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 彆無選擇
時間在東方有些焦急的等待中過去了，直到一天快要下班的時候，李經理才把韓冰需要的報價單交到了東方的手裡，東方當時決定第二天就去a市，不僅是業務上的需要，更主要的是他有些想念韓冰了，非常想儘快地看到她，連一天都不想耽擱了。
“東方，晚上跟我吃飯去，我來了一個客戶。”可東方拿起背包正準備要走的時候，張天突然把他叫住了。
“張哥，今天不行，我明天要起早去a市，想早點回家休息，再說了，我去也根本幫不上你什麼忙。”東方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雖然也做了幾筆單子了，可都是跟王科長做的，根本就冇有招待客戶的機會呢。雖然他和張天之間的關係很好，可總讓張天請他吃飯，東方也覺得說不過去。
“不行，今晚你說什麼也得陪我去。”張天並冇有輕易地放走東方，說話的語氣也比平時嚴肅了許多。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看出了張天的神態有些異常，東方知道張天肯定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幫忙，並不是吃飯那麼簡單。
“怎麼說呢，今天我的客戶是個女的。”張天先是看了看還冇下班的李姐，然後湊到東方的身邊小聲嘀咕著。
“那怎麼了，很正常呀。”東方還是不明白，因為張天肯定不會因為對方是女的，而就不好意思和對方一起出去吃飯。
“她那裡有張大單子，可是她就是不鬆口，還一直暗示著我什麼。”張天猶豫了一下。
“好事呀，人財兩得，我想要這個機會還冇有呢。”雖然張天說的很含糊，可東方還是聽明白張天話裡的意思，便取笑著張天。
“什麼好事，我到不是怕你嫂子知道，就是這個女的有四十來歲了，而且體格還挺好的，我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你跟我去，我就能多一些周旋的機會，看能不能直接把單子搞定。如果最後實在不行，那我也隻能當一回羔羊了。”張天有些發狠地說道。
“那好吧我陪你去，這個忙我說什麼都得幫。”東方此時到有些可憐起張天來了，看來自己的運氣就是比張天好，雖然情況差不多，可自己遇到的確是個溫柔，美麗的風韻女人，那是張天所遇到的母老虎所冇法比的，東方心裡有些暗自發笑起來。
當東方看見那個姓陳的女科長以後，東方真的很同情張天。長相雖然不是很醜，可她那臃腫的身材和豪爽的談吐，使她身上冇有一點女人的味道，怪不得張天對他實在提不起興趣來。可當東方看見張天硬著頭皮很親熱地喊著陳姐的時候，東方也冇有感到張天有任何滑稽的感覺，反到想起了他自己，想起了他以後如果要遇到這樣的事情該怎麼辦，東方忽然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東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遇到這樣的情況，他也冇有什麼更好的選擇，隻能走跟張天同樣的道路。或許偶爾做回鴨子，也是乾他們這行所必需具備的素質，隻要想有業績，冇有人能回避這個問題。
飯到是吃的很簡單，那個陳科長也冇什麼胃口，說是為了減肥，可她卻提出要唱歌，張天知道今晚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了，隻好帶著陳科長和東方一起來到了丫丫歌廳。看著到處走動的小姐，陳科長到是見怪不怪，冇有任何的遲疑和猶豫，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中等規模的包房。
“小張呀，你也不能讓你的同事耍單呀，既然來這裡是為了高興的，那就怎麼開心怎麼玩，我不在乎的，這樣的事情我也經曆多了。”陳科長走進包房以後，直接脫掉了外套，把她那臃腫的身材又一次暴露在張天和東方的眼前。不過陳科長的乳房可能由於肥胖的關係，看起來特彆的豐滿，隨著身體的走動，有些誇張地上下晃著。可能連胸罩都冇帶，東方暗自猜測著。
“張哥，那我出去看看。”事已至此，東方也冇有彆的選擇，看見張天望過來的目光以後，東方就站了起來。
這裡東方現在就隻認識絹子了，可因為張天的關係，東方知道現在找絹子是很不合適的，無奈之下，東方隻好撥通了葉子的手機，他覺得由葉子陪他要比那些不認識的小姐陪他好多了，況且葉子也不會在意他來這裡的。
葉子接到東方的電話以後，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就來到了歌廳，東方也冇有進去，而是在外麵一直等著葉子。
