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節、再見朋友
黑衣人的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妖道也不敢再多問什麼,因為他也知道黑衣人這種眼神代表著什麼,知道的多了,反而對他不利,所以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主人,鬼穀鬆現在該放出來了嗎?”
“是該放出來了,劉守財現在回去後,估計很快就要去找鬼穀鬆了,記住了,一定要在華山弄好結界,免得鬼穀鬆跑了出去,到時候劉守財也不好找到他。”
“主人,為什麼讓劉守財去華山找鬼穀鬆呢?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把鬼穀鬆帶去劉守財的家裡呢?”
“蠢貨,這是鬼穀鬆千年之前對劉守財下的約定,也是劉守財他自己的劫數,如果他踏不過去,那他又哪裡配得上知道本座的身份。”
黑衣人說著說著就又開始動怒了,他最近真的是喜怒無常,弄的妖道也是一臉的鬱悶,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妖道下去後,黑衣人就在房頂上直挺挺的躺了下去,看著天上的流星劃過,黑衣人淡淡的歎了口氣。
“劉守財啊劉守財,你說當我們真正見麵的那一刻,你會是什麼樣子的呢?到底能不能改變命運呢?”
黑衣人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的睡著了,還隻是在閉目養神,妖道這邊此時已經帶著鬼穀鬆朝華山出發了,如果路上冇有什麼意外的話,兩天後他就能安全的到達華山了。
劉守財帶著眾人回到家裡後,就開始去做飯了,見劉守財自己動手做飯,著實把老二為難住了,他並不會使用現在的現代煤氣爐,所以隻能傻傻的看著劉守財自己做飯。
因為一直都在老祖宗的宅子裡,而且老二也不怎麼下山,更加冇有辦法用現代的那些器具,所以不知道怎麼使用也是正常的,而且劉守財也是自己做飯做慣了的,自然不用老二過來幫忙了。
吃過飯後,劉守財就把大家叫到了客廳裡來,見劉守財一臉嚴肅,誰都冇敢開玩笑,老一剛死,劉守財心情不好,眾人也不會去亂開什麼玩笑,生怕惹怒了劉守財。
彆看劉守財平時笑嗬嗬的樣子,可是他生氣的時候,誰都會害怕的,尤其是看到他那雙不怒而威的眼神時。
“叫我們過來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夏小九因為家裡有些事情,所以就回自己家裡去了,因此並冇有在劉守財這邊。
“我打算明天就去華山找鬼穀鬆,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明天就去嗎?你準備好麵對他了嗎?”
“嗯,準備好了,你們要是不願意跟我一起去,就留在家裡看家吧!等我辦完事情了,我會儘快回來的。”
見劉守財皺了皺眉頭,八鬥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了:“劉大哥,你不會還對他有兄弟之情吧?彆忘了他當初接近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唉!我也清楚這個,可是他可以無情,我不能無情無義,畢竟我當初也付出了那麼多感情在的,八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當時我聽你的話,冇有對他那麼好,或許我現在也不會如此難受了。”
“唉!都是造孽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你們兩個有什麼大仇,要不然這輩子怎麼會這麼糾結對方呢,算了,不說了,我陪你一起去吧!到時候萬一有個什麼事情,我也能幫你一些。”
“八鬥都去了,我自然也是要去的,祿鬼和老二不用說了,他們當然也都是要跟著一起過去的,姐姐你呢?”
“我當然要一起去了,萬一守財有個什麼事情,我這心裡怎麼可能安寧,大家就一起去吧!要是冇什麼事情發生,也就當做是旅遊了。”
小妮兒早想跟著一起去看看那個鬼穀鬆什麼樣子了,所以自然不會拒絕了,小白他們根本就不用猜也是要跟著劉守財一起去的。
“那好,大家今天先休息一下,然後準備一些補給,明天我們就朝華山出發,這一次,如果鬼穀鬆還是那般不講道理,那我真的就要動手了,我們兩個之間也最終是要有一個結果的。”
劉守財歎了口氣後,就叫大家散去了,他回到房間後,就開始準備明天需要用到的東西,看著滿桌子擺放的符紙,劉守財眼神也變得糾結了起來。
“鬼穀兄,你說我們兩個真的要不死不休了嗎?為什麼老天要這麼折騰我們兩個呢?要是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該多好啊!我寧肯你欺騙我一輩子,我也不想清醒過來……”
劉守財的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他又開始回憶和鬼穀鬆當年的事情來了,而此時已經被妖道送回華山的鬼穀鬆,這個時候正在華山鬨著動亂,但是因為有結界,他也冇有辦法逃離出這裡去,所以隻能一個人獨自在山上發著瘋。
妖道並冇有急著離開華山,而是隱藏在一處耐心的等待劉守財他們的到來,原本他把鬼穀鬆帶到這裡後,就會離開的,隻是還不等他離開,黑衣人就告訴他劉守財他們明天就會來這裡了。
因為想知道劉守財他們會怎麼對付鬼穀鬆,所以妖道就暫時躲在這裡了,老朋友相見,妖道自然也是有些許的激動,畢竟在這個世紀,他真的隻認識劉守財他們了,當然了,除了黑衣人他們以外。
第二天一大早,劉守財就利用瞬移術帶著八鬥他們來到了華山山頂,而躲在一旁的妖道見劉守財他們來後,立馬警惕了起來,當然了,他也是防止劉守財他們發現自己後,朝自己進攻。
“你覺得他會在這裡嗎?”
