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奢侈
朱海也是訝異的道:
“此道菜已經吃完,理應撤下啊。”
紂王難以置信的道:
“可是明明朕剛剛動筷……”
朱海微笑道:
“王上請回想一下,給您盛菜都是有講究的,食用九日的時候,取的是首日,吃威霸箭的時候,夾的是中段。”
紂王記憶頗強,立即點頭。
“其餘的八隻其實都是為首隻作的陪襯,在烹飪的時候,那八日的精華滋味都是被聚集到了裡麵。因此雖然外觀一樣,大王一吃,卻定會覺得味同嚼蠟。”
旁邊的飛廉也接著話頭道。
“而威霸箭卻是用三根犀牛鞭,三條虎鞭,三條獅鞭切取藥性最強的部分拚接而成,王上所吃的那一小截中段,也是彙淬了九鞭精華,最是補益,其餘部分,則是藥渣了,大王坐擁天下,何等尊貴,我等身為臣子,自當做到最好,怎能讓大王入口次品?”
紂王哈哈大笑,顯然被這馬屁拍得舒暢異常。但上述的話卻是朱海的托辭,目的就是要讓紂王隻嘗到味道,但是不能儘興,因此將來才更加懷念,這時候旁邊女奴已端了清水遞到口邊,飛廉解釋道:
“三殿下為儘孝道,當真是殫精聚智,連著幾夜都是不眠,如此精雕細琢出來的道道菜肴都是人間至味,請王上漱口以去餘味。”
饒是紂王以天子之尊,但也從來未曾如此慎重的吃過如此豪奢的宴席,不但不覺繁瑣,反而覺得如此鄭重實有皇家威儀,興致勃勃的慢慢飲著酒,候著下一道菜的來臨。
其實這等浪費奢侈之法,也是由方林獨特想出來的,目的就是要給紂王留下深刻印象,這樣本來隻有五分滋味的菜肴,以後想起來都有十分了。
很快的,一個大湯盆就呈了上來,裡麵的湯色乳白粘稠,點綴著或紅,或黃,或白,或綠的菜肉碎丁。這菜外表如此平凡,顯然味道上就有獨到之處了,紂王一吃之下,隻覺得平生所食之物,竟無一道能其鮮香相提並論。
飛廉已經微笑著開始介紹:
“這道龍風湯,則是割用魚嘴上的千條胡須熬製,而這些肉丁,乃是割取的雞,鴨,鵝,掌上最為肥厚的那個肉墊後,再十中擇一,灸製的。為著此事,殿下還和費大夫起了些衝突,殺了幾個人。”
旁的不說,單是這道湯就要幾百條活魚與上千隻雞鴨,奢侈程度可見一班,但紂王本就是酒色之君,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反而覺得這才算得上是帝王享受。
“費仲此人,實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敢阻王兒辦差的,該殺!”紂王眯縫著眼吮著湯,享受著旁邊女奴的服務,不耐煩的揮手道,他忽然想起一事,緊張的道:
“對了,朕下旨!這龍鳳湯朕喝得極是舒適,絕不允許再隨意傾倒掉了。”
朱海與飛廉對望一眼,啞然失笑道:
“尊旨。”
接下來陸續又上了幾個新意獨特的菜肴,紂王吃得十分高興,不覺有些內急,站起身來自然有人引去。哪裡知道就是如廁之時候,竟也有女奴在旁邊侍侯,紂王單是站在那裡,依然不用動手,便有女奴前來輕柔解衣,拿出不文之物放水,在同時,背後腰上也傳來暖中帶燙的感覺,十分舒適,原來是另外一名女奴在腰上以燙毛巾熨著,名為暖腎。
等到方便完之後,紂王更是倒吸了一口舒爽的涼氣,卻是那女奴竟不避臟穢的將紂王的下體含入口裡,媚眼如絲的翻白望上,那模樣既淫蕩又豔麗,看得紂王直恨不得將其壓在壁上狠狠笞罰,隻是顧忌到此處乃是兒子府邸,不能失了高高在上的君父之態,強自壓抑,猛吸了幾口氣才壓抑住激蕩的心情。
回到席上以後,朱海微微一笑,又輕輕擊掌,湖心的船上絲竹之聲一變,轉換成柔媚婉轉的靡靡之音,那既似是女子在求歡呻吟,又懶洋洋的催人欲睡。紂王方才小解時候引出的色心未散,又被這聲音一激,頓時心中湧起一陣邪火,這時候近侍上來,又將桌上的酒水挪到一旁,紂王正自愕然,見隨之呈上來的是一種雪白的新穎飲物,裡麵還浸泡著絲絲紅絲。
朱海神秘一笑道:
“父王,此物名為豐陽露,卻不能用咱們平日裡的酒器來喝。”
紂王大感興致的道:
“那要使什麼?”
