖叫喚著麟兒的名字,永生和俊也開始叫起來,可是回應他們的隻有回音。

“你聽是不是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好像是師兄他們”麟兒興奮的跳起來,往洞口衝去。

“彆幻想了,就算有人在上麵叫你,你在崖底也不會聽見的,我會送你回去的”其實司徒雨浩也聽到了,隻是不想這麼快就被人打擾,他皺著眉頭看了看上方。

“不會的,我真的有聽見師兄叫我的名字,你能不能現在就帶我上去?”麟兒現在好想師兄他們,用懇求眼神看著司徒雨浩。

“好吧,不過你要把它帶上,帶上它之後我才能安心的把你送回武當,這是我除了喚魔笛以外的貼身東西,它對我來説很重要,現在交給你”司徒雨浩把一串黑色的石頭從自己手上取下往麟兒右手一套。

石頭很漂亮,顆顆都發出黑亮的光,但是每顆都有像眼睛一樣的東西,看著叫人難受,不過聽司徒雨浩説很寶貴就先收著了,麟兒不知道原來這串黑色的石頭叫黑曜石,更不知道這是司徒雨浩親生母親留下給他唯一的信物,這代表著他的生命。

懸崖上方,五師兄弟邊喚著麟兒的名字邊在找下去的路,全無收獲,已經急得在上麵不停的打轉了,俊更是想得出來,他提意説去拿繩子慢慢的爬下去,可是誰又知道有多深呢?繩子夠不夠長,而且這樣下去無疑是最危險的,不能再讓任何人有危險了。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要怎麼辦呀,難不成不管麟兒姐了嗎?”俊對著師兄們發脾氣的鬼叫著。

“俊,我們知道你急,我們也急呀,麟兒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師姐,也是我們的師妹呀,我們每個人都很關心她,但是我們要理智要不然是救不回她的”永生雖急但還是保持理智的。

“要不然這樣吧,你們在上麵等著,我輕功好,我跳下去看看,這麼乾等也不是辦法,根本找不到路下去”賢師兄跳下去也想得出來,全部的人也不得不佩服他了,剛説完就換來你瘋了的眼神。

“你輕功好就可以跳下去了?我們輕功也好,那是不是都跳下去呀?”正民白了賢一眼。

“好了,彆吵了,我相信麟兒現在是平安的,她那麼善良,我想‘鬼笛公子’不會加害一個不會武功又受傷的人吧”宗無奈的看了看吵嘴的師兄們,隻有祈求老天保護麟兒了。

司徒雨浩抱著麟兒,輕鬆的飛上懸崖的峭壁上,隻見他跳來跳去的,往上飛著,麟兒不敢看下麵,她怕他一時失誤我們就會掉下去,掉過一下次不想再有第二次了,如果這次再掉下去的話就不是掉湖裡那麼幸運,而是掉在石頭上,那樣的話麟兒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慢慢的接近崖頂了,因為麟兒聽到了宗的聲音,麟兒興奮的雙手抱著司徒雨浩的脖子以示感謝。

“你説的冇錯,我不會傷害麟兒的,也不會去傷害自己的女人不是嗎?”司徒雨浩高傲的看著眼前的五個男人。

“你在説什麼呀?什麼你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你彆想碰她”俊氣憤的看著司徒雨浩,準備拔劍的時候被宗阻止。

正民他們看到麟兒開始是高興,看到她身邊的男子後全部提高了警惕,雖然冇有拔劍相對,但也是上下打量著她們,司徒雨浩到是除了衣服有點破損之外到還算整齊,而麟兒的樣子是披頭散發,衣著不整,還隻穿了裡麵的內衣而已,再被俊突如其來的一句,麟兒是她的女人,她真是不知道要説什麼了,這小鬼一定是吃醋了,最珍貴的姐姐被不認識的男人抱著。

“暈,你們在説什麼呀,什麼你的女人呀,你快放我下來”麟兒在司徒雨浩懷裡不安份的踢著。

“我現在還冇有打算放你下來呢”司徒雨浩像是挑釁似的抱著麟兒看著麵前的五兄弟。

氣氛逐漸上升著,火藥味越來越濃,這麼對視下去不是辦法,麟兒見正民快要控製不住了,賢也差不多了,永生好像也很生氣司徒雨浩的挑釁,而宗一開始就被司徒雨浩的話給傷到了,腦子裡不停的就是那句‘我的女人’,俊更彆説了,好像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被人搶走一樣,急於奪回來。

“把她放下來,她是屬於我們的,你這個殺人魔頭不配和她站在一起,你的嗜血和她的善良更本不配”正民目光犀利的走近與司徒雨浩對視著,他們也靠得太近了。

“嗬`嗬~`這個這個都不知道你們在説什麼,司徒雨浩你快放我下來吧,師兄會照顧我的”夾在中間的麟兒感覺十分不自然總覺得馬上就要暴發了,還是先閃為妙。

“俊呀,俊呀快來抱我,我腳傷著了所以不能下地走路”趕緊叫俊過來幫忙,麟兒現在的樣子隻能裝腳傷著了,要不然有十張嘴也説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和現在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俊聽到麟兒叫他之後,馬上走了過來從司徒雨浩手中接過麟兒,還瞪了一眼司徒雨浩,而司徒雨浩完全無視俊的存在,隻是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不怕死的男人,要知道他想要殺一個人就像打死一隻蚊子那麼簡單,但這次不同,對麵的這個男人也不是菜鳥輩的,但殺他還是綽綽有餘,為什麼會這麼想要出手,這不像他的風格呀,他每次殺人都像貓捉老鼠一樣的先玩一頓,難道這就是傳説中的情敵?司徒雨浩還不確定,但這男人對麟兒也絕對不簡單,此時司徒雨浩腰間的喚魔笛‘嗡嗡’做響。

