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成功昏迷
也不知道楊樂怎麼樣了?
但是此刻不是他激動或者擔心的時候,當下立即放下這些心思,快速的運轉起‘九曲殘陽訣’心法,企圖一舉壓製住盤踞在丹田內多年的陰寒氣息。
有了楊樂純陽真氣的牽製,他體內那股磅礴的隱含氣息異常的溫順,過程進展的也異常的順利。幾乎冇遇到說明大的難題,一路進展,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西門是我就感覺到體內情況的改觀。
之前被生生撕裂的經脈,此刻在純陽真氣和九曲殘陽訣心法的調理下,也修補的七七八八。
一路突破,直到第四層!
也就是生出魔劫的這一層,西門是我變得小心謹慎起來,心情異常的緊張忐忑。
撐過去了,就萬事大吉。
撐不過去,前功儘棄。
一步步小心翼翼的運轉著‘九曲殘陽訣’心法,慢慢的調集體內磅礴的純陽之氣去盤踞在丹田底部的那頭猛獸。
依然如從前,純陽之氣剛一接觸到,頓時如同陽春白雪一般,瞬間被同化。唯一不同的是,此刻那陰寒之氣的吃相,比之之前,要雅觀不少。
有了這個發現西門是我心裡有底了,毫不氣餒,反複調集純陽之氣去觸碰。
不錯,他這就是個非常笨的笨辦法,如同戰場打仗一般,不比兵法,也比戰鬥力,就和你比人多。
餓虎架不住群狼不是!
效果如同他想的一樣,那陰寒之氣的反抗力越來越弱,弱到最後甚至放棄了吞噬同化,隻是緊縮成一團。
你人多,那行,我不攻隻守還不行嗎!
無論你在外圍怎麼折騰,我就不主動出擊。但是,如果你突破進來,那麼對不起了,進來一個殺一個,進來一對我殺一雙!
陰寒氣息越縮範圍越小,直至最後整個被那白色的純陽之氣包裹住。
但是無論西門是我怎麼努力,都不能一舉把那陰寒氣息全部消滅,如此就形成了雙方的拉鋸戰,彼此對峙!
“能有如此結果,就已經不錯了,慢慢來吧!”
西門是我如此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於是他也不想著徹底把那團已經緊縮成為拳頭大小的陰寒之氣消滅,而是開始試著衝擊瓶頸,也就是第五層!
與西門是我樂觀的情況相比,楊樂的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先是體內渡陽真氣被耗個一乾二淨,特彆是那最後大力的一個猛吸,更是讓他體內諸多經脈直接壞死掉。後麵他純陽之體潛能的激發,產生了磅礴的純陽之氣。這突然迸發的純陽之氣,雖然被西門是我吸取了一部分,但是那一部分和楊樂身體裡截留的這部分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如此更加磅礴的純陽之氣盤踞在體內,加上有些經脈堵塞壞死,那純陽之氣在他體內,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橫衝直撞,亂竄一氣!
這下子可苦了楊樂了。
好好的經脈被生生撐破撕裂,壞掉堵塞的經脈更是被破壞了個徹底。那種痛苦,絕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地。
心如明鏡,但卻耳不能聽,口不能言,動都動不了,也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更不知道柳丫頭什麼情況。這些更是讓他心急如焚。
一邊忍受著身體裡莫大的痛苦,一邊努力的試圖去控製著那股磅礴的純陽之氣,心裡感歎著:“要是二師傅在就好了。”
不錯,如果有個醫術高手在的話,運用渡陽金針術輔助牽引,楊樂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很快理順這些桀驁不順如同蠻牛一般的純陽之氣。
可是,現在身邊冇有這麼一個醫術高手不是。這就完全要靠他自己了!
包裹著他的那團白色霧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濃厚,不過現在西門是我已經被白色霧團排斥在外了,整個如同一顆特大號的蠶繭密密實實的包裹著楊樂。不對,還有小紅那小家夥。
說起小紅,楊樂覺得,這次幫西門是我化解魔劫,無論成功與否,關鍵都出在小紅身上。
正是那句成也它,敗也它!
西門是我可能不清楚,但是楊樂卻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就在小紅發出一聲龍吟時,一股若有實質的黑色霧氣生生被從西門是我身上剝離了出來,直接被小紅生生吞了下去。
對於那成讓人化身成魔的黑色陰寒氣息,楊樂有足夠的了解,在看到小紅吞下那團黑色霧氣時眼底一閃而過的陰冷邪異光芒,楊樂心裡是深深的擔憂。
不過這也讓他想起了墨蛟龍龍千嬌曾對他說的話。
“小紅乃你我陰陽交合之下所產之物,無形主金,陰陽相濟。如果有一天你的純陽之體突然被激活,小紅也許會是你唯一的希望。”
想到這裡,楊樂不由自主的把希望寄托在了正盤踞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紅身上。
楊樂不知道的是,小紅此刻也正處於非常關鍵的時刻。
說是成龍成蟲,在此一舉也不為過。
赤龍之名,卻是蟒蛇所產,自然更多的攜帶了蟒蛇所特有的性質。
偏陰寒,喜陰性!
