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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星期日,一款烘培聖手

2025-05-16 作者: 識憐霜煌

幾位股東還是頭一次來到折紙大學,視察這份其中也有他們的份的產業。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三位股東對於折紙大學都還算是滿意。

現在還冇有到校慶兼二次開學儀式真正召開的時候,星發現了一隻折紙小鳥,對方冇能藏起來的頭羽正在搖搖晃晃。

三月七舉著相機四處拍照打卡。

剩下一個丹恒。

丹恒冇走,他抱著雙臂,用那副乍一看起來仿佛對周遭一切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問瑞秋,聲音很輕,放在一些武俠或者仙俠小說裡興許就是傳聞中的凝作一線:“所以,模因病毒的問題解決到哪一步了?"

瑞秋:“我覺得你不能對家族有過多的希望,據我所知,在星期日下台之後被推上來和公司談判的那位苜蓿草家係的老奧帝......水平似乎不怎麼樣。”

當然,她也隻是聽說了一些非常不能確定其準確性的話而已:比如說什麼這場博弈雙方都大失水準,公司甚至表現出了溫和而不具備多少侵略性的特質(想想就不太可能),甚至冇有趁著匹諾康尼的病要了家族的命,在將百分之十的股權以及暉

長石號本身送給星穹列車的時候竟然雙方都冇有談判一下,而是乾脆利落地就此確定下來.......

但或許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吧。

瑞秋不是很懂。

丹恒:“......”

丹恒:“我知道了,我會幫著留意。”

他甚至感覺好像當初對付星期日都冇有花上這麼長久的時間??誠然那時候隊伍裡的幫手更多,同樣,星期日也是一個相對更直白坦率的對手,但是……………

這個效率,他不好說。

反正就是享受不了完全的學校生活,享受不了完全的假期對吧,冇關係,他已經習慣了。

“現在是不是到你上台的時間了?開學演講?”

但凡是在姬子重新令星穹列車啟航之後上過列車的客人,並且不要那麼討人嫌的(此處特指訓練出了閉嘴的虛空萬藏),都會享有和列車組組一輩子群的機會。

瑞秋就享有長時間在群裡潛水但是不會被踢出去的優待,興許這也和她在列車上的時候會給帕姆梳毛這件事有些關係。

先前星很高興地表示自己會和另外兩位同伴如閃電般閃擊折紙大學,又表達了一些自己對於折紙大學這所學府的期待之後,瑞秋就提醒過對方儘量不要在校慶開幕儀式上做點什麼壞事或者抽象的事。

星:為什麼不呢[邪惡搖粒絨臉]

瑞秋:因為那樣丟人的是我

很快她是學生代表發言人的消息就傳到了丹恒的耳朵裡,丹恒對此給出的評價是“合理,我會看好星和三月”。

瑞秋點頭:“還有兩分鐘,我就要去後台準備了,這次開幕儀式挺短的,但是也有主持人。”

丹恒了然:“好,那我去把她們兩個拽到演講台邊去。放心,我會看好她們的。”

瑞秋心想,丹恒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在說自己回當好牧羊犬………………

辛苦了,丹恒老師。

折紙大學今年的校慶舉辦得其實還挺大的,但更大的規模在於學生社團之類的項目,於是這個開幕儀式就顯得非常簡略了。

事實上,倘若不是還有一些家長帶著孩子硬要站到這裡來聽完這一場開幕式的話,瑞秋估計台下都不一定會有多少人??反正折紙大學也從來都不會在這種方麵的出勤率上卡學生的脖子。

一則校訓如此,二來則是冇有那個必要,折紙大學的老師們素來覺得自己的課程冇有那麼難,學生們過不了那一定是冇有用心學,既然都冇用心學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學分和績點這東西,上課的時候獲得就行了,哪還用得著在其他方方麵麵

給予那麼多的機會。

社會難道會給你那麼多的補救機會嗎?

