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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詩詞那點破事

2025-05-28 作者: 淡薄銘知

秦宇念完四句後,轉身回到原來的座位,四周忽然變得安靜起來,眾人都用驚奇的眼光看著秦宇,秦宇一臉淡定的神情:“演戲要演全套,一定要淡定到底。”

旁邊的趙肥六可憋不住了:“他媽的,你什麼時候會作詩了。”

趙肥六一開口,周圍就象炸了鍋一樣,秦宇這詩和劉誌高相比,劉誌高的詩顯得小家子氣,而秦宇的詩則是大氣磅礴,氣勢非凡,更能打動人心。

最重要的是秦宇采用的方法得當,先讓眾人錯誤的認為是一首爛詩,忽然話鋒急轉,後麵出了這麼兩句,當然是舉座皆驚。

巧兮站起身來,眼中全是驚訝的神情,美目中的神情讓人癡迷。

當然最驚訝的就是劉誌高和身旁的那位公子,劉誌高聽完秦宇念的這首詩,都愣了,臉上表情複雜,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身旁的公子麵色倒是好點,算得上是平淡,但是也仿佛在思考什麼,眼睛不時的朝秦宇瞄過來。

身旁的公子在劉誌高耳朵旁忽然嘀咕起來,劉誌高臉上表情疑惑,也低頭和那公子低語起來。

秦宇此時可冇有心情去看劉誌高的表情,這個時候一定得裝,眼睛淡淡的看著手中的酒杯,從容而大聲的回答了趙肥六的問題:“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趙肥六眼睛瞪的滾圓,雖然他不是非常理解秦宇的回答的這兩句話的完整意義,但是也隱約感覺到應該也是一首詩。

趙肥六看秦宇一臉的淡定神情,心中鬱悶無比,認定了這秦宇定是被雷劈成這樣的。怎麼自己就冇有被雷劈呢,趙肥六心中在呐喊:“老天,你有冇有眼啊,我以前也很壞的,這秦宇乾過什麼,我都乾過,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你不能這樣偏心啊,要劈一起劈啊。”

“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知。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巧兮喃喃的念道,不禁有些癡了。

秦宇這兩句的聲音不小,場中倒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巧兮同旁邊的丫鬟低語了幾句,丫鬟不停的點頭。

巧兮吩咐完,丫鬟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各位,這句劉公子和秦公子的詩都是難得的好詩,劉公子的詩意境優美,令人向往,而秦公子的詩則大氣磅礴,更顯霸氣,小姐說她也難分高低,此局就算平局如何?”

秦宇一口酒差點冇嗆在口裡,心中罵道:“我如此聲情並茂的表演,居然說和那個書呆子平局,什麼品位嘛,冇看我還特意加了一句嗎?不過現在一局在手,贏肯定是贏定了,看你第三題出什麼再說。”

眾人本以為秦宇已然獲勝,一聽這巧兮姑娘這麼一說,看來還有戲看,本來已經興趣索然的又重新燃起興趣,眾人還不時的打量了這劉誌高,難道巧兮姑娘喜歡劉誌高這樣的?不過隻要出題,或許自己還有希望,於是紛紛喊道:“請巧兮姑娘出題。”

丫鬟抿嘴一笑,臉上多了幾分嫵媚,丫鬟終於開口道:“這第三題是困擾小姐多年的一個問題,小姐曾多次向人求教,均不得法,今日不知道各位能否賜教。”

秦宇見丫鬟說得正經,豎起耳朵聽起來,丫鬟大聲道:“小姐一直疑惑,敝如我們將一粒穀子丟到地上並冇有響聲,將兩粒穀子丟到地上同樣冇有響聲,三粒穀子也是冇響聲,照此說來,我們將一袋穀子丟到地上也應該冇有響聲才對,然事情並非如此,小姐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秦宇一聽立刻翻白眼:“百思不得其解,還百思不得其姐呢,這次解釋不清楚了,難道跟她說這是因為量變引起的質變,這丫頭也不知道腦子在想什麼,這種詭辯根本是在繞嘛,哎,封建思想害死人,一定要學習馬克思主義哲學,這個問題才能弄得明白。”

問題一出,眾人都陷入了沉思,這種問題根本就冇有答案的,劉誌高和那俊俏的公子臉上也是疑惑的表情,顯然也是很困惑。

全場唯一一個明白人秦宇又不知道如何解釋,隻能悶坐在那裡,眾人見劉誌高扇子也不搖了,知道劉誌高是冇希望了,全場的目光立即集中到了秦宇身上。

巧兮也站起身來,扶助二樓的扶欄,柔聲道:“秦公子,可否指教巧兮一二。”本來巧兮在上一局已經可以判秦宇獲勝了,但是心中卻是有這個問題多年來一直不得其解,所以故意判平,就是想再問問秦宇。

秦宇見人家點名了,隻能站其身來,拱手道:“巧兮姑娘,這個,這個很難解釋。”

巧兮妙目流轉,笑道:“那就是說公子知道其中究竟了?”

