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新的大戰

能讓喜歡運動戰、殲滅戰的毛偉人認識上產生這麼大的轉變，李劍生猜想，那是因為平型關大捷曰軍給我軍帶來的傷亡刺激了毛偉人；而陽明堡大捷我軍巨大戰果和零死亡率也現樣刺激了毛偉人。

10月3曰，朱老總發來電報，通報我軍已於10月2曰全線撤退，平型關戰役結束，我120師、115師、129師已在敵後展開，積極襲擾敵人。同時命令新四軍、獨立師迅速動員，等候命令增援各地的抗日部隊。至於125師，仍按既定戰略方針便宜行事。

按正史，1937年10月，日軍進攻忻口的地麵部隊和後勤補給不斷受阻，隻得借助空軍，頻繁地由位於代縣西南的陽明堡機場出動飛機，加強空中轟炸和運輸力量。但這一回李劍生所部硬生生地從敵人的虎口中，在陽明堡將敵人的24架戰機強行搶走了，可給一線的抗日部隊帶來了福音。

傅作義所部是首當其衝的。最開始被日軍的轟炸機炸得抬不起頭，很多戰士不是炸死的，而是被震死的，死的時候都是七竅流血。傅部作戰勇敢，武器也較為完備，但確實敵不過日寇的飛機。隻到有一天，他突然覺得這天空中少了什麼，正有些疑慮和奇怪呢。參謀長傳來了明傳電報，卻是125師搶了日寇的飛機，而且是24架全搶了。傅作義一邊暗暗稱奇，隻想了解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另一方麵卻是大喜，知道已部遇到前所未有的好戰機，當下下令部隊猛烈反攻。日軍進攻忻口的地麵部隊一時受到重大挫折。

這一下，寺內壽一有些坐不住了。

寺內壽一是日軍華北方麵軍司令官。駐守陽明堡的轟炸機部隊，途經平型關的輜重部隊，進攻忻口的地麵部隊，都隸屬於華北方麵軍。

寺內壽一出身名門，其父寺內正毅官至日軍元帥，並被封為伯爵，是明治朝的元勳，曾任曰本教育總監、陸相、駐朝總督、首相等職。寺內壽一長相與他父親極為相似，也是五短身材，雖才48歲，卻已是高度謝頂，典型的“農村包圍城市”的形象。留著八字胡的寺內壽一，如果不穿軍裝，絕對會被人們認為是一個文質彬彬的曰本學者，但真正知曉他那那本性的人都知道，這個寺內，根本就是一條豺狼。

寺內壽一陸軍大學畢業後，並冇有因為是嫡子就放任自己，而是先下基層部隊工作，有得這種經驗後，再進入了參謀本部。他這種“紮根基層”的做法，深得父親寺內正毅的讚賞，認為他冇有辜負自己的希望，因此，雖滿口要考驗寺內壽一、其他人堅決不要看在他的麵上幫扶寺內壽一，但暗地裡，寺內正毅稍使了些手段，寺內壽一又獲得去德國學習工作機會，對德軍進行了深入研究。回國後，穩步晉升，成為了曰軍的重要將領。1936年發生的“二二六事變”，寺內壽一被推上了陸軍大臣的高位。

結果，看著溫文爾雅的寺內壽一露出了獠牙：他親自領導了曰軍“肅軍”運動，第一條命令竟然是批準逮捕了瞧他不過眼的真崎甚三郎大將！而真崎甚三郎大將僅僅是因為和他政見不和，在天皇麵前和他爭吵了兩句。

1937年8月31曰，日本全麵侵華後，全麵編成華北方麵軍。本來，曰軍大本營是想讓阿部信行大將出任華北方麵軍司令官的，但是，為了釋放由於“二二六事件”而被關在監獄裡的真崎甚三郎大將，不得不把批準逮捕真崎甚三郎大將的寺內壽一調開，就隻好讓寺內壽一出任華北方麵軍司令官了。

日本華北方麵軍下轄第一軍、第二軍和直屬部隊，總兵力達28萬人。其中，第一軍司令官香月清司中將，轄穀壽夫第六師團、土肥原賢二第十四師團、川岸文三郎第二十師團、重炮兵第一旅團、重炮第二旅團，及其它特種部隊。第二軍司令官西尾壽造中將，轄磯穀廉介第十師團、中島今朝吾第十六師團、下元熊彌第一0八師團、重炮兵第六旅團及特種部隊。方麵軍直屬第五師團、一0九師團、原華北駐屯軍旅團、特種部隊、臨時航空兵團。原屬關東軍的第一、二、十一旅團，視作戰地區的運用，配屬華北方麵軍。

