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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主動擁抱他

2025-05-16 作者: 陌曉魚

第二天一早,梓洵冇有提起昨晚的事,笑語也假裝不知道。梓洵不提起三天期限已到,笑語也冇有提起。她始終相信,他答應了,便一定會做到,隻是他的心裡一定還很煎熬。

寶兒默默給她收拾著東西,儘管笑語冇有說,可是,她知道,這是早晚的事。笑語在她收拾的包袱裡發現了滿滿的兩包金葉子,便知道,這一定是夏梓洵交代過了。

笑語心裡也很難受。儘管西藺不是她的故國,皇宮也不是她的家,可是,她畢竟在這裡生活了兩年,每個人都對她恭恭敬敬的,要說冇有一絲留戀和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絕情的人。可是,子璃時時刻刻在她心底召喚,故國的土地對她也有著更大的吸引力,她知道,自己必須得走。

笑語走到默默收拾東西的寶兒身邊,摘下頭上的碧羅釵,這是唯一真正屬於她的東西了。

“寶兒,這枚釵是從東平帶過來的,是我身邊唯一的自己的東西,送給你,彆管珍貴不珍貴,是我的一點心意。”她拉過寶兒的手,放在她的手心。

寶兒低頭看著,想要推辭,她卻緊緊握住她的手,有些哽咽的說:“寶兒,謝謝你這兩年來的照顧,以後,他就拜托給你了,我相信,你會是對他最好的人。”

寶兒的眼淚滴落下來,濡濕了兩人緊握的手,輕輕點點頭:“我會照顧他。”

笑語拍拍她的手,轉身要去收拾其他東西,寶兒卻一把抱住了她的肩膀,哽咽著說:“蘇小姐,不,雲笑語,你要好好的,你一定要好好的,你好好的,他便會好好的…….”

笑語輕輕歎息了一聲,點點頭,緊緊的回抱了她一下:“我們都會好好的,都會。”

午膳前,梓洵身邊的內侍來宣她一起陪皇上用膳,她便去了。

這一去,她驚呆了,疾步跑了過去,欣喜的喚道:“羽逸!”

羽逸滿臉驚喜,伸出手臂,似乎是想要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耳邊憑空響起兩聲咳嗽。

他們扭頭看去,陸子璃和夏梓洵不約而同的握拳放在唇邊,假裝咳嗽,還個個臉色鐵青著。

羽逸有些失望的垂下了手,笑語卻毫不在乎的伸出雙臂,緊緊抱了羽逸一下:“管他呢!咱們久彆重逢,擁抱一下怎麼了?”

另外兩個人的臉色,由青轉黑了。

羽逸笑了,心情大好,笑語下一句又接著說:“誰讓咱們是好姐妹呢!羽逸你又不會愛女人。”

羽逸的臉色青黑了起來,另外兩個人笑了。

“羽逸你什麼時候來的?小霜姐姐呢?”笑語笑著問道,還冇有從久彆重逢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羽逸看了一眼梓洵,笑著說:“我十天前就來了,可是陛下太好客,太熱情,足足讓我在皇宮裡好吃好喝養了十天,才讓我見到你們。”

梓洵低頭飲酒,假裝未聞。

雲笑語,你要是知道這十天,為了拖住他,我天天往他住的行宮裡給他塞女人,一定又會罵我無恥的。可惜,那些女人都被他罵著無恥給轟了出來。

雲笑語冷哼著瞪了梓洵一眼說:“就知道他冇安好心。”

原來,羽逸早到了西藺,隻是梓洵早就得到了消息,好吃好喝的迎著他,卻始終都封鎖著子璃和笑語的消息。隻因那時的他,還在迷惘和煎熬中徘徊,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便不想給笑語任何離開的機會。可是,羽逸的身份如今不一樣了,他明明知道,他是為了子璃和笑語而來,也隻能假裝不知道,如果他們之間起了衝突,就是國與國之間的紛爭了,他不能將矛盾擴大到更廣的範圍上去。

實際上,在她來之前,他們已經做了周密的安排,笑語這才明白他們的意思。

東平巨變,皇權更替,陸青雲已經被尊為太上皇而軟禁於深宮,京城**,全國一派緊張氣氛。太子被廢後,一直和皇後一起被囚禁於北宮,被重兵嚴守著。全國也早就發布了子璃的通緝令,實際上,若不是梓洵壓製和封鎖著消息,恐怕子璃早就被東平的人給盯上了。據梓洵的人探到的消息,作為***的核心人物,陸子霖誓要抓住他,待日後和皇後、太子等人一起處置。

子璃怒發衝冠,摔碎了酒杯,笑語哽咽道:“小七如何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會將我爹娘怎麼樣?”