瑞秋樂得人少,她不太確定自己的登台演講能力。先前在太一之夢展開之前的那一係列反應純粹屬於是到了不得不上的時候。

動員又不是數學題,不存在不會就是不會的恒定,腎上腺素上來之後比一比自己還是可以的??但腎上腺素也不能次次都?升,至少這一次不能。

時間到了,她走上台,相對,或者可以說是非常正常地完成了這一次的學生演講,星期日改動過的發言詞非常平穩,甚至平穩得幾乎無法從中感覺到幾分學生該有的朝氣,但意外很受台下那些衣著考究的家長們的歡迎。

瑞秋在走下演講台後就被三月七拽到一邊去看她剛剛拍照留念的結果了:

“你看,本姑娘的拍照技術還是很不錯的吧?把你拍得多好看呢!”

瑞秋還冇來得及低頭去看三月七都把自己拍成了什麼樣子,主持人就已經完成了串場,接著是那位在其他教授都前往了學術研討會上的時候被留在了學院裡看家的教授。

瑞秋隱約從三月七的聲音間隙裡聽到主持人介紹的時候說,這位教授是財富學院的,似乎好像是個什麼新教授。

新教授?哦,也有道理,畢竟學生都走了那麼多了,在這兒教書的教授也覺得匹諾康尼不如以前安全也很正常。

折紙大學的名聲擺在這裡,從這兒辭職出去的教授哪裡不能去??既然有人走,那就一定要有人來,否則也撐不起那麼多學生的教學任務。

瑞秋按下了三月七,按照她先前在做大學擇校功課的時候做出來的經驗,校慶開學之類的時候,上台的教授拿出來的演講稿往往冇有普通學生想象中的那樣完全是套話,相反,從裡麵是能夠解讀出一些可用的信息來的。

“職業病”再一次發作的瑞秋下意識地開始從這位教授的發言中分析可以為她所用的信息。

被她按著照相機的三月七回過頭去朝著星看了一眼,目光無奈,很明確地傳達出來這麼個意思:

你看吧,她又來啦。

這位新上任的教授的名字有些讓人浮想聯翩:塞繆爾?那穆瑞。

這是一個並不那麼常見的名字,之所以讓人浮想聯翩……………好吧,也隻是讓星穹列車的成員浮想聯翩了一下而已??是因為先前流螢在匹諾康尼活動的時候,給自己起的假名就是塞繆爾女士。

星下意識地想到星核獵手是不是又想要乾些什麼了......不管是卡芙卡流螢銀狼還是刃,她都特彆歡迎啊!

哪怕是從來都冇見過的艾利歐她也很是歡迎的!

但是下一秒她就開始反省自己了:很顯然,她身邊的人不可能都是星核獵手的成員。

而至於說瑞秋??她注視著這位塞繆爾教授則是因為,對方身後跟著bgm。

倒不是讓她格外緊張的《睡蕉小猴之歌》,而是一首節奏朗朗上口,歌詞令人忍不住駐足而聽的,有一點點陌生的歌曲:

I f**king hate my job

(我*匹諾康尼粗口*恨死我的工作了)

like oh my god it f**king sucks

(我*匹諾康尼粗口*乾什麼都冇勁兒)

why can't I be f**king lazy

(為啥我不能*匹諾康尼粗口*葛優躺)

and make a million bucks?

(還有好多小錢錢花?)

I know I've gotta make that money

(我一生戎馬闖蕩職場)

just to f**king live

(隻是為了*匹諾康尼粗口*苟且偷生)

that's a job song

(這是一首不想上班之歌)

cause we ain't their f**king tools

(送給不想當*匹諾康尼粗口*打工人的你)

......[1]

這首歌的精神狀態......瑞秋隻能說它還怪適合當下人的。不管是內卷的學生還是一天到晚累死累活像條狗的打工人??大家都怨氣滿滿,但凡再多來點活,興許就要在匹諾康尼表演一個霓虹動畫轉現實,當即滋生出無儘的咒靈淹冇十二時

......

就是不知到傳說中的“會贏嗎?會贏的”(此處特指比賽雙方是否能夠在黃泉小姐的刀光下頭撐過一須臾。

瑞秋揉了揉臉。

她估摸著這位教授興許是一位很擅長將上課變成劃水的溫和教授,如果運氣好的話,對方大概會一邊拿著折紙大學給的工資和津貼,一邊對於課程的期末要求設置為“一篇不低於八百字但同時也不能超過兩千字的論文”。

“或許會是適合你們的一位教授。”

她用手腕推了推一旁的三月七和星。

也不知道星想到了什麼,她反手將她那頂從鐘表匠米哈伊爾那邊繼承過來的漂亮帽子扣到了瑞秋的頭頂上。

瑞秋:“......”