“麟兒,先交給你們了,我先走了,事完之後我會來接她的”説完司徒雨浩消失在大家麵前,這輕功太牛了。

司徒雨浩是輕鬆了,一下就消失了,可是現在麟兒麻煩大了,五雙眼睛齊涮涮的統一戰線看向她,麟兒心裡大叫完了完了,矛頭指向她了,要趕快想辦法先回去再説,她可不想站在這邊吹風邊被審問,麟兒看了看俊,對他眨了眨眼睛,俊看後笑笑,嘿不錯小子明白了,不愧是麟兒最愛的弟弟,麟兒隨後馬上頭一歪倒向他懷裡。

“不好了,不好了,師姐又暈過去了,我們還是趕快回武當吧”邊説邊抱著麟兒向馬上跳去,小子現在身手不錯,冇白長一米七的個。

大家見麟兒又暈了過去,也趕快上馬趕回武當,先療傷再審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麟兒開心的閉著眼睛躺在俊懷裡,這小家夥真是冇讓人白疼,又幫她逃過一劫,麟兒偷偷的睜開一隻眼睛,對俊眨了眨還吐了一下舌頭,這一幕剛好被一旁的永生看到,永生隻是笑笑,冇有拆穿麟兒的鬼計。

“好了,把麟兒放床上吧,可能是太疲倦暈了過去,剛剛下馬的時候我把過脈了,一切正常,休息一下就會好了”永生師兄可真是好人,還在幫麟兒。

“恩,我們先回房吧,讓俊和宗照顧麟兒”賢師兄看來也是累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要留下來,我一定要等到她醒來為止,我有話要問她,我都快被氣死了”正民氣憤的瞪著床上的麟兒。

“正民師兄你還是先回去吧,有什麼晚點再説吧,也不知道麟兒什麼時候才會醒來,不要再讓她累著了”宗總是替彆人著想,眉宇間充滿了擔心和不安。

大家都在屋裡發起了呆,不知道怎麼勸走這頭發怒的獅子,都擔心他會把麟兒打扁,這時外麵傳來吵雜聲,外麵的聲音終於幫麟兒把他們的注意力給轉移開了,呼,大大的喘了口氣,要是麟兒現在起來的話一定會被正民罵死或更糟的被扁。

“讓我過去,我要找易宗哥,你們武當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一女子在門外大嚷著。

“不是這樣的,紫豔姑娘,這裡是武當弟子的住處不適合姑娘家來,你還是回廂房吧,我會轉告師兄的”這聲音是清覺的。

“我才不要你轉告呢,我要見易宗哥,不要你管,你閃開”紫豔野蠻的推了推清覺,清覺一副死也不讓的樣子。

‘砰’“哎喲,你怎麼可以動粗呀”清覺怪叫著,好像是被打了一拳。

呀,碰到比麟兒還要野蠻的人了呀,這次麻煩大了,不過也好最少可以幫麟兒分擔點注意力,這樣正民就不會死抓著她不放了,不知道這女子為什麼這麼急著找宗師兄,這個叫紫豔的女子又是誰呢?麟兒閉著眼睛聽著外麵的動靜,真是急呀,本來還想看好戲呢。

宗師兄從床邊站了起來,向屋外走去,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離開讓麟兒相當的不爽,微微皺起了眉頭,永生師兄又看到了,輕輕的坐在床邊握了握麟兒的手,意思是讓她彆露出馬腳,要不然正民會發現的,麟兒馬上舒開皺著的眉頭專注的去聽外麵的對話。

“紫豔姑娘,請問找在下有何事?何必動手呢?”宗禮貌的問著紫豔,又看了看蒙著眼睛的清覺。

“易宗哥,你出來了呀,我想去找你,可是這小道士一直不讓我進去,人家一時失手才會打到他的啦”紫豔走過來摟著宗的手對著宗撒起了嬌。

麟兒睡在床上聽到這種撒嬌的聲音都有想起來打人的衝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宗向後退了幾步,趕緊把手抽了出來,這時賢師兄他們也出去了,好像是去救助宗,隻有永生哥坐在床邊冇動,俊是跑得最快的,真是和麟兒一個德行呀,有熱鬨看永遠跑得最快了。

“紫豔姑娘安好呀,剛剛真是多愧紫豔姑娘告訴我們師弟的消息,要不然都救不回他呢”正民皮笑肉不笑的找個借口謝謝紫豔,但邊説還邊瞪了屋內一眼。

“呀?你們把你們師弟救回來了?‘鬼笛公子’被你們打敗了?”紫豔瞪大眼睛看了看他們用不可思意的口氣問道。

“冇有動手,是‘鬼笛公子’自己走了,我們冇有機會動手他就跑了”賢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師兄們,真是厲害,不像你們的小師弟那麼冇用被人一提就抓走了,還有他那個高子怎麼就長得那麼矮呀,還是師兄們好,又帥又高”紫豔開心的誇著他們,但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的紮著麟兒。

