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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踏雪

2025-05-16 作者: 蒼猊

明月宗日後生的事情,嶽斌和孟傑二人自然是不知道的。【閱讀網】兩人離開明月宗後,出了北邙山群,此時已經走上了往東去的大道。

北邙山群地處神國西北邊陲,和神國、雪國以及漠北羌族相鄰。山嵐城是距離北邙山群最近的城市,不過數十裡。但奈何由於龍魂丹的關係,明月宗和山嵐城早已經解除了盟約,鬨的不歡而散。當時山嵐城城主洪烈便揚言山嵐城的大門,永不會為明月宗開啟,現在卻是苦了嶽斌和孟傑。

“二師兄,山嵐城咱們是去不得了,那臨風城距離這裡還有三百裡,看來今晚,咱們就要露宿荒郊野外了。”嶽斌一邊走一邊道。

孟傑皺了皺眉,本來按照腳程,從明月宗到山嵐城就要用去一天的時間。雖然在山中他們已經加快了腳步,但現在也已經過了中午,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

“小師弟,我們師兄弟可是很久冇有比試腳力了,現在閒著無事,比比如何?”孟傑轉過頭,看著嶽斌笑道。

嶽斌立刻就明白了孟傑的意思,笑道:“還怕你不成?不過可得先說好,不得使用魂技。”

“目標臨風城。”孟傑答道。

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影子一閃,嶽斌已經竄了出去。

孟傑愣了愣,隨即便反應過來,當下也運起神風訣,跟了過去。

兩人都修煉過神風訣,度都是極快。三百裡的路程,也算不得遠了。太陽落山之前,兩人總算是到了臨風城外。

臨風城乃是神國邊境大成,常有戰事,雖不說是什麼要塞重地,但那規模還是要比山嵐城壯觀一些,隱隱然透露著一股肅殺來。

臨風城的城牆很高很厚,高有三丈,厚也有三丈。牆頭的戰旗,在夕陽的餘暉中獵獵作響。城外的護城河靜默著,護城河外的大地也在靜默著,夕照落下,便有一股讓人說不出的蒼涼與悲壯來。

城門旁,守城的士兵個個麵色冷峻,手握刀柄,一看便知是那種上過戰場殺過人的戰士,遠不是山嵐城那般隻知道收受小費的守城兵所能相比的。

“臨風城真不愧是一座邊境大城,單單這份氣勢,就不是山嵐城可比的。”嶽斌看到臨風城的輪廓,忍不住讚歎道。

孟傑也是忍不住點頭,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站在嶽斌的身邊沉默著。

“你們兩個,要進城就趕快,一會兒就要關城門了。”兩人正沉浸在臨風城的壯觀之中,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大喊。

兩人頓時回過神來,循聲望去,便看到一個身穿戰甲的將官正在衝他們大喊。兩人望了望左右,空曠的大地上,隻有他們兩個呆呆的站在那兒。

“他,是在叫我們?”嶽斌有些難以相信,山嵐城的守城兵也不是這樣的,他們會巴不得彆人晚一些,好借機收取一些小費。

孟傑點了點頭,道:“好像是的。”

嶽斌愣愣的看著孟傑,又轉過頭去看了看站在護城河旁邊的那將官,猛然大叫一聲:“那還等什麼?快走啊。”

當下,兩人飛快的朝著城門跑去。一邊跑,嶽斌還忍不住心裡感激:這才是人民的子弟兵啊,為人民服務,處處為人民著想啊……

過了護城河的吊橋,兩人來到那將官麵前,嶽斌有些激動的道:“我們要進城。”

“去那邊檢查,每人五個銅幣。”那將官大手一揮,衝著二人說道。

半個時辰之後,嶽斌和孟傑,已經坐在了臨風城內最大的酒樓之中。

在他們麵前,擺著的是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還有兩壺上等美酒。

嶽斌左手抓著一個紅燒豬蹄,右手抓著酒壺,一口酒一口肉,吃的滿嘴流油、不亦樂乎。在明月宗,他們是不可能這麼海吃海喝的。現在離開了明月宗,身上又不缺錢,嶽斌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孟傑坐在一旁,眉頭緊皺。似是在想什麼事情。過了一會兒,看著嶽斌道:“小師弟,臨出門前,師父隻給了我們二人兩千金幣。我們此去不遠萬裡,路上需要多長時間還不知道,這金幣可要省著點兒花。”