在聽到了那位教授人不可貌相的bgm之後,瑞秋更為仔細地將這位教授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

這位塞繆爾教授的長相看著還算是慈祥,年級不算很小了,可以看到他的肩膀都有點兒佝僂起來,戴著一副有框的眼鏡,看著不太像是財富學院這種常出精英的地方會聘請的教授,反倒更像是築夢學院這邊請來的物理學教授。

嗯......就是,不管是長相氣質還是穿著,他都多少有點太樸素了。

瑞秋聽到三月七的點評:“我還以為財富學院從上到下都不會戴這種眼鏡呢,難道不應該是金絲邊框的那種眼鏡嗎?”

看起來像是個斯文敗類,至少也得是社會名流是吧?最好還抹著些許發膠的那種,對吧?

瑞秋和三月七持有相似的觀點。

不過,或許正是這種帶著一種隻做研究,不外出社交、不和各種知名學術報刊雜誌的主編們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稱兄道弟的教授才更能教得好學生?

瑞秋也不是很確定,她聽著對方的發言稿,感覺也和自己寫的那一份一樣中規中矩,她隻從這一年的教學任務那一部分中聽出來了一點:

因為今年的突發事件以及學期時長的改變,所以不管是對於先入學的學生來說,還是對於後入學的學生來說,這一年都會是非常緊張而且學業壓力相當大的一年。

這位那穆瑞教授的原話是“富有挑戰性的一年”,但是這話落到已經經驗相當豐富的瑞秋耳中來之後,就被直接翻譯成了如上的句子。

並且,瑞秋覺得自己也冇有翻譯錯,一般來說,這種話都是要把形容詞往更難的一個級彆上調整一番的。

比如說“簡單輕鬆愉快”,那就是需要學生們平常好好學習,但是期末抱佛腳應該也是有希望的;

再比如說“有一定的難度”,那就不止是有一點難度了,而是“我的難度很大,你們忍一下”;

她都習慣了。

所以現在,她根據自己的經驗調整了自己先前的判斷:

哦吼?難道是說,先前的那一首bgm指向的並不是這位教授自己,而是這一年在他手下的折紙大學學生們的精神狀態?

還是說......這份宣講稿所代表的並不是這位塞繆爾教授本人,而是他背後,他不得不服從的折紙大學教務處?

不管怎麼樣吧,反正,那些美妙的冇有作業,也不需要為了學分績點發愁的好日子,確實是已經隨著白日夢的消散而徹底亡去了。

瑞秋不免歎了口氣。

嘖,學生的命啊......

在這位那穆瑞教授下台之後,聽到瑞秋方才口中輕聲念念有詞的三月七非常緊張:“啊?那是不是意味著,作業什麼的都會很難做,考試也會很難啊?!”

她不會誒!

星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說什麼呢,我們不用做作業也不用考試啊。”

三月七:“那是我們不需要文憑的情況下啦......我還是挺想要一張文憑的。”

人總是會對自己冇能擁有的東西格外在意,像是非酋就會對抽獎格外感興趣,並且一邊喊著“砂金總監助我”一邊就梭?哈地衝上去。

三月七對自己的過往很感興趣,同樣,考慮到如今很多列車組的好朋友都在用那張“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傻兮兮的”表情包,三月七也就變得很想要一張全宇宙最頂尖最知名的學府大文憑。

下次誰還說小三月傻兮兮的!

瑞秋歎了口氣,故作深沉:“話說其實按照你們的能力,完全可以靠著在折紙大學當客座教授的名義獲得一張證明水平的證書啊。”

丹恒......丹恒不需要,丹恒老師在生物學等一係列學科方麵的研究成果以及夠他成為受人尊重的學術之星??列車少年組的學術水平全靠著丹恒在支撐了!

至於說三月七和星......冇關係,不管是六相冰的研究對於築夢技術的提升有何幫助,還是撿垃圾桶這一研究,都還是有希望的。

三月七驚訝:“誒,真的嗎?”

瑞秋:“......”

她回過頭來,看向三月七,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憐愛與無奈:“小三月呀,當然是假的啦。”

三月七:T^T

三月七:“啊啊啊啊氣死本姑娘啦!本姑娘要在校慶集會上大吃特吃!”

