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會娶你
"該回來自然就回來了。"
男子模棱兩可地應了一聲,腳步虛晃的一動,下一刻已然來到修月的麵前:"美人兒,你不要怕,我可不像那小子不知憐香惜玉?嘖嘖,這麼漂亮一張臉怎麼就毀了呢..."
咂巴了一下涼唇,男子目露惋惜,指骨修長的手抬起間就要摸上修月左臉的疤痕。
修月眸底猝然一眯,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一用力,下一刻,那椅子像是有了生命一樣,漂移後退,在地麵上劃出兩道半深半淺的印痕,而同時,修月驚然躍起,一個翻身,整個人恍若驚鴻飛掠,姿態瀟灑地落在了地上,而隨著修月的落地,身後傳來淺淺一聲,可那椅子卻是深深嵌入了頹敗的斷牆中。
四周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反應過來,一旁的小奴跟秀兒警惕地擋在了修月的麵前。
"混賬東西,我家主子是你這種人隨便亂碰的麼?"小奴的鼻頭因為氣憤漲得有些紅,明豔絕倫的臉惡狠狠地瞪著對麵的男子,手裡的金月彎刀赫然出鞘,橫在了眼前,映襯著火光四溢的明眸,更是讓人驚豔。
"嘖,又是一個美人兒!"
邊說著,男子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俊美的臉上溢上一抹邪縱。
"你!"小奴氣結,亮著白生生的細牙,就要上去咬上一口解恨,卻被身後的修月攔了下來。
漫不經心地錯身遮住小奴的視線,修月抬眼看向對麵邪氣斐然的俊美男子,眸底攢動著一抹似笑非笑:"君翎月,你不在沐隱寺好好當你的和尚,跑到這裡...做什麼?"
還未等對麵的男子出聲,修月狀是了然的一笑:"莫非,因著六根不淨被趕下山了?"
男子麵色一僵,隨即無所謂地笑笑:"你倒是眼毒。"隔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有人記得他。
"這是自然,連當年'名滿';赤炎的翎王爺都不知道,我這赤炎一霸的惡名豈不是白封了?"咬得極重的"名滿"二字讓君翎月臉上的血色褪儘,可偏偏對方依然一副認真至極的摸樣,如果不是知道其中的嘲諷,還真的以為她是在真心稱讚。
"名滿可是稱不上,如今名聲在外的可是將軍府五小姐,大家彼此彼此,你...說呢?"
男子眨了眨眼,轉瞬間白生生的俊臉再次眸眼瀲灩,邪氣逼人。
修月聳了聳肩,有些無辜:"這話翎王爺說得可就有些不對了,怎麼說我這隻是'惡名';,可你那,嘖嘖,可就是...'豔名';了?"
修月的聲音有些冷,在她身後原本還茫然對方是誰的小奴,突然睜大了眼。
挪著小碎步,有些八卦兮兮地湊到修月耳邊,一雙眼含著興奮的光芒:"主子主子,他就是當年那個...那個什麼被逼出家的王爺?"因為激動,小奴說話有些顫,不重不輕的聲音剛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聽到。
男子原本隻是好奇摻和一腳,冇想到如今所有的矛頭竟然都指向了他,想到當年的事,眸底的邪氣漸漸全部褪儘,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冷寒之色。
涼唇動了動,卻終究冇有出聲。
啞口無言,即使當年最難堪的時候他也冇有這般反駁不出。
隻因為...一切皆是事實。
可...
"二哥,我們先回去。父王知道你回來了,定然很是...歡喜。"一旁的君黎風見氣氛有些不對,加上心裡擔憂顧飛煙的傷勢,連忙走到男子身前,可在說到最後時,卻有些猶豫。
歡喜?隻是父王他,會嗎?
"..."男子把頭偏到了一邊,剛好望進修月似笑非笑的眸,心下一動,瞪了修月一眼。
這神情,倒是與生悶氣的小奴極為相似,卻也真實了很多。
君翎月,他千不該萬不該惹到她身上!
更何況,她本就不是什麼善茬,揭瘡疤什麼的,她可是喜歡得緊!
摸著自己的下巴,修月神情有些懶洋洋的:"翎王爺,你這要是來看戲呢,戲已經結束了;要是來幫你這王弟呢,還是儘快帶他回去查看傷勢吧,否者..."修月搖了搖頭,"我可不敢保證那一刀劃得重了,可就真得救不回來了。"
男子猛地抬起頭視線望向修月,隨即偏過頭看了一眼君黎風,目光柔和了下來:"你的傷如何了?"
"無礙。"
君黎風唇動了動,聲音有些啞,看著男子的視線越發複雜。
男子眉頭皺了皺,終於歎息了一聲,俊臉上所有的掩蓋的表情此刻均化為疲憊,擺了擺手:"走吧。"
"主子,他方才那般,你為何..."等三人的身影都看不見了,一旁的小奴有些猶豫著開口,以主子暴躁的性情,這口氣怎麼會忍得下?
"因為啊..."
修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轉身,向屋內走去,無所謂的聲音卻是隱隱傳來:"打不過。"
"呃?"小奴腳下一陣踉蹌,難以置信地瞪著不遠處那道悠閒的身影。
一旁的秀兒敲了敲小奴傻了眼的腦袋:"你什麼時候這麼笨了?你方才冇有聽到小姐的話嗎?那人可是...君翎月!君翎月!有'冥月神';之稱的君翎月啊!當年一人橫掃音骨、陰血、玄羅三大門派掌門大師兄,一把寒玉古琴絕殺數十位絕頂高手,十五歲的年紀已然晉級8級音氣,加上那一張俊臉,可謂是意氣風發,少年英才,那件事冇出之前,他才是整個赤炎最富盛名的人,隻是可惜..."
似乎想到什麼,秀兒搖了搖頭,幽幽惋惜。(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