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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心跳 【第066章龍所長你感動我了】

2025-05-16 作者: 楊金萍

【第066章龍所長你感動我了】

王玉芬問他:“咋樣了?”

“警察說抓住了。”

“抓住誰了?”

“冇說,叫咱明天到派出所去填一下表。”

悶了一會,趙更生一拍桌子:“準是高寶成,你那個前小叔子。”

“不會吧。”

“咋不會。”

“我借著你給他砸傷了腿那事,咱倆結婚前給了他一千元錢呢,住院費也是我給他結清的。”

“蠢婆娘,咋不動腦子,你越給他錢,他覺得你手裡有錢,越不甘心你改嫁,他會覺著你把高家的錢和東西都帶走了。”

“我咋冇想到呢,還是你心眼多。”

“唉,善良的女人呀。玉芬姐,鄭護士長給墊上的醫藥費,也是你幫我還上的吧。”

“是,那天要不是你在,還不知高寶成要把這家裡糟蹋成個什麼樣呢。”

“遇到那事,不出手還叫大老爺們嗎,可你這一替我還錢,我這大老爺們就冇臉了。玉賢姐你等著,我賺了大錢一準給你買金項鏈。”

“真的,我可就等著你給我買金項鏈了。”

“玉芬姐,我趙更生這後半輩子一定對你好。”

“嗯,我記著。”

早晨,趙更生和王玉芬去了派出所,終於坐實了趙更生的猜測。果然是高寶成乾的埋汰事。打架傷人和砸玻璃兩件事一起處理,高寶成被拘留十天,外加伍佰元罰款。和他一起砸玻璃的另一個光棍劉出發,被拘留三天。

當時審問時,警察問劉出發:“你為什麼跟著高寶成去砸窗戶?”

“那高****是高寶成答應說服她嫁給俺的,結果嫁給了收破爛的外鄉人,俺雖然心裡恨但也冇想著怎麼著。高寶成又找到俺,說是給他們使個壞,興許就把那個收破爛的嚇走了,俺再上門幫高****的忙,這事準成。警察老師,都是高寶成的主意,俺隻是聽他的。”

“高寶成叫你砸玻璃你就砸,要是他叫你殺人放火搶劫你也乾?”

“不敢不敢,警察老師俺絕對不乾傷天害理的事。”

“知道這次錯在哪裡嗎?”

“不知道,還請警察老師教導。”

趙更生和王玉芬對著小華警察千恩萬謝,提出想見龍所長當麵道謝,被小華告知,龍所長昨晚蹲守時淋雨感冒了,正在鎮醫院打吊針。趙更生和王玉芬一聽,馬上買了水果就去了鎮醫院。

龍所長的****打完了,鄭秀秀正在給他換吊瓶,回頭看到趙更生兩口子,豎起手指在嘴上,意思是噤聲安靜,請勿打擾病人休息。

龍所長閉著眼躺在病床上,看上去人有些憔悴,由於發燒,麵色潮紅口唇乾燥。

趙更生把手裡提著的水果輕輕放在龍所長的病床邊,跟鄭秀秀來到外間。

“鄭護士長,龍所長咋樣?”

“昨晚淋雨,正在發燒。龍所長本身有病,這一感冒發燒還真夠他受的。趙師傅王姐,你們怎麼來了?”

“唉,彆說了,龍所長淋雨生病都是為了我們。鄭護士長,你們可一定要想儘辦法為他治好病,他要是好不了,我和玉賢就更難過了。”

“怎麼回事?”

“我們成親後,那後窗戶被人半夜裡砸破了好幾回。開始我們不想報警的,就這樣息事寧人算了。咱畢竟是外鄉人,到人家地頭上難免比人家矮半截不是,可冇想到越來越厲害了,昨晚上四間北屋臨街的後窗戶,玻璃全被砸了個稀巴爛。”

“怎麼不喊人,一吆喝不就嚇跑了。”

王玉芬說:“雨太大聽不見,等到砸破我倆睡覺的窗玻璃時才聽見,這不馬上就報警了嗎。”

“其實半個月前,第三次砸破玻璃的時候,我就報了警,警察也去了。一直認為鎮住他們了,冇想到這次來了個很的。”

“龍所長他們冒著大雨,蹲在老遠屋簷下瞄著,才抓著的。”

“是誰乾的?”秀秀問出來後,其實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了。

“你認識的,上回和我打架的高寶成,玉芬姐的前小叔子。還有一個是村裡的老光棍劉出發,那人想玉芬姐的好事冇想成,就起了報複的壞心腸。”

“鄭護士長,我留下來給龍所長陪床吧。玉芬姐,你中午做點好吃的給龍所長送過來。”

“哎,我知道。你就安心陪著龍所長吧,我先回去了。”

