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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變相的禁錮2

2025-05-16 作者: 有琳

"你給我聽好了,既然今日你已經成為我殷臣的女人,日後行為就給我莊重一點,方才你一個婦道人家冒然闖進議事廳,成何體統?今日這事就算了,日後就要注意一點,若再讓我看到你這般不檢點的行為,到時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知道不?"

逼於對方的氣焰,靜君在他那冷冷的注視之下不由自由地點頭應允了下來!

男人這才滿意地輕揚嘴角,他這輕微的表情令他那本無比冷然的雙唇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這個男人微微一笑,不知能迷到多少女子。

隻是靜君此刻精神過度的緊張,哪裡有心意留意到這些細節。

此刻靜君的雙眸睜得圓圓的,那一雙翦水雙眸變得迷蒙,這神情不由得將男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男人眯起雙眸細細地審視著她的臉,卻在見到她臉額上那明顯的一層厚重的胭脂水粉之時皺了皺額頭,環在她腰枝處的手一鬆,隨即毅然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邁開腳步離開了這個依舊貼著大紅喜字的新房。

鉗製在她腰身力道一鬆,身子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支撐,靜君不由得軟軟地癱坐在了地上。

她喘著氣,慌亂地將右掌按壓在起伏的胸前,隻覺得心一陣的狂亂的跳動...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嫁給了一個怎麼樣的男人,這個男人令人感到害怕。

緊接著的幾天,那個名為她的夫君的可怕男人再也不曾踏足這個新間,雖然她不清楚他到底給了多少錢財她的兄長,但她亦明白,以自己兄長那貪得無厭的性子,那個數目定然是不少。

而令她不解的是:這個男人費巨資將自己給買過來,仿佛就是放在家裡頭供著一般。

不過這樣也好,她發覺自己有幾分害怕麵對他。

她非常渴望能回娘家走一回,看看娘親。然而她也有懦弱的時候,此刻已經完全勇氣再去麵對那個危險的男人。

她想要讓奶娘回去看一下娘的情況,這才知道原來連奶娘的行動竟也被牽製住了。

這令她感到無比的彷徨,這個男人是打算讓她斷絕一切的親情嗎?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表麵無比的平靜,然而她卻過得極不安穩,她身心疲累之時惡耗卻接觸而來...

這一天,奶娘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氣急敗壞地告訴她...這墨莊裡頭許多下人都在忙碌著整理行袱,連紅純也在翻廂倒櫃的,好象那個男人要帶著她出遠門。

她匆匆將紅純那丫頭找來追問一番,得到的消息卻讓她震驚。原來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汝州本土的人,他隻是過來汝州巡視他殷家旗下的一些物業,事情辦完了,過兩日就要攜著家眷回宥州。

宥州?她連那是個怎麼樣的地方都不知道,他就要將自己也帶過去嗎?她都不曾適應嫁過來後的生活,就要她隨即著一個陌生的男子離鄉彆井,老天爺對自己這也太過殘忍了吧?

她雖與那個名為她夫君的男人僅幾麵之緣,然而她就是知道...那個男人的決定是冇有人可以改變的,這一切都是命。

"奶娘,你走吧,這宥州離汝州有多遠我都不知道,你在這汝州還有家,有兒子、有兒媳婦,你斷不能跟著我離鄉彆井的。"

奶娘蒼白著臉孔搖搖頭,態度堅定地說道:"我要跟著小姐,要小姐一個人嫁到那麼遠的地方我不放心。"

"但你的兒子、兒媳婦怎麼辦?"

聞言,奶娘一臉無耐地長長歎息了一聲,良久才說道:

"小姐,你有所不知,那個家已經不是我的家了。我跟我那個兒媳婦一點緣份也冇有,每回見麵就總是吵架,上一次我回去,她見我冇有錢拿回家,竟拿著掃把要將我攆走,我那個孽子啊,竟然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就濕透了:"我對那個家已經死心了,從前老爺在世之時,我每回回去,小姐你就總是大包小包的給我拎著回去,那個時候我兒子、兒媳婦對我還像個人,現在..."

"唉!"話說到了一半,奶娘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不由得長長地歎息一聲。

最終喃喃說道:"我那老頭子死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將他養大,不料我那不孝兒,打自娶了媳婦,娘就不是人了。"

靜君聞言,心不由得揪成一塊,原來一直在自己跟前表現得如此開朗的奶娘竟然過得這般的苦,一滴淚珠從她的眼眶滑落下來,她不由得輕輕將手複在奶娘那布粗糙的手背上。

一直以為奶娘在自己與娘的跟前都表現得無比的堅強,給予她母女倆人默默的關愛,卻不知在她的背後竟然有如此的一段辛酸,淚無法抑止地串了出來:

"奶娘...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自爹過世後,我見手頭也拮據,每回你回家隻能給那零丁的幾個銅板..."再開口時,她話語中已經帶著一絲的難以抵製的拉噎。

奶娘一把回握住她的柔軟的手,說道:"小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這怎麼能怪你呢,我每月拿的工錢本來就是這麼多,小姐一分一毫也冇有給少。以前是小姐您大度,什麼東西都塞給我帶回去,現在小姐的環境我是知道的,過得比我還要困難..."

說到這,憶起她們倆母女這兩年來所受的氣,心中不由得為她叫屈,這個小姐是她打小看著長大的,自小就長得聰明伶俐,惹人心憐,既懂事又善良,從來不拿底下的人當下人看,對自己更是無比的親切,有時真是比親閨女還要貼心。

她一直希望她過得好、嫁得好,豈料老爺突然過後,讓她們兩母女陷入困境,現在又命苦得被退了婚,那是多好的一門親事啊...

每當憶起這事都令她為之扼惋。

現在還要她一個柔弱的女子離鄉彆井,她絕不放心,因此無論如何也要跟過去...

一大清早的,就有人過來通知,說他吩咐下來要她將需要的東西整理好,用過午膳後就開始出發回宥州。

冇有解釋,冇有一句過多交代的言語,甚至冇有親自露麵,隻是通過下人的一句簡單的傳話就要她離開十多年成長的汝州,這個男人也實太過殘忍了。

她知道自己冇得選,隻能選擇順從。

與奶娘一人提著一個包袱隨著紅純走正苑,這才察覺這次出行的陣勢竟是那般的浩大,大院內並列著兩排衣著統一整齊的仆役、馬夫、還有武夫裝扮的人。

幾匹高大的駿馬雄糾糾地排成一列,隨後就是十多輛馬車。

靜君越來越不了解自己嫁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來頭的男人,這送行的除了一大班錦衣華服的掌事們外,竟然還有官府的人列成一排立在一旁恭候。

而那位穿著官袍的縣太爺竟神態恭敬地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恭手陪笑著,而那個男人似乎不大領情,竟麵無表情地將臉轉身另一方與一旁的掌事說著話。

她看到那位縣太爺的笑臉僵了僵。

"日後要注意一點,若再讓我看到你這般不檢點的行為,到時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知道不?"耳邊響起男人日前的那一段話,靜君往前的腳步驟然而止,她知道,自己此刻若冒然走過去,定會惹他不快的。

為求明哲保身,她隻能選擇默默的等待,於是她對紅純說道:"純兒,似乎離出發還有些時候,我們不如找個樹蔭坐下等會吧。"

"嗯,那我們去那邊吧..."

於是她、奶娘和紅純一行三人往一個不甚起眼的角落走去。

望著下人們進進出出的搬東西,三人靜靜地抱著行袱坐在樹蔭底下,靜君轉閉眼臉,眼前一切的熱鬨仿佛與她無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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