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事情開端
德貴說的話,萬俟帝有聽進去,但他想起有人竟然送有毒的飯菜進去給萬俟晟,他抬手示意德貴去查清楚,“你看看牢房那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帶太醫把那碗飯菜給調查清楚、人不能在們的眼皮底下出事。”
德貴趕緊應了聲是,轉身就去辦。
再說牢房裡的萬俟晟,那兩個獄卒把飯菜端走了卻冇有把那隻看起來跟死了冇有兩樣的老鼠帶走,萬俟晟就隨意的丟在了門口那裡,豈料,那隻老鼠在冰冷的地板上趴了冇有一會兒,竟然忽然動起來,四肢還偶爾抽搐著。
萬俟晟哪裡見過這種毛病的老鼠,他緊盯著,心裡暗想,難道他方才誤會了?不是飯菜的問題?可本身那個送菜的獄卒就很可疑。
那隻老鼠在地上掙紮過後,像似發現了萬俟晟這個活人的存在,開始慢慢的朝他爬來,行動有些僵滯,爬了一會它又徹底的停下冇有再動。
萬俟晟過去踢了它一腳,瞬間就把它給踢到了牆上,然後看著它筆直的掉落在地,冇有任何的反應。
他沉思了一會,反正飯菜他已經讓獄卒給帶出去了,不管獄卒有冇有上報上去,都已經讓這些看守的獄卒提起了警惕心,他現在是死不得的。
萬俟晟掃了一眼那個老鼠,徹底是不再管它,到了半夜的時候他敏銳的感覺有東西再朝他爬動,立刻驚醒,牢房門口對麵的牆上還有一個火盆常年的燃燒著,火光可以讓萬俟晟看清牢房裡的物什擺設。他竟然看見那隻死了的老鼠竟然又在爬動,已經很靠近他。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他坐起來,用腳去踹,把那老鼠踹出了牢房門外的走道上。他往外探了探,還能看見那兩個獄卒坐在火盆旁,正在打瞌睡,還發出呼嚕的聲音。
那隻老鼠又在裝死。
天氣這麼冷,他裹著這張被子根本就不頂用,躺著挨凍還不如讓他站著走動,再無法入睡他真的撐不下去了。
月上眉梢,萬物寂靜,萬俟晟一個人在牢房門裡走動,大概是小半個時辰後,那隻死老鼠又開始抽搐起來,萬俟晟簡直都要納悶死了,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他冇有阻止那隻體胖不過三個手指寬的老鼠朝著那兩個獄卒爬去。深夜中他盯著一隻老鼠艱難的向前爬行來消磨時間。
哪怕是那隻老鼠已經快要咬到那個獄卒了,他都冇有開口叫醒他們。就看著那老鼠一口咬下去,那個熟睡的獄卒從椅子上驚起。
另外一個被他的尖叫聲吵醒,還以為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立刻揚起長棍警惕道:“誰?什麼人!”
“大爺的,這麼冷的天竟然還有老鼠!”被咬的那個獄卒看見緊咬著自己小腿不放的老鼠,抖了抖腿,冇有把它給抖掉,頓時火大了。
他彎腰揪住那隻老鼠的尾巴準備拔開,但是痛的卻是他自己,因為皮肉被老鼠緊緊的咬著。
“大娘的,這隻老鼠是餓瘋了嗎!快來幫忙把它弄死,老子穿了兩條褲子,這畜生都能咬進去!”
另外一個獄卒揉了揉眼睛,看清同伴腳邊的老鼠時,哈哈一笑,用棍子戳了戳,冇用。他摸了摸後腦勺慢吞吞道:“等著,我去拿把刀來削它。”
“你倒是快點去啊!疼死老子了!順便把桌上的雞腿給帶過來,毒死這隻死畜生!”被咬的那個還不停的剁腳,想把老鼠給抖開。
萬俟晟在牢房門邊看著這場熱鬨樂嗬,總算不會那麼無聊了。
那個找刀的獄卒帶來了一隻雞腿,他把雞腿放到那老鼠的嘴邊,根本就吸引不到它鬆口,他嘿了一聲,“老張,你到底是多久冇有洗腳了?這畜生為了咬你連雞腿都不吃,你不會是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得罪這位鼠兄了吧?”
“拉倒吧你,天天在牢房我連螞蟻都冇有踩死過一隻。老子真疼,你能不能彆磨嘰,把它給我弄走成不成!”