屋內,氣得抓狂的麟兒抓著永生師兄的手拚命的掐,説她矮,還説她冇用,哪有這樣的人呀,她都冇有得罪過她,她為什麼要老説她的弱點嘛,師兄們是帥但也不要把她説的那麼的差好不好,永生師兄被麟兒掐得都皺起了眉頭,但冇有作聲,麟兒偷偷的睜開眼看了看永生師兄,呀,趕緊放手,要不然永生師兄的手就要斷了。

“彆生氣了,在我們心中你不是這樣的,你是個可愛又聰明的丫頭”永生師兄衝麟兒笑笑小聲的説道。

本來就是嘛,哪有她説的那麼差呀,麟兒對著永生師兄點點頭,又安心的閉上眼睛,完了啦,麟兒現在好想咳嗽,難受的很,麟兒死勁的憋著,整個臉都紅了起來,永生師兄看麟兒的樣子不太對勁趕緊把她扶了起“麟兒,你冇事吧?”永生緊張的拍著麟兒的後背。

“我,咳,咳”完了還是冇有憋住。

外麵聽到屋內有聲音,幾兄弟還有那位紫豔姑娘全走了進來,麟兒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一定知道是女生了,永生趕快拿起被子把麟兒包了起來,頭發往後放了過去,讓麟兒整個人躺在他的懷裡,好在動作快他們進來的時候差不多就看到一個棕子似的麟兒。

“麟兒,你終於醒了呀,擔心死我了,都是我這個大師兄不好冇有照顧好你,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拿來”賢師兄看到麟兒醒來開心的像個孩子,賢真是個單純善良的人。

“你醒了呀?你給我老實的休息一下,等一下還有賬要和你算呢”正民又發下了狠話,但看到麟兒醒來還是掩飾不住他內心的高興。

宗冇有説話,隻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而俊就對著麟兒笑笑,他當然不會擔心了,他可是麟兒的拍擋,不過麟兒總感覺有一股寒氣襲來,看了看寒氣的來源,原來是那位叫紫豔的姑娘,她現在正用打量的眼光看著她,麟兒從她臉上看到的隻有冷笑和無視,這表情快要把麟兒擊怒了,麟兒最討厭彆人無視她的存在,長得漂漂亮亮的一個姑娘怎麼會是這樣冇人品。

“師兄,我冇事了,你彆擔心了,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我以後不敢再這樣了”麟兒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他們,是她害他們這麼擔心的,從麟兒來了之後這裡好像就不在太平了。

“好了,好了彆説了,冇事就好冇事就好,我們送紫豔姑娘回廂房,宗你留下來照顧麟兒吧”賢師兄看了看紫豔也覺得她這麼看人很討厭。

“我不要,我要易宗哥送我回去,他身邊不是有永生哥照顧嗎?為什麼要留下易宗哥來照顧他,他這麼大人了,而且還是男子漢這點傷就像個女人一樣,哼”紫豔高傲的抬起了她的小臉,麟兒現在隻想在她漂亮的臉蛋上打上一耳光。

“還是我來照顧麟兒吧,你們快送紫豔姑娘回廂房吧永生看了看麟兒藏在被子裡的拳頭握的咯咯直響,要再不送這個女人走,就要發生暴動了。

“送她一個人,要這麼多人去乾嘛,讓宗去吧,她不是指名道姓了嗎?我們還是留在這吧”正民對紫豔的無理也無法容忍,不打算再給麵子了,正民坐回了桌邊。

宗看了看麟兒,又看了看師兄弟們,流露出無奈的表情,大家都紛紛坐回了桌邊,俊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給麟兒送來,而紫豔已經拉著宗的手走了出去,他們一走,好像這裡的氣氛就不對了,好像到了公堂似的,正民包公要開始審案了,麟兒見他一手放在桌上,轉身正對著床方向的她和永生,麟兒向後靠了靠,好在有永生師兄在她身邊支持她,拿著俊送來的水,咕嚕一下喝完了,現在還有點緊張呢。

“説吧,傷成這個樣子為什麼還要下山去?買吃的就彆説了,騙小孩的”正民正色道。

“真要我説嗎?”麟兒一直低著頭,他們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問到這裡麟兒就像一個受傷的孩子,委屈。

“正民,你就彆問了,好像這丫頭有什麼難言之處”連賢師兄都看出來了,為什麼正民還要問,麟兒想哭,聽到賢師兄的維護眼睛裡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是呀,正民彆問了,麟兒好像還冇有恢複”永生師兄緊張的看著麟兒,因為他是抱著麟兒的,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你們彆説了,既然正民師兄那麼想知道,我就説好了”麟兒一直冇有抬頭是怕他們看見她哭的樣子。

正民見麟兒這個樣子也愣了一下,感覺到了哪裡不一樣了,但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傷成這樣還要下山,還被‘鬼笛公子’抓走,然後又是墜崖,這些都是讓他心驚膽戰的,就算難過也要讓麟兒説出事實,不説清楚他的心怎麼也放不下,特彆是那個麻煩的家夥,一起墜崖一起上來,還自稱是他的女人。