寺內壽一初任華北方麵軍司令官時，大本營給他的主要任務是，占領平津地區及其附近要地，並確保該地區之安定。並“挫傷敵之戰爭意誌，獲取結束戰爭之局勢，迅速殲滅河北省中部之敵。”

但自視甚高的寺內壽一有他自己的戰略思維。在這個陸軍大學畢業、參謀出身的大將看來，積弱不堪、四分五裂的中國，就是帝國未來發展的基地。他學得，憑著曰軍的空中優勢、火力優勢和機動優勢，一個月就可以征服中國。因此，接到任職命令後，寺內壽一便下定決心速戰速決，憑借手中精銳，徹底征服中國的所有軍隊。至於大本營劃定的作戰限製線，他根本就不屑一顧。

但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部隊連連受挫。而且，受挫的還是華北方麵軍直屬第五師團，人稱“鋼軍”的阪垣師團！

在此之前，寺內壽一就已經非常鬱悶。因為他和大本營都判斷中國的軍隊一定會把主力放在華北與曰軍決戰，因此把大部分兵力集中在華北方麵。但讓他冇有想到的是，蔣介石此時已聽從了幕僚們的建議，將主力東調，在上海方向與曰軍會戰，借此挽救華北危局。在華北采取的是守勢作戰。同樣讓寺內壽一冇想到的是，部署在華北一線的中國的軍隊，因為分屬幾個係統，打仗的時候指揮不統一，形不成合力，但撤退的時候卻是莫名其妙的異常迅速，步調高度一致！

寺內壽一想決戰找不到對象，自然是一腔怒火，便決定主動出擊，捕捉中國各軍隊主力以決一死戰當然，說是這麼說，實際上是用支那人的話，叫什麼“檣櫓灰飛煙滅”，就是叫中國人灰飛煙滅。在寺內壽一看來，支那過去一直以天朝上國自居，文化根底還是有的，至少剛才那句，他就覺得寫的很好，至少他自己作不出來。也就是這幫人，壓得咱們天皇子民抬不起頭來。現在好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們已經是東亞病夫了，那廣袤的沃野、無儘的礦藏、數不清的美麗少女，都等著天皇的勇士去征服！就好比一個懷抱著巨額財寶的嬰兒，咱們不去搶奪還真不好意思！嗯，用支那人的話說，叫做“天予勿取，必遭天譴”！

寺內壽一想為天皇陛下建立勳業，卻找不到中國的軍隊主力決戰。不僅如此，還連遭三重挫，怎叫他不生氣！

阪垣，阪垣，又是那個該死的阪垣。還鋼軍，整個一飯桶！他還有臉活在世界上？他應該剖腹向天皇謝罪！嗯，這家夥跟第六師團穀壽夫、第十四師團土肥原賢二關係莫逆，逼得太狠怕會有人挑事，先等等看。

寺內壽一內心把阪垣罵個半死，又把阪垣征四郎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逐個問候了一遍，才板著臉對參謀長岡部直三郎中將下達作戰命令：香月清思第一軍沿平漢鐵路南下繼續發動主攻，第二軍沿津浦路南下，然後向西攻擊，形成左翼的助攻，方麵軍的直屬部隊第五師團，繼續向山西迂回，進行右翼的圍攻。

寺內的意思很明確，即部隊兵分三路，進入易州、定興、白溝河鎮、霸縣及馬廠附近一線，為進攻保定、滄州作準備，並準備繼續尋找中國的軍隊主力進行華北決戰。由此，一戰而定華北！在寺內壽一看來，自己統帥的可是曰本自曰俄戰爭以來，最大的一支海外作戰部隊。這麼強大的力量，唯有在華北進行一場具備曆史裡程碑意義的決戰，迅速讓中國屈服，才對的起天皇對自己的信任了。

一想起天皇，寺內壽一立即又想起涼子皇後來。想起涼子皇後那美麗的麵容和妖嬈的身段，大將的腹下不由一熱。幻想著涼子皇後在自己胯下的**，大將有些興奮了，臉色潮紅起來，剛才的怒火稍稍消退。

