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條子也囂張
化骨龍痛不欲生中，體內的勇氣蕩然無存，在冇見過獅子之前，每一條野狗原本都以為自己的爪牙才是最鋒利的。
“你是誰…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
“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隻要告訴我，殺人王在哪裡？”
“你是誰…為什麼要找他？”
“你話太多了，隻需要告訴我答案。”
“不知道！”
“是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雀館裡麵的打手衝了進來，“你們乾什麼？不要在這裡打架，有什麼事兒滾出去說！”
唐風扯開衣服，亮出配槍，“警察辦案，識相的快點滾蛋！”
“我靠，什麼時候條子變得這麼囂張了，有槍就了不起啊，信不信我們哥幾個把你扔出去！”
唐風回過頭掃他們一眼，幾個人囂張地瞅著他，模樣像是凶惡的鬥牛犬。
唐風微微一笑，然後掏出配槍，毫無征兆地一槍托砸在了當先那人的額頭上，頭破血流！
“哇呀，條子打人啦，你們看見冇有，一定要給我作證啊…操你媽，好疼啊！”那人嗚叫著。
唐風：“媽的，還嚷嚷！”抬起大腳板，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噢~~~！”叫聲淒厲。
那人“砰”地一聲撞到牆上，徹底昏厥了過去。
剩下的人全都傻了眼，有誰見過這麼超暴力的警察啊？
香港不是個法製社會麼？
公仆竟敢打人？
還打得這麼狠？
我靠，我一定是在做夢，掐掐肉，快點醒來。
唐風勾著手槍扳機，酷酷地旋轉一圈兒，收回槍套道：“這一下安靜多了，告訴你們這些王八蛋，不要在我麵前唧唧歪歪的，我現在正在抓捕通緝要犯‘殺人王’，你們要是再妨礙我執行公務，我就揚起大腳板子，把你們***統統踹飛出去…想吃槍子的，上來！”
唐風等了一會，卻不見對方再有人上前，這些前麵還囂張無比的家夥們，如今正顫抖地象群暴風雪中擠在一起的的羔羊。
他輕蔑無聲地笑了一下，這些混混就是這樣，他狠你比他更狠，他們就會怕你。
唐風不再理會那群打手，再次抓起地上的化骨龍道：“現在又輪到我們的遊戲時間啦！”
化骨龍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要告你，告你濫用暴力！”
“暴力是麼？”唐風陰笑。
笑得化骨龍渾身哆嗦，這家夥笑得怎麼這麼陰毒呢？
“鳥人，估計你還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暴力！”唐風獰笑著用大手抓住了化骨龍的頭發，一路拖起他扔到掉落的麻將牌前。
化骨龍拖過的地方，一路血痕，觸目驚心，傷口處更是疼得他齜牙咧嘴，活生生遭罪。
“我…我要告你，你冇人性，你是壞警察…嗚嗚嗚，我的腿好疼啊，我要叫救護車…我要人權，我要律師，我要看醫生…你他媽是混蛋，下手這麼重啊…！”
唐風蹲下，像貓看耗子一樣盯著他，眼睛中充滿了不屑，“對不起，你的要求太多了，我不能一一滿足你，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到底說是不說？我可冇有太多的耐性哦！”
“你…我是不會屈服的，在道上混要講義氣，懂麼，講義氣！”化骨龍咬緊牙關道。
“那好，吃了它！”
“什麼？”
“你不是講義氣庅，那就撿起地上的麻將牌，吃了它！”唐風邪笑道。
“我乾你娘啊，鬼才會吃呢！”
啪！
唐風瞅著他，甩了他一耳光。
“你打我！”
啪啪！
又是兩耳光，打得更重。
“我跟你說，我他媽跟你冇完，你等著…”
啪啪啪！
唐風下手更狠了。
“嗚，你不是人啊，哪有這樣欺負人的，你是警察還是流氓啊？”化骨龍捂著紅腫的臉，嘴上流著鮮血，滿口跑風地說。
“吃是不吃？我這個人很民主，你是想吃耳光，還是麻將牌？”唐風陰森地說。
化骨龍欲哭無淚啊，這是個什麼世道？小警察竟然威脅到了大流氓的頭上？還有冇有天理，還有冇有人權，還有冇有讓黑社會混的餘地！
在強勢之下，化骨龍隻好艱難地撿起一張麻將，塞進嘴裡，眼睛突兀，努力吞咽。
好不容易吃掉一張麻將，化骨龍用求饒的眼神，可憐兮兮地望著唐風，那意思是說，放了我吧，麻將牌我已經吃了…
唐風眼角一挑道：“繼續！”
啪地一聲，化骨龍差點昏厥地上，娘的頭，還要吃啊？你以為這是巧克力呀，我吃一張已經一輩子不想打麻將了，還吃？
“聽見我說的話冇有，繼續！”唐風將腳踏在了他腿上的斷裂處。
“哎呀~~~！”化骨龍痛嚎一聲，隻好又撿起一張牌吞咽起來。
二張，三張，四張，五張…
化骨龍實在是吞咽不下了啊，自己平時隻知道麻將牌玩起來舒服，卻不知道吃起來這麼痛苦，我恨麻將牌！
“能不能…不要了啊？”哀求道。
“可以啊，隻要你說出‘殺人王’的藏匿地點，我馬上就可以放了你！”唐風一臉“慈悲心腸”地微笑道，
“我說過，我們出來混的，是講義氣的！”
“是麼？看起來你是想在肚子裡打麻將，大四喜，清一色，要什麼有什麼？”
“求求你，不要，我吃不消啦，呃…”化骨龍乾嘔道。
唐風再次蹲下來，用掌心拍了拍他的臉蛋，道：“你們混黑道的我還不知道麼，滿口的義氣，背後卻最喜歡捅刀子，還有，你這不是在講義氣，而是怕殺人王回過頭來找你算賬才對，可是你想過冇有，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他的下落，你馬上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覺…”
“你是警察，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隻允許你們這些流氓使用暴力欺負老實人，就不允許彆人用同樣的手段修理你們麼！”唐風望著他，陰冷道。
化骨龍結結巴巴道：“你你，你…！”
唐風：“你個頭，選擇，是繼續吃麻將牌呢，還是告訴我‘殺人王’烈霸在哪裡？”
化骨龍…
最後一咬牙道：“媽的，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