“我下山是因為我看了師父給我的秘笈,我不認識上麵的字,我不想給你們找麻煩”説到這麟兒再也控製不住了,眼淚不爭氣的拚命往下掉。

“麟兒”永生師兄緊緊的把麟兒抱緊在懷裡,麟兒像個受傷的孩子拚命把頭埋在永生師兄懷裡。

“不對呀,麟兒,我聽正民上次跟我説你一個早上就把整本劍術學會了,怎麼會不認識字”賢師兄會好奇也是應該的,因為他不知道那本秘笈上麵有圖。

“因為那本秘笈上麵有圖案,而她是靠上麵的圖學會的,對不起麟兒,我實在是太擔心你了,你做事冇頭冇腦的我才會``。”正民看到麟兒哭了起來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俊也不知道麟兒不認識字的事,現在他正手腳慌亂的用毛巾給麟兒擦著淚水,看著他慌手慌腳的樣子有點想笑,這個弟弟也是她最疼的,如果他發生這樣的事,也許她也會和正民一樣做吧,所以麟兒不怪正民,但是她的內心覺得受到了打擊,不識字也是她心中的痛,小時候想學認字,但被父母和鄰居所阻止,説女孩子家不用學認字。

賢師兄也走到了麟兒的身邊,用手輕撫著她的頭,示意麟兒彆哭了,但是越這樣麟兒哭的越凶,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洗去她的恥辱,正民急得在房內走來走去,他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也後悔自己的衝動傷害了麟兒,雖然麟兒在哭但她覺得擁有這樣的師兄們就算讓她現在死去她也無憾,麟兒把頭抬了起來,正好對上門口的宗,他是剛剛才過來的,一進來就看到這個樣子,不知如何是好,看著麟兒哭得浠哩嘩啦的,也不敢問發生了什麼事,而大家也隻是緊皺著眉頭。

“麟兒,你的傷還冇好不能練功,把秘笈都給俊吧,你好點之後還是和以前一樣跟著我學武功,在冇好之前就看我們練武功,你隻有一個月的時間去練功,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正民突然站直在屋子中央説。

“恩,是呀是呀,麟兒姐,你冇事的時候可以去看看我練武功呀,我和你一樣聰明看到我你會很開心的”俊把頭放在麟兒肩膀上撒嬌。

“對了,宗呀,你回來了呀,那個紫豔姑娘你搞定了?”賢示意宗坐過來。

“恩,我送她回去之後,就回來了”宗落坐在賢旁邊的椅子上,但眼睛一直在看著麟兒這邊。

麟兒哭累了,好想睡覺,從永生師兄的懷裡爬出來,找到枕頭睡了上去,轉轉身把被子拉上,他們見麟兒要睡覺了的樣子,也都離開了,現在房子裡就剩我們三個,俊説是去賢師兄那裡問劍術的事,就跑了,宗拿起臉盆出去打水了,過了一會兒宗端著水回來了,擰了把毛巾坐在床沿,輕輕的拉出了麟兒的手,幫她擦拭著上麵的泥土,一點點的擦,擦完手擦臉,麟兒的眼眶又是一熱,閉著的眼睛一直流著淚水,宗隻能不停的擦。

“師兄,彆擦了,你對我太好了,你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我,而我總是讓你擔心,你雖然不説什麼,但我知道你擔心我”麟兒拉上被子躲在裡麵哭了起來。

“麟兒,彆傻了,不要哭了,你再哭我會更心疼的,我不想知道你發生了什麼,因為那已經過去了,隻要讓我知道你是平安的就行”宗把麟兒拉坐起來看著她的眼睛道。

“師兄”麟兒抱著宗痛哭起來,在他的麵前她不想帶著麵具,在他的麵前她可以把她的軟弱全表現出來,不要再裝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她也會受傷也會害怕,她現在隻想放聲大哭,她傷心她的無能,也傷心她自己總是給師兄們帶來麻煩,宗知道麟兒受了委屈隻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讓她痛快的哭著。

一座巨大的山,被人為的挖去了一半做成了皇宮似的建築物,整個看上去像華麗的宮殿但確有著不同宮殿的氣息,冇有守衛,冇有人進進出出,有的是爬滿建築物牆外的黑色植物,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去,裡麵與外麵截然不同,大殿中央鼎中的火正歡快的跳躍著,像不知名的舞更像不知明的心,周圍的裝飾可以説是金碧輝煌,柱子全是黃金打造上麵刻著的不是龍的圖騰而是一個像人又冇有下身的東西,兩旁的門邊站著一排小魔們,最前麵有一張大床似的東西用紅色的簾子隔了起來,裡麵坐著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看不清楚她的臉。

男子自然的跪在女人的麵前,等待著問話,男子好像有心思似的心不在焉的想著彆的事,女人用犀利的眼光打量著男子,冇有説話,好像在觀察著什麼,男子想事想的太專心了連女人的目光也冇有注意到,女人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表情讓人難以琢磨。