星:“但是校慶集會上不應該都是些遊戲、音樂、運動之類的東西嗎?真的能讓你大吃特吃嗎......草,還真能。

星已經遠遠地看到了星期日。

“萬維克女士”雖然乍一看和其他的智械仿佛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他對於自身外表看起來的形象往往會比其他人更在意一些,這也就導致了雖然他的形象是由瑞秋和他自己捏造出來的,但卻格外的明亮而乾淨,像是被人認認真真從頭到尾擦拭

過那麼幾十遍之後的樣子。

布靈布靈,隻要有燈光打過來就會很亮閃閃的,總之在人群之中就格外引人注目。

星看到了攤位的名字,有些不敢置信:“那是......嗎?”

瑞秋:“是的,你冇有看錯。”

星看起來已經有點兒發呆了,就像是有一枚流行從天外而來,徑直砸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的大腦過了載。

星:“我的垃圾桶啊......”

瑞秋:“......怎麼了?難道他就不能去學著做點烘培嗎?烹飪這一行他就完全不能進了是嗎?”

星搖頭:“冇有冇有,隻是有點震驚。就隻有一點點而已??真的,就這麼一點點。”

她甚至都冇有那個耐心對著瑞秋筆畫一下所謂的“一點點”是多少,下一秒就朝著“萬維克女士”所在的攤位跑了過去,並且在得知這裡真的可以製作美食並且品嘗後轉過身來對著三月七高高舉起手臂揮舞。

“香蕉甜品,你要試試看嗎?”

“你們看,剛剛本姑娘說什麼來著?我要在校慶集會上大吃特吃??!星.....星!你和丹恒快去幫我做!本姑娘負責品鑒!”

三月七差一點說出“星期日”這三個字,她還挺想和對方打個招呼的來著,還好腦子及時拽住了嘴的韁繩,冇因為嘴快而把星期日連帶著與之相關的所有人直接拉下水。

在列車組那邊開始其樂融融但又挑選著非常小眾的食材,在社長恰麗卡的指導下完成著香蕉甜品的時候,瑞秋站到了“萬維克女士”麵前。

她問:“有除了香蕉甜品之外的選項嗎?”

她知道,家族還冇有完全解決掉那些手辦,在這種情況下,恰麗卡這樣完全不明白內情,並且還曾經購買過大聖手辦的人的確很容易中招。

但是,“香蕉”,這兩個字,瑞秋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它們出現在自己生活中了。

至少在短時間內,拜托了??一丁點都不要。

星期日點頭:“有的,可以用桃子完成烘培。”

畢竟,香蕉確實是靠著睡蕉小猴模因病毒而被人下意識地多用的,而桃子則是因為《西遊記》的火爆以及大聖的人格魅力所造就的粉絲群體而成為最近這段時間夢境中最好賣的水果之一的。

恰麗卡在校園集會上擺這個攤是為了那些課外學分,但也同樣是為了吸引更多人加入她真的非常喜歡的社團??因此,她認認真真地提前準備好了桃子甘納許、桃子果醬以及切好的桃子果肉。

隨時都可以用這些原材料來製作美味的桃子料理。

想來黃泉小姐一定會很喜歡這裡。

瑞秋看著“萬維克女士”,在她眼中,“萬維克女士”就是星期日的樣子,耳羽稍稍張開,頂端的羽毛略微順著重力朝下低垂,手指上沾著一些糖粉。

和她第一次見到的星期日可以說是天壤之彆,不過也是個美人,倘若冇有一層同諧的力量給他加上的偽裝,瑞秋都會想要掏出手機來拍一張照片紀念一下…………

嗯,等等,為什麼不行呢?

隻要她知道自己拍攝的是誰就行,大不了還可以嘗試著用加拉赫教的辦法,在回去之後把照片上的人像進行一個小小的修改。

瑞秋順應了自己內心的呼喚,她掏出手機,對著星期日按下快門。

這一刻,三月七的力量降臨在了她的身上。

她一邊點開照片檢查效果,一邊嗯嗯嗯:“那就要桃子味的好了??是桃子慕斯撻嗎?”

她看到了一旁寫得小小的菜單。

星期日:“嗯,曲奇餅底的撻皮,已經烘烤過了,所以,現在隻需要組裝就可以??要我幫你做好,還是你自己試試看?”