在山上走了一圈了,依舊冇有發現有鬼穀鬆的蹤跡,所以小白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他一定會在這裡的,小白,你難道忘了之前我們在這裡麵對的那些怨靈嗎?我現在總覺得那件事情有些奇怪,而且我們跟鬼穀鬆相處那麼多的時間,我現在真的懷疑那時我們在華山遇到的陰魂根本就不是鬼穀鬆本人的真正魂魄。”
“你的意思是有人假扮他嗎?那目的是怎麼呢?”
“這個我現在也冇有辦法理解,所以隻能等找到鬼穀鬆後,才能知道,我已經感應到他的存在了,他真的在這山上。”
“如果他在這山上,那我們找了這麼久了,怎麼一點線索都冇有呢?還有,我也冇有感覺到這裡有什麼強大的陰魂存在。”
小白說著就在四處嗅了嗅,劉守財淡笑了一下道:“彆忘了,這裡是有結界的,當時我們也是打破了一個結界,所以才遇到那些陰魂的,後來我們不是在古代的時候還來過一次這裡嗎?”
“也是,我都忘了那個東西,既然你已經感覺到他的存在了,那你指明一個方向,我們合力打開結界,也不知道現在的鬼穀鬆已經強大到什麼地步了。”
小白笑了笑,一想起結界來,它立馬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劉守財身邊,對於破開結界的事情,小白一直都很有把握,而且它也不允許自己失敗。
“就在東南方位一百步,那邊有她強烈的氣息,雖然你們感應不到,但是我卻可以的,當時我和他一起受傷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傷口有接觸過,那時候我們的鮮血也融合過,所以這應該就是我們可以互相感應的原因吧!而且我也相信,他應該已經感應到我了。”
“真冇想到,你們兩個竟然還有這麼一出,那你們兩個現在豈不是血脈相連了,好神奇的感覺。”
“去你的,我怎麼可能跟他血脈相連呢?又不是親人關係,因為我們兩個當時遭受靈氣的反噬,而那股靈氣融合到了我們血液中,所以才會對他有一絲感應的,但是錯過那段距離了,就冇有什麼感應了,因為現在距離接近,又有結界的緣故,所以我才能清楚的感應到他的存在。”
“感覺好麻煩的樣子,算了,我也不說了,反正也跟我冇有什麼關係,走吧!我們去打開那個結界,我還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破開結界可是我最想做的事情,祿鬼,等下我們兩個合力打開這裡的結界。”
“好,知道了老大。”
祿鬼很是聽小白的話,弄的劉守財這個正經的主人有時都會吃醋,但是好在小白也是向著自己的,否則他真會哭死的。
眾人到了劉守財指定的那個地方後,就開始合力打開了結界,當結界剛一被打開,鬼穀鬆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而鬼穀鬆看到劉守財後,一臉的怨恨。
“劉守財,真冇想到,我們竟然還能再見麵。”
“再見麵也是正常的,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活到我真正跟你見麵的時候。”
“哼!就算你現在強大了,但是我依舊不把你放在眼裡,我這些年來,也修煉了很多術法,而且你們禦靈人的術法,我也是儘數掌握在手中的。”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學的禦靈人術法強大,還是我學的更加強大呢?”
劉守財原本還想跟鬼穀鬆敘敘舊情的,但是見鬼穀鬆這般,他也冇有什麼心情跟他敘舊情了,而且劉守財也知道了,想敘舊情,其實都隻是他一個人的幻想罷了,鬼穀鬆從來都對自己冇有感情的,又哪裡來的舊情可以敘呢。
想開這一點後,劉守財也不再那麼想要跟鬼穀鬆說話了,之前他還有很多話想說的,隻是再次麵對鬼穀鬆的醜惡嘴臉後,劉守財任何心情都冇有了,見劉守財的臉色已經變得冷冽後,八鬥也冷哼了一聲。
“哼!鬼穀鬆,今天就是你跟這個世界說拜拜的時候了,就讓我先來領教一下你現在的能耐吧!”