“浩兒,起身吧,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女人抬了抬手,例行公事似的問了問。

“母親大人,事情已經辦好了”司徒雨浩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

“浩兒,你剛在想什麼呢?”女人好奇的盯著司徒雨浩。

“冇什麼,母親我累了,要冇什麼事我就回房了”司徒雨浩現在豪無心思回答任何問題隻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女人揮了揮手,司徒雨浩大步從旁門走了出來,穿過長廊處,亭內坐著一女子正在賞月吃著糕點,女子身穿白色長裙,隨意的盤起長發,水旺旺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天上的繁星,高挺的鼻梁像司徒雨浩,粉嘟嘟的臉龐精致又可愛且不失媚魅,嘴巴出奇的水嫩,看著就想咬一口,脖勁處帶著一條很特彆的項鏈,項鏈的形狀是波浪形,鏈墜是一顆一顆碧綠的玉石,這條項鏈把女子白皙的脖子襯托的細而長,司徒雨浩想心思想的太投入了壓根冇看到似的走了過去,女子坐起身來高興的跑了過來。

“哥,你回來了呀,這次有冇有好玩的事?”女子興奮的抱著司徒雨浩的手撒嬌。

“是璿兒呀,你怎麼突然跑出來,嚇我一跳”司徒雨浩溺愛的摸了摸司徒璿的頭。

“哥,我一直坐在長廊小亭等你呀,你怎麼冇看到我?”司徒璿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看著司徒雨浩。

“哥,今天好累,璿兒自己去玩吧”説著司徒雨浩轉頭就回房,留下不知所措的司徒璿。

司徒璿看著司徒雨浩離開的背影,心裡想司徒雨浩今天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要不然不會這樣的,平常司徒雨浩總會回來後給她講在外麵發生的一切,而今天的反常行為引起了司徒璿的疑心,司徒璿像發現了寶貝似的輕手輕腳的跟在司徒雨浩身後。

司徒雨浩心事重重的推門進了房間,雨浩的房間很簡單,以海藍色為主,搭配著華麗精致的掛飾,紅木桌擺在房中央,裝飾櫃內擺滿了名貴的古董,牆上掛著一張畫,是一幅山水畫,下筆蒼勁有力,是一幅很不錯的畫,畫上有個印章寫著司徒雨浩,原來是他畫的,床在最裡麵,白色的掛簾掀開著,紫色的綢緞被子折的整整齊齊的,司徒雨浩走到衣櫃處不知在找些什麼,表情非常擔心,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瓶子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但找到後雨浩像孩子似的笑了笑。

“薑仁”司徒雨浩叫了一聲後,‘嗖’的一個黑影從窗口進入房內,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男子跪在了地上,冇有做聲向是在等侍著命令,男子一直跪著冇有抬頭看不到臉,從他的身材來看是一個健碩的年輕人。

“薑仁,你把這個拿去,放一滴在麟兒的水內”司徒雨浩將剛找出的瓶子交給男子。

“是,少主,手下這就上武當”説完男子又‘嗖’的一下不見了。

司徒璿在門外全偷聽到了,薑仁是司徒雨浩的貼身待衛,也是最忠於司徒雨浩的手下,而司徒雨浩最信任的人也是他,他們看上去是主子與下人的關係,可從小一起長大和兄弟冇分彆,司徒璿眼珠子直溜溜的轉著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司徒璿‘砰’的一聲掉進了司徒雨浩的房間。

“你在門外乾什麼?”司徒雨浩板起臉看著璿璿。

“哥``,我冇乾嘛呀,就是想見你”司徒璿馬上做出賣乖樣。

“哥,你剛給薑仁的是什麼呀?”司徒璿好奇的問著。

“黑靈血”司徒雨浩説完,司徒璿馬上把嘴巴張得大大的看著雨浩。

‘黑靈血’是黑魔界的至寶,有起死回生之效,如果是傷的話可在一小時內自動愈合,也隻有這麼一瓶,好不容易從黑羅刹那裡搶來的,司徒雨浩隻在司徒璿上次傷到快死的時候才用過一次而已,這次司徒雨浩這麼著急的給一個叫麟兒的人送去,看來司徒雨浩一定有事瞞著璿璿,司徒璿腦瓜子這麼一想,馬上就把矛頭指向司徒雨浩,準備審問司徒雨浩這個叫麟兒的是誰,她也知道司徒雨浩是不會騙她的。

“哥,麟兒是誰呀?她是不是快死了?”司徒璿這時興奮之情大過於好奇,司徒雨浩自小冇有對任何人這麼好過,除了她這個妹妹。

“不是的,她隻是受了傷,傷得挺深的。”司徒雨浩心神不定的看看了遠處的天空,心裡擔心著一個人,而那個人現在正在開心的吃著師兄送來的晚餐。

越説司徒璿的眼睛就瞪得越大,她可是司徒雨浩這世上最愛的人了,她上次被人打傷,傷了大概快一個月實在是快要不行了,司徒雨浩才拿出‘黑靈血’給她服用,而那個麟兒隻是受傷就馬上送去‘黑靈血’?司徒璿不知道現在的心情是酸還是越發的好奇,希望馬上見到這個叫麟兒的家夥,好好看看她是怎麼把她最愛的哥哥的心給騙走了,另一方麵是高興司徒雨浩這麼多年來終於找到了自己在乎的女子,她這個做妹妹的也安了心,一直以來哥哥身邊的女人都不少,但從來冇有在司徒雨浩的臉上看到過笑容和愁容,司徒璿想著笑了笑。

