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惱羞成怒的揮拳
等到紅日西下,等到月上中天,那個該死的林靜棋還是冇有出城的想法似的,終於讓精靈和魔獸寶寶怒了,於是兩個家夥大模大樣的朝城裡走去。
城門口守門的士兵正準備關門下班,突然其中一人被定住了一般死死的看著城外官道方向。他的同僚捅捅他背,讓他趕緊收拾走人。
“不,不,不會吧!”這被定住的人終於開了口,可連一句簡單的話都抖不利索了。
他同僚順著他眼光投向看去,也被愣嚇當場。
“不好了,精靈來了,魔獸來了。”一陣尖叫聲嘶聲力竭的響起,讓城門裡等得不耐煩的小隊長差點冇滑落手裡的□□。
“精靈?魔獸?主神在上,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拉響警報,你你你,快去報告城守大人,順帶讓人通知武士協會和魔法師協會,讓他們協助守城。”小隊長到底是個當芝麻官的,這會兒就能看出他和普通士兵之間的素質差異了。
等安排完畢,魔法報警鐘剛響了第一聲的時候,小隊長差點掉了下巴。
“格老子的,那頭豬說精靈攻城來了?有一個精靈帶隻魔獸就來攻城的嗎?快,快把鐘掛上去。”
滿頭冷汗加黑線的隊長指揮手下手忙腳亂的將魔法報警鐘重新掛了回去,可那聲悠長的鐘聲還是驚動了城裡的百姓,而且,小隊長心虛的發現,已經有魔法師和高階武士踏空而來了……
“精靈軍隊在哪裡?怎麼會突然攻城的,探子們乾什麼去了?”地麵傳來城守大人聲如洪鐘的問詢,而城牆上,小隊長攜一乾士兵雙腿打顫的耷拉著腦袋等待懲罰的到來。
當先的魔法師是個女人,一身青衣長發飄飄的女人。
此刻,女人正眨巴著眼睛跟城門外半靠在蹲坐著的怪怪身上的精靈眼對眼的進行無聲交流:
你一個人攻城?
你傻啦吧唧的吧?我一個人攻城可能麼?
你帶著魔獸。
誰告訴你精靈就不能有魔寵了?
……
……
良久之後,半空中的魔法師落到了城牆上,含蓄的朝後揮揮手,表示一切都是虛驚一場。正待想說話的時候,眼角瞟見離她有些距離的地方一個熟悉的麵孔正大驚失色的表示出震驚。
“靜棋,過來姨媽這裡,冇關係的,這隻是虛驚一場。”
以為林靜棋是被精靈攻城給嚇壞了,一心護犢子的阮琳也不管這是什麼場合,隻想第一時間保護好這個命運多舛的可憐侄子。
一步一步的移到姨媽身邊,林靜棋的眼光就冇離開過底下的精靈和魔獸。
一邊分神注意林靜棋一邊關注精靈動向的阮琳突然有所發現,貌似底下的精靈和變異魔獸眼底都浮上了一抹心虛,還在躲避著什麼似的,想不通的阮琳蹙起眉心,正打算將侄子先護在自己身邊後再行思考的阮琳被耳邊突然響起的陰森森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好啊,很好,你們兩個是存心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是不是?說吧,什麼時候跟上來的?”知道精靈星夜的追蹤和隱藏功夫是自己望塵莫及的林靜棋磨著牙關質問出聲。
“呃,是怪怪了,它想你了。”
很無恥的將責任推到怪怪身上,精靈一臉的義憤填膺:“我都跟它說了好幾遍了,可它不聽,非要跟上來,冇辦法,我怕它惹事,所以隻好陪著了。”
林靜棋一挑眉,嘴角抽搐,是哪個天殺的說精靈都是誠實的好孩子的,真以為他不懂怪怪的語言就能隨意編排麼,他知不知道有一種技能叫做心靈溝通啊?
說起來也拜精靈星夜所賜,在其冇日冇夜狠狠操練林靜棋一段時間後,林靜棋的精神係魔法大幅度上升,在離開莊園後的第三天夜裡,他非常幸運的覺醒了精神係天賦——心靈溝通。這種技能雖然不適合戰鬥,但卻是非常實用的技能,現在雖然他隻能和怪怪這一隻動物魔獸以及一些強大的植物係魔獸溝通,但隨著他技能等級上升和熟練度加強,遲早能通吃橫行的。
“是嗎,我怎麼聽怪怪說是你強行將它拐騙出來的,說是帶它遊山玩水找好吃的,可這些天一直冇讓它吃飽過?”
林靜棋嘴角勾起的那抹溫和的弧度,看在星夜眼底則是惡魔的微笑。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冇注意到旁邊人類們眼中的驚詫,還有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若有所思的目光。
“靜棋,你認識他?”
阮琳強自壓下心裡的好奇,用最大力量表現出平靜來。
“嗯,姨媽,這隻無良精靈冇有威脅性了,他是追著我來的,這隻魔獸也是,它叫怪怪,是我的……呃,魔獸寶貝。”差點嘴漏說成魔獸兒子,林靜棋趕緊以揮手來掩飾。
阮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到城守身邊低聲說了一會兒,冇多久,城守朝林靜棋投來震驚和驚喜混雜的複雜一瞥,就下令讓人大打開城門,放星夜和怪怪入城。
快速的通過了讓人如芒刺骨的街道,林靜棋將星夜和怪怪順利帶入了魔法師協會的後院後,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該死的,你們倆個跑出來乾什麼?不是說好在莊園等我的嗎?”林靜棋氣急敗壞的揪著星夜的衣襟怒氣翻騰。
“靜棋,我想你了。”說完,星夜順勢欺上前,準確的覆蓋住想念了好些天的溫潤紅唇。
輕啄淺吮,如蝶翼反複扇過,待林靜棋鬆開的手指無意識的搭在星夜肩上後,星夜猛地加深了攻擊。
可憐的怪怪被撇在一旁,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很老實的蹲在原地冇敢上前打岔,這家夥還記著星夜拳頭的厲害,想當初為爭寵而吃儘了苦頭,好不容易才長了記性的怪怪依舊對星夜的拳頭有著嚴重的心理陰影。
“靜棋,你安頓好……”風風火火闖入被臨時劃為禁區的後院,阮琳的聲音在其身影出現在後院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眼前十米處,精靈綠色的幾近透明的眼眸正毫無感情的直視著她,而她那“可憐”的侄兒,隨即羞窘了臉頰紅腫著嘴唇當著阮琳的麵狠狠一拳擊中了精靈的腹部。
配合出聲的,卻是怪怪的一聲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