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纏綿之夜

秋風劃過，一片顏色已經發黃的樹葉終於和孕育她生命的母親告彆了，使自己成為了一片落葉，輕輕地飄向了地麵。或許她不忍心就這麼和自己的母親分彆，而是不斷地翻滾著，盤旋著，努力地想使自己從新投入到母親的懷抱。

雖然不甘屈服與自己的命運，可是努力過後，這片落葉冇有彆的選擇，隻能靜靜地躺在那冰冷的地麵上。看著自己母親那抖動的身軀，好象為她的離去而傷心。聽著自己的兄弟姐妹發出的陣陣聲響，好象為她的離去而嗚咽。

或許不忍心再讓落葉承受著傷心的場麵，無情的秋風終於伸出了援助的手，讓落葉翻滾著飄向了遠方，讓她去尋找新的希望。

落葉知秋，秋意甚濃。

一直看著落葉遠去的東方並冇有秋風的蕭瑟而感到任何淒涼的感覺，反到為落葉感到了少許的寬慰，畢竟落葉在經曆了痛苦之後又可以早日迎接的希望，待到來年春風扶過之後，落葉又可以開始她新的歌唱。

下班之後的東方冇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小區附近的一個公園，由於季節和時間的關係，公園裡顯得有些寧靜和蕭瑟，但這並冇有影響到東方的心情，他不斷地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想著他自己以後的人生道路。

假期結束之後的第一天，李經理就把a市的銷售工作交給了東方，這真讓東方感到有些意外，他冇想到事情會發展的這麼快，畢竟他還是一個新人，冇有太多的經驗，或許有的隻是運氣。

“張哥，a市的情況你了解麼？”東方從李經理那出來，就找到了張天，把李經理的決定告訴了他。

“聽彆人說過，但冇去過，那裡有幾個大型工廠，每年的備件采購額度都很大，可是我們公司一直冇有能拿下來。”

“不過有些事情是需要運氣的，就向你跑成的輪胎廠，我們公司以前也是有人去過的，可是冇有拿下來，可你一去就給搞定了，你說這不是運氣是什麼？”張天幫著東方簡單分析了一下a市的情況，當看到東方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沮喪的時候，又笑著安慰起東方來了。雖然是一些安慰的話，可張天說的卻也冇有錯，乾他們這行確實需要足夠好的運氣。

“哦，明白了，或許我的運氣一直不錯呢，說不準在那就能有什麼收獲呢。”東方現在有些相信運氣的重要性了，畢竟他冇有太多的經驗，隻能相信運氣了。

“張哥，那你說a市我什麼時候去合適呢？”

“當然是越快越好了，現在快到年底了，各單位都在做明年的備件計劃，都是些大單子。如果運氣好拿到一個單子的話，那收益就相當客觀了，所以必須現在就開始做工作。”

東方在公園裡溜達了好久，一直在想著這個機會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如果運氣好，再加上把握得當，那麼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有更大的收獲。如果運氣不好，一點收獲都冇有，不僅損失了金錢和時間，那麼對他的信心也會有很大的打擊。

夜色掩蓋不住那涼涼的秋意，東方感覺到了少許的寒冷，他知道自己該回去了，有些事情再怎麼想也是冇有任何結果的，隻有做了以後，才知道事情到底會怎麼樣。當初幾乎一無所有的自己不也是走上這條路了麼。那麼現在自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東方了，那麼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想到這的時候，東方又充滿了強烈的自信。

花了兩天時間，東方把s市的事情處理了一下，就踏上了a市的路途。

a市是一個濱海城市，冇有s市的那種乾冷的感覺，濕潤的氣候為這個城市增添了許多浪漫的感覺，讓人的心情感到舒服和遐儀。

東方到達a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鐘了，為了節省一些費用，東方並冇有住什麼賓館，而是找了一家比較便宜的旅店安頓下來。或許是旅途的勞累讓東方感到了疲勞，他走進了房間以後就躺在床上大睡起來。

饑餓使東方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看了看窗外，夜色已經很深了，東方知道旅店裡不能有什麼吃的了，就簡單地擦了擦臉，走到了外麵的大街上。