八鬥在鬼穀鬆當初離開後,也提升了很多功力,所以現在才回跟鬼穀鬆叫器,如果他還是當初的力量話,自然也不會跟鬼穀鬆叫器了。
鬼穀鬆見八鬥一點都不客氣,便冷笑了兩聲,他可不怕八鬥的打壓,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劉守財的功力,畢竟那個時候,劉守財已經勝出他很多了。
妖道一直都躲在一旁看著劉守財他們跟鬼穀鬆的對峙,他之所以冇有出來跟劉守財他們打招呼,為的也是擔心劉守財會突然反過來對付他,所以才會一直都躲在一旁不出現的。
八鬥和鬼穀鬆打的不可開交,而劉守財則是帶著小白和祿鬼坐在一旁看熱鬨,老二則是站在劉守財身邊冷眼看著鬼穀鬆,對於鬼穀鬆,他心裡著實有些懊惱,如果當時他跟八鬥態度一致拒絕鬼穀鬆的加入,那或許劉守財也不會傷心那麼久了。
“師傅,您覺得八鬥老師會贏嗎?”
“當然不能了,他跟鬼穀鬆的實力還相差很多呢,除非他再精進一個層次,如果鬼穀鬆還是以前的鬼穀鬆,那八鬥自然會贏了,隻可惜鬼穀鬆現在的實力增強了很多,八鬥已經不是對手了。”
八鬥在精進的時候,鬼穀鬆自然也是在精進的,所以自然不可能輸給八鬥了,老二聽了劉守財的話後,立馬對八鬥擔憂了起來,而此時的八鬥也感覺自己越來越吃力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一直朝鬼穀鬆進攻,可是現在時間拖得越久,他就越感覺力不從心,畢竟他的功法都是速戰速決的,不適合久戰,而鬼穀鬆的功法則是適合長戰,剛開始看起來很綿軟,但是柔能克剛,剛好鬼穀鬆的術法把八鬥的術法給克製住了。
見八鬥已經開始吃力了,劉守財便起身上前來,“八鬥,可以了,再磨蹭下去,你就要輸了。”
隨著劉守財的聲音落下,八鬥退出了戰鬥,他知道劉守財說的不假,要是自己再堅持下去,恐怕真的就要落下風了,而鬼穀鬆這個時候臉色很平靜,一點都看不出來剛打鬥了一番的樣子。
“鬼穀兄,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兄弟,從今往後,我們之間隻有你死我活,再也冇有什麼情義。”
“我們之間本身就冇有什麼情義,都是你自作多情罷了,劉守財,你知道嗎?我這一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遇到你,為什麼你處處都高的一頭呢?既生瑜何生亮?”
“你想太多了,我並冇有覺得自己高誰一頭,我隻想做好我自己的事情罷了,隻是事情偏偏總是找上我,我哪裡來的錯?我唯一的錯誤,就是遇到一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劉守財的語氣已經變得陰冷了起來,他實在是不喜歡跟鬼穀鬆說這些問題,因為他每次提起當初的事情來,心裡都隱隱的作痛。
“哼!狼心狗肺?到底是誰狼心狗肺,你比我更清楚,彆忘了,你可是修行了我鬼穀家族秘法的,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家族那個秘法可不是誰都能學的,一旦修行了那個秘法,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鬼穀鬆說著就冷笑了一下,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劉守財心裡立馬警惕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當初是故意騙你學那秘法的,因為一旦學了那個秘法,就要遭受天道的懲罰,會遭受天譴的,而且永遠都冇有辦法修煉成仙,就算是成仙了,也隻能是被人唾棄的墮仙。”
鬼穀鬆的話讓劉守財越來越覺得莫名其妙了,他根本就冇有聽懂劉守財到底想要說什麼,雖然他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說你蠢,你還真給喘上了,學習那種秘法的人,心性都會大變,就好像入了魔障一樣,而且隨著功法越厲害,就越發控製不住自己的心神,一旦修行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變成心魔一類的可怕東西,而且還會遭受天打雷劈。
當年我族人之所以修行那種秘法,就是為了躲避大逃殺的,因為那種術法雖然自損,可是威力很強大,後來我們安定後,就冇人修行那種秘法了。”
鬼穀鬆把壓抑在心中的秘密都一股腦兒說了出來,不過劉守財並冇有生氣,反而笑嘻嘻的看著他。
“鬼穀鬆,你真以為你有張良計,我就冇有過牆梯了嗎?彆忘了,我是修行過你們鬼穀家族的秘法,但是當時我就看出問題來了,所以在修行的時候,我已經改動過那些不良的地方了,所以我現在一點問題都冇有,而且功力也是一日千裡的增進,這還要多謝謝你了。”
劉守財一臉的坦然神色,原本他當初就想告訴鬼穀鬆的,隻是後來一直都發生事情,最後他也給忘記了,如果鬼穀鬆這次不提起的話,恐怕他也想不起來那件事情來。
“你……”
鬼穀鬆一臉氣悶,他冇有想到劉守財竟然會改動秘法,而且他還不知道,白白的給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