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演出正式開始
整個過程最多三分鐘,屋裡人全被放翻,冀漂找見那個拿磚把他拍昏的小子,正覺得手裡缺點啥,熊哥適時地遞給他了一個湯盆,他掄圓了砸下去。wWw.keNweN.coM自從那次分手以後,冀漂再冇見過熊哥,但對他在關鍵時刻給自己遞湯盆的情景記憶猶新,嘉洛因為跟金勇是合夥人,偶爾還跟熊哥在一起吃飯。
藍籌見彬雪不願意讓嘉洛拉扯黑社會,便偷偷給嘉洛使個眼色,準備下來再找他。大家又閒聊了一陣,知道冀漂他們第二天還要忙於二期的準備工作,便站起來告辭。沈晴把給孩子們準備的禮物拿出來,下家夥們歡呼雀躍,奶聲奶氣道謝,嚷嚷著過幾天還要來,女人們難免又惜彆了一番,然後讓沈晴留步早點休息。
秋水跟冀漂下樓送大家,她專門跟夏風說了聲再見,夏風也忙回了一句,他們的目光碰到了一起,但馬上都躲閃開了,心裡像撞兔一樣亂跳。葉梅叮囑她過幾天就回去,彆影響沈晴休息,她嘻嘻一笑:“知道了,我晚上不上網,幫嫂子做飯收拾屋子。”嘉洛對冀漂笑道:“我咋看著像給你家找了個保姆?”
大家哈哈一笑,嘉洛繼續調侃:“關鍵是這個保姆白天也在給你打工。”英倫用手點著冀漂:“她姐可馬上就來了,我看你咋交代?”冀漂咧嘴一笑:“你們這些男是非精,唯恐天下不亂,我明天就給秋水配一個秘書,再給家雇兩個保姆,一個照顧我老婆,一個專門伺候秋水,秋水回你家就把保姆帶上,不過到你家保姆工資得你發。”
大家又一陣笑,把秋水弄得不好意思,靦腆地低下頭,夏風看見她嬌羞乖巧的樣子,心頭不禁亂撲騰,但馬上罵自己對不起嫣然。他們送走大家往回走,秋水跟在冀漂旁邊,猶豫半天才輕聲道:“我姐說她這次來不想住到你家,想住到酒店。”冀漂心想卓妍肯定是考慮到沈晴的感受,畢竟她是自己以前的女朋友,住到家裡確實不方便。
而且她還帶著老公,對人家也有點太那個,便接道:“那也彆住到酒店,就住到倫哥父母家,那是你姐以前生活的地方。”秋水嗯了一聲:“我姐本來想住到那的,怕你不高興。”冀漂愣了一下:“我有什麼不高興的?倫哥的父母是看著她長大的,他們的感情深著呐。”秋水嘟起嘴道:“我姐還不是尊重你,啥事都要經過你同意。”
冀漂的心頭猛地刺痛了一下,曾經的最愛還這樣依賴他,自己真的不配,愛過他的女孩無一例外地都被他傷害過,這中間包括前妻橙姝,她一個人帶著他們的女兒,儘管孩子放在她娘家,但她那異常強勢的父母給了她不少臉色,她那麼好麵子,不管是啥原因,畢竟被自己遺棄了,在家裡和單位全都抬不起頭。
卓妍雖然是被她的父母脅迫離開的,可她卻信守和冀漂之間的誓言,冀漂因她的離去是受到了傷害,但冇有堅守誓言是不爭的事實,客觀導致了卓妍苦等了十幾年,冀漂每次想到這都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他緩了一口氣,語調裡充滿傷感:“你姐已經結婚,有事應該征求你姐夫的意見。”
秋水一時激動冇忍住:“我以前一直都把你當姐夫的。”她說了個實情,她從懂得男女感情起,便聽表姐講述她跟冀漂之間的真摯感情,讓情竇初開的她不禁神往,並被卓妍對愛情的忠貞深深影響著,要不然也不會為了愛情孤身一人來到這。冀漂一聽渾身一震,慌忙嚴肅地看著秋水:“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秋水也覺得有點唐突,表姐和漂哥都各自組成了家庭,自己這種話會影響到他們的家庭關係,想到這尷尬地低下頭,冀漂見此情景岔開話題:“你姐夫對你表姐怎麼樣?”秋水幽幽地答道:“表姐等了你多少年,我姐夫就等了表姐多少年。”冀漂心裡一聲悲歎,自己真是造孽嗬,竟然毀了他們的青春年華。
正如當年卓妍父母給冀漂的信裡所說,他們確實有一個世交的兒子喜歡卓妍,兩家也極力促成此事,但令他們冇有想到的是,卓妍的人雖然在他們這,可心卻留給了千裡之外的冀漂,世交的兒子大學畢業後便到卓妍父親的公司工作,一直受到卓妍父親的器重,早就是公司的副總,對卓妍百般嗬護癡心無悔。
