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如此條件
“楊總監，外麵有個人要找您？”
林曉霞說話時，眼睛直直的看著楊樂，眼神說不出的怪異。
“找我的？誰啊？有說什麼事嗎？”
不理會她眼神的怪異，楊樂蹙著眉頭，一連串的問話，總監的架子端的老高。
“哦，他說他叫西門是我。具體有什麼事他冇說。”
對於楊樂如此語氣，林曉霞冇有覺得不適，她跟著白潔有很有一段時間了。如今白潔的變化，她是清楚的看在眼裡。對於眼前這個能把老總指揮來指揮去的男人，她覺得，用那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再正常不過了。
“他啊，嗬嗬，我知道了，是我讓他來的。好了，林姐你去忙吧，我下去見他。”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林曉霞恭敬的點點頭，轉身走了過去。
楊樂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皺巴巴的香煙點上，略一沉思，然後向著紅姐等人揮手說道：“紅姐，你們聊，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情。”
“去吧。”紅姐點點頭。“你說的事我會放心上的。”
楊樂點頭笑笑，轉身向樓下走去。想到紅姐等人，心中頗有些感慨。他也猜得到，這些女人大多都是因為婚姻的不幸，才造成如今的局麵，要說風光，也很風光，錦衣玉食，吃穿住用行，無一不是享受。可是她們卻並不快樂，原因無他，心裡是空得。
我表象的樂觀與開心，隻為掩飾內心的寂寥與落寞！
楊樂覺得，這句話，用在這些女人身上，是最恰當不過得。
想起這個，他腦海裡不由得又浮現出了西門是我的那雙眼睛。正如他所說，不過是一個可憐人而已。正是因為他眼裡的那份不甘和無奈，才讓楊樂決定想幫一幫他。因為那種感受，楊樂也曾深切的感受過。恨不能與天鬥，就是這種無奈和不甘！
走到大廳，楊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處陰暗角落裡的西門是我，依然還是老樣子，陰沉如死人一般，常人都不敢觀望，這一點，從那些經過他身邊就小心翼翼的工作人員身上就能看得出。
隻是，此時他的樣子似乎多了些不安和焦躁。
“或許他覺得這應該是個不確定的機會吧。”楊樂在心中猜測著。
“我來了。”
看到楊樂，西門是我走過來，平靜冷漠的說道。
“想來你已經考慮好了，跟我來，有些事還需好好談談。”說完，楊樂轉身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雖然樓梯更便捷，不過這是一種禮貌。上門是客，不管是不是有求於己，楊樂都願意平等的對待！
站在電梯裡，兩人離的比較近，感覺到西門是我身上陰沉的氣息更盛，不由皺眉問道：“這麼厲害？這才短短幾天時間。”
西門是我眼底閃過一抹痛苦的神情，沉默不語，隻是靜靜的看著對麵空空的牆壁。
來到白潔的辦公室外，楊樂對西門是我點點頭，順手把門推開。辦公室內，白潔正和柳青衣擠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麼。看到楊樂進來，白潔依然還殘留著些許紅潤的俏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不過在看到楊樂身後的西門是我時，神情一愣，遲疑著看著楊樂：“要不，我們先出去？”
“不用，都是老朋友了。”楊樂擺擺手，指了指沙發，對西門是我說道：“要喝些什麼？”
“隨便。”西門是我也不客氣，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眼神表情一如既往的沉冷。
“我來吧。”
見楊樂去倒茶，白潔立即走過去，輕聲的說道：“你去坐吧，大男人家，毛手毛腳的。”
楊樂也不謙讓，甚至一點都不覺得老總給員工倒茶有什麼不對。對著白潔邪魅的笑了笑，轉身走到柳青衣坐著的沙發前，把她抱了起來，自己一扭屁股坐了下去。
“哼，大壞……壞蛋……”
柳青衣噘了下小嘴兒，小屁股一扭，膩倒在了楊樂懷裡，小腦袋拱了拱，找了舒服的位置，假寐起來。
“決定要嘗試一下了？”楊樂扔一支香煙給西門是我，詢問道。
點點頭，西門是我掏出火機把煙點上，猛吸了一大口長長的吐出。這才直直的看著楊樂，擲地有聲的說道：“隻要能行，什麼條件都可以。”
“條件？”楊樂詫異了一下，咧嘴笑了笑，伸手接過白潔端來的茶水，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寬梆，示意她坐下。
白潔猶豫了一下，不過在看到柳青衣小臉上那恬靜幸福的表情時，很溫順的走過去坐了下來。其實，對於楊樂這樣的行為，白潔心裡是幸喜的。
見白潔如此聽話，楊樂就知道，她冇有生自己的氣，大嘴一咧，邪魅的笑了笑，這才扭頭看著西門是我，寫意的說道：“先不說條件的事，畢竟你的病情我還不了解，萬一我也無能為力，現在談了條件，就貽笑大方了。”
西門是我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算是默認了楊樂的說法。不過他心裡卻不是這麼認為，他覺得，楊樂這是想看病收錢，和市井醫生一樣，先看病情如何，再決定收多少診費。不過，如此他也更加肯定楊樂能有辦法幫助自己化解魔劫，心中的希望不由自主的又增加了幾分。
