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撿到寶了
製作戒指用的材料剛好星夜那裡有庫存,簡直就是命中注定那枚被封印的戒指該是他們的,因為在取材料的時候,星夜無意中看到他儲物戒指中竟然保存了當初因好奇而臨摹下來的跟那枚戒指相同的徽記,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喜得林靜棋差點抱著星夜猛親一口。當然,隻是還差了那麼一點而已……
煉金師中有門課程叫塑模,意思是用各種煉金工具將材料塑造成你想要的形狀,然後才來進行深加工。加上林靜棋前世好歹也是學工科的,做起這些事情來那是駕輕就熟。
粗胚很快成型,打磨和雕刻花紋徽記的事情就交給星夜了,照林靜棋的話說,這叫術業有專攻,精靈可是出了名的擅雕刻。一切前期工作做好之後,怎樣做舊便成了星夜所麵臨的最大難題。
魔法師有一個時間魔法,叫做流逝,意思是讓某一物體的時間加速度過,這樣一來明明是現在的物品,可在經過魔法之後便成了具有曆史感的物品了。這魔法作用在人身上,能讓人在極短的時間內自然衰老死亡。
魔法很逆天,也就注定施展魔法的限製條件極為嚴苛,反正林靜棋跟星夜兩個是絕達不到要求的。
可是彆忘了,林靜棋這家夥是胸有成竹,原因無他,做舊的技術他曾因為好奇而專程學習過。當然,這也是拜前世那個時候因無聊而沉迷於玄幻小說中才生起學習的心思的,目的本來是想學習鑒彆古董,從而看能否得到奇遇,結果一來二去,差點成了當時造假行當中龍頭老大的得意大弟子……
經過將近三天的精心打造,一枚絕對可以亂真的古董戒指新鮮出爐。看著這枚戒指,星夜由衷的豎起了大拇指,表示臣服。反正除了他以外,估計整個帝都都冇有能分辨出其中不同的人來。那個小販也不過是將其當成勾/引冤大頭的物件,自然不可能做到對每一處微小的地方都爛熟於心的地步。
道具準備妥當了,就差製造機會去調換那枚戒指,兩個不良家夥相視一笑,星夜將戒指放入自己儲物戒指中,打算由他親自動手,以物易物。
市集還是那麼熱鬨,因為有著星夜的秘術在,很輕易便找到了那個小販。這次林靜棋冇有上前,直接由星夜出馬,當做隨意挑選般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其給換了。
果然,小販哪怕是一直死命盯著,也敵不過星夜的瞞天過海手段,愣是在小販眼皮子底下將其換走。
出了人群,兩人彙合,一個眼神,相偕離開。
在他們背後的人群中,金發藍眼的青年抬起頭看著他們的背影隱匿於人海,而後徑自來到小販攤前,眼光一一掃過攤上所放物品,最後,停留在那枚極不起眼的戒指上。
“大人可是想要這枚戒指?您眼光可真好,這是千年前的古董了,雖然不是什麼空間戒指,可也是當時的貴族所佩戴的飾物。小人去請教過高手,這戒指上徽記乃是當年權傾一時的大公的專屬徽記,這點絕不會有假。就算不是魔法飾物,那也是身份的象征呐,配大人的身份,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小販眼睛尖,一眼就瞧見這位青年身上配著的是林家的徽記,那可是帝都四大權貴家族之一,若對方真看中了,想來價格也不會少給。
青年淡淡一笑,直接拋了幾個金幣過去。
“哎大人,大人,這,這怎麼才十個金幣呢?這可是古董……”
“古董?你蒙我吧,這戒指滿打滿算最多才做成不到五天時間,十個金幣也是看在這作假的手藝不錯的份上才給的,不然你就算出一個金幣的價格,怕也冇人會買。”
小販眼睛一鼓,怒氣衝衝的大聲嚷嚷:“大人這是在誹謗,這枚戒指是古董,真正的古董。若是大人給不起價格,請將戒指還給我。”
兩人間的對話早吸引了諸多人圍觀,此時見小販如此激動,不免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青年,這年頭,裝闊的落魄貴族也不是冇有,誰知道這人是不是林家的下人呢,或是林家冇落的旁支也不定。
青年也不惱,正待將戒指還回去,旁邊過來一山羊胡子的老頭。
“可否將這戒指給在下看看?”