“哥,麟兒是什麼人?是不是我認識的?”司徒璿獨自走向桌邊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白玉杯倒了一杯水喝起來,心想要是酒就好了,想和哥邊喝邊聊。

“她是武當弟子,這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闖進了我的世界”司徒雨浩也走了過去坐在了司徒璿的旁邊看著這個可愛的妹妹。

‘噗’‘咳、咳、咳’司徒璿把剛喝下去的水全給噴了出來,還被嗆著了,心裡想著,不是吧,還以為找到真愛了,想不到她哥會有斷袖之癖,司徒璿剛剛的開心表情全冇了,一臉擔心的看著司徒雨浩,司徒雨浩被他迷茫的眼神看得全身不自在,也不知道司徒璿怎麼了,兩兄妹就這麼對視著,司徒璿也冇敢説她哥喜歡男人,衝出房間跑了,留下不知所措的司徒雨浩看著瘋狂跑了的妹妹。

司徒璿越想越生氣,她哥怎麼會喜歡上男人,現在這個想法快要把司徒璿折磨瘋了,她抓了抓頭發,本美麗的發型被她抓的不成樣了,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殺了麟兒,好讓哥哥變得清醒一點,怎麼可以喜歡上男人,她哥可是九代單傳呀,越想越發狂,明天就要下山去武當殺了他。

“有冇有搞錯呀,我受傷了耶,一個人都冇有”麟兒嘟著嘴埋怨著師兄弟們,全跑去紫豔那裡了,清覺剛過來説紫豔姑娘在摔東西,讓他們過去一下,哎,留下一個受傷的人在這裡,想喝杯水都冇有人給她倒,麟兒搖了搖頭可憐呀,正在自憐的時候,突然窗外黑影閃過,麟兒從大門追了出去,確什麼都冇有看見,難不成眼花了?還是黑貓?算了不管了,渴死了一定是最近冇有睡好,喝完水睡覺吧,傷口隱隱做痛著。

麟兒回到屋內,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了下去,恩?怎麼這水問道怪怪的,有點血腥味耶,一定是俊冇把水壺洗乾淨有味道了,麟兒一邊責備著俊的粗心,一邊爬上床躺下了,好困,側身睡去,清風閣的屋頂上站著一個黑衣男子身披黑色鬥篷,被風吹得鬥篷飄了起來,男子看著遠處,在夜空中像貓頭鷹的眼睛一樣閃亮。

“嗚`~彆追我,彆追我”麟兒在床上不安分的轉來轉去,頭上冒著冷汗,麟兒在做惡夢,夢中一大群的黑色大蛇拚命的追著她咬,這蛇和普通的蛇不一樣,普通的蛇隻有一米來長,而追著她的蛇有一個人一樣的粗還不止一隻而是一群,她在黑暗的地方跑著,看不清楚任何東西,好不容易看到光了,她拚命的朝有光的地方衝去誰知看清楚之後麟兒就差冇有吐血身亡,隻見一隻和大山差不多高的蛇豎在那裡好像是在等著她的到來,大蛇伸出它尖細的舌頭‘絲’‘絲’麟兒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最怕蛇了,而在蛇的身邊全是骷髏頭,誰來救救她呀,麟兒眼淚已經把枕巾浸濕。

“麟兒,醒醒,醒醒”正民拍打著麟兒的臉,可怎麼拍也不醒,而且越哭越凶,已經急喘著呼吸了。

正民因為受不了紫豔的大小姐脾氣就回來了,剛到清風閣就看到麟兒在拚命的哭,走了進來,打算把麟兒叫醒,誰知怎麼叫也不醒而且越哭越急,呼吸慢慢的困難起來,正民急了,一手將麟兒抱起,一手還在拚命的拍著她的臉,臉已經被他拍得全紅了,可絲毫冇有醒來的意思,這時賢師兄也回來了,看到這種情況也跑了進來,賢本來又想用水把麟兒淋醒,但被正民阻止了,賢用儘了他所有的本事也冇把麟兒叫醒,後來用最老套的,把麟兒當暈倒的人處理,拚命的掐人中。

“嗚~救我救我,有蛇有蛇”麟兒慢慢的睜開眼,也冇看清楚是誰就躲進他懷裡,眼淚還在狂飆著。

“好了,麟兒不哭了,有我們在呢”正民拍了拍懷中的麟兒,重重的呼了一個口氣,好像在説總算醒了。

“麟兒,彆怕,我們這很少有蛇出現的,剛隻是夢而已”賢師兄也拍了拍麟兒的肩膀像是讓她安心。

永生他們也陸續回來了,隻是宗還冇有出現,一定又被紫豔姑娘給留住了吧,永生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回來的時候就見到麟兒死命的抱著正民,怎麼也不肯把頭伸出來,才問正民發生了什麼事,正民也説不是很清楚隻是知道麟兒夢到了蛇,哭著哭著累了,慢慢的從正民懷裡露出一雙眼睛接著就把頭放在正民的胳膊上,把她夢到的所有事都告訴了他們,他們聽後,臉色都沉重起來,麟兒問怎麼了,他們隻説是夢而已彆放在心上。

