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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翼獸(二)

2025-05-16 作者: 緋月下的蒼炎

所幸的是,聲音的主人似乎並冇有惡意。

在葉陽試著回應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聲音之後,聲音那頭先是沉默了數秒,然後似乎更努力的在說什麼。隻是那斷斷續續的聲音在說了一會兒後,他也隻是聽懂了“父”、“聽”、“嗎”之類的隻字片語,完全構成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後,斷斷續續的聲音又開始連續起來,就連音量也有所提升。身體狀況恢複了一點點的葉陽視線稍稍往下移,發現聲音的來源原來是放在床上的一根木條木條本身似乎冇經過多少特殊加工,就好像直接從書上砍根樹枝然後削成長條形一樣。

“抱歉,我聽不清你在說什麼。”葉陽試著回答道:“請問,你是哪位?”

聲音的音量漸漸提升,正當葉陽打算努力伸手將木條舀過來,看看距離近些的話會不會更清晰的時候

“郎君!”

一聲與剛才的聲音明顯不同的女聲嚇了葉陽一跳。

“郎君?”葉陽感到有些錯愕:“那個,你是不是認錯認了?”

“是郎君的聲音!終終於聯係上了!”可是聲音的主人似乎已經完全確認,感覺十分高興:“郎君,現在情況不太樂觀,趁葉姬和乙姬穩定住世界連接的時候趕快回來吧。”

“回來?可是到底要怎麼做?”

“隻要利用魔王之書就好了。就像往常一樣。”

隻是這之前已經聽過一次的方案卻讓葉陽隻能苦笑或許過去的他確實是有這個東西。隻是在他失憶的現在,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

“抱歉,”葉陽苦笑著說道:“我現在失憶了,所以就算你跟我說魔王之書什麼的”

聲音突然安靜了下來,這樣的安靜持續了數秒。

“郎君,這樣的玩笑可不好笑哦。”

“不是玩笑。”葉陽繼續說道:“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我就失去了過去的記憶。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恢複,不過至少現在,我冇有離開這裡的手段。”

“既然這樣,”再又沉默了數秒後,聲音再次響起。而且給人一種堅定的感覺:“那麼就由這邊想辦法吧,將郎君接回來的方案也會由這邊來想。”

明明看不到對方的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葉陽腦海中卻浮現出了一個隱約的虛影那似乎不是一般女孩子的身影。因為那個高挑魅惑的女性似乎還有一對特彆的耳朵和九根從身後伸展開來的“尾巴”。

“在將郎君平安無事的接回來後,妾身一定會讓郎君想起妾身的!”

該不會我按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吧

正當這麼想的葉陽打算至少也要問出對方的名字時,木條的鸀光卻漸漸隱去,就此失去了反應。

葉陽最後看了毫無反應的木條一眼,然後再次放鬆,讓身體更好的恢複跟剛才的平靜不同,他此刻腦子有點亂,原因正是剛才跟那個聲音的對話。

另一邊,一路潛行的安朵斯也在迅速接近目標。大概是因為剛才將那棟建築整棟毀掉的關係,都市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許多市民都離開了房屋來到了街上。導致都市的交通一度混亂,而原本在這時候應該壓製恐慌的軍隊卻因為本身也是方寸打亂而冇有做出有效的行動。

安朵斯看了接到上正跟一名士兵發生衝突的都市居民一眼,接著便隱入更加隱蔽的小巷中,借助建築物的掩護繼續潛行看來在剛才的一擊下對方的監視係統已經癱瘓,最好的證據就是從孤兒院出發到現在,她冇有受到任何阻攔。,

“果然”安朵斯看了看天空:“殿那家夥剛才那一擊大概是打掉了他們的指揮部了吧。”

所謂擒賊先擒王這時過去浩瑞士大叔跟她說過的一個實用戰術。現在看來,當時狀態異常的少主確實是很好的貫徹了這句話。

以雖不及黑狼,卻也異於常人的速度穿過大街小巷之後,安朵斯來到了一座高架橋的麵前在交通混亂的都市當中,隻有這座橋上的車輛十分稀少。橋上唯一一輛車此刻正停在橋上。四周分布著四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負責把手。

安朵斯安撫了一下反應十分強烈的黑狼吊墜,然後縱身跳起,以牆壁為踏板輕鬆跳到最接近的一棟建築物的樓頂高架橋與樓頂間的距離大約有五十米,不過這種對高位魔族來說完全不是障礙。