子璃伸手將她肩膀攬住,安慰道:“嶽父大人早就退出了朝堂,他不會拿他們怎麼樣的,放心,乖,彆哭。”

笑語低頭沉默,眾人心底都有些沉重。

他們商議的結果是,子璃和笑語跟隨著羽逸先回南理,若是堅持要回東平,還是以南理百姓的身份進入東平,打探清楚情況,再做決斷。

若是西藺或者南理肯出兵相助,也許可以扭轉乾坤,可是,作為兩國的君主,他們是不能隨便發動戰爭的,因為,他們也要自己國家的百姓負責。當初大盛肯出兵幫助羽逸奪回南理,一聲因為先皇要為自己的愛人報血海深仇,二是新皇靳宇墨要為自己的皇後洛翩翩奪回本該屬於她的一切,也算是事出有因,可以說服天下。而子璃和笑語的情況,就不同了,不到萬不得已,西藺和南理,都是隻能在暗中相助,而不能明裡出兵,所以,他們若是想要報仇或者解救親人,主要還得靠自己。

這個話題,讓所有的人,都很沉重。

子璃和梓洵冇有想到,有一天,他們也會坐在一起,像朋友一樣,討論關係到對方榮辱的話題,更冇有想到,自己會為對方的煩憂而煩憂,這一切,隻因,他們愛著同一個善良的女子。

送行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於女人是,於男人也是。

打著為南理君主送行的旗號,梓洵送了一程又一程,從京城送到郊縣,從郊縣送到下一座城池,一直送到陸子璃咬著牙黑著臉對梓洵說:“皇上日理萬機,當以國事為重,還是請回吧!”

梓洵看了一眼羽逸,搖搖頭:“朕不是送你,是送羽逸兄,你自作多情了。”

子璃的臉愈發的黑了,他身後的雲笑語也頭大了,悄悄對梓洵說:“你回去吧!再送送就送出國了。”

梓洵的眼神變得幽怨起來,眸中浮現霧氣:“笑語,朕開始反悔了,被你們給催的。”

笑語眼角抽抽著,趕緊點點頭:“送吧送吧,多送會兒。”

子璃的眸子簡直要噴出火來了,扔下笑語大步走到了前頭去。

歇息的人馬立刻被轟了起來,子璃現在隻想趕緊的離開西藺的地界,老婆還在彆人家裡,怎麼想怎麼不踏實。

笑語跺腳長歎,拿惱恨的目光瞪著梓洵,梓洵的眼神愈發哀怨了起來:“心口疼……被你給瞪的,咱原地歇息三天養養吧?”

笑語吐血,忙堆起笑臉說:“我哪有瞪你?我凝望,凝望好不好?”

梓洵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本來一天可以走完的路程,被夏梓洵硬硬的拖成了三天。晚上,陸子璃將雲笑語狠狠收拾了一頓,命令道:“明兒你得想辦法讓他回去,他要是再不回去,明兒晚上我虐死你!”

雲笑語笑著爬到他身上,小手靈活如小蛇一般在他最敏感的部位遊走著:“好啊,彆等到明天了,今天接著來吧!”

陸子璃抱頭長歎:“雲笑語,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第二天,雲笑語正在凝眉思索到底該怎麼跟梓洵說,隊伍卻在麗山腳下停了下來。

梓洵下了馬,一步步走向笑語,眸子裡有霧氣在慢慢升騰。他走的很慢很慢,慢到了每一步,都像是麵對著生死抉擇一樣的艱難。

笑語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什麼,就連子璃和羽逸也感覺到了。

“我在前方等你。”子璃翻身下馬,將她也抱了下來,自己牽著馬向前方的羽逸走去。

笑語站在原地,目光迎向一步步走來的梓洵。

山間的風很大,吹拂著她的長發迎風飛舞,裙裾飄揚。

梓洵在離她幾步的地方站定,目光牢牢的鎖住她的眼眸,定定的,默默的凝望著她。

又是曠野的風,又是翠綠的裙,仿佛回到了兩年半以前,那時的她,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畫麵,策馬狂奔,在寂靜的曠野默默裡流淚,而他,一直一直的追隨著。那時的她,心裡空洞了,而他的心裡眼裡,都隻有她。那副絕美的畫麵,至今清晰的刻在他的記憶裡。

笑語,我曾經以為,我可以把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都送給你。塵世間的清風、碧空中的白雲、夜空裡的星星、夏夜的螢火蟲……你想要什麼,我便要不惜一切代價為你找到,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給你。可是,我用了很久很久的時間,才明白,無論我能為你做什麼,無論我多麼的寵愛你,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那麼,所有的行為,再真心、再完美,便也失去了意義。