西門是我體內那陰寒邪魔之氣卻又是天下至陰至邪之氣,被它所吸收,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化身成魔。
這也是為什麼西門是我會覺得自己體內的陰寒之氣突然減少的原因。小紅那一呼一吸間,就抽走了他體內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陰寒之氣。
然而,凡是都有機緣,此時不論是西門是我,還是楊樂和小紅,都處在最危機的關頭,同時也是處在機緣的十字路口上。成功與失敗,就看各自的機緣與信心了。
在說白潔和柳青衣幾個女人,在聽到楊樂那一聲飽含痛苦的怒吼時,身心全部都是猛的一顫,那一刻,她們真的體會到了楊樂對柳青衣的痛愛,也體會到了楊樂之前對西門清霜所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今天,如果你的敵人讓我的女人受到一絲的傷害,後果不是你能想像得,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看著那如同銀絲蠶繭一般的白色霧團,雙眼滿含清淚的白潔不由得在心裡問:“如果是我,他會這樣嗎?”
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一般,同樣滿臉憂色的柳青衣握住她緊緊交織在一起的雙手,雙眼直直的看著她有些無神的眼眸,肯定的說道:“如果是……是你,樂……樂樂哥哥也一……一樣會這樣,之……之前他所說……說的話你也聽……聽到了,你是……是他的女人……”
儘管柳青衣平時看起來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女孩一般,整天調皮搗蛋,什麼都不擔心。但卻不能說她不聰明。相反,她比白潔要聰明太多了,從小生活在岐黃穀那樣的一個地方,她冇有一夫一妻製這種觀念。相反,和楊樂長久的呆在一起,冇有人比她更了解楊樂的性格。
同時還有一點,從赤龍小紅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這一輩子,楊樂身邊的紅顏不會在少數。
用三伯的話說:“這小子天生帝王命格,而且還是那種寧要美人,不要江山的風流帝王。”
事實上也確實證明了這一點,從進入都市這一段時間看,楊樂事事隨心所欲,不求名不求利,隻求陪伴著心愛的女人朝夕相處。多情,卻不濫情,這點上,楊樂一直做的很好,從他一直寧願忍受著也不願要了自己的身子這點上,就能看得出來。
白潔不是愚人,她自然聽出來了柳青衣所說的意思。她也就隻是感慨一下而已。有一點她非常清楚,無論楊樂怎麼隨心所欲,唯一能改變他態度的人就是柳青衣。現在柳青衣如此說,也就等於承認了她。這一點,也正是白潔一直所擔心的事。
“不……不要擔……擔心他,以……以前他也經常出……出現這種情況,這……這次可能又……又是在進行著突……突破……”
握著柳青衣的小手,白潔重重的點點頭,眼底閃爍著欣喜的神色,各種情感,就不言而喻了!
…………
再說外麵的廝殺激戰。
此時也差不多接近了尾聲,圖騰組織這次出動的人手,此刻除了和西門清霜纏鬥的霸王槍,就還剩下了一個金牌殺手,正和三眼纏鬥在一起。
這一戰,不但血腥,而且非常的殘酷。
西門清霜這邊,十數名精壯好手,死的死,殘的殘,此刻能站立的,也就三四個人,就這三四個人身上也不同程度的掛了彩。三眼更是被削斷了一條左手。
那金牌殺手的情況也不樂觀,就在剛才,三眼詭異的一記撩陰劍刺瞎了他左邊的一隻眼睛,也撕碎了他臉上的黑色麵巾。
“阿同?”
巧的是,三眼竟然認識此人。正是他同村的兒時夥伴陳同。驚訝的他,甚至都忘記了對方隨慣性而來的一記重腿。
“噗。”
吃了這一記重腿,三眼吐著鮮血倒飛了出去,雙眼依然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眼底充斥著無儘的不解和痛心。
“陳哥。”看到三眼倒飛出去,那三四個還能有一鬥之力的精壯漢子立即跑了過去,其中一個斷了一條腿的精壯漢子看了眼三眼的傷勢,轉身怒目的盯著那陳同,痛恨的罵道:“卑鄙小人,兄弟們,上,活撕了他,為陳哥報仇。”
“小方,站住。”
就在那斷腿精壯漢子衝出去的時候,三眼嗬斥了一聲,摸了把嘴角的血跡,費力的站了起來。揮手讓這些人退下,雙眼直直的盯著那陳同,步幅蹣跚走了過去。
“阿同,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金牌殺手陳同用僅存的那隻眼睛冷冷的盯著三眼,那張滄桑的臉上淋滿了鮮血,根本看不出他絲毫的表情變化。
但是三眼卻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閃過的一抹歉意悔恨和不甘的神色。
“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你是不是一開始就認出了我?”
三人為人憨厚耿直,卻不代表他就笨,相反,他很聰明,看到陳同的眼神,他知道,這中間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冷冷的看著他許久,陳同這才平淡的開口:“你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你所說的什麼陳同。”
“為什麼?”
三眼依然不死心的詢問道,又一口鮮血從他嘴角溢出。
陳同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身子微不可見的挺了挺,依然冷漠的說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所選擇的路,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說完這些,隻見他眼底精芒一閃,手中三寸匕首一揚,閃過一抹寒芒,直取三眼咽喉。
“嗬嗬……”
無視陳同刺來的匕首,三眼仰天大笑了起來,手中短劍也被丟在了地上,顯然,他是抱了必死之心!
“陳哥,不要啊……”
“啪!”
呼喊聲和槍聲同時響了起來,陳同的身子戛然而止,眉心處一顆圓圓的血洞脈脈的湧著鮮血。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間,三眼看的清楚,他眼底流露出一抹包含著歉意解脫不甘痛恨等諸多情感的眼神。甚至在他嘴角上,還浮現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