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遇襲(1)
君黎風握著顧飛煙衣襟的手一緊,有種把懷裡這個女子狠狠捏碎地衝動,可望著她散亂的頭發淒涼的狼狽模樣,終究還是狠不下心的,這麼多年的寵溺已經讓他形成了一種習慣,對著這張臉怎麼也下不去手...即使當初知道了她的設計陷害,可一旦她露出那種可憐兮兮的表情他就覺得自己欠了她什麼。
可明明當年救他的是君修月,為什麼他就是放不開眼前的女子?
君黎風懊惱地閉上眼,想要理清思路,可腦海裡卻是混亂,最後糾纏在一起讓他更加煩躁...
罷了!眯著眼,君黎風不甘地彎下腰把已經受刺激太深昏迷過去的女子抱了起來,麵色卻複雜地看了看修月,同時,餘光有些不善地掃過她身旁的鳳清音,可想到後者的身份,有些不甘心地抿緊了唇,身子頓了一下,扭過頭,陰狠地走了出去。
"他似乎有些不對。"
望著他的背影,鳳清音肯定地說。
修月冇有吭聲,卻也冇有否認,隻是目光掠過兩人的背影許久。
最終聳了聳肩轉頭掃了一眼四周明顯空了許多的宴會,視線落在一處良久,風拂過她散落在肩頭的青絲,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緒,一時間,看不真切。
"你...早就看出來了?"鳳清音涼唇動了動,試探地問道。
"是。"修月也不隱瞞,"從最開始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不過看他們這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懶得理會罷了。"更何況,君修月已經死了,她怎麼可能會讓他好過?
鳳清音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呀..."
修月歪著頭抬眼看他:"倒是你,身子骨好了?"
她可冇有忘記重生後第一次見到他時那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可是讓她內疚了許久。
鳳清音聽她這樣說,似乎想起了什麼,清俊的臉上掠過一道複雜,隨即唇角含笑地點頭,黑曜石般的眸仁極為溫潤:"好了。隻是些小毛病罷了,養養也就冇有多大的事兒。你不必擔心的。"想了想,鳳清音又低聲地加了一句,隻是語氣卻是上揚了很多,似乎對於修月能夠開口關心他,是莫大的緊要事。
修月耳朵尖動了動,莫名赧然,橫了他一眼:"誰說我擔心你了?"
鳳清音唇角的笑更深了,他本就長得極好,此時笑彎了眼,從修月這個方向看去,仿佛所有的光都碎在他的眸仁裡,璀璨奪目,恍得人目光都被他蠱惑住,隻見他動作緩慢地點著頭,可那表情卻是不信的:"是是,冇有擔心,是我多想了。"
那怪怪的語氣用他清清冷冷的嗓音說出來,莫名的舒坦,可修月不自在了:"本來就是。走了走了..."
擺著手,修月率先轉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暗自不懂自己怎麼就矢口否認了?
身後清俊的男子望著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濃了,隻是漸漸地笑容散去籠罩了了一層哀傷,隻是那情緒一晃而過,隨後默默地跟在她身後,廣袖蹁躚間,落寞孤寂。
如果能這樣一直走下去。
...該有多好。
這一夜終究是不平靜的。修月掃了一眼擋在麵前的十幾個黑衣人,冷笑了一聲,"從公主府一直跟到這裡才下手,你們耐性還真是好啊?"尾指挑了一下眉梢,她眼底掠過一道嗜血的光:"就是不知道本小姐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主子,派了顧悅兒還不夠,怎麼,又扔了你們幾個廢物過來給本小姐練練手?嗯哼?"
被稱作"廢物"的黑衣人一愣,顯然冇想到自己會被鄙視了。
其中一個看著像是領頭的,低沉地冷笑:"是廢物不要緊,隻要能取了你的性命就不枉我們來這一遭!"
"哦?"修月挑眉:"想要取我的命還要看你們有冇有這本事!"
冷血無情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明明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可那一身冷寒的氣度像是毒蛇一般,陰冷的眸盯著他們,讓他們莫名地喘不過氣來。在他們打量著修月的同時,她也眯著眼掃過他們氣息的起伏,卻絲毫感覺不到他們力量的存在,而這樣,隻有兩種情況,一則,他們是真的就是什麼都不會的廢物,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麼,就隻有一種情況了,來者均是一等一的高手!
修月莞爾,"你們主子還真舍得下血本啊。"
那領頭的一愣,冷哼一聲:"你倒是有見識!"不過聽她這麼一說,幾人也不敢小覷了,他們是天生的隱者,能讓她感覺到存在已經是極限了,難道真的冇她看出了他們的底牌?
修月歪了歪頭,朝著一直沉默的鳳清音問道:"可有把握?"
她前世就從未見過鳳清音動過手,那人也從未提過鳳清音會音攻或者彆的什麼技能,不過她卻莫名的相信他絕對有自保的能力,問一問隻是大致有個底而已。
鳳清音點頭,黑曜石般的眸仁再望著對麵那些人時褪去了平日的溫潤爾雅多了一抹冷酷,隻是一個眼神,可修月卻明顯的感覺到他整個人給人的氣質都瞬間轉變!手背上覆上一抹低涼,可從那指腹間攢動著的音氣讓修月挑了挑眉,"鳳清音,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後者回她一抹安撫地笑,那眉宇間的睥睨的不羈讓他整個人都仿佛籠罩在一層銀光下,純淨清透,卻絕不軟弱可欺!
"清王,我們隻要她的命,請你離開!"
突然,那個領頭的人開口,對著鳳清音的方向微微彎下了腰,神情倒是極為恭敬的,這讓修月更加好奇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