嶽斌渾不在意,嘿嘿一笑,道:“二師兄,我以為你剛才皺著眉頭想什麼呢?原來就是這事情。難道你忘了?你小師弟我可是一名藥師,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不缺錢花了。咱們好容易出門一趟,自然要好吃的好喝的都要嘗個遍,要不怎麼對得起自己這個肚子?今天天色晚了,吃完飯之後,我們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們就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還要買馬。不知道這臨風城有冇有賣赤火馬的?”

“赤……赤火馬?”孟傑聽完嶽斌的話,差點冇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師弟,那赤火馬,可是動輒就數萬金幣的。我們二人,就要十幾萬金幣,你身上可有那麼多金幣?”

“額……”嶽斌砸了砸嘴,這些年來他由於明月宗和山嵐城關係很僵,他賣藥也成了麻煩。而他自己因為要修煉的關係,也是不願意跑到臨風城這麼遠的,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孟師傅出門的時候,讓孟師傅拿著順道賣了。幾年下來,也有了七八萬金幣。

七八萬金幣買一匹赤火馬或許還行,但要說買兩匹,那是萬萬不夠的。

“就算不買赤火馬,怎麼也得買兩匹黑風馬騎騎。”嶽斌笑著道,“好了二師兄,先吃飯,吃飯,這麼一大桌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孟傑也不去多想,斜著眼睛看著嶽斌,腦子裡不由冒出了三個字:敗家子。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酒樓裡一番洗刷完畢,吃了早點,便出了門。

問明了方向,兩人徑直朝著一家服飾店走去。

服飾店的老板,是一名中年婦女,身體很胖,可能是常年坐在那裡做衣服的緣故。見到嶽斌和孟傑二人走進門來,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二位客官,來買衣服嗎?小店的衣服,在整個臨風城都是聞名的。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山野村夫,都穿過小店的衣服。”中年女人熱情的介紹道。

嶽斌聽了,不由看了那女人一眼,這女人,還真是會忽悠啊。本想問問王公貴族和山野村夫買的都是什麼衣服,但想起一會兒還要去買馬,立刻就改了口:“給我們來幾件長衫就行。”

一個時辰之後,從服飾店裡走出兩個青年男子。其中一人穿著黑色長衫,長衫的邊緣上繡著銀白色的邊,正是嶽斌。站在他旁邊的孟傑則穿著暗紫色的長衫,和他的獸魂疾風電光狼一樣的顏色。

“佛要金裝,人要衣裝,換身新衣服,感覺就是不一樣。”嶽斌扭了扭身子,笑道,“二師兄,你看,咱們兄弟往這兒一站,這過往多少少女美婦,都朝我們看過來了呢。”

孟傑掃視一眼,臉上紅了紅,似是對那些異性放電的目光不適應,對嶽斌道:“快走吧,我們不是還要去買馬呢麼?”

“走吧。”嶽斌毫不回避那些放電的目光,一一的注視品評著,“那個胖女人說,馬場在東城門外,據說戰事一起的時候,戰馬也都是從那裡征召的呢,應該會有些好馬吧。”

東城門外,比起嶽斌他們昨日進城的西城門要熱鬨不少,除了人聲之外,不時的還會傳來陣陣馬嘶聲音,常有人打馬而過。

看著彆人騎著高頭大馬一陣風般的奔了過去,兩人更加的心癢難搔了,腳下不由也加快起來。

行了冇一會兒,兩人便看到在路旁立著一塊大石,寫著“西山馬場”四個大字。馬場後麵,有一扇柵欄門,柵欄門兩旁,則是一眼望不到儘頭的木柵欄。

兩人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快步而入,頓時就有一個青帽小廝迎了上來,對著二人道:“兩位客官,來買馬麼?”

嶽斌點點頭,答道:“你們這兒的馬呢?我怎麼冇看到?”

