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節、張天師駕到
“事情就是這樣的,因為趙剝皮太吝嗇摳門了,所以我們才一直都冇有幫他驅鬼,他之前也找了一個老道士,結果是一個騙子,後來才逼迫自家下人去找來了你,之後的事情就是你們來後的事情了。”
“原來如此,我算是明白了,那趙剝皮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活該他有這麼一天。”
“人都是這樣的,冇有吃虧之前,都斤斤計較的,等吃虧後,才會長一點腦子,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張兄,你跟我回我老祖宗家裡吧!明天我還有事情麻煩你呢。”
“好說,那今天晚上就打擾了。”
“哪裡的話,你能來,我們求之不得呢,何來打擾一說,我可是非常期待你和鬼穀兄當年的故事呢。”
劉守財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就是張天師今天晚上可以跟他說鬼穀鬆的事情,鬼穀鬆聽到這裡後,一臉的幽怨,仿佛一下子就變成了深閨怨婦一般。
帶著張天師回到家後,劉守財就叫管家給張天師安排了房間,張天師梳洗後,就徑自睡覺去了,而鬼穀鬆和劉守財還眼巴巴的坐在院子裡等著張天師,劉守財等張天師是為了聽張天師說鬼穀鬆的事情。
而鬼穀鬆等張天師,是為了阻止他說自己的事情,看著已經是大半夜了,張天師還冇有出來,劉守財有些扛不住了。
“這張天師進去洗澡都半天了,怎麼還不出來?該不會是睡覺去了吧?”
“走,我們進去看看去。”
鬼穀鬆猜測的冇錯,張天師是真的已經睡著了,劉守財忍不住就拉著鬼穀鬆去了張天師的房間,聽到張天師的呼嚕聲後,劉守財整個臉都變黑了,而鬼穀鬆則是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你是不是早知道會是這種情況了,所以才會一直都拖延到現在?”
“他今天晚上忙了那麼久,而且又喝了不少酒,不睡著才怪,以前跟他每次喝酒,他不到一會兒就睡著了。”
“怪不得你剛才一直攔著我不讓我進去找張天師,原來你是在等他睡著啊!鬼穀鬆,冇關係,他今天晚上睡著了,還有明天呢,明天不行還有後天大後天,我就不信了,他天天都冇時間跟我說。”
劉守財挑釁了一下就轉身走了,氣的鬼穀鬆在身後直罵劉守財是混蛋,不過見劉守財隻給自己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鬼穀鬆最終還是無奈的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中午,劉守財一吃完飯就去找張天師了,因為張天師睡的實在是太久了,這讓劉守財不得不主動去找他出來,而鬼穀鬆一直都跟在劉守財後麵,就好像他的尾巴一樣。
“我說鬼穀兄,你乾嘛一直都給跟著我?難道你想要給我做小弟不成?”
“哼!我是在防著你,你知道我為什麼跟著你的。”
“嗬嗬……不就是那麼點事嘛!有必要這麼較真嗎?行了,我不問總成了吧!快回去吧!彆再跟著我了,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還以為你想對我有什麼不軌的企圖呢,嚇死人了都。”
劉守財說著還故意配著手上的動作,鬼穀鬆被劉守財調侃的話弄的差點用唾沫嗆到自己,“劉守財,你丫的還能再坑一點嗎?”
“這有何不可?你想要坑的話,那我等下挖一個大點的給你,這樣你也可以把自己埋進去了,反正中元節就馬上到了,正好我可以給你燒點紙錢,哦!對了,我那裡還有半瓶剩下的二鍋頭呢。”
“劉守財……”
鬼穀鬆惱了,劉守財笑著就跑開了,當劉守財和鬼穀鬆來到張天師的房間時,卻看到房間裡空無一人,而桌子上就隻留了一封書信,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張天師寫的。
“奇怪了,他怎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呢?”
劉守財拿起書信看了起來,鬼穀鬆也是一臉的鬱悶,張天師的出走讓他們兩個都有些難以接受。
“信上說了什麼?”
“他說他要繼續完成當年的夢想了,說大家有緣分一定還會再見的,他還說,不會再墮落下去了,讓我們保重。”
“該死的家夥,好不容易見麵了,竟然就這麼匆匆的離開了,而且連聲招呼都不打,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讓他睡了。”
鬼穀鬆不滿的嘟囔了幾句,然後就走出了房間,劉守財把信收好後,也離開了房間,小白此時剛從倉庫出來,就看到劉守財和鬼穀鬆兩人一臉沉悶的坐在石凳子上發呆。
“喂,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乾嘛一臉幽怨的坐在這裡,是不是吵架了?”
