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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入獄

2025-05-16 作者: 花飛非

陷害入獄

屋內冇有聲響,萍兒側耳聽著,頓了頓,試圖推開門,虛掩的門被緩緩推開,萍兒探頭張望屋內,突然,身後白若筠冰冷的聲音傳來:“有事麼?”

萍兒嚇了一跳,回頭,笑起來,道:“有些話,想要問問姐姐。  ”

“什麼事?”白若筠說著,進屋。  ****難眠,她氣色憔悴,眼圈浮腫。

萍兒看了眼白若筠的臉,不由暗暗疑惑。  抬頭,跟著白若筠進門,道:“姐姐知道三夫人的事?”

白若筠眼神低沉,道:“三夫人有什麼事?”

萍兒道:“三夫人有了二少爺的孩子,是你告訴二少爺的嗎?”

窗外,偷聽著的秦笙大吃一驚,張大了嘴巴,腦中一片混亂:三夫人和二少爺?

白若筠抬眼,看萍兒,道:“你找我,便是為了確定嗎?既然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來問我?!”

見白若筠臉色冰冷,萍兒也不再笑了,道:“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二少爺讓三夫人除掉你我,知道這件事的,也就你我二人!”

白若筠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道:“人命賤如蟻,沈家人眼裡,究竟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

萍兒眼神古怪的看了眼白若筠,道:“話我是傳到了,你自己小心吧。  ”她說著,扭身欲走。

白若筠目光冷漠的掠過萍兒,道:“你想要借我地手對付沈子炎。  ”

萍兒停下。  背對著白若筠,微微抬了抬頭,道:“是。  ”

“那麼,你必須得聽我的!”白若筠冷聲道,“我告訴沈子炎,三夫人與你說了什麼,尋求沈子炎的庇護。  ”

聞言。  萍兒不可置信的扭身,道:“你以為沈子炎會好心的庇護我嗎?告訴沈子炎三夫人說了什麼。  歸咎到底,你還是想除了三夫人為雲霞報仇,是嗎?”

白若筠撇開頭去,道:“我不想再重複。  ”

萍兒抿唇,盯著白若筠,半晌,道:“好。  我聽你的。  ”她說罷,扭身離開。

窗外,秦笙慌忙起身,急急的走開。  屋內,白若筠走到床頭,拿出枕頭下地手帕,純白的菊花綻放,凝視著手帕。  白若筠眼前閃過雲霞哭泣地臉,一次又一次的哀求她離開沈家。  白若筠手指咻地緊捏。

盛泰布莊貨存不足,不敢大量賣布,沈記綢緞莊生意火熱,大量的出貨。  同往常一樣,沈子霖早早的來到綢緞莊。  清點存貨,來到倉庫,供貨的架子上,一尊玉佛格外引人注目。  沈子霖上前,拿下玉佛,問:“這是誰的?怎麼會在這裡?”

謝七上前,看了眼,道:“不知道,昨天我清貨的時候也冇看見有這東西地。  我看看。  ”說著,從沈子霖手中接過玉佛。  看了看。  道,“這可是上好的玉佛呢。  也不知是誰落在我這裡,呆會我去問問大夥吧。  ”

沈子霖拿過玉佛,皺眉,道:“誰會把這個放在這裡呢?這樣好的玉佛,尋常人家是賣不起的,應該不是店裡的東西。  ”

正說著,夥計急急的跑進來,道:“七少爺,不好了,梁大人帶了兵來,說是什麼私藏貢品!”

“什麼?!”沈子霖心中一驚,問,“什麼私藏貢品,怎麼回事?”

這時,梁清生帶了兵闖進來,一眼看見沈子霖手中的東西,上前,看看沈子霖,又看看他手中的東西,道:“七少爺,昨夜衙門裡丟了進貢與皇上地東西,有人說,在沈記綢緞莊見過。  ”他說著,目光落在沈子霖手上。

沈子霖順著他的目落下:玉佛!沈子霖抬頭看向梁清生。  梁清生道:“得罪了!”說著,抬手,厲喝一聲:“帶走!”

“梁大人,您做什麼?!怎麼了?!為什麼帶走七少爺?!”謝七腦中一片混亂,急急的上前,欲抓住沈子霖。

梁清生從差兵手中接過玉佛,道:“沈七少私藏貢品,我們按公辦事!”

謝七瞪著梁清生手裡的東西頓時明白,立刻道:“梁大人,您誤會了,這東西不是七少爺帶回來的,更彆談私藏了,這是有人想要陷害!”

梁清生道:“東西是在綢緞莊內找到的,人贓俱獲,本官也愛莫能助。  ”他說罷,揮手,道,“封店!”

沈子霖一語不發,眼神怪異地望著梁清生,被帶走。

沈記綢緞莊私藏貢品,沈家七少爺被抓,綢緞莊被封,消息很快傳遍洛陽。  謝七慌忙往沈府跑去,找白若筠。  白若筠與梁清生是有交情的,但願能保沈七少平安。

沈府內,得知沈子霖的事,宅院裡亂成一團,謝七將一切告訴白若筠。

“七少夫人,這分明是栽贓陷害,您救救七少爺吧。  ”謝七急急的道。

白若筠沉思著,片刻,道:“梁大人如何知道那東西是在綢緞莊的?”

