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鬼域雪蓮(1)
後者一愣,麵色緩了緩,"賀老如果願意,本王自然樂意之至。"
"那很好,老夫就期待你的表現了。"他回頭看向修月,目光深深。
隨後,朝還跪在地上的幾人嗬斥道:"都還不起來,跟老夫離開吧,這裡現在不需要我們...今日還真是丟儘了吾朝的臉麵。"
修月挑著眉,與鳳清音無奈地對視一眼。
賀老,是你先挑起的吧...
大殿上重新恢複沉寂。兩人卻沉寂下來,鳳清音揮手讓旁人褪下,才看著修月,清透的眸仁裡溢出一抹不確定,他撫著眉心,輕聲道:"你有什麼事情要問,就問吧。"
修月仰頭看著他,唇角卻是不自覺地勾了勾,"你很緊張?"
鳳清音撫著眉心的手一頓,擋在手掌下的臉露出一抹赧然,那表情卻轉瞬即逝,"哪,哪兒有。"
"哦,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誰說的?"鳳清音放下手,眸仁裡微微閃過的光亮讓修月歎息。
"你什麼時候記起來的?"
鳳清音手指僵了僵,涼唇微抿,"很重要嗎?"
並不是不想說,隻是有些事情,讓他怎麼跟她講得清?說自己是什麼鬼域的鬼王?可就算她相信,自己也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承認自己跟她差了這麼多,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即使他不願相信那個老者的話,可那詭異的超出人族擁有的力量,那散發著地獄氣息的鬼域,以及那承載了他無數過去的血池。他想忘卻也忘不掉。所以,他隻能任那些記憶回到他的腦海,讓他惶恐,讓他不安。
"不重要。"修月靜靜地看著他,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有些事情錯過了第一次,就不想再錯過。"
鳳清音怔愣住,目光落在她深邃的眸仁裡,心慢慢安靜下來。
久久回不過神。
翌日。
宮殿外的大片空地上,一個身著深黑色鎧甲的男子站在那裡,一臉的胡髯讓他粗獷的性格表露無遺。他筆直地站在那裡,眼神銳利。經過一場場廝殺血腥浸染過的雙眸鷹隼般鋒芒灼目,他的右手握著一把金槍,與槍身不相襯的則是上麵的一顆鈴鐺,似乎很不起眼。
可知曉陣前大將軍花牧威名的冇有一個敢小瞧那鈴鐺,水月鈴印是花牧的元神印。
與他高大威猛的形象完全不同,卻讓人不敢小覷。
隻是,當一抹紅影出現在他對麵時,他冷硬的臉上露出一抹訝異,卻又很快恢複正常,沉著聲音問:"你就是那個被清王看上的女人?"
修月挑眉,反問:"那麼,你就是那個出言不遜的陣前大將軍花牧?"
聽到她的話,在一旁看好戲的朝臣與元老臉色都變得相當滑稽,各色不已。
大多卻是抱著看好戲的成分。
花牧臉色也變了變,隻是不動聲色。長久戰場的廝殺讓他臉上的表情除了麻木就是冷漠,那滿眼的蒼涼讓人隻望一眼就被他眸底的深邃荒蕪震撼。胡髯占了大半張臉,如果不是先前知道要跟她對峙的人是花牧,她根本想不到數年前那個跟在她身後總喜歡衝鋒陷陣的清秀少年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他看著她,冷漠的:"廢話不用說了,有真功夫就把本將打倒。"
話語裡的狂妄與低冷讓四周的溫度徒降幾分。
修月看著他,眸光晃過複雜的光。
望著他金槍上的鈴鐺出神,並未回答他的話。高位上,鳳清音放在扶手上暗暗握成圈,清俊的臉上滑過一抹擔憂,目光流連在她的身上,久久回不過神。
花牧冷眼看她,"..."
目光奇怪,冷哼一聲,刀槍一揚,金槍的頭已經衝向她,低喝一聲:"出手!"速戰速決,他懶得在這跟一個女人廢話。
如果不是看在賀老的麵子上,讓他跟一個女人打,他是決然不會同意的。
悄無聲息的,葉漠一行人隨在了看好戲的眾人之後。
小奴擔憂地看著場地上的男女,小聲問著葉漠,"二公子,那女子看著笨笨的,真是音尊,我怎麼看不出來呢?"
葉漠橫了他一眼,彆說你看不出來,公子我也看不出來。
隻是,葉漠的目光在落到她的身上時,莫名有些複雜,餘光不經意地滑過鳳清音的視線又慢慢移到場上的女子身上,睨著她的側臉,神情漸漸變得凝重。完美的弧度勾勒出她的臉部線條,手指不輕不重地敲著身側,慢慢地打著拍子。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唇角緊抿成,望著那花牧的神情很奇怪。
或者,從他們到來時,她的反應就很奇怪。
那種蔓延在心口的流離的熟悉感讓他莫名觸動,身後出現的動靜讓葉漠回過神。不動聲色地望著前向不自覺走了一步的繆竹,他的表情也太過奇怪。
他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情緒,表情隱忍而又不安。他又向前踏出一步,卻被身旁的女子拉住,"冇事的。"
他聽到女子這樣對繆竹說著,繆竹似乎還想說什麼,隻是張了張嘴,什麼也冇說出來。
同時,他臉上複雜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葉漠沉默了下來,重新審視空位上的女子,視線落在她身上,久久回不過神。
小奴仰著頭看著他的側臉,幽怨地順著他的視線落到修月身上,神色黯然地垂下小腦袋。
"開始吧。"沉吟片刻,修月再次抬起頭時,麵容已恢複冷靜。勾著唇角看著對麵的花牧,"既然是比試,點到為止即可,多有冒犯還請見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