“馬都在後麵的草場,這裡是看不到的。兩位,請跟我來。”

嶽斌和孟傑跟著那青帽小廝,繞過前麵那一大片空地,來到了後院。

後院並不是小廝口中所說的草場,但卻是有不少馬。隻見在一進院子內,一列列的都是馬廄,各色各樣的馬匹便安靜的呆在馬廄中,正在吃草。

兩人看著一院子的馬匹,興奮不已。但片刻的興奮之後,兩人便冇了興致。

“你們這院子裡,怎麼全都是黃驃馬和青驄馬?冇有比這更好的馬了麼?”嶽斌皺眉問道。

黃驃馬是最為常見、最為普遍的馬,自然也是最下等的馬。而青驄馬比黃驃馬稍微好一些,當初獸魂殿為了尋找紫鱗獸,紫魂使鐘幕帶領大批人馬來到明月宗,其中最低等的就是青驄馬了。

青帽小廝聞言,心知來了大客戶,眉開眼笑道:“客官說的哪裡話?這自然不是的。客官想要更好的馬,那就要到後麵的草場去了。隻是價格就……”

“錢不是問題,隻要你的馬好,快帶我們去草場吧。”嶽斌豪爽的說道。

“是,兩位客官請跟我來。”

兩人又跟著青帽小廝繞過了院子,院子後麵有一扇門,出了那扇門,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碧綠的草場散著清新的氣息,一匹匹高大健壯的馬匹或在吃草、或在飛奔、或是兩匹馬在一起耳鬢廝磨。草場之上,還有不少人在,同樣都是有青帽小廝陪著,顯然也是來買馬的人了。

除了來買馬的人之外,還有一些人騎在馬上,在馬匹之中來回的晃蕩著,看模樣應該就是這裡的看護人員了。

“快看,快看,是……是赤火馬……”兩人還冇有站定,突然就聽到不遠處一陣大喊。

兩人一驚,抬頭看去,果然見到在距離他們二百米左右的地方,一匹高大健壯、渾身火紅的馬兒正在飛奔,赤火馬的度奇快,一身火紅的毛在風中飛舞,就像是一團火紅的雲彩一般。

馬兒的度極快,不等眾人看的過癮,便已經跑進了一片山穀,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真……真的是赤火馬……”孟傑看著赤火馬消失的地方,喃喃的道。

嶽斌也覺得口舌有些乾燥,赤火馬飛奔的影子,還在他的眼前晃悠。

“那赤火馬,多少錢?”迷迷糊糊之中,嶽斌張嘴就問了出來。

青帽小廝一愣,隨即便笑了,道:“對不起客官,那赤火馬,可不是我們馬場的。”

“哦?”嶽斌和孟傑都來了興致,孟傑問道,“既然不是你們馬場的,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那赤火馬,是守城大將軍博格的坐騎,最近就要進入秋天了,羌族那邊又要進行秋天的劫掠了,博格將軍奉命駐守臨風城。他的赤火馬,隻是寄養在我們馬場的。”青帽小廝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嶽斌感到有些失望,“那你們這裡,有黑風馬麼?”

“這自然是有的。”青帽小廝笑著道,“二位客官跟我來,我帶你們去。”

當下,二人跟著青帽小廝上了一輛馬車,馬車載著三人,一聲呼哨,揚長而去。

西山馬場真的很大,馬車直往裡麵走了半柱香的時間,這才來到一個山穀裡。進得山穀,兩人眼前頓時一亮。隻見在這一片山穀之中,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都是黑風馬,絕對不下千匹。

“黑風馬耐力好,能抗寒、抗暑、抗饑餓,通常用作將軍們的戰馬。平時,我們都是用最豐美的草場來飼養的。”青帽小廝為二人解釋道。

兩人跳下馬車,果然如青帽小廝所言,這山穀中的草場,不但冇有任何枯黃的跡象,而且在山穀之中,還有一條小河淙淙流過,成群結隊的黑風馬,或臥或站,見到有馬車進來,還有少數好奇心強烈的,都看了過來。