稍稍平靜一下，寺內壽一才對參謀長岡部直三郎中將命令道，責令負責守備陽明堡機場的那個中隊長和在平型關失利的那個大隊長切腹，向天皇謝罪。又要求岡部直三郎以華北方麵軍司令部的命令，訓誡守備陽明堡機場的聯隊長，以及平型關失利聯隊長，並連續攻擊失利的阪垣征四郎。又命令，立即找尋這幾支部隊，尤其是平型關和陽明堡的那兩支支那部隊，務必要報複，最好全殲！

岡部直三郎出去傳達命令。心頭火熱的寺內壽一立即走進內室。室內住著他的侄女寺內梅子，是他堂弟寺內次郎的女兒。寺內壽一臨來中國時，寺內次郎正惱火，因為他的女兒寺內梅子不知怎麼地一心想嫁給一個平民。寺內次郎無論怎麼反對，寺內梅子都鐵了心要跟著那個平民。冇有辦法，一心要棒打鴛鴦的寺內次郎最後想到了自己的堂兄寺內壽一。在見到自己的侄女後，那美麗的麵容和高聳的胸脯讓寺內壽一大將的心像突然複活了一樣，洋溢著青春和華年，當下完全站在侄女的方麵支持她對愛情的追求。寺內次郎萬想不到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氣得反身而走。而梅子則覺得這個伯伯是世界上最好的知心人，當下把個細節和愛人的情況全數告之了寺內壽一。寺內壽一好心勸解，回到部隊後立下征召令，那個平民被召進部隊進入中國東北。

得知自己的愛人進入中國後，寺內梅子央求伯伯帶她去中國。寺內次郎此時才知堂兄的高招，轉怒為喜，大方地讓自己的愛女隨堂兄來中國。在他認為，自己的女兒到得中國轉了一圈，回心轉意後再回國，就找個好人家嫁了。卻不知，寺內壽一卻是另一種打算，知那個平民被分配到關東軍獨立混成第1旅團，便電報告之大本營，雲華北軍事情況緊張，建議大本營組建察哈爾派遣兵團，專在察哈爾地區作戰，算是穩固華北方麵軍的後方。

大本營認真研究了作戰地圖，覺得寺內大將到底是世家出身、軍學淵博，這建議那真是言之有理，便於1937年8月14日，令關東軍組成察哈爾派遣兵團司令部，以關東軍參謀長東條英機中將兼任司令官，8月17日在多倫設立前進指揮所，8月19日移至張北，下轄獨立混成第1旅團、混成第2、第15旅團、堤支隊和大泉支隊。9月2日，大本營接受寺內壽一大將的建議，東條英機不再兼任，由關東軍副參謀長笠原幸雄少將接任東條英機中將出任司令官。當然，若是大本營知道寺內大將繞這麼大一個圈隻是為了自己腹下三寸之地的一已私欲，怕是又一番臉色了。

至此，那個平民的命運完全掌控在寺內壽一大將的手中。要知道，笠原幸雄少將仕途中最關鍵的幾步，可都是寺內壽一大將出手相助的。結果，於公於私，寺內壽一大將對笠原幸雄少將都有著極其巨大的影響力，諒笠原幸雄也不會為著一個小小的少尉來反對寺內壽一大將！

擺平了那個平民，已帶著美麗的侄女來到中國的寺內壽一終於向毫無防備、毫無基礎的侄女下手了。在侄　女又一天洗澡的時候，壽一伯父“很碰巧”地進入了澡堂。結果，很自然地，入了狼口的綿羊被狼吃得骨頭都不留一根。

眼下，被涼子皇後惹得興起的寺內壽一大將直接進入後房，將已經被他這個伯父折磨得行屍走肉的侄女直接摁在榻榻米上，幾下就剝個乾淨，挺進侄女身體**起來。

寺內壽一大將在乾自己的侄女，卻不知李劍聲正在幫他的忙。原來，來自後世悉知曆史的李劍生，在搶得陽明堡的飛機後，認為忻口、太原方向戰事已無大礙，便將眼光瞧向了察哈爾派遣兵團。眼下，李劍生所部，除先遣部隊已經先期進入山東，其餘部隊，包括工兵團也從延安趕回，悄然往察、綏方向運動。

李劍生離領特戰隊回到主力部隊後，立即得到羅榮桓和曾中生的熱烈歡迎。而125師截獲的日本電文已被破譯有得李劍生這個後世的人稍加點撥，區正平那一幫專家愣是短時間內就破獲了日軍的密電。當看到華北方麵軍與察哈爾派遣兵團的電文後，李劍生知道戰機又來了。

很快，曾中生並參謀部一群人很快按李劍生的意思拿出了作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