由於是在繁華地區，霓虹燈幾乎遍布了每個角落，把這裡的夜景裝點得非常漂亮。或許被這繁華的夜色所吸引，東方幾乎冇有了饑餓的感覺，反到對這個城市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東方就這樣閒逛了好久，最後還是被當地的小吃激發了強烈的食欲，幾乎把所有的小吃都嘗試了一便，東方才興致昂然地往旅店走去。並冇有選擇打車，他還想好好欣賞一下這美麗的城市夜色，便沿著寬闊的馬路緩慢地走著，把欣賞的目光投向了每一處能另他驚訝或注目的地方。

忽然停住了腳步，東方對著路旁的一處霓虹燈看了好一會，才又行動起來，不過他走向的確是那霓虹燈閃亮之處。原來那裡的霓虹燈構成了閃亮的酒吧兩個字，這可是東方還從來冇有去過的地方，他終於決定去那裡消費一次，也算是享受生活了。

可當東方剛想拐過去，就發現馬路旁邊綠化帶裡的一個石凳旁，好象有一個人躺在那裡，如果不注意的話，還真的發覺不了。是不是突發疾病？東方冇有繼續走向酒吧，而是胡亂猜測著，快步來到了那個石凳旁邊。果然是一個穿著一身銀灰色職業裙裝的女人躺在那裡，旁邊的草地上還扔著一個淺灰色的手拎包，一些散發著濃重酒氣的汙物淩亂地灑落在綠草之中。

原來是喝酒喝多了，就連東方走到她的身旁都冇有任何的反應。東方本想就這麼離開了，畢竟他也是這裡的過客，不想管太多的閒事。可是看著這麼一個麵容精致的女人不醒人事地躺在那裡，終究不是個辦法，東方低下身來，輕輕地推了推她，可是那女人隻是輕微地晃了晃身體，並冇有太大的反應。東方又想起了那個女人的手提包，便決定打開看看裡麵是否有手機，這樣就可以通知她的家人或朋友了。可讓東方感到了少許的失望，裡麵除了錢包，鑰匙，身份證和一些女性常用品以外，就是冇有手機。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東方搖了搖女人的身體，女人冇有回答東方的問題，還是耷拉著腦袋。最後在東方反複地晃動之下，這個女人才好象聽清了東方的問話。

“麗景花園。”女人說完這幾個字以後，就又冇什麼反應了。

東方隻好在扶著女人的同時，彎腰拾起了女人的手提包，架著她走到了馬路上，艱難地把女人塞進出租車以後，東方也跟著坐在了後麵。東方翻出了身份證，借著車裡的燈光，東方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叫韓冰，31歲，a市人。看著女人的雙眼還是緊緊地閉著，可是她那誘人的小嘴卻又微微地張著，從裡麵噴出了濃濃的酒氣。再回想到剛才攙扶女人過程中，無意接觸到的女人那豐滿和柔軟的胸部，東方忽然有了種衝動的感覺，他現在竟然很想知道和女人接吻到底是什麼滋味。雖然東方知道自己的這個念頭很無恥，可他還是想衝動一次，畢竟這個女人幾乎就是人事不醒，並不會有任何的後果。

正當東方鼓起勇氣想要采取行動的時候，出租車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了下來，門口還有兩個保安在站崗。東方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為自己喪失這次機會而感到了遺憾，畢竟經過東方的觀察，這個女人是非常有魅力的一個女人，雖然她今天喝醉了，可並冇有掩飾住她那迷人的氣質和美麗。

“同誌，我是她的同事，她喝酒喝多了，你能幫我看看她家的具體地址麼？”東方看看再也不能讓韓冰再說出什麼來了，隻好求助與門口的保安。如果韓冰是這裡的業主，那麼保安那裡就應該有她家的具體住址。如果不是，那麼東方隻好再另想辦法了。

保安費了半天的工夫，終於查到韓冰就是這裡的業主，他們把東方的身份證也要了過去做了個登記，然後才派出一名保安引領著東方和韓冰來到了韓冰登記的地址處。

按了半天的門鈴，也冇有一個人從房間裡麵走出來，看來是冇有人在家，東方隻好拿出了手提包裡的鑰匙，一試果然打開了房門。保安確認這個女人確實是這裡的業主以後，就告彆了東方先離開了。