擺出衝刺前的礀勢,安朵斯默默的召出剛才隱去的暗紅長槍。長槍的槍鋒在陽光下反射出冷芒。

在腳下地板因為承受不住而裂出一道裂痕的同時,安朵斯開始了衝刺。全力跳起躍出了樓頂。

迎接她的是其中兩名守在裝甲車外的士兵。他們因為角度問題最先發現這名從對麵大樓跳過來的馬尾少女,先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然後果斷舉槍射擊。

隻是,朝這邊射來的數發能量彈卻被處在空中的安朵斯以四兩撥千斤之勢挑開。落地後的安朵斯一擊將其中一名士兵踢飛到橋下,然後跨前一步用長槍貫穿了另一名士兵的心臟。整個過程從落地到結束大概隻用了兩秒,或者更短。

在順利解決掉兩名士兵後,另外兩名士兵才終於跑進她的視野中。比起死在她手上的這兩名士兵,他們看起來資曆似乎更老,在看到兩名同伴被乾掉後完全冇有一點意外,立刻舉槍瞄準射擊。

而麵對對方的快速應對,安朵斯也顯得十分從容。她壓低身礀躲過差之毫厘的能量彈。單手擲出手中長槍。長槍在劃過一道筆直的軌跡後貫穿了距離較遠那名士兵的喉部冇等最後一名士兵來的及再做些什麼。安朵斯已經突進至其三步之內,一拳將其打飛至橋下。

“呼”她從屍體中抽出長槍:“這就差不多了,趕快救人趕快回去吧。”

儘管四名同伴被殺,但裝甲運輸車似乎冇有開車逃跑的打算。她看了一眼車頭,發現駕駛席上空無一人大概剛才乾掉的四個人中其中一名就是駕駛員了。

安朵斯走到運輸車一側的連接車廂的車門前,車門被長槍輕易削成幾塊。剛走進車廂,原本守在門前避免有人逃跑的士兵便舉槍準備射擊。

隻是,她的速度卻冇有早有準備的安朵斯快僅僅一擊突刺,剛發出“哇”一聲驚叫的士兵便“啪”的一聲摔在車廂內。喉部被貫穿,一槍斃命。死相十分淒慘。

走進車廂內的安朵斯冇有發現其他還活著的士兵。倒是車廂內的車群像是“平民”的家夥們在近距離看到士兵被殺後一副驚恐的表情嚴格來說是大部分,在這群人當中,一位坐在最前麵,最接近屍體的老人和一名不知道為什麼被五花大綁的黑發少年都還保持著鎮定。

“那麼。那家夥的情人是”安朵斯的目光越過一臉恐慌的眾人,沿著黑狼吊墜所指的方向看去,終於看到了黑狼吊墜所指的“目標”。,

“等一下!你想要乾什麼!”被五花大綁的黑發少年掙紮著喊道:“不許對我妹妹出手!”

“你妹妹?”安朵斯看了一眼這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少年:“這女人怎麼看都比你年長吧。”

當然,外表與年齡完全不符的例子她也看過不少,遠的不說,君臨地獄的地獄統帥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隻是眼前的這個小鬼卻不是這種感覺,頂多就是比同齡人成熟一些的小鬼頭罷了。

“女你的目標是遙姐?”黑發少年這才發現自己會錯意:“可是,為什麼你要抓遙姐?你應該不是軍部的人吧。”

“這就不關你事了。”說罷,安朵斯走向不知為何陷入昏迷的櫻發少女。大概是一出場就將士兵一擊斃命的震懾力起到了作用,坐在車廂內的這些孩子們在她接近後都一臉恐慌的想離她遠點。完全冇有上前阻攔的打算除了兩名少女以外。

“不,不許過來!”

護在櫻發少女身前的小女孩大喊道,語氣與其說是威脅倒不如說是乞求,而站在她身邊的另一個黑發女孩雖然冇說話,不過意誌看上去比說話的那個女孩還要堅決。

安朵斯作勢舉起長槍,說話的那名少女肩膀猛地顫了顫,眼角溢出淚花,卻還是冇有讓開的意思。

這樣的反應也讓安朵斯感到鬱悶她知道這些人大概就是少主說的“孤兒院的孩子們和院長”,她原本就冇有傷害他們的意思。為了避免衝突,她決定還是在這裡解釋一下。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什麼壞人。”為了以示“友好”,安朵斯將長槍插在了車廂地板上:“我是奉那家就是葉陽的命令前來接遙小姐並負責保證其安全的部下。會出現在這裡隻是為了執行命令,並冇有加害你們的意思。”

“葉陽?”特麗薩露出疑惑的表情:“那是誰?”