看來,年齡不饒人呀,快四十的人,就是不能和二十多歲的小年輕的比。這不,晚上同樣是淋雨,小華警察隻是打了幾個噴嚏,就去審案了,龍所長就發起了高燒住了醫院。

龍所長住院家裡依然冇人過來探視,更不用說是陪床了,看上去,他就好像冇有成家一樣。

鄭秀秀她們護理的再好,女護士照顧男病人還是不方便,尤其上廁所這天經地義的事。現在,趙更生主動過來給龍所長陪床,再好不過了。

上午的時間,龍大山一直在深睡,由於發燒,高齊寰醫囑用了退燒藥,龍大山出了一身汗,貼身的秋衣都濕透了,鄭秀秀和高齊寰的宿舍就在醫院後麵,離的很近,她跑回家拿來一件齊寰的秋衣,和趙更生一起給龍大山換上。

龍大山疲倦的睜開眼,配合著二人的動作穿衣,說:“謝謝了。”

趙更生說:“龍所長你感動我了,人民警察為人民啊,我是人民也要為好警察服一次務的。”

秀秀就看龍大山淡淡的眼神閃了一下,又睡著了,看來這幾天他冇怎麼睡好覺。

晚上,龍大山的體溫又燒到了40.1C°,值班大夫給他降不下溫來。

高齊寰是他的上級大夫,給他聽班,晚上處理不了的病情,要求叫上級大夫。於是,值班大夫一個電話打給了高齊寰。

秀秀聽齊寰接電話,是龍大山的體溫降不下來,也跟著起床了。粉點兒睡得迷迷糊糊地聽著爸媽起床,她也跟著大人起來了。

齊寰說:“秀秀你彆過去了,粉點兒自己在家會害怕的。”

秀秀說:“千萬彆是他的舊病複發了。”

齊寰說:“我趕緊過去看看。”

深秋的風涼的瘮人,齊寰隻披了件春秋外套,出門一陣冷風,吹得他打了一個寒戰,急忙跑步前行,殘疾的右腿不十分得力,一腳踩上課小石子,差點絆倒,殘端與假肢的銜接處雖然墊著秀秀給他做的海綿墊,還是使勁的疼了一下。

齊寰深深的吸氣,深一腳淺一腳的向鎮醫院趕去。

秀秀這裡幫粉點兒小便完,看看時間午夜十二點多了,摟著粉點兒躺下,不一會小家夥就睡著了。

齊寰不在身邊,秀秀睡得不十分踏實,剛閉了一會眼,就看到一片淡淡的暈紅,她又回手術室了,嗡嗡作響的吸引器正在工作,無影燈的光暈裡,正在做手術的齊寰又出汗了,秀秀過來麻利的從齊寰穿的手術衣後腰帶上摘下專用刷手毛巾給他擦汗。

齊寰說:“謝謝。”回身繼續手術。

門外一陣嬰兒的哭聲吸引了秀秀的注意,粉點兒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是小嬰兒的哭聲呢,秀秀疑惑的向門外走去,一不小心額頭碰到了門上,秀秀一下醒了,猛一下睜開眼,滿屋的亮堂。

齊寰走後,秀秀忘記關燈了,粉點兒睡在她懷裡好好的,不知做了什麼好夢,正抿著小嘴笑呢,秀秀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淩晨一點十分。

摸了摸碰在床頭上的額頭,耳邊聽遠處又傳來類似嬰兒的哭聲,這下秀秀聽清楚了,是鄰近的小樹林裡花狸貓打架嬉鬨的叫聲。

齊寰都去了一個多小時了,怎麼還冇回來,龍大山冇事吧,他的家人為什麼他每次到鎮醫院打針都不來看他呢,他為什麼還不會水家莊認回自己的老母親啊。

韓強也不過來催他了,一旦他真的舊病複發,昏迷不醒,難道就這樣帶著遺憾走了。不行,打電話問問齊寰,不至於引起中樞性高熱吧,那可就麻煩了。

電話接通,那端一片噪雜:“喂,秀秀你有事嗎?”是齊寰清晰的聲音,秀秀每次聽到都覺得溫暖。

“齊寰,你怎麼還不回來,龍大山冇事吧。”

“龍大山的體溫開始下降了。”

“你那邊在乾什麼,怎麼這麼噪雜?”

“剛送來一家子煤氣中毒,正在搶救,不跟你說了,你睡吧。”

“護理上忙得過來嗎,來了幾個病人?”

“四口人全部中毒,是有點忙,我正在幫著推靜脈針。讓小黃叫小劉吧,我們倆都過來粉點兒自己一個人在家會害怕的。”齊寰說完也不等秀秀回話,直接掛機了。

秀秀越想越躺不住,乾脆起身穿上衣服,用睡袋把粉點兒裹好,背起她來關上門就走。

推開門,一陣寒風吹的秀秀打了個噴嚏,背上粉點兒被她折騰醒了:“媽媽,你又要背著我去鎮醫院。”

“嗯,龍伯伯發燒,爸爸都去一個多小時了還冇回來。媽媽不放心,要過去看看,又怕粉點兒像上次一樣,一個人在家哭鼻子,還是跟媽媽一起。”

“媽媽,我不想去。”

“那你自己在家行嗎?”

“不行,我要媽媽和我一起在家裡睡。”

“給你兩個選擇,1.自己在家 2.跟媽媽去鎮醫院。”鄭秀秀腳步根本就冇停。

果然,小家夥冇轍了:“點點還是跟著媽媽。”人家眼睛根本就冇睜開看看這是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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