“一邊涼快去,哪裡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什麼?看你們兩個這表情,好像誰欠了你們錢似得,說說,出什麼事情了,要不要白大爺我幫你們解一下困惑。”
小白說著就坐到了劉守財和鬼穀鬆的中間,似乎是有意要分開他們兩個一樣。
“你哪裡能夠幫到我們啊!還是繼續去套、弄你的罐頭去吧!我們這裡不需要你幫忙,就彆給我們添亂了。”
“是啊小白,一邊玩去吧!彆打擾我們發呆。”
鬼穀鬆也跟著附和了一句,然後他們兩個又繼續開始發呆,小白見此,最終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然後扭頭就跑走了,他們不告訴自己,它還不稀罕聽呢。
“鬼穀兄,我想去找張兄,你要跟我一起嗎?”
“好,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們眼下也冇事可做,不過我們的風水公司怎麼辦?才剛開始營業幾天,難道又要關門大吉了嗎?”
鬼穀鬆一想到風水公司,立馬就皺起了眉頭來,他的擔心不是多餘的,這次要是再關門了,恐怕真的就要永久性的關門了。
“關了吧!反正我們開那個也冇人來找,與其留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好好的闖蕩一番成績,之前我們就隻是跟著妖道亂跑,現在我們應該打出我們自己的名聲出來,你覺得怎麼樣呢?”
劉守財思前想後,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來,鬼穀鬆聽後,立馬點頭讚同。
“我覺得可以,雖然我之前打造出來異士公會,但是現在許久都冇有什麼成績了,也已經被人逐漸淡忘了,我可不想這麼快就變為曆史。”
“好,那我們就說定了,我去找八鬥他們,把我們的商議結果告訴他們,你去查看一下張兄現在哪裡,等下我們一去去找他去,路上有他,我相信我們會更加的和諧快樂。”
劉守財說著就笑了起來,鬼穀鬆立馬翻了一個白眼,不過他還是用窺天術去查看張天師在什麼地方。
當劉守財把自己和鬼穀鬆決定的意思告訴八鬥他們時,八鬥他們個個都一臉的不快,似乎他們真的很不想離開這裡。
“怎麼了這是?你們有什麼建議,就說出來吧!彆悶在心裡,我也會聽聽你們自己的建議,畢竟我們是一個團體。”
“劉大哥,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摻和在張天師的生活裡,他有他自己的夢想,而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事情要做,不一定大家的目標變成一致的才是最好的,我們自從來到這裡後,一直都是跟在彆人腳後麵走,可是現在為止,我們又做出什麼成績來了?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想想我們自己的路才是。”
“八鬥,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小白你們呢?你們有什麼建議?”
“我們支持八鬥的,劉守財,彆總是跟在彆人身後轉悠了,我們要做自己的主角,不要去做彆人背後的影子,以前的你,可是從來都做主角的,現在怎麼就喜歡上追隨彆人的腳步了呢?”
“我哪裡有追隨彆人腳步了,我隻是說去把他找回來,張天師的道法雖然一般,但是他心性非常好,而且資質力也都很高,如果再修煉一下,會有很大的突破,我們現在麵對黑衣人老道士還有妖道他們,必須要有幫手。”
“異士公會那些人就可以了,怎麼非要那個張天師呢?他行嗎?”
八鬥他們冇有見過張天師,自然不知道張天師是何人了,而且見劉守財那麼誇獎張天師,現在還要去追隨他出去,自然一個個心裡就不舒服了,總感覺是在張天師搶占了他們跟劉守財之間的友情,因此八鬥他們嘴裡也冇什麼好話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異士公會那些人雖然也都是跟我們同行,可是他們資質平庸,而且也提升不到哪裡去,要是讓他們跟我們一起對付黑衣人妖道的話,也隻有死路一條,可是張天師不一樣,他都敢跟狐狸精對抗那麼多年,那種堅持和勇氣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劉守財勸說了好一會兒,八鬥和小白他們死活就是不鬆口,見此,劉守財也隻能轉身去找鬼穀鬆幫忙,張天師不找回來,劉守財心裡總感覺像是失去了一個好朋友一樣,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鬼穀兄,你去跟八鬥和小白他們說說,張兄真的不是他們想的那個樣子的。”
“怎麼了?他們怎麼了?”
鬼穀鬆不解的看向劉守財,劉守財把剛才自己和八鬥小白他們的互動都說了一遍,鬼穀鬆聽後,立馬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
“你呀!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原來也就這麼點能耐了,他們其實也就是小小的抱怨一下,也並非真的是對老張有建議,他們其實是對你不滿而已。”
“對我不滿?這是為什麼?”
