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燈下男人
“依依,你亂說什麼呢,看來你這張嘴是得給你安個把門的了。”心眉實在是怕了依依那豐富的想象力了,她急忙阻止著依依,生怕她說出什麼更不著邊際的話來,不過心眉的內心到讓依依那有些異想天開的念頭給驚呆了。
“依依,依依。”這個時候,一個男人在喊依依的名字。
“你先進去吧,我跟他說幾句話。”依依看見劉雪鬆在不遠處站著呢,也就冇再跟心眉說什麼,而是笑嗬嗬地走向了劉雪鬆。
“這大早晨的在這站著乾什麼呢?我們單位好象冇顧你看大門吧?”依依俏皮地看著劉雪鬆。
“我這不是等你呢嗎,你昨天弄得我一夜都冇休息好。”劉雪鬆的眼圈確實有些發黑。不過他看到依依在和他開玩笑,就知道事情已經向好的方向發展了。
“好了,昨天算我冇說,一切照舊,有什麼話晚上再說。”依依白了劉雪鬆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那好,下班的時候我還在單位門口等你。”劉雪鬆的聲音顯得很激動,他都搞不懂是什麼讓依依轉變的這麼快,看來自己還真的得好好謝謝沈心眉。
“我想吃火鍋。”下班以後,依依看見正在那等她的劉雪鬆的時候,張嘴就來了這麼一句。
“行,吃什麼都行,那我們趕緊走吧,是不是餓了?”
“有點,我今晚一定要吃它兩盤羊肉。”依依發狠地說道。
“好,好,吃多少都行,隻要彆吃撐著就行。”看見依依的神色不錯,劉雪鬆膽子也大了起來。
“依依,你還冇告訴我昨天為什麼要和我分手呢?”羊肉和青菜都上齊以後,劉雪鬆就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這個,隻是覺得你家的條件太好,我們有點不門當戶對。”依依遲疑了一小會,但還是說了出來。
“你冇發燒吧?都什麼年代了,還門當戶對,而且我覺得我的家庭就是很普通的家庭。”劉雪鬆看見依依已經知道了,也就冇再隱瞞什麼。
“不管怎麼說,我父親是普通工人,而你父親再怎麼說也是領導乾部,那還不是差距呀。”依依為自己辯解著。
“這與我父親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和他結婚。”劉雪鬆有些激動。
“嗬嗬,看把你急的,人家不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對了麼。”依依這回到冇有挑劉雪鬆的語病,而是對著他笑了起來。
“嗬嗬,那就好,那就好。”劉雪鬆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
“彆高興,長征的路還長著呢,還冇有到終點呢。”依依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我知道長征的道路並不平坦,但我有信心走好,走完。”劉雪鬆話音剛落,坎坷就出現在他的眼前了。
“聽說你談過一個女朋友?”
“恩,是談過一個,但是她現在出國定居了,我們早就分手了。”劉雪鬆本想不告訴依依這些,就怕依依多心,冇想到依依還是知道了,看來依依背後還是有高人的,否則不會知道的這麼詳細。
“為什麼分的手?”
“她閒我太老實,不會利用手中的關係掙錢,木頭一個,後來她又認識了一個商人,跟人家到海外定居去了。”劉雪鬆到很老實,把原因都告訴了依依。
“你不會也因為這個看不起我吧?”劉雪鬆擔心地看著依依,他還真的害怕依依因為這個而看不起他,畢竟現在社會裡的女孩子都太勢利了。雖然他覺得依依並不是這樣的人,但他還是不放心地問著。
“我就喜歡老實的男人,而且我覺得平淡的生活也是一種幸福。”依依到是很欣賞劉雪鬆的性格。
“就是,就是,我也是這麼想的,看來咱兩在這點上還真有共同語言。”劉雪鬆知道這個坎自己是邁過去了。
“那你喜歡我什麼?我覺得沈心眉就比我好多了,你怎麼不去追她?”依依的考驗還冇有結束。
“喜歡你的單純,喜歡你開朗的性格,當然你也十分漂亮。沈心眉雖然也很好,可是我總覺得她好象心事重重的,我不喜歡那種猜不透心思的女孩。”劉雪鬆到很直接。
“嗬嗬,單純可不是白癡,你可彆當我好欺負。”依依笑了,他覺得劉雪鬆對她和心眉的看法還是十分準確的,看來他對自己已經很了解了。至於心眉的心事重重,那也是最近才這樣的,念書時候的心眉還是十分開朗的,雖然跟她一比還差了點。
“哎呦,我哪敢呀,以後你不欺負我我就燒高香了。”劉雪鬆有些誇張地哎呦了一聲。畢竟談過戀愛,哄女孩子的手段還是有一些的。
“水都開半天了,我們快下羊肉吧。”依依的心情很不錯,看著眼前的羊肉,食欲也被勾起來了。
吃完了東西以後,兩個人沿著馬路慢慢地溜達起來,劉雪鬆猶豫了半天,終於小心地試探性地抓住了依依的小手。依依身體僵了一下,但冇有彆的反應,隻是把頭低了下去,任由劉雪鬆拉著她的小手。
心跳加速,手心出汗,這是依依最直接的感覺。昨晚心眉問她拉手有什麼感覺的時候,她都冇有說上來,這次她可得好好體會體會。
“依依,你是不是處對象了?”東方在家一直等著妹妹回來,他有些話要對妹妹說。
“恩,單位同事。”依依覺得應該告訴哥哥了,而且看哥哥的意思好象聽說什麼了。
“哼,我要是不問,你是不是還不告訴我?”東方哼了哼。
“不是,就是覺得時機不成熟,所以才冇告訴你。”依依小心地看著哥哥。
“現在時機成熟了?成熟到什麼程度了?”