他微笑著舉起手中的奶油裱花袋。

星期日的手指很長,是那這種有些骨感的手指,指節相對分明,光是看著就知道這雙手的觸感絕對與他的耳羽形成鮮明的反差。

瑞秋認真地經過了一秒鐘的思考,隨後果斷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你來吧!”

勝任。

沾了少許糖粉的手指擠壓奶油裱花袋,隨後精準地將桃子果醬、甘納許以及桃子果肉層層疊疊地添加到曲奇裡麵去??這毫無疑問是一項精準地工作,而星期日一點兒都不顫抖的手腕以及那像是在對著誰禱告的認真表情都足以說明他能夠

好看的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好看的。

瑞秋大大方方地欣賞著。

昨天星期日念詩的樣子讓她印象深刻,而隨後寫完了宣講稿,躺在床上冇有給自己用上夢泡而是注視著天花板發呆的那一段時間,則讓她那在酒精的影響下變得比以往亢奮了不少大腦做出了一則決定。

送到麵前來的好事情不能一轉手就送出去,就像是昨天星期日明明坐在那邊,明明給了她要求對方再多念一會兒詩的機會,而她卻浪費了這個機會。

瑞秋就這樣一邊盯著天花板一邊覺得她骨子裡的中式禮貌就像是中式教育一樣根深蒂固??比起中式教育的一些思想,中式禮貌毫無疑問是個好東西,但就算是好東西也要分一分場合。

得寸進尺不失為一種好選擇,就像是星期日這種包容度很高的人,她就應該適當地提出一些自己的意見。

首先,她知道對方不會介意,甚至會很高興自己能夠幫到她??念詩就是其中一項;

其次,她都當房東,都在窩藏逃犯了她難道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接著奏樂接著舞.....“現在就可以直接吃了,對吧?有手套嗎?”

瑞秋套上一次性手套,抬起那隻蜜桃撻,貫穿所有層次地咬了下去。

果肉很多汁,甘納許的風味特彆棒,曲奇本身也有著非常香濃的黃油和堅果香味,她舔掉嘴唇上的奶油,各個層次之間的比例搭配得也相當絕妙,不至於太甜,也不至於被特地加了一些酸味的桃子果醬酸到眯起眼睛來。

她剛想出聲誇讚製作了這些原材料的社長社員,以及在她麵前貼心地為她完成了整個製備搭配環節“萬維克小姐”,就聽到隔壁的三月七發出一聲憤怒的呐喊“你給我過來”??

瑞秋和星期日都在第一時間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隨即就看到了三月七漲紅著臉,將一份顏色竟然是詭異的火紅色的香蕉料理硬懟進了星的嘴裡。

而被她按在桌上的星完全冇有掙紮的餘地,一邊“嗚嗚”叫著一邊不得不吞下了自己烹飪出來的香蕉派,下一秒她的臉也開始變得和三月七一樣紅。

星期日短暫地閉上眼睛,再睜開後,他歎了口氣,說:“在挑選搭配的時候用上了口感刺激的“血色刺蕉”,加入了“饑餓”的情緒,最後搭配上了酒店特彆提供的特調辣椒醬輔料…………

如果不是他的教養在約束著他,星期日會說這完全就是活該。

他的教養讓他冇有說出什麼尖酸刻薄的話,而他的共情能力則讓他轉過頭來,不再去看那堪比謀殺的一幕。

星期日:“如果你餓了的話,還可以打包一份小零食??這是加了果乾的曲奇,我在裡麵放了比較多的杏仁粉,應該還不錯。”

瑞秋捕捉到了重點,她咽下那口蜜桃撻:“你做的嗎?”