“俊,你留在這裡照顧麟兒,我們回清寧閣”賢師兄朝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回清寧閣。

麟兒死死的抓著正民不放,她總覺得他們有什麼在瞞著她,她才不傻呢,如果放走了正民他們去討論那她就更彆想知道了,抓著正民不放看他們怎麼辦,宗回來了,見麟兒躲在正民懷裡,還死命的抓著正民的袖子不放手,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冇有看清楚就恢複了正常,像永生剛才一樣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永生把大概的清楚説了一遍,宗的臉色馬上就變了,這更讓麟兒確定,他們一定有事瞞著她。

“還是我在這裡照顧麟兒吧,你們先回清寧閣吧”正民見麟兒冇有鬆手的意思,讓他們先回去,宗也跟了過去。

“正民,我是不是快死了?”麟兒現在隻能這麼猜,因為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怎麼會這麼想?”正民對麟兒不叫他師兄感到好奇,又看了看癱在懷中的麟兒。

“如果不是的話,你們也不會瞞著我了”麟兒越想越是這麼回事,麟兒癱在正民懷中不想起來,這樣最起碼還有點依靠。

“彆亂想了,我看你還能活很長時間呢,説不定我會死在你前麵呢”正民用手敲了敲麟兒的腦子,敲得痛死了。

“為什麼你會死在我前麵呀?”麟兒摸著腦袋,坐了起來好奇的看著正民。

“被你氣死的唄”正民調皮的衝麟兒笑了笑。

哈哈,房內一時間充滿了歡笑聲,想不到麟兒也可以和正民心平氣和的説話,另一邊房間和這邊剛好相反,永生他們死氣沉沉的坐在桌邊一直冇有誰敢先開口打破這種奇怪的寧靜,燭火被門外的風吹的東搖西晃的,借著燭光可以看到他們幾個俊俏的臉上浮現出的憂心和苦惱,他們像似發呆一樣的看著屋內不同的地方,俊隻是呆呆的看著他們大家,他和麟兒一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應該知道這夢意味著什麼吧?”賢皺著眉頭走向掛有師父畫像的牆邊,終於開口打破了寧靜。

“意味著什麼呀?夢到蛇有什麼好奇怪的呀?”俊冇頭冇腦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憂心重重的樣子。

“俊,你不知道,在很久以前發生過一件很重大的事,這關係著人、神、魔三界,説來話長,總之在多年前師父封印住了大魔神,而他的真身就是一隻像山一樣大的蛇,他已經修煉成了人身,但被師父打傷之後變回了原樣,也就在功力最弱時,被師父封印在一個特殊的地方”永生站了起來走到門口背對著他們説了起來。

“這也不能代表著麟兒姐夢到的就是大魔神呀?”俊還是不敢相信,抓了抓頭發歪著腦袋看了看永生又看了看宗他們。

“麟兒説的樣子和彆的情節連起來就像是以前大魔神修練的地方,他就是靠吸取人的精髓來練魔功的”宗麵露難色的看了看清風閣的方向。

“他們説的隻是一部分,問題就出在為什麼麟兒會夢到大魔神?”賢轉過身去看不到他的表情。

麟兒和正民在這邊聊著天,慢慢的睡意來襲,麟兒還是不願意放正民去參加他們的討論會,她現在非常害怕一個人呆著,她怕再夢到剛剛的事情,慢慢的身子滑了下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可手確有意識的抓著正民的袖子不放,其實睡得半夢半醒的時候手上根本冇什麼力氣的,隻要正民用一點力就可以走開,可是正民並冇有那麼做,他老實的坐在床邊看著麟兒睡去,也許他也在擔心她吧。

清晨的陽光,總是這麼的讓人舒適,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恩?傷口怎麼會不痛了?趕緊把宗和俊給推了出去,脫下衣服看了一下,傷口完全好了白皙的皮膚上麵隻留下紅色的印記證明著受過傷,這是怎麼回事呀?神仙下凡路過她這幫她治好的?這時宗和俊都傻頭傻腦的杵在門口看著反鎖的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吱呀’門開了,隻見麟兒笑得跟花似的,穿上了道袍梳著高高的馬尾出現在他們麵前。

“麟兒,你這是乾嘛呀?”宗奇怪的看著麟兒,在屋內休息不用穿得這麼正式吧?

“麟兒姐,你是不是繡逗了?”俊看了看四周,生怕彆人聽到他叫麟兒姐,表情誇張的盯著麟兒。

“你才繡逗了呢,走練功去”麟兒一巴掌打在俊的頭上,真是高興呀,傷全好了,混身都舒服。

宗和俊都用不可思議的眼光打量著麟兒,兩個人還時不時的互換著眼神,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昨天還難受得躺在床上動也不願動的人,現在穿帶整齊説要去練功,你會相信嗎?宗見麟兒這個樣子不知要怎麼辦才好,看了看俊,俊‘啊’的一聲尖叫跑了,好像看到鬼似的,這讓麟兒非常的不爽,麟兒見他跑的方向分明就是清寧閣嘛,難不成去告狀了?還是求救?

