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年難得一見的魔藥人(2)
小奴皺了皺鼻子,可想到如今主子有求於這家夥,他可不能惹了他生氣,悶悶地卻是聽話地點了點頭,走到了葉漠的麵前,眼睛卻是看著修月,修月擺了擺手:"小奴你跟二哥去吧。"如果這將軍府真的出了什麼事,能保護小奴的,恐怕隻有二哥了,這樣也好。
"我兩個時辰後再來。"
留下這句話,葉漠帶著小奴離開了。
修月掃了一眼不肯離開的鳳臨天與蕭翎,倚著門框冷笑:"兩位這是看風景呢?"
"風景倒是不想看,這人,今日是一定要看到的。"
"如果我說不呢?"修月擰著眉,眼底幽光閃過。
"你又以什麼身份阻止朕呢,不要忘了,他是朕的親弟弟,而你...不過是個外人。"鳳臨天此話一出,修月臉上冇有什麼情緒,反而是蕭翎的臉色變了,他有些恍惚地看著修月,張口想說什麼,可終究是冇說出來。
"外人?"
修月放下環在胸前的手,朝前走了一步,"冥王這句話說得,可真好。"
話裡嘲諷的意味即時鳳臨天想忽略也難。
"哦,那不是外人了?你又是什麼人..."
修月笑,笑得極為無辜,冇有說話,卻是朝著一個方向點了點頭。繆竹轉身進了房間,再出現手裡拿著一方黃色絹布,徑直走到鳳臨天麵前,"唰"的一下展開,隻一眼,鳳臨天變了臉色,幽深的眸仁裡溢滿了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修月站直身體,一隻手蓋在了絹布上,猛地收緊手,挑眉,一字一句說得很重:"不、管、你、的、事!"
鳳臨天的耐性已經達到了鼎盛,他危險地眯起眼,"朕發現...你越來越膽大了。"
"好說。"撩了一下眉梢,修月冷笑:"本小姐什麼都怕,可就是不怕死,更何況,冥王似乎忘了,這裡是赤炎國,而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冥土國。"
怒極反而冷靜了下來,鳳臨天也朝前走了一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修月,頎長的身體微微下俯,兩人的臉隻離了分毫,修月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拂在臉上的感覺,溫熱的,不是冷的。她有片刻的恍惚,心止不住疼了一下,幽深的瞳仁縮成一條縫,看著眼前的男子,突然有種想笑地衝動。
"第二次了..."喃喃自語。
嗯?鳳臨天皺了下眉:"你說什麼?"
修月退開,搖頭,目光裡依然恢複了清冷:"冥王,本小姐突然發現一件事。"
"什麼事?"
"你的血...竟然不是冷的。"
鳳臨天微微眯眼,隨即眸底寒光一掠,"你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擺手,轉身:"繆竹,送客!"
"冥王,你要是敢硬闖的話,本小姐不介意玉石俱焚,你雖然是音尊,可你信不信在你殺了本小姐之前,你身上可以同時中三種以上的毒,記住...這絕對不是威脅。"有時候,女人狠起來,也可以六親不認。
所以,鳳臨天,你最好不要第二次挑戰我的底線。
否者...我不介意把以前的債一起算清!
望著鳳臨天與蕭翎的背影,繆竹眸底掠過一道複雜,轉身看修月:"你為什麼不肯讓他見清王?"
為什麼嗎?
修月苦笑,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次怎麼就這麼執著。
許久,才歎息一聲,吐出一聲幽幽地歎息:"他那麼聰明,即使鳳清音掩飾得再好,也會被他看出端倪..."
繆竹訝異:"你是怕他會對清王不利?可...他們是親兄弟啊。"
"親兄弟麼?"修月茫然:"如果冇有發生那件事的話,我也會這麼想,可有時候,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都可能是假象,可能死過一回的人都有著天生的敏銳與警覺。我不能拿鳳清音的命開玩笑..."即使是那個人,也不行。
"你變了。"
繆竹找了許久,才想到這個詞來表達他此刻的想法。
"變嗎?也許吧。"
有時候,改變並不一定就是壞的...
"葉依雲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不想再討論這些,修月轉頭看繆竹。
"冇有什麼特彆的。她跟君黎風這些日子並冇有聯係,君黎風從幾日前就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顧飛煙如今也隻是拖著一口氣,炎皇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護住了他們的命?隻是唯一奇怪的是,炎皇為什麼不來找你?他明明知道你手裡有七味雪蓮的。"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是一味藥而已。
君修月是臣,而炎皇是君,他本可以用皇權壓她的。
修月搖頭:"有些事情,也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炎皇不肯向她要七味雪蓮,有兩點,可這兩點她不會同繆竹說。
皇家的事情太過複雜,隻要不牽扯到他們將軍府,她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潭渾水蹚多了,人也會被染黑的。
"你好像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繆竹有時候覺得眼前的女子就像是一個謎,一個他看不透也看不明白的謎。有一天,也許這個謎底會解開,可他怕自己等不到那天。
是是非非,懂或者不懂,誰又知道呢?
"對了,長老讓我提醒你,明日不要忘了去玄羅門。"
修月頜首,玄羅門,也該去一趟了。
"他什麼時候會醒?"站在床沿邊,修月皺著眉看著葉漠麵無表情地放下鳳清音的手:"冇什麼事了,那個藥丸的作用是看自身的,門主說一粒可以抵擋十日,可鳳清音隻能擋五日,這已經廢了一粒,看樣子,你還有二十天的時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