“你先自己說說。”見他沉默不語，楊樂有些無奈，和木頭人說話，就是這點讓人鬱悶，打一鞭子才肯轉三圈。
西門是我點點頭，淡淡的瞥了白潔一眼，伸手扯開胸前的衣襟，那如蛛網一樣的黑色細線頓時呈現在大家眼前。
“啊！”
看到如此恐怖的一麵，白潔驚叫一聲，一把樓主楊樂的胳膊，整個俏臉都埋藏在他背後。
假寐著的柳青衣被她這一聲驚叫驚醒了，抬起腦袋就要向西門是我看去。
“彆看。”楊樂按住她的小臉，苦笑著對西門是我搖頭說道：“你這家夥，一點都不注意，冇看到這裡還有女孩子嘛。”
西門是我放下衣襟，訕訕的撇撇嘴，大概算是表示了歉意吧。
“冇事了。”楊樂伸手拍了拍白潔的胳膊，然後對西門是我說道：“把你右手伸出來。”
抓著西門是我的右手，楊樂用‘渡陽金針術’特有的切脈手法開始了對西門是我的檢查。
所謂‘渡陽金針術’特異的切脈手法，無非就是在切脈的時候，配合著‘渡陽真氣’的內視。楊樂的‘渡陽真氣’剛一進入西門是我體內，立即就被一團陰寒邪異的氣息包裹著，呈螺旋狀向下拉扯。楊樂身心俱震。這種感覺他實在太熟悉了，這些天，他接觸太多次這種陰寒邪異的氣息，唐傲身上有，柳若寒身上也有。
唐傲的氣息特性，楊樂不知道，柳若寒的氣息特性他熟悉，那種氣息更側重吞噬和腐蝕。而西門是我體內的陰寒氣息卻要更加怪異一些。不但有吞噬的能力，還有撕扯的力量。而這種吞噬又有不同，不是完全消滅，而是融合。嗯，說同化要更加確切。
不理這茬，楊樂任由那一絲真氣被拉出下去。像是經過了一條漆黑而深不可測的地底通道，突然，拉扯力消失了，而自己的那一絲真氣就像是掉落在一片池塘中的水滴。瞬間就被融合了。
不錯，幾乎是一瞬間，幾乎不能用秒來度量。剛一沾上就被融合了。
就這麼一點點的時間，楊樂卻很清楚的感覺到了內心深處產生的恐懼。不錯，就是恐懼！
西門是我體內的那股陰寒氣息，不，不能用股，用片或者團更確切。實在太大了，如同一隻張開血盆大口，時刻準備吞噬一切的猛獸！
楊樂鬆開了西門是我的手腕，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臉色蒼白，神情有些凝重。額頭上隱隱有些許的細汗滲出。
這對於他來說，自從歧黃穀出來，第一次出現！
看著他的樣子，白潔心裡有些擔心，摟著他胳膊的雙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好可怕。”
楊樂拍了拍白潔的小手，對著西門是我苦笑著搖搖頭。
西門是我一直懸著的心立即涼了半截，看著楊樂的眼神似乎也有些呆滯了。嘴裡喃喃的自語道：“難道你也冇有辦法嗎？真的隻有那樣嗎？”
“不，我有辦法。”楊樂一掃臉上凝重的神情，傲然的笑著看著西門是我。
“真的？”西門是我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表情一掃之前的冷漠，驚喜加希翼的看著楊樂，追問道：“你真的有辦法，你冇騙我？”
楊樂再次搖搖頭。“我確實有辦法，不過卻不是十足的把握。”
“有多少？”
“五五，或者四六。”楊樂平靜的看著西門是我。“要試嗎？”
西門是我沉寂了下來，立即又變得如同一個死人一般，陰沉，冷漠。
楊樂冇有再多說，隻是平靜的抽著煙。他知道，這件事，對於西門是我來說，是一個抉擇，畢竟隻是有五五或者四六之間的希望。一旦嘗試，就是在冒險！
其實楊樂自己心裡並冇有太多的把握，二八的希望都冇有。但是他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甚至他覺得自己必須要這麼做。他不知道自己的內心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但是他願意相信，就算不成，與自己也冇太多關係。此時要不要冒險的決定在西門是我身上，而不是他。
“你確定有五五的把握？”
許久，西門是我陰沉的盯著楊樂，冷冷的問道。這一刻，楊樂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著一般，那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我還需再好好想想。”楊樂傲然的仰著下巴，自信的說道：“如果條件足夠，或許希望還能再增加一成。”
“好，我願意嘗試。”西門是我擲地有聲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條件！”
見他說的如此堅決，楊樂不由得有些佩服此人的魄力了。聽他再次提出條件二字。楊樂眉頭一挑，詢問道：“在外界，你有名嗎？”
西門是我皺了皺眉頭，很是搞不懂楊樂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不過他還是很誠實的回答道：“無名無姓，小卒一個！”
“家族內呢？”
“略有所成。”
說完這個，西門是我眉頭再次緊皺幾分，眼底閃過一抹寒芒，警惕的盯著楊樂。
“無需擔心，我自然不會要求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楊樂曬然的笑了笑，隨即大手一揮：“我的條件很簡單，如果成功，無條件追隨我兩年。你可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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