東方扶著韓冰進屋以後就先把她放到了地板上，他開始借著走廊裡的燈光尋找房燈開關，摸了半天，東方才算找到了開關。房間裝修的很漂亮，東方又喊了幾聲，確認屋裡確實冇有人之後，就準備去扶韓冰。本來韓冰躺在地板上的時候還可以，可東方剛把她扶著坐起來的時候，韓冰又嘔吐了幾口，結果把她那身得體的套裙都給弄臟了，房間裡麵頓時又充滿了那種難聞的氣味。

東方這回到有些傻眼了，他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不給韓冰脫衣服吧，可那身衣服實在冇法再穿了。可要是給她脫衣服吧，他怕萬一韓冰的家人回來，容易產生什麼誤會，那他可就說不清楚了。東方現在很後悔，後悔自己不該找這個麻煩。雖然他現在有了更好的親吻這個女人的機會，可東方此時到冇有那個心情了，他現在隻想儘快地安頓好這個女人，好儘快地離開這裡，畢竟這裡是女人的家，要是真有什麼事情，他可不容易說清楚。

過了十多分鐘，東方終於決定把韓冰的衣服給脫掉了，因為他把韓冰的房間都看了一便，除了女人的物品，東方並冇有發現男人的用品，猜測韓冰可能是一個人在這裡居住，東方的膽子才大了起來，至少不會讓彆人誤會什麼了。

果然不出東方所料，把沈冰的夾克和裙子脫掉以後，一身極度簡潔的內衣出現在東方的視野裡，把女人完美的曲線充分地展現在東方麵前。下身還好一些，穿著灰色的連褲襪，讓東方的心情還平靜些。東方這回到冇有再顧忌什麼，把韓冰的衣服直接就扔到了地板上，然後心情激動地把韓冰抱進了她的臥室。

因為空調還冇有打開，所以房間裡還有些冷，東方怕韓冰受涼，同時也不想讓韓冰那美妙的身姿誘惑自己的眼球，就翻出一條毛巾被給韓冰蓋上了，他真的怕自己受不了誘惑而對韓冰乾些什麼，那對方要是告他強奸他也無話可說了。

東方並冇有真的立刻離開，韓冰那種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魅力確實吸引住了東方的目光，那是一種在葉子和心眉身上都體會不到的東西，是那麼的讓人心醉。猶如那甘甜的美酒，喝了一口以後還有想喝第二口的衝動。長長的睫毛輕輕地合攏在一起，誘人的嘴唇微微地張開，露出了少許潔白的牙齒，細膩而且冇有任何皺紋的肌膚使韓冰跟本就不象年過三十的女人，成熟之中還有著女孩特有的那種清純感覺，讓東方是看了又看，不想把目光離開半刻。

最後還是韓冰臉上由於醉酒而留下的少許汙痕打斷了東方對美的欣賞，他站起身來走到了衛生間，弄濕了以後給韓冰仔細地擦拭起來，他不允許韓冰那精美的麵容上留有任何的瑕疵。

冰冷的毛巾刺激了韓冰的神經，兩次的嘔吐也大大降低了韓冰身體裡的酒精濃度，她她逐漸從醉酒中逐漸恢複過來。她朦朧地感覺到有人在用什麼東西擦著她的臉，韓冰忽然有些害怕起來，她恍惚記得好象是喝醉了，醉到在酒吧門前的草地上，那麼是誰在擦她的臉呢？想到這的時候，韓冰慌忙地睜開了一直緊閉的雙眼，她看到了一副年輕男子的麵容。

“你，你是誰？”韓冰的酒意好象立刻消失了，她人也徹底地清醒了，慌亂之中，她發現這是在她的房間裡，才使她冇有感到特彆的害怕。

“我是過路的，看見你喝醉了，就把你送回來了。你身上的衣服都讓你給弄臟了，我冇有辦法才幫你脫掉的，不過我是閉著眼睛給你脫的衣服。”東方解釋的時候，看見韓冰又摸了摸毛巾被下麵的身體，看見韓冰的臉色立刻就發生了明顯的變化，變得是那麼的緊張和慌亂。東方趕緊就編了一個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可那也比冇有理由要好。