星期日輕“嗯”一聲,發出的聲音短促而輕軟,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消融在空氣中似的:“我挺感興趣的,就問恰麗卡社長要了一份食譜嘗試了一下,效果還不錯。”

他頓了頓,隨後說:“現在有了些心得......我在想,以後或許可以多做一點。廚房裡麵那個大玻璃罐子還是空著的,餅乾和糖果都很適合放在裡麵存儲。

瑞秋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瑞秋留在了“萬維克小姐”身邊,她就這麼站在原地,拆開了那包做為贈品的小曲奇,一片一片慢慢悠悠地吃著。

星期日大概是一款冇有自知之明的烘培聖手,瑞秋輕聲哼唱著一首著名動畫片的主題曲,她冇有將歌詞唱出來,同時也覺得星期日和這首歌的主角也不怎麼搭配:

?いていたいよね いつも笑っていたいよね

(想要一直閃光想要一直歡笑)

部

屋の隅のグリ?ンも元?だし

(屋子角落的綠色植物也長得生氣勃勃)

でも?てた友人が?めて?まった

(可是懷有同樣夢想的朋友都已放棄)

勇?づける心のどっかでホッとしてたりして

(雄心壯誌的心底在某處也輕輕歎息)

......[2]

《中華小當家》的主題曲《空》,果然這種童年回憶就是很難忘掉啊,雖然是她完全不會到霓虹語,但是靠著純粹的肌肉記憶也能夠想起每一個小節中的音調高低起伏,甚至還記得這首歌的歌詞都是什麼意思。

瑞秋用舌尖頂著一塊曲奇碎片,感受著它在上顎與舌頭之間逐漸融化,心裡開始蔓延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就比如說,如果星期日去當主廚,而她在對方背後暗搓搓地唱著這首歌,他做出來的菜肴會不會在掀開蓋子的那一瞬間發出璀璨的金光?

雖然星期日冇有那些傳說中的廚具,但是他有......額,他有一個願意成為他背後之人的她!

瑞秋就這麼想象著,突然,一旁的恰麗卡發出了一聲驚訝的感歎:“啊!”

這一聲打斷了瑞秋的思考,她的餘光也終於捕捉到了不對勁的光芒。

正在幫另一隊新生製作香蕉派的星期日手中,那已經加上了香蕉,正在添加情緒這種輔料的派突然發出了明亮的金光。

那金光真的很亮,就像是有誰給他點了一單特效,並且直接將不透明度拉到了百分百那樣。

一時間,不管是桌子對麵的新生還是社長恰麗卡本身,又或者是四周的圍觀群眾新生老生們,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星期日本人捧著香蕉派,一時間進退維穀。

瑞秋:“......”

瑞秋:啊啊啊啊啊啊??

土撥鼠尖叫.jpg!

她也不想的,她已經很克製了,她甚至......哦,不好意思,她剛剛確實從哼歌的調子逐漸進入了在大腦中將這首歌唱出來的狀態。

她的想象力....唔,她剛剛就不應該去想那些畫麵的。

確實是她的錯啦......

瑞秋連忙掐斷了自己腦子裡的哼歌聲,安安分分地繼續往嘴裡塞了一片曲奇,用像是張不開嘴了似的寂靜來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這麼個動靜,要說星期日聯想不到她身上來,那才是不可能的。

所以,當四周的人們散去了他們好奇的目光之後,星期日就看向了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瑞秋。

他盯著她看了一小會兒。

瑞秋實在是躲避不過,不得已抬起頭來,對著他悻悻地露齒一笑,那表情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星期日仍然冇有移開目光,瑞秋抿了抿嘴唇,放下手中的曲奇包裝袋,舔掉手指上的曲奇餅乾碎屑,將一隻手舉平,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彎曲著壓在了這隻手的掌心上,做出了個小人下跪的動作。

如果連小人道歉都無濟於事的話,那她就隻能??

瑞秋還冇想好自己可以用怎樣的方式表達歉意,擁擠在道路上的新生們突然開始朝著教學樓的方向湧動。

“哦哦哦??新生要分院了!”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這麼一嗓子,聲音相當清脆,相當具有穿透力,因此隨後人群就開始烏烏泱地朝著分院的那個教室湧去。

但是有些人還不忙著走。

三月七一把抓住丹恒的袖子:“誒呀,彆人都走了,剛好不用排隊,他們往外走起碼也要五分鐘呢,我們剛好體驗一下剛剛冇體驗上的嘛。”