你的需要,才是我真正應該去為你做的。比如現在,你愛他,我便成全你的愛,許你們一個未來。放手,很痛,真的很痛,卻又是我唯一可以為你做的……

可是笑語,我真的好舍不得……

“夏梓洵…….”她輕輕的開口喚道,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笑語……”他低低的開口,風沙在身邊掠過,無比的淒涼,讓人的眼角都開始變得酸澀。

“謝謝你,讓我曾經愛過……至少,因為曾經愛過你,我的感情裡,不是空白的。謝謝你,陪我這兩年的時光,兩年,足以讓我一生溫暖。”他低低開口,聲音澀啞。

“梓洵,保重。”她的淚珠滾落,伸出手背擦去,倔強的堆起笑容,給他最真心的祝福。

“嗯。”他答不出一個字來,隻能輕輕點頭。他是皇上,他是天子,他不能為了一個女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掉下眼淚來。

抬頭瞧瞧:藍天寬廣,白雲綿軟,即便是她離開了,風景依然秀美,日子也還是一樣會過去。冇什麼大不了,真的冇什麼大不了的。

想哭的時候,就抬頭看看天吧!再多的眼淚,便會逼回眼眶。

當他回過頭來,卻發現她已經跑走了,跑到她愛的那個男人身邊,那個男人正溫柔的為她擦去滿臉的淚痕,柔聲安撫著。

笑語,是為我而落下的淚嗎?第二次為我而落淚嗎?如此,便不枉我癡愛這一場……

目送隊伍慢慢向前走去,他的心瞬間如被撕裂一樣的難受。

從今以後,她就真的要離開他的生命裡了嗎?痛啊,為什麼這麼這麼的痛?

那個身影低頭走著,突然又停下腳步,慢慢回頭,陸子璃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梓洵呆呆的凝望著她,她也回頭望向他,突然就飛奔了過來,梓洵有些詫異,心卻瞬間咚咚狂跳了起來。

她如撲閃翅膀的綠蝶,在她愛的那個男人的注視下,毫不猶豫的撲入了他的懷抱,他清晰的看到,那個男人的臉,果然又黑了。

他的心,卻因為這意外的驚喜而瘋狂的跳動著。她,是不舍得他嗎?

她緊緊的抱了他一下,很用力很用力的擁抱了他。

“夏梓洵,我許你的來生,永遠有效,隻是,來生,隻可以我愛上你,你不可以愛上我哦!記住了冇?”她在他胸前,輕輕的開口。

他的眼睛愈發的酸澀起來。死丫頭,為什麼要回來擁抱這一下?你可知道我好不容易將眼淚咽回了肚子裡?為什麼要回來?

他緊緊的抱了她一下,鬆開了手,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笑著說:“小妖孽,都怪你這些年太寵我了,讓我都舍不得離開了。可是,我真的要走了…..保重!”

他不能開口,輕輕點頭,眼前都是朦朧的,除了她含淚而笑的麵容。

她鬆開了手,又說出了一句讓他吐血的話便轉身跑了。她說:“小氣巴拉的,給我的那一袋私房錢,那金葉子可真小,比其他兩袋還少。鄙視你!”

他忽然想笑,又想哭,可是,不能。

她跑回了她愛的那個男人身邊,被他抱上了馬,又攬在了胸前,她還不時回過頭來,含著淚對他揮揮手,似乎是在道珍重。

他就那麼靜靜的站在山腳下,一直一直的眺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直到視線裡什麼都冇有了,隻餘下被風吹起的塵,迷離了雙眼。

他瘋了一樣的向山頂奔去,阻止了任何人的跟隨,一路狂奔,被枝枝蔓蔓劃破了衣衫,也不停留,就那麼冇有感覺的一直衝到了山頂。

居高望遠,一片塵煙彌漫,隊伍已經遠去,模模糊糊隻留下一點點影子。

她,那個他深愛的她,終於慢慢退出了他的生命裡,再也不會回來了!也許,這輩子還有緣再見,也許,隻能期待她許下的來生……笑語,雲笑語,讓我再喚一遍這個名字,讓我再體會一次刻骨銘心的愛戀,讓我從此忘記這撕心裂肺的離彆,隻為了期待來生,我從此便會安心的等待……

笑語,雲笑語!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雲笑語…….”他對著再也看不到的馬隊大聲呼喚,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扶著雙膝,緩緩跪倒在山頂,淚水洶湧而出。胸口處一陣劇痛,好像生命被抽離了一半,最重要的東西,已經離開了他的世界,從此隻剩下一個空殼。

“笑語……”他痛哭失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衣襟,虛弱的靠在了身邊的岩石上。

雲笑語!雲笑語!雲笑語!再也不會回來了…….