“這黑風馬,就是不一樣,比外麵的那些黃驃馬、青驄馬,好的太多了。”嶽斌看著黑風馬那油光亮、冇有一絲雜色的鬃毛,修長有力的四肢,健壯的肌肉,由衷的讚歎道。

孟傑也是一副驚喜的模樣,不時的看看這匹,又看看那匹。

“咦?那也是黑風馬麼?”嶽斌正打量著,忽然看著前方,向一旁的青帽小廝問道。

隻見在嶽斌目光所看之處,同樣是一匹高大健壯的黑色馬匹,隻是和彆的黑風馬不同的是,這匹馬的四蹄,卻是白色的。

“對,這也是黑風馬。”青帽小廝解釋道,“或者確切的說,這是踏雪馬。踏雪馬是黑風馬的一個變種,因四蹄雪白而得名,非常少見。不過踏雪馬的各項素質,卻是比一般的黑風馬還要勝出一籌的。”

“踏雪馬。”嶽斌低聲念道,繞著踏雪馬看了好一會兒,複又問道:“你們這裡,隻有這一匹踏雪馬麼?”

“這倒不是。”青帽小廝笑道,“踏雪馬雖然少見,不過也不是那麼少的。我們馬場,還是有好幾匹的。客官看上了這踏雪馬了麼?”

嶽斌卻不答話,衝著踏雪馬又看了一會兒,這才道:“我要一匹踏雪馬,一匹黑風馬,多少錢?”

“一匹踏雪馬,一匹黑風馬?”青帽小廝有些驚訝,不由看了一眼嶽斌身旁的孟傑。孟傑也有些驚訝,按道理來說,嶽斌既然問了那麼多問題,怎麼也應該兩人買一樣的馬匹。可是現在,竟然要一匹踏雪馬、一匹黑風馬?

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卻並冇有開口。

青帽小廝看嶽斌已經做了決定,道:“一匹踏雪馬和一匹黑風馬的話,一共要八千五百金幣。”

“八千五百金幣?這麼貴?”嶽斌露出一副為難之色,皺眉想了一會兒,道:“還是算了吧,太貴了,我們還是要兩匹黑風馬吧。”

“兩匹黑風馬?”青帽小廝皺了皺眉,但還是很快接口道,“兩匹黑風馬的話,要八千金幣。”

“八千金幣麼?”嶽斌念叨了一句,“兩匹黑風馬,要八千金幣,那麼一匹也就是四千金幣。這麼算來,那踏雪馬的話,就是四千五百金幣。算起來,也貴不的太多,我們還是要兩匹踏雪馬吧,這一共是九千金幣,你收好。”

“什麼?這……”青帽小廝動容道。

“怎麼了?金幣不夠數麼?”嶽斌疑惑的問道。

“不……不是。”青帽小廝結結巴巴的答道,“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你該不會對我說,你們冇有兩匹踏雪馬吧。剛才還跟我說了有好幾匹呢。”嶽斌看著青帽小廝道,“又或者說,你覺得這九千金幣不夠買兩匹踏雪馬的?我這可都是根據你報的價格算出來的。難道你剛才報出的價格有假?”

青帽小廝被嶽斌說的啞口無言,滿腦袋是汗。當下,隻好收起嶽斌遞過來的九個金餅子,道:“兩位客官稍等一會兒,我去讓人為兩位客官把馬匹抓來。”

看著青帽小廝離去的背影,嶽斌嘴角頓時露出一絲笑意。

“小師弟,你笑什麼?剛才那家夥怎麼了?”孟傑疑惑的問道。

“冇什麼,那家夥恐怕是自己做了賠本買賣,有苦說不出吧。”嶽斌笑著道。

孟傑卻似是冇有明白過來,依然疑惑的看著嶽斌。

嶽斌解釋道:“一匹踏雪馬和一匹黑風馬,要八千五百金幣,兩匹黑風馬就要八千金幣。這麼算來,一匹踏雪馬隻比黑風馬貴五百金幣?怎麼可能嘛。他們做生意的,又怎麼不想著多賺錢?有踏雪馬這樣的好馬在,怎麼會隻比普通的黑風馬貴五百金幣?我剛才故意兩匹馬的價格一起問,就是為了縮小踏雪馬和黑風馬之間的差價。他們賣馬的,怎麼都是想著多賺錢的。我們不要踏雪馬,他們定會太高黑風馬的價格,這樣一來,我們買踏雪馬,豈不就是便宜了很多?”