“此物名為皮杯,其中妙美之處,卻得親自飲試後才明白。”
朱海一揮手,旁人儘數退去,卻走上來兩名麵蒙白紗,風情萬種的女子,其腰肢娉娉婷婷的,直若三春的弱柳一般,徑直坐到了父子兩人的懷中。
紂王也不知道懷中女子相貌如何,單是嗅到那淡淡的女體芬芳,小腹下一股熱氣就直騰起來,直直的頂了起來。那女子略略撩起麵紗,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和鮮紅的唇,輕喝了一口麵前的豐陽露,便嘴對嘴的給紂王度了過去,而另外一隻纖纖素手,則直接下探,拿住了那挺立的柱端,輕輕一捏,紂王立即從喉嚨間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聲,瘋狂的吮吸著這女人嫩滑的香舌。
原來皮杯,就是女人的嘴唇。
他雖是貴為天子,行為放蕩不羈,但身邊後妃宮女,都是嚴謹異常,秉持著君臣之禮,就是在行房之際,也是直接躺下雙腿分開,絕對不肯主動半點。哪裡見識過這等騷媚入骨的手段?隻吻了兩下,紂王便覺欲火難忍,已不滿足隔靴搔癢的撫摸,想要伸手入衣,但那女人渾身上下一襲宮裝,雖然是象征性的推拒,卻是裹得嚴絲合縫,一時間當真是不得其門而入。
這時候紂王忽然聽到對席傳來,“咕唧咕唧”的聲音,卻見自己的三兒子已是閉目半躺,他身邊的那女人已經揭起麵紗,伏在他的胯間頭部上下起伏。紂王立即有樣學樣,又聯想到方才入廁的另類消魂滋味,直接就將身上的女子頭部按了下去。
那女人幽怨的望了他一眼,低頭吞吐,紂王不由自主暢快的低歎了一聲,大馬金刀的坐著,喝一口酒吃一口菜,閉目享受著下體傳來的那種唇舌交纏滑膩滋味,隻覺平生從未有過如此舒適的時候。
隔了一會兒,紂王的呼吸粗濁起來,低頭看下去,看著那女人已是努力的前後移動著頭部,,紂王不由自主的摸著她的秀發,
那女人顯然是感受到了紂王的亢奮,她卻溫柔的承受著他的粗暴,,初嘗此種彆樣滋味的他忽然悶哼了一聲,雙手也探了下去,,這女人也開始從口中漏出模糊得難以分辨的嬌吟,她忽然將頭用力的深深向下埋了下去!
忽然遭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紂王幾乎是讚羨的竭力仰起頭來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吸氣,舌麵上那略微粗糙的感覺頓時混合著沛冇能禦的快意激奔而出,,紂王感覺到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座急於噴發的火山,頓時在口中低低的吼了一聲,忽然緊緊抱住了緊埋在腰間的玉首,
那女人緊閉著眼,溫順得似是一隻小綿羊一樣,以一種女性獨特的包容溫柔任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