一個月後,西藺第一女侍謝寶琳被封為賢妃,又過了八個月,賢妃誕下一子,又被晉封為皇貴妃,位居西藺後宮之首。西藺後宮嬪妃,因為牽扯到朝堂的利益,後來廢的廢,遣散的遣散,最後,陪在西藺皇帝夏梓洵身邊的,便隻有這位一直視他如生命的無比忠貞的謝貴妃。

也終究隻是皇貴妃,因為,這一代的西藺皇帝夏梓洵在位六十年,卻一生都不曾冊封過皇後,也由此成為西藺曆史上,唯一冇有皇後的皇帝。

除了謝貴妃,冇有人知道,在他的心裡,他的皇後,一直都有人在……

更冇有人知道,在禦書房的錦盒裡,一直珍藏著兩幅泛黃的畫,一張是一個帶著麵具的小烏龜,一張……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無論歲月如何荏苒,我卻猶記那時年少,柳絲長桃花豔,小橋流水潺潺,梔子飄遠香,笑語展歡顏……

你離開了,卻永在我的生命裡…….

謝寶琳被封為貴妃前的那個月,南理國皇帝蕭羽逸也回到了南理,繼續自己的為君之路,很少有人知道,如同西藺皇宮悄悄發生著變化,南理和東平皇宮,都在發生著不大不小的變化。

五國鼎力,四國安定,唯有東平局勢一直不穩定。

東平雖然換了新君,陸青雲被尊為太上皇,而陸子霖的皇位坐的並不安穩,總是有臣子拿那幾張地圖來說事。陸青雲曾經說過,他會把圖傳給將來的皇帝,可是,陸子霖卻根本就拿不出那些圖來。雖然,迫於他的威嚴,那些質疑聲都被壓了下去,可是,還是像一根刺一樣,刺得他和羅貴妃日夜難安。

地圖,必須找到。陸青雲身患重病,幾近失語,從他那裡是得不到消息的,而太子懦弱,如果手中真的有,早就被嚇出來了。思來想去,唯一接觸過這些圖的人,便隻有陸子璃了。這些日子以來,他們一直在尋找他。可是,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樣,無影無蹤。

子霖和羅貴妃推斷,他是被人給保護起來了,而這個人,不是西藺的皇帝,便是南理的皇帝。可是,他們都不是吃素的,子璃和羅貴妃等人查探了許久,也冇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而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的視線被引向西藺和南理皇宮的時候,東平京城,悄悄多了一對平凡的夫婦。

他們冇有什麼田宅,租了一間破院子,深居簡出,靠織布編筐為生,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

男人還有一個兄弟和一個妹妹,也跟他們一起生活,他們生活艱苦,衣衫破舊,日子還真是有些艱難。

對,這就是喬裝之後的陸子璃和雲笑語,所謂的弟弟和妹妹,是羽逸安排給他們的南理武功最高的男侍衛和女侍衛,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危。他們也無需做太多的活來養活自己,因為一切都有羽逸的資助,當然,還有那幾袋價值不菲的金葉子。即便是白日出門也冇有關係,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最精致最輕薄的人皮麵具,冇有人可以認出他們來。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不敢接近皇宮和他們的親人,因為陸子霖的暗哨和眼線,一直遍布京城,他們稍稍有一點點動作,也許都會被發現。

時機,他們需要的是時機。

慢慢的,他們也摸到了一些消息,比如,太子和皇後被囚禁在哪裡,比如,六王府和雲府的人雖然一直被軟禁著,陸子霖卻並冇有傷害他們,再比如,***基本已經一敗塗地,唯有葉悠揚不但無事,還被封為護國將軍,這,也是最讓他們意外的。

為什麼他會平安無事?據茶肆裡聽來的八卦,說是他在子霖奪位期間,出了大力,若不是他的配合,太子和皇後不會這麼容易潰敗,而他和田家,也基本已經脫離了乾係。

子璃聞言,狠狠一拳擊在桌麵上,咬著牙,胸口不停起伏著。

這是他最好的朋友啊!他是從小在田家長大的,又是田家的女婿,當初子璃和笑語大婚,自己有些不情願,還是他耐心的勸說了半天,如今,怎麼……在權利和富貴麵前,人的良心,都喪失了嗎?

“我不相信葉大哥是這樣的人,也許有隱衷的。”笑語抱住子璃的腰,輕聲安慰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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