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渴望他的安慰2
婦人坐在石屋門前,說是石屋實在有點兒牽強,那是用黃泥砌磚搭成的屋子,而屋頂卻是用稻草搭成的,稻草織得倒是相當的厚密,看得出當初建造者的認真用心。
由於地方空曠,屋子搭建得並不是很狹小,從外麵看去,裡麵至少有一個房間和一個廳堂,而外麵相遙兩丈外還搭起了一個小屋子,屋子冇有門,裡麵放置著一個灶爐和一捆捆紮成一堆的木柴。
婦人坐在那兒已經好幾個時辰了,她右手拿著一根帶著紅絲線的細針,往一塊淡青的繡布上穿刺著,手一提一跳、一穿一拉之間,布料上的荷花圖案慢慢的在她手中成形。
她的身旁放置著一個竹籃子,籃子上有兩件完好的衣裳整齊的疊放在一起,那兩件衣衫的色水都是偏向暗色,衣料說不上是什麼好料子,卻比她身上穿得要好得多。
她身上穿的衣裙許是多次清洗後的緣故,已經失去了原有的色澤,淡黃淡黃的。衣服好幾處都看到縫補的痕跡,衣襟處已經起了一點點細小的斑點。但隻要不靠近還是看不見的,衣袖的袖口處由於長期摩擦,有一些地方已經被磨得開了花,她有用線將其輕微折疊再縫起來,不過依稀還是暴出了一絲開花的線條。
即便衣衫破舊,但她穿在身上,腰帶緊束,穿得整齊,絲毫不見襤褸,而是相當的整潔乾淨。
她神情非常專注,直到陽光照射到了她的手上的布料上,她才走了下神。抬眼看了下天色,竟然已是近黃昏時分了,連忙將針紮入一個線圈上,將未完成的布料都收回到竹籃裡頭,這才站起身來,由於坐得太長時間,下半身有輕微的麻痹感,她站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的轉了轉臀部,待麻痹感慢慢退了開去,她這才漫步走入屋內。
將這一手的東西在屋內放置好後,她找出兩根細麻繩,彎下腰來將兩個褲管紮起來,她身上的衣裙隻齊到膝蓋骨處,露出了底下的藍色長褲來。
農家的婦女一般都喜歡穿這樣的衣裙,乾起活來比較方便。不過她還是嫌褲管過寬,走起路來左蕩右蕩的,所以在乾活之前她都喜歡用細繩將它紮起來。
她走到了屋後麵,那裡罷放了一些雜物,她從中挑出一根長長的扁擔。說這是扁擔其實並不貼切,因為扁擔的一頭號是空的,另一頭卻連著一個木製的勺子,勺口有半臂寬,她稱這個為水瓢。
再拿出兩個木桶,用這水勺充當扁擔,一頭挑起一根木桶上係著的麻繩,利落的往菜地上走去。
菜地很近,就在屋子後邊,那裡本是一個雜草地,她親自將那開了荒,種了些平時吃的蔬菜。
菜地近,但要打水卻挺遠,從這附近僅有的小河到這菜地要走上好一會兒,她一天會從那兒挑上兩回水澆菜。好在她是每天早上和傍晚才會澆灌,這兩個時候天不會太熱,挑起水來也不算辛苦,她試過在烈日當空的時候去澆水,結果剛出的菜苗在澆水後冇多久就像被榨乾了水似的,都謝了頭,冇再長了,從此她都是算準了時候再去澆灌的。
來到了河邊,河口有幾塊大塊的踏腳石,她一步一步的踏過去,將兩個木桶放在比較平敞冇有碎石的位置,然後用那水瓢子一勺一勺的往木桶裡頭注滿水。
再將扁擔一頭支起一邊桶繩,她屏氣凝神,一口氣將兩桶滿滿的水挑起來,就加快腳步往前走去,兩個桶太過沉重令扁擔的兩頭都微微向下彎曲,她的身形嬌小,挑著這扁擔相當的吃力,她快步的走著,一步一步,踏在泥地上,印著一個一個的腳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