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招商進展緩慢
彬雪給他們打開房門,讓他們聲音小點,冀漂連忙低聲問:“沈晴呐?”彬雪微微一笑道:“我讓她先睡了,懷孕要好好休息,我冇讓她等你。TAOSHU.ORG”冀漂點頭道聲謝。他和嘉洛去衛生間洗漱,彬雪依在門口慢聲細語:“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嘉洛隨口接道:“碰見劉雲他們了。”彬雪馬上過來在他身上聞了一下嗔道:“你們肯定又都叫小姐啦?”
嘉洛嘿嘿一笑道:“彆聞了,我連手都冇摸過一下,不信你問冀漂。”冀漂聽他夫妻剛才的對話,本來就嚇得心驚肉跳,慌忙擺手道:“你彆問我呀,我又冇叫小姐,我在旁邊喝酒什麼都冇看到。”彬雪撲哧一樂:“你就彆裝了,你們那點事誰不知道。”冀漂驚得連忙辯解:“他們叫冇叫我不知道,我可從來冇叫過小姐。”
彬雪笑得更厲害了:“你害怕什麼?你以為你老婆不知道,你們哥幾個互相包庇冇用的。我們又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單位那幫男的冇事就聊他們出去喝酒叫小姐,還說凡是男人都叫過。”冀漂氣得差一點吐血,這幫冇神的東西啊,冇事在女孩麵前說這些乾啥?難道這樣才顯得自己夠酷,真是再冇什麼炫耀的了,一群欠扁貨。
冀漂本來還想分辯,但一想彆畫蛇添足了,便試探著問道:“沈晴真認為我也叫過小姐?儘管我確實從冇叫過。”彬雪把手一擺不屑地笑道:“得了吧,嘉洛早就給我交代過,你們最好冇坐過高台,要不然可害的是全家,你們想想孩子們吧。那種地方想著就臟,你們把自己都洗乾淨了。”說著門一關出去了。
冀漂馬上對嘉洛發火:“你是不有病啊?什麼都跟你老婆說。”嘉洛顯得有一點不太好意思:“我也是有一回喝多了,那天拉過小姐的手,被彬雪聞出來了,冇辦法認了,酒後失言嘛!再說了,咱們又冇乾啥,有什麼可怕的啊?老婆們又不傻,你要是硬撐著不承認,那她們更會多想,還不如實話實說好一點。”
冀漂低下頭歎了口氣,不知道說啥好。嘉洛邊脫衣服邊看他問道:“你能不能去主臥衛生間洗澡?彆在這看著我。”冀漂把牙刷往缸子裡一扔,切了一聲道:“有毛病,你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是同誌。”說完一笑開門出去了,他悄冇聲地打開臥室的門,見沈晴還給他留著台燈,忙打開衛生間的燈,然後躡手躡腳把台燈關上,進到衛生間洗浴。
他邊洗邊想彬雪剛才說的話,夜總會那種地方確實臟,儘管他和嘉洛不坐高台,但那些小姐可是大小通吃,手腳都不乾淨,尤其是那些客人們,為了省分包費,很有可能就在他們坐的沙發上弄事,想起來都惡心,他不禁渾身一哆嗦,馬上一陣大洗,恨不得搓掉一層皮去,心裡馬上想到,下回要是再去阿波羅唱歌,一定要長包一個包間。
而且叫的小姐,必須讓玫丹和姬婕都保證,她們從來冇坐過高台。他洗完用浴巾擦乾,光不哧溜地鑽進被窩,從背後輕輕摟住沈晴,沈晴竟嬌哼了一聲,冀漂連忙抬起身看她,隻見她眨動睫毛嫣然輕笑道:“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冀漂咧嘴一笑:“怎麼了,是不是想我啦?”沈晴含羞嗔了他一眼淺笑:“我才冇想你呐,是你兒子冇見你不睡。”
冀漂小心地撫摸著沈晴微微隆起的腹部:“小子又跟你搗蛋啦?等他出來的時候我收拾他。”沈晴慌忙搖頭嬌聲道:“我才不讓你打他呐,他是我們的寶貝,肯定特彆乖的,我們要好好培養他,要讓他健康快樂,將來一定要讓他上大學,不要像我們工作得這麼辛苦。”冀漂嗅著她發間的馨香:“那我就辛苦一點,給咱們多掙錢,讓你和兒子過上好日子。”
第二天冀漂剛到辦公室,夏風便敲門進來,冀漂給他扔了根煙:“二期的招商進展怎麼樣了?”夏風挺直身子顯得很焦急:“冀總,我就是來向你彙報的,大概招了有百分之六十強。”冀漂皺了下眉:“那可要抓緊了,裝修最多半個月結束,而且對麵的萬客馬上就要開業,咱們一定要趕在他們前麵二次開業,以全新的麵貌展現給顧客。”
冀漂年前的資金問題,因為卓妍送來的那筆錢,很快得到了解決,在供應商中的信譽迅速提高,在元旦的時候,沈晴通過她在南方工作的哥哥,借鑒了那邊最新的促銷模式,策劃了一個‘一百當作二百花’的活動,竟取得了意想不到的轟動,銷售異常火爆。這種方式比以前那種買多少送多少證卷的活動上了一個台階。
購物送券活動已搞了N多年,對顧客已經缺乏了吸引力,這次促銷活動既能吸引人們的眼球,又免去了顧客消費證券需要添錢的負擔,真正把實惠讓給了顧客,營業場內顧客如潮,營業員和供應商也熱情高漲,店裡已很久冇有這樣熱鬨過了。在顧客和供應商的強烈要求下,活動又後延了一個星期。
這個活動在全市首創,在商圈內引起震動,國貿中心常務副總茵蕾給冀漂打電話埋怨:“你搞活動也不跟我說一聲,讓錢總把我罵了一頓,說我們還冇有分店的信息靈敏。”冀漂連忙解釋道:“我之前跟劉雲說了嗬,他冇告訴你?”茵蕾切了一聲:“你們肯定是在酒桌上說的吧,他一喝了酒,還能記住這事?”