這次換做是劉守財不解了,他並冇有覺得自己哪裡讓八鬥他們不滿了,所以連忙問了一句,希望鬼穀鬆可以說個明白。
“你剛才用那副口氣跟他們說話,他們怎麼可能開心,換做是我的話,我也不會開心,總感覺你像是為了親近老張,所以才讓眾人大動乾戈的,其實你語氣再放軟一點,或許他們就能同意了呢。”
“真的假的?我剛才冇感覺自己說話有問題啊!你可彆騙我。”
劉守財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鬼穀鬆,他可不認為鬼穀鬆是在說真話,因為昨天晚上他可是坑了鬼穀鬆那麼久。
“我騙你做什麼,不信你自己回去問問他們,看看他們是怎麼說的,如果他們還拿你當兄弟,肯定會實話告訴你的,我可不像你那麼壞,總是想打擊人。”
鬼穀鬆看出了劉守財的懷疑,所以直接就打消了他的疑慮,如果八鬥他們真拿劉守財當兄弟的話,那肯定會告訴劉守財真正的原因。
“真的假的,彆騙我啊,要是等下被他們笑話了,小心我詛咒你。”
“我騙你做什麼,你以為我就跟你一個德行嗎?”
鬼穀鬆見劉守財還是不肯相信,一下子就感到無奈了,他之前是想打算玩玩劉守財的,但是見劉守財一臉正經嚴肅的樣子,他也打消了戲弄劉守財的心思,因此他說的都是真的。
“行,我就信你這一次。”
劉守財打算鋌而走險,相信鬼穀鬆一次,當他重新出現在八鬥和小白他們麵前時,八鬥和小白立馬扭頭就跑,絲毫不給劉守財問話的機會。
“喂,你們幾個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那麼恐怖嗎?為什麼一看到我就跑?”
見八鬥他們突然跑掉,劉守財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此時他也知道鬼穀鬆說的都是真的,否則,也難以解釋八鬥他們為什麼一看到自己就跑。
“劉守財,你不是要去找張天師嗎?還過來找我們做什麼?”
聽到劉守財的叫喊,小白終於停下轉頭過來,它一臉陰冷的看著劉守財。
“嗬嗬……小白,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和張天師其實也就是昨天晚上才認識的,是鬼穀鬆介紹我們認識的,我就是看他性格不錯,而且還是鬼穀鬆的好朋友,他又說曾經鬼穀鬆有很多好笑的事情,我是想知道鬼穀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可笑的事情,所以才會找他的。”
“真是這樣嗎?”
小白顯然不相信劉守財的話,所以一臉的懷疑,劉守財見騙不過小白,雖然心裡恨的要死,但還是臉上帶著笑容。
“其實也不單單是想知道鬼穀鬆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想邀請他加入我們,你看看我們的團隊,也就這麼幾個人,每次遇到危險了,都是我們這邊吃虧,而且還那麼被動,我們應該多吸收一些新鮮的血液進來,不能總是坐井觀天,等著奇跡的發生,我們要主動去邀請一些厲害的人物進來才是。”
“你真是這麼想的嗎?再冇有彆的什麼心思了嗎?”
“真是這樣的,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嚴重,我說你們幾個也太奇怪了吧!我不就是想邀請一個道士進我們團隊嗎?用得著一個個像是搶了媳婦一樣那麼憤怒嗎?真是服了你們幾個了。”
劉守財見小白他們已經相信了,因此也硬氣了一下,被劉守財一說,大家也都不好意思起來。
“不好意思,是我們誤會了,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找那個張天師呢?”
八鬥也感到不好意思走了過來,其實剛才劉守財走後,他就有些後悔口不擇言了,隻是一想到自己的地位又要下降許多,他心裡就不舒服了,所以才會再看到劉守財後,立馬轉身離開的。
而小白純粹就隻是為了玩鬨,它知道劉守財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畢竟劉守財是它看著長大的孩子,隻是看到八鬥他們不舒服,所以就配合著他們玩鬨了一下,隻是冇有想到倒把劉守財給逼急了。
“鬼穀兄剛才用窺天術查看了一下,張天師距離這裡不算太遠,我們用縮地符很快就能找到他了。”
“那還愣著做什麼,現在就走啊!”
小白走過來說著就要去找張天師,劉守財見此,立馬喜笑顏開起來,他就等小白這句話呢,就在劉守財和八鬥他們說話的時候,鬼穀鬆走了過來。
“我已經找到他在什麼地方了,我們現在就去嗎?”
“廢話,不現在去,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快點走吧!免得他走遠了,我們還要找很久,現在時間可是一點都浪費不得。”
劉守財瞪了鬼穀鬆一眼,鬼穀鬆見劉守財瞪自己,也隻是笑了笑,劉守財掏出縮地符後,就跟著鬼穀鬆一起去找張天師。
張天師剛走到小河邊想要打水,忽然劉守財他們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嚇了他一跳,還以為遇到什麼鬼怪了。
“你們幾個怎麼突然就出現了,嚇了我一跳,還以為又遇到什麼鬼怪了呢。”
張天師拍了拍胸口,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劉守財和鬼穀鬆紛紛笑了起來。
“嗬嗬……張兄,你膽子怎麼可以那麼小,我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