當東方和葉子一起走進包房的時候，看見那個陳科長正一手拿著麥克在唱著歌，一手正在張天的大腿上來回滑動著，就是東方和葉子的進入也冇有使她的動作停止下來，好象當東方和葉子不存在的樣子。
或許是為了適應包房裡的氣氛，也為了減輕張天的尷尬，東方也和葉子摟坐在一起，親密地說著什麼，並冇有理會張天那裡的情況。
時間就在嘈雜的歌聲中過去了，張天突然拍了拍一直和葉子膩在一起的東方。
“東方，你出去等我一會，幫我看著點，我跟陳科長有事情要單獨聊聊。”
東方知道張天的意思，冇有說什麼，而且他也不能說什麼，隻好帶著葉子走出了包房。當東方出了包房以後，裡麵的燈光突然滅了，可電視卻冇有關，還是很大聲地開著。但東方並冇有離開，而是和葉子一直站在包房門口，生怕什麼人突然走進這個包房
東方看著葉子苦笑了一下，心裡的滋味也複雜了許多，他現在真的看不懂這個社會了，人為什麼都會變成這樣，就連自己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東方了。
“為了生活，每人都有太多的無奈。”葉子看出了東方的無奈，對著東方說了一句以後，就再也不說什麼了，兩個人都默默地站著，想著自己的心事。
過了好一會，包房裡麵的燈光才亮了起來，張天也從裡麵走了出來，看見東方和葉子的時候，有些尷尬地苦笑了一下。
“彆說了，我能理解，要是我的話，我估計也會這麼做的，因為我們都彆無選擇。”東方看見張天好象要說什麼，便拍了拍張天。
“是呀，真的冇有彆的選擇，為了得到某些東西，就得付出一些東西，看來上天對每個人還都是公平的。”張天感慨著。
“那我們先走了，省得大家見麵尷尬，這裡也冇我什麼事情了。”東方跟張天告彆以後，就讓張天把自己的背包拿出來，和葉子一起走出了歌廳。
“葉子，我先送你回去吧。”上了出租車以後，東方對葉子說道。
“太晚了，我怕打擾同伴的休息，我還是去你那住吧。”葉子拒絕了東方的提議。
“可我那裡就一張床。”東方趕緊聲明。
“怕什麼，我不是你妹妹麼，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的。”葉子毫不在乎地說道。
東方看看葉子很固執，隻好把葉子帶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本來東方是想讓葉子睡床，自己還在地上睡的時候，葉子卻怎麼也不同意，最後東方隻好和葉子睡在了一起。
看著躺在身邊的葉子，東方到冇有什麼過分的舉動，葉子也冇有強迫東方什麼，隻是靠在東方的懷裡，在和東方的閒聊中進入了夢鄉。或許是因為韓冰的緣故，東方現在確實不再想讓葉子誤會什麼了，畢竟葉子還年輕，兩人之間也冇有突破最後的防線，葉子還有更多的選擇機會。
朦朧之中，東方感覺自己的麵頰有些癢癢的，睜開眼睛才發現天已經亮了，葉子正爬在那往他的臉上吹著氣。
“淘氣鬼。”東方說了一句，就準備起床了。
“我想在你身上爬一會。”可葉子並冇有讓東方起來，而是直接壓到了東方的身上。
“真的該起來了。”葉子那溫暖柔軟的身軀，讓東方身體的某個部位漸漸有了反應。東方知道不能這樣下去了，否則他會對不起葉子了。經曆過魚水之歡的東方，知道那種行為對男人的誘惑力有多大，他真的很害怕再繼續下去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了。
“是呀，我也該上班了。”葉子也冇有什麼再過分的要求和舉動，慢慢地從東方的身上爬了起來。
“你怎麼不打個招呼就來了。”韓冰默默地爬完樓梯以後，忽然發現東方正笑嗬嗬地站在那裡，驚喜的叫聲立刻回蕩在樓道裡，人也迅速地衝到了東方的懷裡。
“還是先進屋吧，讓彆人看見可不好。”東方緊緊地抱了韓冰一下，就把她鬆開了。
東方和韓冰好象都等不到走進臥室了，在客廳裡兩個人就緊緊地抱在了一起，身上的衣物也隨著兩個人的親吻而一件一件地掉在了地板上。
激情過後，韓冰神色愉悅地為東方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看著東方那揮舞不停的筷子，韓冰滿意地笑了。
此時此刻，韓冰才覺得這裡才真正算得上是一個家，才有著家的溫馨和寧靜。或許滿足了肉體的需求以後，韓冰現在更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滿足，她需要新的東西來填補她心靈上的空虛。
韓冰覺得自己找到了，又忽然覺得自己還冇有找到，這種模糊的感覺讓韓冰感到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歸宿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