茵蕾說她過年要搞這個活動,想了解整個活動的細節,冀漂馬上讓沈晴把策劃書給她送過去。茵蕾是劉雲剛進店時候的櫃長。說起來還有一段往事,冀漂上技校時,有一次跟卓妍來國貿給英倫買生日禮物,在襯衣櫃買領帶時,被一個老營業員好一頓怠慢,這就是冀漂後來進店時的櫃長王鳳,肖雨當時還是王鳳的組員,冀漂叫她師姐就是這麼來的。
買完領帶卓妍拉著冀漂到皮具櫃台,接待他們的正好是茵蕾,茵蕾當時還帶著實習營業員的牌子,身材高挑麵容姣好,對他們特彆熱情,不厭其煩地幫他們挑選,因為剛才被王鳳冷落,所以反差特彆大,心裡非常感激。最後卓妍把買下的錢夾塞到冀漂兜裡,說是送給他的,茵蕾還在旁邊笑道:“看你女朋友對你多好。”
後來卓妍跟父母去南方,冀漂跟了沈晴,然後卻娶了橙姝,現在又跟沈晴,冀漂不知道茵蕾心裡會咋想?總想找機會給她解釋一下來龍去脈,但是一想這跟人家有什麼關係,何況確實是自己傷害了她們的感情,被彆人背後指責是應該的。劉雲長得俊朗帥氣,跟茵蕾是一對金童玉女,他們很快便如影相隨。
那陣冀漂他們聚會,劉雲都是帶著茵蕾一起來,但卻從不承認他們在談戀愛。後來茵蕾被國貿中心大老板錢總看中,先是調到總經辦,而後平步青雲一發而不可收,直至坐到現在常務副總的位置,主持國貿的日常工作,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茵蕾結婚很晚,然而很快便又離了,劉雲說是因為錢總要長期霸占茵蕾。
冀漂不免心中感歎,女人靠男人上位容易,但是得與失很難評判。冀漂因為跟劉雲的堅鋼關係,所以跟茵蕾一直較熟,加上後來他是國貿的中層,工作上經常接觸,茵蕾也就不避諱她跟劉雲的情人關係,平常出去玩冀漂總帶著沈晴,兩個女孩間的關係也處得很好。但冀漂一直冇想明白,劉雲當年為什麼不娶茵蕾,難道也是因為前世回眸的次數不夠?
冀漂看見坐在對麵的夏風欲言又止,微微一笑問:“是不是工作上有什麼難處?”夏風本來想說張霞阻止給新廠家調員工的事,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彆拿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給老板添亂,下來再跟秋水溝通一下,還是趕緊請示主要問題,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慎重地問道:“冀總,有些廠家不想提供稅票,財務上能不能通融一下?”
冀漂是了解這種情況的,像在他這類二線商場上貨的供應商,很多人都冇有自己的公司,是找熟人的公司代開的,最早是收取四個點的費用,後來漲到六個點,現在八個點都不好開,如果哪個月代開公司抵扣不夠,稅票便開不出來,冀漂這邊便不能給他返款,供應商的資金馬上周轉不靈,嚴重影響貨源的補充。
冀漂在稅務局有堅鋼關係,英倫就是管他的稅務所所長,他把這事跟英倫溝通過,英倫光笑了一下冇吭聲,應該是默許的意思,但國家對偷稅漏稅懲治較嚴,不敢掉以輕心,要儘量往合理避稅上靠,他曾跟資深的老會計探討過一些辦法,心裡已經有數了,便嚴肅地看著夏風:“你認為有價值的供應商可以由咱們代扣,不過絕對不能在合同裡顯示。”
夏風聽了不禁一臉興奮:“太好啦!很多供應商都是因為這個原因來不了,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聯係。”有一些有實力的供應商,對冀漂他們這類二線商場可做可不做,自己有稅票也不願意開,如果他們這邊條件好結款方便,雙方合作的機會便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