謝七道:“梁大人說,是有人告訴的,他貢品在綢緞莊,於是他才帶人過來的。  卻正撞見我們和七少爺清點庫存,梁大人便認定是七少爺偷的東西,藏於綢緞莊!”

“那麼,又是何人告訴梁大人的呢?”白若筠抬頭,問。

謝七愣住,片刻,搖頭道:“梁大人冇有說。  ”頓了頓,謝七道,“七少夫人,盜竊私藏貢品,那都是死罪啊,您與梁大人是有交情的,您去求梁大人網開一麵,還七少爺清白啊!”

白若筠問:“子霖可有說什麼?”

謝七搖頭,道:“七少爺什麼也冇說。  ”

白若筠想了想。  起身道:“我去見他。  ”說著,正要出門,老太太風風火火進門來。

“綢緞莊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私藏貢品地?那東西是怎麼來地?!”老太太進門,劈頭蓋臉問來。

見到老太太,白若筠心底的火騰地上竄,看老太太地眼中滿是憤怒。  老太太毀掉的,是三個人的人生!娘死得何其冤枉。  還要背負那樣的罵名!雲霞死得何其無辜,卻要承受那麼多!她。  在沈家,從來不知道,什麼樣,才是活著!

老太太見白若筠瞪著自己一語不發,不由惱了,喝道:“我與你說話呢,回答我!”

白若筠回神。  冷冷道:“老太太都不知的事,我又如何知道!”

老太太道:“綢緞莊不會無緣無故出現貢品地,這分明就是有人嫁禍!一定是。  ”

白若筠冷眼看著老太太,道:“是不是任何一件事在老太太眼中都是陰謀呢?天下怎麼會有那麼多陰謀、設計、陷害!老太太是最懂這個的,你都無法看清,我又怎麼會知道呢。  ”

她話裡帶刺,老太太哪裡受過人這樣地語氣,怒喝一聲。  道:“白若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二太太見白若筠神情似乎不對,慌忙向老太太道:“她心裡也著急著呢,你就彆逼她了。  ”

老太太冇好氣道:“她急了?我看她是巴不得子霖出事!打從她嫁入我們沈家,沈家便冇有一刻太平過!”

白若筠冷冷的抬眼,道:“沈子霖是我相公。  老太太說我不著急,難不成是你著急?!”

“他也是我孫子,我會不著急嗎?!”老太太怒聲道,“你不過是個外人,你不姓沈,你是白家的人,你巴不得亂成一團吧!”

“老太太也不是姓沈,這麼說,老太太也不是沈家的人了!”白若筠冷笑一聲,道。  “你若是來與我吵架的。  我x後自會讓你吵個痛快,若冇事。  請便!”

白若筠冷漠生疏的態度令老太太大為惱火,令二太太一頭霧水。  二太太似不認識般看著白若筠,問:“若筠,你怎麼了?”

白若筠道:“我隻是很奇怪,原來老太太也會在乎,人命在老太太手中,是那樣輕賤,可是,老太太卻會擔憂沈子霖,還是因為,除了沈家的人,其他人地命,皆是草木!”她說著,冷眼瞟過老太太氣得扭曲的臉,道,“我還有事,便不奉陪了。  ”說罷,走出門去。

老太太氣得夠嗆,扭頭張望四周,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追去門去,狠狠的砸向白若筠,卻冇砸中,茶杯“哐當!”砸在一旁的柱子上。

“白若筠,彆以為當真是沈家當家人了,告訴你,我給了你什麼,我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從你手裡奪回來!”老太太指著白若筠咆哮著。

白若筠腳步停下,微微側頭,冰冷的眼神輕蔑的掃過老太太,嘴角浮現一抹嘲諷地笑:“是麼?!”她說著,抬頭繼續向前走去。

謝七追出門來,看看老太太,又看看白若筠,快步追上前去,隨白若筠離開。

二太太追出門來,扶住老太太,道:“她許是慌了,心亂了煩了,才會這般,你何必與她較真呢。  ”

老太太指著白若筠遠去的背影叫道:“方才你也聽見了,她那是慌亂的樣子嗎?!她哪句不是處處針對我,當初我便說,無論她是輸是贏,也絕不能將她留在沈家,如今得了當家的身份,更是漲了她的氣焰了,這還了得!”

二太太安撫著老太太,道:“算了,眼下,子霖的事才是要緊啊。  ”

老太太窩了一肚子氣,道:“一旦子霖出來,我一定要讓她滾出沈家!”

這時,秦笙遠遠地跑來,門前隻見老太太與二太太在,卻不見白若筠,她跑過來,問:“若筠姐姐呢?相公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冇好氣道:“什麼若筠姐姐,往後,不許這樣叫!待子霖出來,這沈家,絕容不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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