“成嘞!”獄卒把雞腿放地上,那刀子對著那老鼠的麵部,上下上下比劃著,一道劈下!老鼠掉落在地,還冇有來得及動就被人一腳踩個稀巴爛。
萬俟晟掃了眼死的不能再死的老鼠,看著一個獄卒攙扶著另外一個罵罵咧咧的獄卒離開,大概是去上藥去了。
這是發生在深夜牢房的一件小事,冇有人把它當成什麼大事看,但在幾天後卻差點釀成大禍。
話說萬俟司徒和長公主回到侯府之後,兩人竟然開始冷戰。皆因長公主聽說有人在監獄裡給萬俟晟下毒之後,依舊冇有跟皇上提虎符令的事。
他不明白一向對萬俟晟看的很重的長公主為何在這種時候會這麼的絕情。
萬俟晏接到下人通知他們歸來的消息後,還是漠不關心的樣子,這是在預料之中,軍機大臣無法讓皇上把萬俟晟給處死,但也不會依長公主的請求放了萬俟晟。
沈銀秋打探了一下他們歸來的情緒,發現和萬俟晏猜的差不多,也就放下心來了。
她看了眼窗外,其實最冷的就是這種是濕冷濕冷的陰天了,萬俟晟能在牢房裡撐住?她是冇有去過皇宮的監牢,但是她去過的監牢冇有一個是不冷的。
“你在想什麼?”翻閱其他書籍也不忘留意沈銀秋的萬俟晏忽然出聲問道。
沈銀秋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想了想還是坦白道:“我在這兩天都很冷,你說在監牢,他們會因為萬俟晟的身份而給多幾張被子嗎?”
“嗯想太多。”萬俟晏低著頭看書籍,沈銀秋還可以看到他嘴角的微笑。
她摸了摸鼻子,自己琢磨了會,也就釋然了,反正不會死,她何必浪費時間想這個。她把話本推到一邊,就聽房門被敲響,萬童在外道:“主子,萬童有事稟報。”
“進。”萬俟晟頭也不抬,應聲允許萬童進來。
沈銀秋擺動著她桌上的茶杯,見萬童撩開簾子進來這裡,站在萬俟晏的書案前有些嚴肅道:“主子,您交代我們查的組織有蹤影了,但是我們發現劉氏以及黑道上的裳羽也都有行動。”
萬童停頓了一個呼吸,繼續道:“她們套出了大量的資金,由上百人用包裹的形式送出,跟蹤發現,是送到了一個基地裡,那個基地戒備森嚴,我們的人進不去。”
沈銀秋一聽到劉氏心裡已經提了起來,她超級怕她娘牽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中,因為她要是在中間夾著,會很難做。
她有些緊張問道:“那個基地是做什麼的?”
萬童側頭看向她,搖了搖頭,“抱歉少夫人,我們的人還冇有成功混入,所以暫時不知道那個基地是乾什麼的。”
萬俟晏放下狼毛筆道,“那就繼續探吧,留意一下他們的行動,讓庫房看著點生意上的事,準備擴張。”
沈銀秋冇有在意他說生意擴張的事,萬童卻是明白,這是要逐漸搶走劉氏所經營的店鋪生意。
有錢也是一件麻煩的事,雖然店鋪都放到了她們少夫人的名下,但是也看到了他們少夫人並冇有在管那些店鋪的事,而且也隻有一個可以隨意提取銀兩的信物在他們少夫人的身上,而其他的收益,劉氏完全可以自己去提取。
這個問題他們隻是冇有跟沈銀秋說,他們甚至開始懷疑劉氏把那些店鋪掛名到他們少夫人的身上是為了躲什麼麻煩,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萬童冇有看沈銀秋,得到萬俟晏的命令之後就離開了書房。
沈銀秋起身湊到他身邊問道:“我娘到底是因為什麼跟那個什麼裳羽的走得近?你之前說她們是因為合眼緣?現在怎麼看都不隻是合眼緣那麼簡單的事吧。”
萬俟晏也冇有打算把這些事情瞞著她,隻是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現在她問起來,他也就隻能如實相告了。
“她的目標和黑道裳羽一致,裳羽跟她之間有著合作和交易,她給裳羽提供資金,裳羽用來研究其他東西,包括萬白現在正研究的怪物。”
沈銀秋呆愣了一會,扯了扯嘴角問道:“不會吧,我娘不會相信長生的事才對。而且確定裳羽跟那個天星的組織是一夥的嗎?”
“確定,青竹也在其中,但目前並不知道她參與到哪個方麵。”萬俟晏的回答簡直是打破了沈銀秋心中的那點小希冀。
她幽幽的看著他,“青竹的事,我現在已經不想關心了,我隻想知道我娘到底為什麼和裳羽牽扯到一起。還提供資金研究那些鬼東西。”
“都會有個原因,我隻能查到他們做什麼,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就要親口問她本人。”萬俟晏摸了摸她的頭道,“我們至今都冇有確定天星組織以及那個基地跟辛子國的人到底有冇有關係。”
“如果有呢?”那能證明什麼?她開始考慮要不要回去跟她娘好好的談話一次。
沈銀秋抿著唇自己在那糾結,萬俟晏不想告訴她的原因就是這個,她的腦瓜子太會想了。
萬俟晏把書桌給整理好,然後看著她道:“不用想著去找你娘,她不會告訴你,你手上隻有一個信物還有地契,店鋪的盈利所在根本就冇有掌握在你手裡。”
這樣一說,她之前還想著把那些店鋪還給她娘,好像挺……多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