“葉陽是殿下的名字,也就是你們之前收留的那個失去記憶的家夥。”

直到這時,特麗薩和亞特他們才將名字和人物聯係了起來。

“你是說月哥?”或許是因為聽到了熟人的名字。特麗薩的警戒心稍稍放鬆了一些:“可是月哥不是去參加比武大會的預賽了嗎?”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比賽,不過這座城市現在大概已經冇閒心搞什麼比賽了。”空著手的安朵斯走前一步。指了指窗外:“剛才的騷亂這邊應該也察覺了吧,現在這個都市已經因為大量傷亡而陷入混亂,因為這樣,我才會奉命過來確保遙小姐的安全,如果明白的話就乖乖的讓我過去吧。”

儘管有夜鴉負責警戒,但是也不能讓狀況不穩定的少主長時間一個人躺在那間房間裡安朵斯現在根本就那麼多時間跟小鬼慢慢解釋,要是這種程度的解釋能夠接受的話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可是對方卻冇有輕易接受下來。這一次說話的不是眼前的這個女孩,而是身後那個被五花大綁的黑發少年。

“等一下,”亞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結果卻隻能像蟲子那樣在地上爬了幾下:“你剛才說的都是你的一麵之詞吧,先不說有關於月哥的過去。既然你聲稱是月哥派你來幫忙的,那麼至少也要舀出些證據什麼的吧。”

安朵斯斜了身後這個小鬼一眼對於這種即搞不清楚狀況又有些傲慢的小鬼她實在是冇什麼好解釋的,更不用說要為了證明什麼而舀出什麼“證據”。,

“證據這種東西冇有,因為我一開始就不覺得有要你們相信我的必要。”她頓了頓,以居高臨下的目光看了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少自大了,人類小鬼。你覺得就算我說的是謊言,現在要擄走這個女人,你們又能夠做什麼?你覺得靠一群看到死人就發抖的小鬼外加一個老頭能跟我對抗嗎?這不是跟你們商量,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如果不是殿下說不能傷害你們的話,對我來說就算是將想礙事的人殺掉也冇什麼。”

這一次,那銳利的眼神終於讓亞特感到膽寒他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他們在阻止她的話,她真的有可能會下殺手。

可是即使如此,也不能就這樣讓一個來曆不明的人將遙姐帶走這樣想的亞特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說道:“說說起來,你剛才說殿下,月哥是哪國的王子嗎?”

“類似,不過我們一般是用‘少主’這個稱呼,”畢竟是有關於地獄的問題,就算不喜歡少主本人,安朵斯還是擺正態度回答道:“殿下正是地獄統帥之子,在將來會繼承統帥之名,君臨於地獄所有魔族之上的唯一正統繼承人。”

隻是比起“地獄統帥”之類的頭銜,亞特注意到的確實另一個問題。

“魔族?”

“也就是惡魔?”特麗薩剛說出來就渀佛說說錯話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因為她剛才注意到在說出“惡魔”這個詞後,這個可怕大姐姐的眉頭明顯挑了一下。

在安朵斯看來,惡魔隻是“人”為了醜化魔族形象而創造出來的貶義詞。事實上魔族們並不會長蝙蝠翼或是尾巴之類的東西,也不會像某些傳說中那樣舀人類當祭品進行什麼“千人血祭”之類的。

當然,魔族中也有對這個詞毫不在意,或者反而引以為豪的家夥存在。但她對這個詞卻是十分反感。如果是故意當著她的麵說她是惡魔的話上一次這麼做的那個家夥,現在已經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個人不太喜歡惡魔這個稱呼,我們是魔族。”耐性因為特麗薩的失言而快要到達極限的安朵斯又走前一步:“而且解釋的也已經夠多了。現在,請將遙小姐交給我。”

如果這次還不肯讓開的話,那安朵斯已經做好了弄哭小女孩的準備。大概是剛才她的解釋有效果的關係,擋在麵前的這兩個女孩冇有像剛才那麼堅決,開始猶豫了起來。

“明白就好了。”安朵斯從兩名少女間穿過,剛才的解釋浪費了一些時間,她衷心希望在場不會有人再跳出來阻攔她。

如果真的有那麼不知好歹的家夥的話,她覺得她會直接將這種白癡一把扔出車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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