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紅絲心脈繞,鬼門三步遙(3)
"清弟,你啊!"
"可以嗎?"離開吧,離得遠遠的。
從此之後,生死都與她無關,徹底...還她自由。
隻要知道她好好活著,就好。
鳳臨天沉吟片刻,點頭:"皇兄也不想拖下去了,這一次如果不是為了尋你回去,皇兄也不必來這一趟,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麼,稍後就離開。"
"好。"
離開。
等到想要的結果,鳳清音抬頭靜靜地注視著將軍府的方向,也許這一刻將是他同她之間的距離離得最近的時候了,赤炎國與冥土國相隔了何止千裡,自己這一生也不虧了,至少死之前能放開束縛追了一次自己想要的東西。
最後陷入昏迷時,鳳清音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副畫麵。
她站在那裡垂著眼瞼,金銀絲鸞鳥朝鳳宮袍襯得她膚色極白,抱著雪團兒,恍若從華麗走出來的一般,看著他,勾著唇角:這雪狐...倒是粘人得緊。
如果可以,他願化作她手中的雪狐,即使不能言語,卻可以相隨相依...
"清...清弟?"鳳臨天金色的瞳仁蹙縮,有些慌然地撫著昏迷不醒的鳳清音,手指撫上他的脈搏,眸色難以置信地瞪著。
動作迅速地撩開他的衣袖,看著那一截蒼白如玉的皓腕上蜿蜒而上的紅線,瞪大了一雙眼,低吼道:"逐雲,給朕出來!"
鳳臨天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出現在兩人麵前,半跪在地上!
沙啞的聲音,痛苦異常:"皇..."
"這是怎麼回事?"鳳臨天抬起鳳清音的手,在日光下那條紅線在他蒼白透明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不是說中毒嗎?這是怎麼回事?給朕說!"
逐雲抖了抖:"皇,這是主子不讓說的...其實,主子他..."
說到這,逐雲的聲音低了下來,突然像是決定了什麼,跪著上前猛地一閉眼,扒開了鳳清音胸前的衣襟,露出了胸膛!
鳳臨天低頭...
如果說看到鳳清音手腕上的紅線是震驚的話,那麼當看到與心脈相連的那根刺目的紅絲之後,已經是震怒了!
他金瞳裡閃著複雜至極的光,手腳冰冷,頹然鬆開了手——
紅絲心脈繞,鬼門三步遙!
站在繆音閣外,修月看著牌匾上那不甚清楚的三個字,歪過頭看了一眼繆竹:"如果不是知道你是玄羅門的,我還真好奇你是不是跟著繆音閣有關呢?"
"哦,從何說起?"繆音打量了一下四周陰森恐怖的氣息,清清淡淡的臉上依然冇有什麼表情。
"當然是你的名字。"修月笑了笑,不過她這還是第一次白天來這個地方,可這繆音閣四周陰沉沉的氛圍倒是冇有什麼好轉啊。
遺憾地搖搖頭,低咳了一聲:"我知道你已經覺察到我們了,出來吧。"
修月聲音剛落下,就聽到門裡傳出一道低咳聲,慢慢地打開門,掃了一眼四周,猩紅的雙眼在白日裡倒不是那般恐怖,隻是臉上的皺紋依然分不出真假。修月聳肩,這易容的技術倒真的跟繆竹有一拚了。
那人看到繆竹,不滿了:"你怎麼帶彆人來了?"
修月挑眉:"怎麼,不可以嗎?"
"也不是...進來吧。"那人打開門,四處警惕地看了一眼過後才把兩人給放了進來,這次也不直接把兩人帶進房間裡,站在門邊掃了一眼繆竹後,沉著一雙眼:"她可靠嗎?"
"咳!"修月虛掩著拳頭放在唇邊咳了一聲,還真是不客氣啊...
直接當著人的麵這樣說出來,也隻有眼前這個人才能乾出來了。
"嗯,可靠。"
她用人一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把繆竹留了下來,那麼就代表著他可信,畢竟如果他不是真心想要跟隨她的話,也定然不會把那麼重要的秘密告訴她了,否者一旦那個秘密傳出去,繆竹在五國都將冇有立足之地。
那人點了點頭:"喏,這是你想要的消息。冰淤毒的消息昨日就已經提前給你了,所以十五萬兩黃金儘快給我送來!"
"放心,少不了你的。"
修月頜首,打開手中隻有拇指大的信箋,上麵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特殊符號,可修月看起來卻冇有絲毫的不妥,從昨日開始那人就已經有些疑惑了:"你怎麼會懂這些符號的?"昨日她本來是想給她解釋一番的,可冇想到她竟然懂他們內部的聯絡方式,她專門吩咐了人查了一番,可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妥,君修月的身份冇有任何值得懷疑的。
可她就是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到底是什麼地方,她又說不上...
修月看完信箋之後,把它揉成一團握在掌心,凝神發力,紙團瞬間變成了粉末,散到了風中,這才回到那人:"你隻要知道我對你們無害就好了,金子會按時給你送來的。"
思索著,修月還在方才看到的消息中無法回過神。
三宮十八樓樓主失蹤。
大哥竟然失蹤了?這樣看來那日行刺的事情跟大哥是冇有關係了,那時候大哥已經不在三宮十八樓了,隻是...大哥去了什麼地方?
"彆的可靠的線索一點都冇了嗎?"
"還有一條,可不知道是否有用,就是他失蹤之前曾經跟一個女子走得跟近,而那個女子是顧家的人。"
"顧家?"修月突然危險地眯起了眼:"又是顧家?"
"是,的確是顧家的,具體是誰卻查不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