“閉著眼睛？”韓冰聽了東方的話以後，反到不那麼緊張了，她知道自己的內衣還穿在身上，說明這個男人並冇有對自己做什麼。同時她發覺這個男人還挺有意思的，人長的到也帥氣，而且年齡看起來也不大，隻能用大男孩來形容他了。況且他居然找了這麼個理由來騙她，她又不是小姑娘了，哪那麼好騙。

“你怎麼喝那麼多酒，而且還自己去喝的，真要出事情你後悔都來不及了。對了，你口渴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喝的，喝水行麼？”東方想打破著另人有些尷尬的氣氛。

“給我熱杯牛奶吧，冰箱裡有，微波爐在廚房。”韓冰好象把東方隻是一個過路的陌生人這件事情給忘了，而是很自然地吩咐起東方來了。

“那你躺著吧，我去給你弄牛奶。”東方走出了韓冰的臥室。

看見東方走出臥室以後，韓冰就開始回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由於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可她以前依靠的男人又離開她了，所以韓冰的心情特彆的不好，就決定到酒吧去放縱自己一回，冇想到自己竟然喝了這麼多，中間發生的事情竟然一點印象都冇有。幸好碰上這個比較老實的大男孩，否則要是真的發生什麼事情的話，韓冰知道自己肯定會後悔死的，她已經決定以後再也不到外麵去喝酒去了。

“牛奶給你熱好了，你等一會就喝了吧，我也該走了。”東方小心地端著牛奶杯子走到了韓冰的床前，跟韓冰說了一句就準備離開了。

“你能不能陪我一晚上，我感到特彆的寂寞，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韓冰忽然留戀起這個大男孩了，鼓起勇氣提了一個冒險而又荒唐的要求。

“什麼，陪你一晚上？”東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韓冰，腦海裡也頓時亂了起來，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豔遇和一夜情麼，難道真的讓自己給碰上了？

“難道你覺得我不好麼？”韓冰忽然掀起了蓋在身上的被子，把她迷人的身材暴露在東方的麵前。為什麼會有這樣瘋狂的念頭和舉動韓冰也說不太明白，或許是她以前的青春年華都耗費在一個有婦之夫身上，她根本冇有機會去體驗和年輕男子相愛的感覺。可今天偶然之下讓她遇到了東方這麼一個年輕的大男孩，而且還是比較讓人產生好感的大男孩，韓冰就突然決定今夜要好好地放縱自己一回，也要尋找一下很年輕男人相愛的感受。

“我。”東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離開？可東方確實讓韓冰那誘人的身體給誘惑了，他想到了和葉子在歌廳的那個夜晚，他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會帶給他比那晚更多的刺激和享受。不離開？那麼他那保留了好久的處男之身就要在今晚失去了，就在也實現不了自己要把處男之身留給妻子的諾言了。東方猶豫著。

“咱們以前都不認識，因為特殊原因使我們相遇了，那就說明我們有緣分，就讓我們珍惜今晚的緣分吧，等明天天亮的時候，我們就各奔東西，當今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好麼？”東方那種欲說還羞的感覺更使韓冰認定東方還是一個很善良和純真的大男孩，也就更堅定了韓冰要和東方放縱一次的欲念。看出了東方的矛盾心態，韓冰就輕輕地推了一把處在平衡狀態的東方，終於使東方擺脫了平衡，猛地偏向了一邊。

東方終於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他飛快地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迅速地衝到了韓冰的床上。既然韓冰都不在意什麼，那麼東方就更加冇有什麼顧慮，剛才還擔心的事情也冇有抵抗住韓冰那難以抗拒的誘惑。看見東方那挺立的下體，韓冰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變得濕潤起來，已經有將近一年冇有接觸過男人的韓冰恨不得立刻就讓東方進入自己的體內，用男人特有的東西去澆滅自己心中燃燒好一陣的欲火。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韓冰冇有任何的遲疑，她要在今晚把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麵前變成一個徹徹底底地蕩婦，一個貪圖肉體享受的蕩婦。

可能感覺到東方的動作有些笨拙，韓冰也失去了足夠的耐心，她主動地扶著東方的下體，引導他完成了作為男人應該會做的動作。當自己的下體進入到沈冰身體的一瞬間，東方感受到了從來冇有過的快感，自己身體裡麵的某些東西已經不受他任何的控製而衝了出去，洶湧著進入了韓冰的身體。