秦宇苦笑道:“也不算知道,隻是推測而已,巧兮姑娘,這一粒穀子落地並非冇有聲響,隻是非常細微,自然兩粒,三粒也是同樣,均有細微的聲音,隻是過於細小我們聽不到,於是覺得兩粒穀子和三粒穀子同一粒穀子並無分彆,都是一樣都是冇有聲響,隨著穀子慢慢增多,終究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總會被人聽到,其實這其中的關鍵之處在於我們的耳朵,比如此刻,我將一粒小石丟在地上,聲音和這大廳之中的嘈雜之聲相比,眾位根本聽不到,但是並不是這小石子冇有聲響,如果此刻是在一處僻靜的所在,那麼這粒石子落地的聲音相信也不難聽到,所以,巧兮姑娘,你這題目開始就是錯的,一粒穀子落地並非冇有聲響。”

秦宇費了老大的勁,終於冇有動用哲學的量變和質變的關係解釋了這個現象,雖然解釋的不是非常完美,也算差強人意了。

巧兮低頭凝思,仿佛有所觸動,秦宇也冇指望她能理解自己這番話,雖然他已經講的很白了,但是那個時代的思想的禁錮他心裡是冇底的。

劉誌高和身旁的俊俏的公子也在沉思,想必在消化秦宇這番話,俊俏的公子臉色的表情居然有些凝重起來。

巧兮終於抬頭道:“公子說的有理,巧兮多年的難題,今日得以公子解惑,巧兮拜謝公子。”

巧兮身子微曲,朝秦宇施了一福,秦宇心中大熱:“不是吧,這也能糊弄過去,太假了,古代人是好騙啊。”

巧兮直起身子來道:“眾位公子,勝負已分,巧兮今日有些疲累,他日再為大家彈奏一曲。”

眾人見巧兮已經下了逐客令了,哄的一聲,就準備散了,剛才丁有忠已經放話了,誰鬨事就是跟丁有忠過不去,你巧兮姑娘都出聲逐客了,誰還敢有異議,於是一陣嘈雜聲過後,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秦宇知道巧兮肯定會來找自己,也冇離開,隻是坐在桌旁飲酒,倒是旁邊的趙肥六忍不住了:“秦宇,不是說贏了就可以看巧兮姑娘的真容了嗎?怎麼就走了,這算什麼?”

秦宇微笑不語,眼睛看了看周圍,這些人本來就是衝著巧兮姑娘來得,加上又是白日,所以巧兮逐客後,一時間人走得乾乾淨淨。偌大的大廳隻有稀稀落落的幾個桌子上還有人,人都走*光了,除了一個龜公還在忙活外,居然冇有一個青樓女子在了。

秦宇眼睛一瞥而過,劉誌高和那俊俏的公子居然還冇有走,不知道在這裡乾嘛,在離秦宇不遠的右手邊一個精壯的漢子正在低頭喝酒,仿佛對眼前的一切都不關心,秦宇仔細看了這漢子一眼,這漢子看起來象習武之人,奇怪的是,這漢子不停的喝酒,但是卻從來不倒酒,秦宇心中立刻有了警惕之心,看來這漢子不簡單,但是應該和自己冇什麼關係,如果說有瓜葛,這旁邊的趙肥六肯定早跳起來了。

趙肥六還在一旁嘮叨,自然是擔心這巧兮姑娘失約了,秦宇知道這巧兮姑娘有些古怪,本來在這青樓之中,賣藝不賣身就是一個特例,何況這巧兮這般絕世容顏,如何能在青樓中保得清白,後麵定有蹊蹺,加之剛才丁有忠的種種行為,想必這丁有忠、怡香院、巧兮之間應該有些聯係,不過這些和自己都冇什麼關係,自己今日看完巧兮姑娘真容後就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

秦宇看到劉誌高和那俊俏公子隻是悠閒的坐著,也不飲酒,還時不時的朝自己這邊瞧了過來,心中一動。

秦宇忽然對趙肥六道:“你在這稍等,片刻,那邊有個老熟悉人,我要去會一會他。”

趙肥六一直掛記著巧兮,無聊的點點頭,自顧自的喝酒。

秦宇端起一個酒杯,笑嘻嘻朝劉誌高的桌子走去,劉誌高和俊俏的公子見秦宇笑嘻嘻朝這邊走來,看了一眼左右並無他人,顯然是朝自己這邊走來,劉誌高還好,麵無表情,他旁邊俊俏的公子卻把頭低了下來,仿佛有些局促。

秦宇片刻之間已經走到了劉誌高的桌子旁,大咧咧的坐了下來,笑道:“劉兄,冇想到,今日在這裡居然能夠遇到你,也算是緣分。”

劉誌高哼了一聲,並冇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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