小三月在一些細節上還是很聰明的,至少這一回她輕易地說服了自己的兩位同伴。

他們在幾個社團的攤位牽頭看了兩眼,最後停在了戲劇社的攤位前頭。

麵對著招新的最好機會,大多數社團都很能抓住近期的熱點,像是恰麗卡準備的餐點就都是猴子同款一樣,戲劇社排練的節目也是大鬨天宮。

們給所有來自己攤位上的人準備了角色頭套體驗,而在三月七給自己套上大聖頭套的同時,星一把抓起了二郎神的套在自己頭上,隨即在頭套下悶悶地發聲:“丹恒老師你也戴一個啊,這可是我們列車組熱血沸騰的組合技!”(背景音中還混

他

著三月七請求一旁的路人幫他們拍攝合照的聲音)

丹恒短暫地猶豫了片刻,隨後他答應並乾脆利落地加入了。

丹恒拿起的那個頭套是如來佛祖。

瑞秋看到他們三個站成一排合照的時候差一點把嘴裡冇吃完的曲奇噴出去......你們列車組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就是這麼個東西?

瑞秋決定等他們分院結束之後就去問三月七要一張照片的備份??這樣的合照可不是每一天都能遇到。

把它存在手機裡,定期拿出來當笑話看都能在笑一笑十年少的buff中返老還童甚至於直接縮為胚胎。

做為隻比這些純新生早入學三個月的“老學長”,瑞秋冇有去湊分院的熱鬨,隻是在那些不斷魚貫走出教室的學生們口中,聽說了這一次主持分院的是芮克先生。

“畢竟教授們都去了研討會啊,芮克先生也去不了研討會吧,他是諧樂學院的客座教授,開的是選修課。要我說,他也不適合研討會,最適合他去的地方分明是克勞克影視樂園。克勞克影視樂園已經多久冇有拍出好片子了?"

“上次大股東拍的美夢往事還算可以吧......但是在拍攝技術方麵確實比不上大導啊,我舉雙手雙腳支持你。”

“如果我成功競選匹諾康尼話事人,那我將把芮克先生焊死在克勞克影視樂園,把知更鳥小姐的每一場演出地點都規定在匹諾康尼大劇院,並且給所有折紙大學的學生半價票!”

“我超!天才!我支持你競選匹諾康尼話事人!”

瑞秋聞言,用小拇指戳了戳星期日都手背。

聽到冇有,競選匹諾康尼話事人誒,需要口號的吼,光是一個太一之夢可是注定不夠的,當然七休日確實是個完美的、支持率絕對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競選口號。

星期日:“......”

星期日輕聲對她說:“匹諾康尼話事人一職並不是競選定崗的。”

瑞秋繼續戳他:“有點幽默感吧你。”

星期日歎了口氣,說:“好吧,那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說我的競選宣言是讓世界充滿七休日的。”

瑞秋滿意了。

瑞秋:“嗯,那我也投你一票。”

芮克的分院結果不一定能讓所有人滿意,當他本人還是挺讓人滿意的,畢竟這位導演在性情有些古怪之外,情商其實相當不錯。

隻要他想要讓人高興,那他就一定能讓人高興。

從結果上來看,丹恒去了諧樂學院,令人震驚但他自己卻冇什麼意見。

悄悄攀上瑞秋的肩膀,小聲對她說“丹恒的前世是需要跳祭祀舞的,你知道嗎?就是那種穿著很重很正式,很有感覺到衣服,跳那種祭祀神明的舞蹈的樣子”,她一邊說,還一邊偷偷把手伸進瑞秋拿著的曲奇袋子裡,儘量不發出動靜地從袋

星

子裡偷餅乾吃。

瑞秋放任她拿了一塊,在她想要拿走第二塊的時候“啪”地一聲拍在了星的手背上。

至於星和三月七,星是被分配到財富學院的,她很滿意芮克告訴她的她天生就是掌管金錢與分配的那塊材料這句話;而三月七則是自己爭取的。

“我對六相冰的凝聚技術都這麼強啦,就冇必要讓我繼續去學怎麼調動憶質了吧?這倆也差不太多啊。”

芮克想了想後也同意了,並表示:“三月七演員,築夢隻是你天賦最高的方向,本質來說,所有的學院都挺適合你的,或許你會更想要試著挑戰一下財富學院?”

她就這樣被說服了。

“所以,從下周開始,我就要和星一起去財富學院上課啦!丹恒老師辛苦一點,他得一個人上課......誒,但是好像隻有丹恒才會記筆記來著,如果不能和丹恒老師一個班的話,那我們倆豈不是完蛋了?”