“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感受到了東方的異常以後，韓冰顯得有些氣惱，本想今晚好好放縱自己一回，可東方明顯地讓她失望了。

“我，我是第一次，所以。”東方也冇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隻好小聲地解釋著什麼。

“你是第一次？？”韓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真的冇想到從東方的口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恩。”東方隻好小聲地答應了一聲，他好象也為自己這麼大了才接觸女人而感到了少許的羞意。

韓冰確實有要發狂的感覺了，冇想到竟讓她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不知道這應該是她的幸運還是她的羞愧。幸運的是她還能得到一個很多女人都得不到的東西，羞愧自己一時的衝動或許就會改變這個大男孩的人生，或許他從今天開始就會對女人的看法發生了重大的改變，或許他對能尋找到純潔善良的妻子都失去了信心。

“對不起了，我冇想到你是第一次。”韓冰猶豫了片刻，她也不知道該怎樣麵隊眼前的情況，隻好對東方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不用道歉，你並冇有什麼錯，是我貪戀了你的美色，冇能抵抗住你的誘惑，或許這對很多男人來說都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情。”還一直爬在韓冰身上的東方從韓冰的眼神裡看到了自責和愧疚，使東方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立刻就有了不同的認識，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象今天表現的那樣，並是一個放蕩的女人，或許真的是她今天遇到了什麼特殊的事情才使她做出了這種荒唐而又瘋狂的舉動。

“我也許是個壞女人，你也許明天就會為自己瘋狂的舉動而後悔。”韓冰黯然地說道。

“我還想要你，剛才給我的感覺好舒服。”片刻之後，東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恢複了那種衝動的狀態，他還想再一次進入韓冰的身體，好好體會一下女人對男人到底意味著什麼。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再來一次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了。

韓冰並冇有拒絕東方的要求，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東方，她要好好地愛憐一下這個把處男之身交給自己的大男孩，也算是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做出的補償。

放縱的欲念，放縱的身體，使東方真正地體會到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的含義，也體會到了女人的乳房和豐滿的身體都是什麼樣子，因為東方的親吻幾乎遍布了韓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看著對自己身體無比迷戀的東方，韓冰也感受到了和東方一樣的快樂，是那麼的另人難忘，是那麼的讓人留戀。

瘋狂的黑夜終於過去，黎明的曙光又露出了笑臉，東方也從疲勞中睡醒過來，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韓冰，東方還是感覺自己象做了一場夢，是那麼的朦朧，是那麼的甜蜜，那種從來冇有體驗過的愉悅感覺還深深的留在東方的腦海裡。

雖然還想擁抱韓冰的身體，還想體會一把那刻骨銘心的感受，可東方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欲望。有些事情發生的很快，可能結束的就也很快，他不知道韓冰在黑夜過後會有什麼樣的改變，女人的心真的無法估量。他隻想給自己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再一次衝動而給這美好的回憶留下任何的敗筆。

“我走了，就不跟你說再見了，因為我們都無法再見了！”東方悄然地穿好了衣服，在韓冰的床前又深深地凝望了韓冰一會。自始自終，兩個人都冇有問過對方的任何情況，都隻是默默地瘋狂著，都有一種第二天就會失去對方的感覺。東方知道自己真的該離開了，這對雙方來說也許是最好的選擇。雖然東方的眼神裡充滿的對韓冰的留戀之情，可東方還是做出了最理智的決定。

“再見，大男孩！”東方的身影消失在韓冰的房間以後，韓冰睜開了那充滿淚水的雙眼，她對東方的離去感到了莫名的悲傷。雖然在東方離開的一瞬間，韓冰忽然有了要喊住東方的衝動，她想問問東方的名字，可韓冰最後隻是張了張嘴，並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韓冰哭了，哭的是那麼的傷心，她發現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了東方的身影，她開始喜歡上這個偶然相遇的大男孩了。可是現實總是殘酷的，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大男孩默默地離去，而又不能挽留什麼，所以韓冰感到了特彆的傷心。

韓冰哭了，和那個男人分手的時候，韓冰都冇有這樣傷心的哭過，直到上班的時間到了，韓冰的眼淚也冇有停下來，還在一直地默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