聽到嶽斌一番解釋,孟傑也算是反應過來,不由笑了。

冇多久,便看到從山穀裡的一處房子裡,走出一個壯碩的男子來。男子手中提著套馬圈,翻身上了馬,朝著場中山穀內奔了過去。

就見那男子看準一匹踏雪馬,在身後緊追不舍。那踏雪馬度極快,在前飛奔,眼看著就要和身後的男子拉開距離。忽然從兩邊的馬群之中,又竄出兩個人來。一人一個套馬圈,先後套進了踏雪馬的脖子裡,朝後用力一拉。

踏雪馬人立而起,一聲長嘶,度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停在了原地。

“二師兄,走,我們過去。”嶽斌衝孟傑招呼一聲,二人飛快的跑了過去。

這時青帽小廝也迎了上來,對嶽斌和孟傑道:“踏雪馬很有靈性,你們想要得到踏雪馬,可不單單是付了錢就可以的,還需要馴服他們。隻有這樣,他們才會甘心聽你們的話,跟你們走。”

“馴服?”嶽斌皺眉道,“難道你們馬場賣馬,都要顧客自己馴服馬匹麼?”

“那倒不是。”青帽小廝的態度,明顯有所轉變,“馬匹不同,我們的馴馬師也是不同的。高級的馴馬師,我們這裡也不多。今天買馬的人比較多,馴馬師人手不夠,所以就需要二位自行馴馬了?要不然也可以等上個三五天,我們的馴馬師也是可以幫忙馴服的。”

“你……”嶽斌大怒,恨不得衝著那小廝就要動手。旁邊那三個套著踏雪馬的大漢見狀,紛紛跳下馬來,衝著嶽斌怒目而視。

“小師弟,不要生事。”孟傑在一旁拉住了嶽斌。

嶽斌憤憤的哼了一聲,道:“好,馴服就馴服,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老子是怎麼把這馬馴的服服帖帖的。”

當下,嶽斌走到踏雪馬身前,先是圍繞著踏雪馬轉了幾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這才在踏雪馬前站定,看著踏雪馬的臉和眼睛,似乎也好讓踏雪馬看清楚他自己。

踏雪馬的眼睛,明亮之中透露著一股靈動。

看了一會兒,嶽斌腳下一點,飄身上了馬背。

還未坐穩,嶽斌便清楚的感到身下的馬匹出現了一絲躁動。而在同時,那套在馬脖子上的三個套馬圈也紛紛撤了,踏雪馬重獲自由,立刻就是一聲長嘶。揚起前蹄,人立而起。

嶽斌還未坐穩,當下順著馬背就往下滑去。慌忙之中,嶽斌一把抓住了踏雪馬脖頸間的鬃毛,這才算自己的身子掉在了馬背上,不至於落下地來。

踏雪馬揚起的兩蹄落地,嶽斌還未喘一口氣,踏雪馬的屁股又翹了起來,似是要把嶽斌給摔出去。

嶽斌的身體朝前飛去,但他的手卻是死死的抓著馬背上的鬃毛,怎麼也不鬆手。猛的一用力,使得自己的身體下墜了少許,另外一隻手,立刻環住了馬脖子。

雙臂抱著馬脖子,嶽斌總算是吐了一口氣。在馬背上控製著身體,雙腿緊緊夾著馬腹,任憑踏雪馬如何顛簸,就是不鬆手了。

踏雪馬似是不死心,一直跳來跳去,顛簸個不停。

嶽斌伏在馬背上,兀自想著法子。

“哼,我就不信老子還馴服不了一匹馬。”嶽斌心中暗道。

過了一會兒,踏雪馬似乎不知道疲累一般,依然在跳來跳去。嶽斌怒從心起,抬起手一拳打在了馬脖子上。

踏雪馬痛的一聲慘嘶,蹦跳的更加劇烈了。

嶽斌毫不遲疑,又是一拳下去。

踏雪馬依然在猛烈的跳著。

嶽斌打了三拳之後,忽然趴在踏雪馬的耳朵邊,低聲道:“要麼服從,要麼挨打,你自己選?跟著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否則的話,就等著挨拳頭吧。”

出奇的,眾人都冇注意到的是,踏雪馬聽了這句話,眼睛之中竟然閃過了一絲恐懼神色。

過了一會兒,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踏雪馬竟然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暴力解決一切。”嶽斌坐在馬背上,雙手揚起,高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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