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晉級羽音師
修月回過神,暗叫一聲不好。
連忙收了視線,再望過去眼底一片陰狠:"怎麼,還不滾?真的想讓我毀了它?"
"你..."黑垣氣結,渾身戾氣暴增。
卻在修月的威逼下惡狠狠地偏過了頭,自己真是瘋了才會以為她的目光像極了主子...
"總有一天我會想辦法拿回它..."
隨著最後一句話尾音的消失,四周再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風輕輕地拂過修月的衣袖,帶動了她眼底一抹複雜情緒的攢動,最終幽幽歎息了一聲,眸色暗暗變得深邃:現在還不是時機,還不是...
燭火繚繞,熏爐裡吐出嫋嫋青煙,凝神靜氣。
盤膝坐在床榻上,修月緊緊地閉上眼,手背向下放在膝蓋上,裸露在空氣中的一截皓腕泛著一種不正常的蒼白,玉魂不似最初剛戴上的那般呈現玉白色,而是透著一股子黑,而那黑色的紋路像是有生命一般,慢慢朝著那十二顆紅色琉璃石周圍移動,最終聚攏在其間,修月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一層薄汗。
遽然,一道黑光從十二顆琉璃石間迸射而出,遊龍一般攢動著,直直射向不遠處的古琴。
"鏗..."一聲琴鳴,像是暴動了所有的情緒,玉魂上的黑色須臾間散出,沿著修月的手腕向上延伸,像是氣流一般朝著身體各個穴位流竄,修月臉上露出疲憊之色,可唇角卻是緩緩勾了起來。
在那黑色氣流攢動時,她右手猛地一揚,瞬間那些氣流被她的手指指引著來到腎臟周圍的穴位——
氣流暴動!
同時,修月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咯吱咯吱"作響,像是被硬生生地敲碎了一般疼得入骨,血在身體裡沸騰著,那種感覺有種把整個人都撕成一片片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全身的骨頭再次恢複原狀,而身上的黑氣也全部散去。
修月緩緩睜開眼,眼睛亮得驚人,指腹緩緩地滑過肋骨下方,唇角的笑意更加的深,玉魂果然不愧為靈物,它可是比靈屬石的效果要好上百倍!
煉氣入腎,煆煉血骨。
竟然連晉兩級嗎?
攢動了一下體內的音氣,修月明顯感到那強勁的音氣,尤其是全身的骨頭異常的堅硬,眼睛灼灼發光。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吐出一口氣,5級音氣...羽音師嗎?
很好。
翌日,某美少年一從後山回來就蹲在牆角開始抽噎。
修月掃了他一眼,問隨後走進來的秀兒:"他怎麼了?"
"哦,被二公子說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缺男子氣概,惹人厭煩。喏,受委屈了不是?"秀兒難得看他吃癟,興匆匆地稟告,順便報了昨日連累之仇。
哭得正歡的某少年一聽,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挪到修月身邊,委屈道:"主子,他罵小的..."
修月摸著他軟軟的發頂,臉上隱現憤怒:"二哥怎麼能這麼說呢,太過分了。"
"就是就是!"終於找到組織的某少年拚命點頭。
"好了,不要多想了。反正你也冇有男子氣概麼,無所謂缺少不缺少了!"幽幽地安慰一聲,修月看了看天色,抱著《羽音師音攻技能卷》轉身走進了臥房,哎,這天黑的還真早。
"你...你..."
某少年指著修月的背影,大吼一聲,淚奔而去。
留在原地的秀兒吞了吞口水,小姐,你老人家要不要這麼毒舌啊...不過,好一針見血。
修月靜靜地躺在房頂,目光有些放空,冷冽的風刮在臉上有些生疼,耳邊掠過一道輕微的響動,如果不細聽,根本發現不了。唇角勾了勾,修月翻身換了個姿勢,把整個背部卻都暴露在整個空氣中,眸色在黑夜裡卻幽幽泛冷。
"鏗..."利器劃破長空的聲音襲來,帶著一種淩然的氣息。
卻...並無殺意。
修月在刀尖觸上後背的瞬間,轉身,目光沉著地望著對麵的人,揚唇:"大哥..."
來人寵溺地搖了搖頭,動作敏捷地收回佩刀,撩起長袍下擺坐在了修月的身邊,偏過頭,俊朗的麵容上有著擔憂:"五妹,你的武學修為又精進了!身體可還有什麼大礙?大哥回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這些小傷冇什麼的。"修月擺了擺手,翻身坐起,手指一掠,拂好了裙擺,這才打量著這個身體名義上的大哥——葉楓昕,從傍晚聽到秀兒告訴她說大公子回來了她就知道,他今晚定來,畢竟,在他離開的這些時日可是發生了很多事情,而這些事情足以改變葉家的命運。
葉楓昕目光有些憐惜地睨著修月臉上的疤痕:"還說冇什麼..."
修月的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那三道傷疤,卻是手指一揚,葉楓昕再看去,原本的疤痕消失無蹤,隻留下一片瑩白如玉的肌膚,葉楓昕驚訝地挑了挑眉:"假的?"
揚了揚手裡的麵皮,修月發笑,卻冇有吭聲。
隨即,目光對上葉楓昕的視線:"大哥,你可有怪我?"
"怪你?"葉楓昕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搖頭,寬厚的手掌有些憐惜地摸了摸她的發頂。
修月身體僵了僵,卻冇說什麼。
後者冇有注意到這點,想到差點失去這個自小就護著的妹妹,目光掠過一道狠戾,可看向修月的目光依然溫柔:"大哥都聽說了,這次是那黎王的不是,我葉家的人怎能讓他平白傷了去,這件事大哥會給你報仇的!"
"可大哥你不怪我私自暴露自己會武這件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