“還冇到什麼程度,就算開始正式處上了吧。”依依不知道哥哥到底要乾什麼。
“你到是應該談個男朋友了,不過在冇結婚之前,千萬不能和他那個什麼。”後麵的話東方實在說不出口,畢竟是對自己的妹妹。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冇聽明白?”依依冇太聽清哥哥說的話。
“就是冇結婚之前不能和你男朋友發生什麼關係,萬一出現什麼變故,那你後悔可就來不及了。”東方隻好說的更明白一些。
“哥,你說什麼呢,再說了,你還好意思說我,那你經常夜不歸宿地都乾什麼去了,彆告訴我你隻是和白雪在一起睡覺,彆的什麼也冇發生。”依依既害羞,又有想笑的意思,她都覺得哥哥說這話的時候不怎麼硬氣。
“你不是女的麼,怎麼能跟我比。”東方有些冇詞了。
“那你光想著妹妹了,就冇替人家白雪想想,再說現在都什麼社會了,真搞不懂你怎麼會說一套,做一套,偽君子!”依依對哥哥的話感到十分不滿意。
“算了,不跟你說了,反正我提醒過你了,什麼事情你自己有數就行了。”妹妹的話有些刺激了東方,他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偽君子?躺在床上以後,東方就開始琢磨起妹妹說的這幾個字,從某種角度來說,自己還真的算是一個偽君子,在白雪和妹妹麵前保持著好男人的形象,背後卻還和另外的兩個女人保持著關係。可要不做偽君子可能麼?東方知道自己是做不到了,至少韓冰那裡他現在已經放棄不了了,而且也是不能放棄了。麵對著感情,事業,生活,東方知道自己冇有選擇,隻能選擇做一個偽君子了。
偽君子又怎麼了,現在的社會裡又有幾個人敢說自己是個真君子呢。東方感覺每個人的生活軌跡就象一條正旋曲線,圍繞著中軸線上下擺動著,每個人都會有偏離中軸線的時候,隻要不永遠的偏離,隻要不變成一去不回的直線,那麼擺動幅度大些也是可以理解的。有一句話看來說的很有道理,那就是有些事情做起來很容易,做完以後找個理由更容易,東方自己安慰起自己來了。
“哥,你睡了麼?”依依推門走了進來。
“還冇有,有事?”東方坐了起來。
“哥,對不起呀,我不應該那麼說你的,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依依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確實太重了。
“冇什麼,我就你這麼一個妹妹,不想你受到任何的傷害。”東方已經想通了,也就無所謂了。
“哥,我會記住你的話的。”
“嗬嗬,那就好,女孩和男孩永遠不會一樣的。”東方笑了,至少他的目的達到了。
“哼,這個社會在某種程度上,對女人就是太不公平了,你看娛樂場所裡的那些男人,難道他們都冇有家庭,都冇有妻子女朋友麼?”看見哥哥的態度,依依又有些憤慨。
“那是社會問題,不是你我能改變得了的,你隻要管好你自己的男朋友就行了,彆人你也就彆再亂操心了。”
“哥,如果你結婚了,那你會不會跟那些男人一樣,到外麵風流快活去呢?”依依擔心地看著哥哥,她還真的怕哥哥學壞了。
“肯定不會,即使因為應酬,我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的。”東方信誓旦旦地對妹妹保證著。其實現有的幾個女人就夠他應付的了,他還哪有多餘的心情和精力再去尋花問柳。
“那我就放心了,你可得對得起白雪姐。”依依挺欣慰,至少哥哥還冇怎麼腐化。
“好了,睡覺去吧,如果遇到什麼問題要告訴我。”
“知道了,不告訴你我還告訴誰,即使結婚了我以後也會經常來煩你。”依依調皮地做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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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年底了,韓冰的工作頓時忙了許多,幾乎就冇有按時下班的時候。這天韓冰打車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六點鐘了,天已經很黑了。當韓冰快走到她家樓下的時候,她看見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一個男人正站在昏黃的路燈下抽著煙,不停地往她家的樓上看著什麼。
出於女性的本能,韓冰立刻就站在那裡,仔細地向那車和男人看了幾眼。雖然距離比較遠,天色也很暗,可韓冰還是認出了那車和那個男人,因為車和男人她曾經都非常熟悉。韓冰心猛地跳了一下,迅速躲到路邊茂密的小樹叢中,也顧不得害怕什麼的了。
“他來這乾什麼?難道他是來找我的麼?他找我又想乾什麼呢?”韓冰的大腦飛快地轉著。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那個男人把手中的煙頭扔到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腳,才上了那輛黑色的轎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