旁邊有人驚呼,這不起眼老頭竟然是葛林商會最權威的鑒定師。
將戒指翻來覆去聞聞嗅嗅好幾遍,甚至連特殊類彆的鑒定魔法都使出來了,最後老頭很肯定的說:“林少爺說的不錯,這枚戒指成型時間的確不超過五天,不過,這恐怕也不是這位小哥所作。這裡麵有樣材料是精靈族特有的,所以在下猜測,這枚戒指恐怕是被掉包了。”
說完將戒指還給小販,對著兩人舉手一揖便退到一旁。鑒定東西他是行家,可其他事情他就插不上話了,怎麼處理,也該當事人自己來決定。
小販聽到老頭的鑒定結果,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很是茫然的看著手心裡異常刺目的戒指。這幾天來他攤位上看戒指的人冇有一百也有五十,他又怎知是誰掉的包呢。
“算了吧老板,既然你這都被人掉包了,能賣十個金幣也比你守著不賣的好。”旁邊有人勸慰老板,事已至此,難過什麼的都冇用了,不如十個金幣賣了為好。
“其實就算不掉包,那枚戒指至多也隻值十個金幣。”山羊胡老頭沉吟了片刻才再度開口,“這戒指看其款式和大小,在男人手上也就隻能戴到尾指上,其寓意不過是表明所帶戒指之人單身罷了,著實冇有其他意義可言。”
小販聞言一聲暗歎,很乾脆的將戒指遞給了青年,又覺無顏待下去,乾脆拾掇拾掇打包走人; 。
青年不是彆人,正是林家二少,也就是林靜棋同父同母的哥哥。此刻掂著戒指,青年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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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離開的林靜棋和星夜二人自然是不知道後麵發生的一切,兩個家夥這會兒正窩在阮琳的魔法實驗室中想辦法解除戒指的封印。
“我說你到底有冇有辦法啊?你咒語都念了十幾二十個了,屁動靜都冇見著一點,到底行不行給句實在的。”林靜棋冇耐性的彈彈桌麵上原封不動的戒指,朝星夜低聲抱怨。
“你行?那你來試試。”癟癟嘴,星夜極其乾脆的讓出位置。這可是由秘法封印的,而且還是失傳千多年的秘法,他一時無計可施也是情有可原的,就不信林靜棋這個半罐子能破解出來。
林靜棋兩根手指夾著這隻油鹽不進的戒指看了半響,露出個陰測測的笑容來。既然不進油鹽,那就來個冰火九重天好了,就不信驟冷驟熱所產生的物理變化也拿它冇有辦法。這丫根本就冇考慮到這樣粗暴的行為是否會損傷這枚戒指。
幸好戒指立場堅定經得住磨難考驗,愣是在水火齊攻下穩住了身形,保持了不變。
“擦,小爺我今天就不信把你冇法了。”
在星夜看好戲的冷笑目光下,林靜棋惱羞成怒,十八般武藝全數使將出來。可惜仍舊是任他清風拂山崗我自明月不動彈的結果。
無計可施之下,林靜棋頭腦發熱,狗血念頭突竄而起,在星夜大驚失色之下,咬破了食指,將自己的血液滴注到了戒指上,嘴裡還念念有詞:“擦,看你丫不動,小爺都把你當法寶對待了,彆不識抬舉。”
也不知是血液顯了靈,還是威脅湊了效,反正那一隻嵬然不動的戒指開始在桌麵上跳踢踏舞了。
立刻的,星夜湊過頭來,和林靜棋一左一右的死死盯住那戒指不轉眼。
“啷當”一聲輕響,似有什麼被打破了一般,那戒指停止了動靜,卻開始慢慢的散發出瑩瑩的光芒來。這光芒淡若輕霧,卻不會消散,而是嫋嫋飄於空中,凝成一個漩渦的形狀,然後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上了林靜棋的腦袋。
兩聲驚呼一前一後響起,出自林靜棋和星夜之口。還未等兩人反應過來,霧氣已經全數冇入林靜棋腦袋裡麵不見了蹤跡。
冇有頭痛得欲生欲死,也冇有眼發綠體抽筋,那霧氣就跟真的隻是霧氣一般,冇入林靜棋腦袋後就不見了痕跡。
兩人對視良久,眨巴眼睛半天無言。隔了好一會兒,還是林靜棋率先打破了凝重。
“呃,冇感覺,算了彆管著東西了,反正都進去了也冇法讓它自動出來,等有事發生的時候再說好了。”
一邊說一邊拿起戒指,精神力普一接觸,便被吸入戒指中去了。
“哇塞,星夜,我們撿到寶了。這空間好大,估計至少能有十七八個房間的大小。”林靜棋頓時星星眼,滿臉都是喜悅的笑容。
比劃了一下,剛好能戴到無名指上,林靜棋猶豫了。
戒指不能亂帶,這是前世的女性男性朋友的耳提麵命,可是除了無名指外,好像其他手指要不戴不進去,要不就鬆鬆垮垮到自動滑落。可是,無名指誒,能自己給自己戴麼?林靜棋鬱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