“賢師兄,不得了,麟兒姐他起床了”俊上氣不接下氣的扶著膝蓋急促的喘著氣。

“俊,你是不是繡逗了?”賢師兄拍了拍俊的肩膀,對他來説起床有什麼好奇怪的呀。

“不是的,她現在穿帶整齊説要去練功”俊這才抬起頭來説著。

俊説完還不到三秒鐘,他麵前的三個男子都不見了,他又隻好再往清風閣的方向跑去,冇辦法誰叫他是老麼又命苦呢,輕功又冇練到家,清風閣門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打群架呢,五個男子圍著一個人拚命的看,那眼神全是你瘋了,你傷成這樣還練功的樣子,這還不夠,半路還殺出個程咬金來,紫豔今天打扮的如出水芙蓉一般,看她的樣子應該是來找宗的吧,隻是冇想到會一大早就看到這樣的情形,一時摸不著頭腦。

“於賢哥,永生哥,正民哥你們一大早就到清風閣來找宗嗎?”紫豔深情的看向宗。

“不是”紫豔被他們的一口同聲嚇了一跳,他們幾個也看了看對方,又把眼睛放回麟兒身上。

“嗬~各位師兄弟們,你們能不能把你們的眼球收回去呀,你們這個樣子挺恐怖的就不怕嚇著我嗎?”麟兒站在中間非常的尷尬,隻能傻笑著討好他們。

“你現在的樣子比我們更恐怖,你的傷好了嗎?還去練功?”正民又開始他的獅子吼了,麟兒捂著耳朵躲到了一邊。

“我的傷好了,可以練功了,要不然一個月後怎麼辦呀?”麟兒接著吼回去。

就是這麼一吼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傷好了?昨天看的時候還在感染呢,這怎麼可能呀,賢師兄看了看正民又看了看永生和宗,他們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在想像的範圍之類了,好像一切都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先是夢,後是傷口愈合,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更多更離奇的事,他們見麟兒好像真的是完全好的樣子,本來蒼白的嘴唇也開始泛紅,眼睛也是炯炯有神,臉色也開始白裡透紅,他們終於勉強答應讓麟兒看他們練而不是親自練習,反正能去就行了,等會她要練他們還能殺了她不成?邊説邊向後山走去,他們各自低著頭好像在想什麼,而紫豔也説要去見識見識武當的劍法,一路除了紫豔在説話之外,都冇有作聲隻有宗和俊有一搭冇一搭的回應著紫豔。

“好了,我們分開吧,俊還是跟著我,麟兒你怎麼樣想跟著誰?”不知不覺中走到了賢師兄的練功房前。

“跟著我吧,本來師父就是讓她跟著我學”麟兒剛想張嘴説我想跟著宗,正民就已經幫她安排好了,隻能灰溜溜的站在他的身邊。

“那好吧,宗和紫豔姑娘一起,永生你去自己的練功房吧”賢看了看紫豔,紫豔投以感激的目光。

安排好後,就各自去了各自的山洞內,麟兒跟著正民走的時候看了看宗,宗也正好回頭,四目相對,麟兒的臉馬上就紅了,趕快把頭扭了回來,正民走在前麵並冇有發現麟兒的不對勁,而宗的臉也微微的紅了起來,且增添了一份幸福的色彩,紫豔看到還以為是宗和她單獨在一起才會這樣的呢。

“你坐在角落看清楚,我會放慢速度教你幾套克製清威的劍法”正民邊説邊拿起劍耍了起來。

麟兒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在角落裡這裡因為是練功用的,所以冇有桌子和椅子之類的,師兄們累了也就是坐在地上,所以他們的衣服都特彆的臟,練完功後就會去洗衣服了,不過麟兒冇去過,她才不想看幾個大男人光溜溜的站在河邊呢,想到這裡突然有了個給他們做幾件衣服的想法,他們老穿這種破道袍把帥氣的臉和身材都浪費了。

“麟兒,你在想什麼呢,還不仔細看著”正民走了過來拍了拍麟兒的腦袋。

“呀,痛死了,我有看呀”麟兒心虛的説著謊。

“那你來,我們對幾招”正民好像玩勁來了。

冇辦法麟兒隻好硬著頭皮上了,她走到武器架旁拿起一把劍,憂心的擺了一個還不錯的姿勢,正民見麟兒好像準備拚硬仗了,忍不住的用手捂著嘴巴笑了起來,麟兒氣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敢無視本姑娘的存在,今天要你好看,麟兒一劍朝著正民的胸前刺去,正民很輕鬆的下了一個腰就躲開了,接著麟兒按上次看過正民耍的劍術一招一招的使了出來,正民這才認真的對待,誰知正民隻是用劍擋了一下,麟兒手中的劍就彈開了,正民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劍。

“你的手怎麼會這麼冇勁?”正民把退了幾步的麟兒扶穩了。

“我也不知道呀,你上次不是説我練的不錯嗎?”麟兒又和正民頂起了嘴。

上次正民隻是看到麟兒舞動著劍,並未和她交手過,隻關心了姿勢和劍術的套路,可是冇想到這次的玩笑,讓他發現了麟兒真正致命的弱點,不懂的運用力光會劍術是冇用的,到時候彆説清威了,隨便一個人也能把麟兒打敗,這下讓他們擔心的事又多了一件,到底要怎麼把握力的運用呢?

“走,我們去永生那裡”正民拉著麟兒的手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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