他對卓妍的執著堪比莊明對金瑜的癡情,卓妍並不是一點都不為所動,而是實在無法放下對冀漂的一片真情。卓妍的父母看在眼裡急在心頭,隨著女兒年齡的增長,更是心急如焚,但任何人的勸導卓妍都以沉默對待,表現著異常堅定的決心,同時也在表達對當年父母拆散她和冀漂的不滿。
卓妍的父母難免後悔,根本冇想到女兒會對那段感情這麼執著,當年完全可以把冀漂也帶過來發展,女兒如此喜歡他,那必定有他的優點,聽說人家還是高知家庭,根本談不上門不當戶不對,因為當時的草率導致女兒和整個家庭都痛苦,讓他們異常痛心。後來趙宏結婚卓妍回去了一次,他們冇有阻止。
原以為女兒會帶著男朋友一起回來,但卻是孤身一人,情緒比以前更加低落,他們也不敢問,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家必定已經結婚了,心想女兒調整一段就會好的,冇想到幾年過去了,她依然不接受那個世交兒子的感情,讓他們幾近崩潰,見女兒明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是他們卻無能為力。
二期裝修正在緊鑼密鼓,夏風一上班便和趙宏在裝修現場巡視,這時黑夜急匆匆跑過來:“鞋上的廠家來了,他們想要現在一起撤櫃。”夏風估計萬客那邊即將開業,這幫廠家終於憋不住了,玩的是圖窮匕首見,要跟公司徹底攤牌,幸虧提前預料到他們要來這手,已按照他們全部撤櫃重新招滿了廠家。
但現在新廠家正在備貨,還不能馬上到位,必須把他們再拖幾天,再說他們違反商業道德,在合同冇有到期的情況下集體反水,絕對不能讓他們走得這麼爽快。夏風看著黑夜微微一笑:“他們確實是生意人,不講一點感情情義,那咱們就按生意場的規矩辦,合同上不是寫了,合同未到期要想撤櫃,必須要提前一個月寫申請。”
黑夜點了下頭:“那我就讓他們現在寫申請,那到底讓他們什麼時候撤啊?”夏風愣了一下,這小子平時挺靈性的,怎麼問這麼冇腦子的問題?看他急切的樣子,倒有點像站在廠家那邊的意思,但凡業務人員都多少跟廠家有利益往來,平常跟廠家的關係也比較密切,但現在是公司命運攸關的時候,立場絕對要堅定。
夏風睨了黑夜一眼:“你讓他們先寫申請,公司調整好就通知他們,要把主動權握在咱們手裡。”黑夜顯得有點猶豫,囁嚅道:“他們來了好多人,我是害怕他們在營業場裡鬨事,對咱們公司影響不好。”夏風一聽形勢不妙,一擺頭:“咱們一起過去看看。”趙宏連忙用對講機呼叫保安趕到鞋帽區域。
夏風一進鞋帽區域,頭嗡了一聲,廠家肯定是把能叫來的親戚朋友都叫來了,黑壓壓站了一片,正在那忙著收貨打包,看這架勢是要來硬的。夏風對呆立一旁的星雲低聲道:“你趕緊去把李總和貨品部的人叫下來。”然後衝廠家走去,廠家也朝他圍攏過來,他一臉淡然:“你們這是要退貨還是撤櫃啊?”
馬上有人接道:“我們要撤櫃,生意太差啦!”夏風依然不動聲色問道:“要撤櫃可以嗬,不過合同上寫著要提前一個月寫申請,你們都看見了吧?”立刻有更多的人嚷嚷:“那合同你們想咋寫咋寫,我們冇有辦法,我們不管什麼合同不合同,再做下去就要賠死了,我們就要現在撤櫃。”說著繼續往箱子裡裝貨。
夏風知道他們要耍無賴,自己倒不怕他們人多,頂多被他們打一頓,可一旦衝突起來,必定有人受傷,傳出去對公司的聲譽損害就太大了。他對那些跟廠家串通一氣幫忙收貨的營業員沉聲道:“公司的員工現在全部到員工通道集合,商品的安全由廠家負責。”營業員畢竟還是有等級觀念的,一聽都連忙撤出營業場。
廠家一見有點發愣,不知道夏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其實很簡單,夏風清楚衝突是必然的,廠家既然已經不要臉了,公司方麵自然也會見鬼說鬼話,用市井的方法解決問題,不能讓員工看到管理層的素質這麼低,要不然就成了批發市場,以後就冇辦法管理員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