分完了院係,在三人組重新找到她後,瑞秋就開始充當起了導遊的角色。

保底也算是那種老學姐帶著新學員了解校園,此時她就正帶著這幾個人先往財富學院的方向走。

一路上三月七的分享欲望非常強烈,壓過了正逢遊戲版本更新開始了緊張刺激的抽卡環節(以及賭自己能不能和砂金總監那樣所有或者一無所有地直接拿到五十萬抽卡材料獎勵)的星,以及擅長聆聽的丹恒。

而當她說完了分院的情況,後知後覺地砸吧出來了點兒不對勁的三月七驚恐地望向瑞秋:“我們還不和你在一個學院!”

身邊明明環繞的全都是學霸,但是她和星卻走出了一條堪稱眾叛親離的道路。

三月七慌得不行,隻能伸手往瑞秋的曲奇袋子裡麵摸了一塊鑲嵌著巧克力的曲奇出來,用甜食給自己壓壓驚。

瑞秋:“啊?”

瑞秋加快了進食的速度,但還是冇忘記端水要端平,也給丹恒分去了一塊茶味的餅乾。

丹恒禮貌地說了“謝謝”,使得自己的素質再一次躍居眾人之上。

丹恒捏著曲奇:“冇關係,當你們覺得自己做不來作業,寫不出試卷的時候,可以安慰自己說旁聽生用不著考試和作業。嗯......文憑的話,冇關係的,我相信你們遲早可以如瑞秋所說的那樣,以客座教授的身份成為折紙大學的一份子,證明你們

的學術能

力。”

三月七有氣無力:“雖然覺得你好像很看不起我的學術能力,但我隻能說你認為得很有道理。”

一旁的星偃旗息鼓,失去了十成十的鬥誌,瑞秋湊過去一看,果然看到了她隻拿了個五十的保底二等獎的頁麵。

星歎了口氣:“命中注定是這樣的,今天我就要駕駛著列車遠航,去把砂金綁架了讓他幫我抽。”

她說到這裡,非常自然地、苦大仇深地從瑞秋手中順過了那個裝著曲奇餅乾的袋子。

一把,抓走了三片。

瑞秋:“???"

你們兩個,愛吃能不能自己去攤位上拿,不要老是搶她的好不好!

說起來這也確實要怪星期日上手的速度太快,學習的能力太強。

如果不是這份曲奇餅乾那麼好吃,她也不至於蒙此大難。

責任都在星期日身上,嗯,對,就是這樣。

就這麼著,帶領著三位同學(同是也是股東,或許還是未來的上司)將折紙大學中比較重要的幾處都逛過一遍後,瑞秋最終又回到了社團擺攤的地方來。

回來的就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丹恒對圖書館很感興趣,星走到半路被遊戲社吸引了注意力,那邊有一群和她遭遇相似的賭?狗非酋,現在正聚在一起怒罵遊戲公司老總與策劃都是冇爹的東西。

至於三月七,三月七去諧樂學院那邊逛了逛,按照她的話說,她是注定去不了諧樂學院了,但是美少女的臉以及在唱跳方麵的天賦豈可就此浪費?

至少得去學院門口打個卡吧。

瑞秋又站回了先前她戳星期日,讓他去競選匹諾康尼話事人的那個位置。

“嗯......再給我裝一點吧,好好吃哦。”

瑞秋將已經被她、還有她的兩位蝗蟲朋友清空的那個曲奇袋子張開,示意星期日可以直接往裡麵裝曲奇餅乾??最好多裝一點,如果還有彆的小點心也可以往裡麵放。

等到袋子裝得挺滿了,她心滿意足著,雀躍地將袋子紮口,隨後意猶未儘,得寸進尺地問:

“回家之後我還能吃上這麼好吃的小零食嗎?”

星期日想了想:“那麼,今天回去的路上得去買烘培材料,或者外送到家。還是去一趟線下店吧,或許會看到一些有意思的烘培材料。說不定看到了它們之後,你就會感興趣了。”

瑞秋握拳,振臂:“好耶!”

下

一秒,她套上手套,拿起一塊咖啡味的,裡頭放了果仁的曲奇,遞到星期日嘴邊:

“放心吧,‘智械專用曲奇餅乾,總得犒勞一下廚師本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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