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新楚風雲 > 第三十八章:各方博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八章:各方博弈

2025-05-28 作者: 淡薄銘知

仁王府中,葉若兮、於岩正在書房中等侯王爺。

王爺一回府中就著人通知他們兩個在書房等他,有要事相商。

於岩看了看葉若兮,欲言又止,終於有些忍耐不住道:“葉副堂主,此次從豐縣歸來,看你一直都在忙碌,也未曾和你聊過。”

葉若兮笑道:“這幾日王爺有些事情交代,所以一直抽不開身。”

於岩點點頭道:“你說王爺找我們兩個可是為了唐青鬆遇刺一事?”

葉若兮點了點頭道:“我想應該是,應該王爺今日早朝知道了這個消息,估計此次風堂怕是要先向王爺賠罪了。”

於岩點點頭道:“葉副堂主剛才豐縣回來,一時對京都局勢有所不查,也是在情理之中,相信王爺也不會過分責怪。”

正說道此處,門外出來一個腳步聲,兩人連忙站起身來。

仁王爺一臉肅色進來,在案台前坐好。

葉若兮見王爺如此神情,知趣的道:“王爺,若兮失職,京中發生這麼大的事,居然冇有半點音訊。”

仁王爺看了看葉若兮主動請罪,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歎了口氣道:“你剛才豐縣回來,此事也不怪你,今日可有了線索,是誰要刺殺唐青鬆?”

葉若兮低頭道:“王爺,若兮冇用,現在冇有關於這個凶手的任何消息。”

仁王爺看了葉若兮一眼,緩緩道:“此次一個堂堂朝廷的從三品大員在家中遇刺,皇上很震怒,限令刑部在十天內找出凶手,但是據刑部的人說,當時唐青鬆遇刺的時候,隻有一個人在現場,見過凶手。”

葉若兮奇道:“有人見過凶手?”

仁王爺點了點頭到:“但是刑部的人說凶手當時是蒙麵的,在場的人並未瞧見凶手的真麵目,不過說起來,這在現場的人倒是我們都認識的人。”

於岩道:“我們認識?”

仁王爺點頭道:“這人就是豐縣進京都做官的秦宇。”

於岩和葉若兮齊聲道:“秦宇?”

仁王爺點頭道:“正是。”

葉若兮心中一動,若有所思。

葉若兮道:“他怎麼會在唐青鬆的府中,還那麼湊巧碰到有人刺殺唐青鬆。”

仁王爺搖頭道:“刑部的人也語焉不詳,在早朝上也冇有過多討論,現在你們要去查的是,第一,這刺殺唐青鬆的人究竟是誰,第二,為什麼要刺殺唐青鬆,唐青鬆在吏部主管官員的升遷,平日裡得罪的人想必也是不少,但是今日的事還是有些詭異。”

葉若兮道:“在吏部,唐青鬆一向和尚書周雲庭不合,多有在官員升遷上留難,隻是因為這唐青鬆是前朝最年輕的進士,先皇一向欣賞有加,周雲庭也拿他冇辦法,唐青鬆脾氣又臭又硬,朝中的官員倒是得罪個遍了,所以如果要說彆的官員因為此而要殺他,一點也不出奇,隻是如果要殺他,也不用等到今日。”

於岩也道:“要說痛恨唐青鬆的人,這二殿下應該首當其衝的,周雲庭是二殿下的人是眾所周知的事,這唐青鬆在吏部就象一個魚刺卡在周雲庭的喉嚨裡,吐也吐不出來,想拔也拔不到,依我看,最近朝廷中風雲湧動,莫不是二殿下先下手,將吏部的異已先行清除。”

仁王爺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今日周雲庭就提議將戶部的袁曉風調入吏部替代唐青鬆的位置,如果說這事最後皇上允了,這唐青鬆的死最受益的人就是明軒了。”

葉若兮皺眉道:“但是王爺,我倒不這麼認為,如果要說是二殿下要殺唐青鬆,也不會等到現在,而且不會挑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說這事是二殿下做的,那他必然不會如此貿然的要周雲庭將戶部的袁曉風調入吏部,這不是明擺著說是他乾的嗎。”

仁王爺眉頭緊縮,陷入沉思道:“若兮說的也有道理,明軒不會這麼傻,在這個時候動手,要是要動手,以前有很多更好的機會。”

仁王爺頓了一頓道:“不管如何,唐青鬆死了,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情,於岩你和葉若兮加派人手,四處查探,能夠刺殺唐青鬆的人,一定不會毫無目的的,必定會有一些蛛絲馬跡,還有那個秦宇怕是要升官了,以後怕在朝堂中可以碰到他了。”

葉若兮心中撲通一下,似乎聽到秦宇這個名字,心神有些不寧了,她自然不敢問秦宇要升官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宇仿佛在做夢一般,自己才去戶部幾天,居然被提拔為戶部侍郎,當秦宇被通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仿佛還在夢中,一時也分辨不出這對自己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秦宇今天剛進戶部的大庭就感覺到幾個哥們刀一樣的眼神,覺得有些不對勁,後來被盧尚書叫到裡屋才知道,原來袁侍郎要被調取吏部當侍郎,而新任的侍郎就是自己,不過由於自己資曆較淺,所以還稱為權吏部侍郎,說白了也就和前世的副經理一樣的,上頭冇經理,都是直接向總經理彙報的,隻是名頭不一樣,這俸祿可是一點也不少。

說實在的秦宇真的有些誠惶誠恐,他至今冇弄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當上了侍郎,自己在朝中一無靠山,而且此次進京還是被迫的,怎麼短短時間就從一個平頭百姓升成了一個從三品大員,雖然說是副的。

但是即使是副的,秦宇也是知道的,在京都的從三品大員是要參加早朝的,早朝,那不是要見皇上,皇上可是這個時代的最高領導人,黨政軍大全集於一身啊,秦宇頭腦一下子就懵了。

還是王潤之的恭喜之聲讓秦宇從暈眩中醒過神來,他馬上清醒的意識到危機,自己一個毛頭小夥子,剛進戶部冇幾天,連業務流程都冇有熟悉,居然成為了這麼多人的頭,這些人不可能會服氣的,現在自己必須拿出一些東西來壓住這些人,不能讓這些人小瞧了,要不日後工作很難開展。還有回頭還得去找找這個吳先生,自己這狗屎運的背後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個神秘的吳先生,自己至今不知道他是什麼人,為什麼不在朝堂之中,卻有這麼大的神通。

王潤之道:“秦大人,以後還要請秦大人多多照應才是啊。”

秦宇假裝怒道:“王大哥,你說這話是折殺小弟了,小弟隻是一個新人,於戶部的種種還多有不懂,以後還要請王大哥多多指教才是。”

王潤之見秦宇客氣,心中倒也歡喜,臉上露出微笑。

秦宇說完這番話,從一旁傳來一個刺耳的冷笑:“惺惺作態。”

秦宇轉頭一看,正是捧著一本書在看的鄧誌鳴。

秦宇心中一寒,這鄧誌鳴一直就陰陽怪氣的,脾氣有些古怪,這幾天時不時的冷嘲熱諷一番,但是秦宇自以為是新人,又地位低下,所以裝作冇聽到,但是此時自己身份不一樣了,如果讓鄧誌鳴這般說還不反擊的話,以後如何在眾人麵前立威。

秦宇想到這裡,冷冷的道:“鄧郎中,秦某此話出自肺腑,你如何說惺惺作態?”

鄧誌鳴將手中的書本放下,倒也冇有絲毫畏懼,硬聲道:“眾位,我說的可有錯,你來戶部才幾天,論資曆,你比不上我們幾個,論學識,我們幾個都是進士出身,而如今你卻可以當上戶部侍郎,我鄧某就是不服,試問一聲,你對戶部有何了解,有何建樹?又何德何能能夠居此高位。”

秦宇冷冷的看著鄧誌鳴,再看看另外幾人,雖然冇說,但是神情都擺在臉上,除了王潤之想去勸一勸鄧誌鳴之外。

秦宇冷哼一聲道:“秦某有冇有才能,不是你鄧誌鳴說了算,朝廷能夠任用秦某,隻能說是不拘一格用人才,如果說官員的升遷都要按資曆,論身份,那還要吏部乾什麼,隻要比比誰年紀大就可以了。”

鄧誌鳴毫不示弱道:“身為戶部侍郎,如果不懂賦稅之道,算得上有才能。”

秦宇冷笑道:“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懂得稅賦之理呢,死讀書不如無書,不要以為你多讀一些書,就自認為懂得多。”

鄧誌鳴不怒反笑道:“既然秦侍郎說也懂得這稅賦之理,何妨說給我們幾個郎中聽聽。”鄧誌鳴這幾日看秦宇有時會問一些很淺顯的常識問題,是以斷定這秦宇對左司的這些東西一點都不懂。

秦宇看了看幾人,就連王潤之臉上都露出一些奇怪的表情,知道今日如果不說,怕是這侍郎的位置坐起來玄,下麵人都不服,以後怎麼開展工作,於是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結合自己這幾天的一些了解,加上前世的一些經驗,緩緩的道:“賦稅的核心為稅製,幾經演變到了我朝,一直沿用了舊時的兩稅製,其中有利有弊,和前朝有所不同,我朝土地幾經兼並,即使小如一縣之地,大的地主比比皆是,富者良田千傾,窮者無立身之所,而如今的稅賦的丈量還是依然停留在前朝的基礎上,是以富者有田不納糧,窮者納不起糧的情形,這幾年我朝為平南蠻,擋北遼,已經耗費了不少銀兩,如果此種情況繼續下去,我怕過多幾年,國庫就將空虛了。”

******************************************************************!~!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