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心動2
葉崢華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輕輕地將托盤上的精致的茶壺放置在石桌上,細心地倒了杯茶,遞給靜君,說道:"夫人,你也繡了個把時辰,也累了,先喝杯茶水,歇上一歇吧。"
"嗯..."靜君將最後幾針穿好後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將東西都放置在一邊,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
頓時口腔一陣的甘涼,她不由得詫異地抬頭望著葉崢華問道:"崢姐,這是什麼茶?甜甜的?"
葉崢華輕輕一笑,說道:"這是菊花茶,我在裡頭放了幾顆枸杞子,喝了能清肺明目,夫人成天做針繡,費眼神,喝這個剛好。"
靜君感激地望著她,並伸手拉了拉她的手指,由衷地說道:"崢姐...你真是細心。"
葉崢華含蓄一笑,說道:"這是應該的。"
靜君回頭歡喜地衝著院子裡來回跑著的殷君喊道:"殷雪,彆玩了,過來喝茶吧,崢姐給我們衝了壺很特彆的茶呢,快來嘗嘗了。"
"嗯,來啦..."殷雪興衝衝的跑過來,葉崢華見雪球也緊緊地追著她身後,不由得俯下身,將它跑了起來,在懷中逗著。
殷雪接過靜君遞上來的手帕,抹了抹臉上的細汗,隨即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飲儘,不由得讚歎道:"不錯,真甜..."隨即她轉過頭來對葉崢華說道:"崢姐,你真是心靈手巧,不如過我那邊得了。"
葉崢華聞言,不安地喃喃說道:"我...我還是跟著夫人比較好。"她那膽怯的神色惹得殷雪嗬嗬的笑著,良久才說道:"不願意就算了。"
葉崢華鬆了口氣,但她深怕殷雪再提此事,趕緊抱著雪球走開了。
留得殷雪悻悻地聳了聳肩,對著靜君說道:"嫂子,你到底對她下了什麼藥,讓她對你如此死心踏地的..."
靜君一笑,她調侃著她說道:"那裡是我給她下了藥,是你這瘋丫頭的模樣將人家嚇著了而已..."
"嫂子..."殷雪不依地喚了一聲。
兩人隨即嘻嘻地笑了起來...
是夜
周圍靜悄悄的,靜君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安安靜靜地坐在窗台,望著外頭的星空出神。
一個英挺的男人走了進來,一眼所見到的就是她以這般懶慵的姿態伏在窗台上,明明聽到他的腳步聲,卻僅是動了一下頭顱,繼續出神...
於是一下一下地為她揚起發絲,好讓涼風能儘快將它吹乾。
"日後不要這麼晚洗頭,若頭發冇乾透就睡覺的話會落下病根的。"他低聲囑咐著。
"嗯..."靜君輕輕應了一聲,見她那模樣,卻不知到底有冇有聽進耳。
殷臣也不在意,好看的臉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靜君見狀,不自覺地就螓首輕靠在他腿上,長發瞬時間披了他滿膝,男人伸手繼續一下地為她順著發絲。
良久...感受到懷中的人兒的呼吸開始平緩,他伸手推了推她肩膀,說道:"君兒,不要睡,頭發還未乾透呢。"
"乾了..."她雙眸都懶得睜開,喃喃地隨意回了他一聲。
男人突然間憶起什麼,將她靠在自己腿上的頭顱托起來,靜君不滿在皺著秀眉,眯著眼不解地望著他,卻不知自己此刻雙眸半開的懶慵模樣在男人的眼中卻是彆具風情。
他哄著她說道:"彆睡了,我給樣東西你看一下。"
"什麼東西?"她茫然地望著他。
殷臣輕輕一笑,從袖口掏出一個錦囊來,遞給她,引誘著她說道:"打開來看看。"
她疑惑地望著手中的紫色錦囊,喃喃說道:"會是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伸指將裡頭的東西掏出來,是一塊色澤光滑的玉佩,她對玉器不太有研究,不懂得鑒賞玉質的價值,然而卻一眼就喜歡上了手中的這塊玉佩,特彆是上麵的紋理...一朵翊翊如生的蕙蘭。
"君兒可知,這玉佩就是那天咱們兩人一道買下的玉石雕刻的。"
寧靜君吃驚地望著手中的玉佩,這竟是先前的那塊毫不起眼的玉石的成品?所謂玉不琢不成器這話還真是有道理。
她抬頭望著他,問道:"但為什麼是蕙蘭。"
男人專注地望著她的臉蛋,柔聲說道:"蕙蘭幽雅素潔、品質高潔,又有花中君子之美稱與我的君兒最為相襯了。"
他如此毫不吝嗇的讚美惹得她都不好意思,不敢回望他那灼熱的視線,靜君低頭頭默默地審視著手中玉佩,這朵蕙蘭雕刻的真的非常精巧,讓人愛不釋手。
指腹摸到玉佩另一麵也有一些紋理,她好奇地翻過來,玉佩的另一麵赫然一個'殷';字,字體蒼健有力,她一眼就認出來...是出自他的筆跡。
她輕輕地頷首,玉身晶通,垂在她的胸前,為她白皙的肌膚增添了幾分的誘人。
男人滿意地望著玉佩上方的殷字,霸道地對她說道:"戴上這個,日後你就隻能是我殷臣的女人了,不許拿下來,知道嗎?"。
靜君癡癡地望著她,輕啟朱唇說道:"我上自坐上花轎的那一刻就隻能是你的女人了。"
殷臣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將她抱起來,往床榻方向而去...
夜更深,紅緇帳中,嬌娥聲隱隱約約讓天中的明月都羞得躲進了雲層內。
大清早的,殷雪就過來了汝州消遣。
她什麼時候都精力充沛,玩到了將近午膳時分,那甚少來作客的殷泉竟也過來了,他興衝衝地告訴她們在東城來了一班馬戲團,戲團中竟著個雙頭人,非常的奇特。這幾日那個雙頭人鬨得整個宥州都轟動了,成了許多人茶餘飯後熱點,隻是她們日日呆在莊內,不知道罷了。
殷雪聞言,大感興趣,非要拉著靜君一道去看。
這世上真的會有雙頭人嗎?靜君也很是好奇,於是就應了下來。
幾人匆匆用過午膳,興衝衝地坐上了馬車就往東城而去...
車廂內的空間雖不大,然而裡頭卻布置得相當的舒適,殷雪顯得相當的興,一路說著關於雙頭人的傳言。
然而靜君卻恬靜地坐著,手中拿著三條紅線忙碌著,甚少搭她的話,倒是葉崢華和她的丫環巧丹陪著她一道熱切地說著話。
"巧丹,這雙頭人不是有兩個嘴巴嗎?那你說這雙頭人能自已與自己說話嗎?"
"應該會。"
"我說不會,他是同一個人,自己同自己說話,不成了自言自語了,那多怪啊。"
"也是..."
"但真的會是雙頭人嗎?一個人兩個頭,那太奇怪了。"
"會不會是妖怪..."
三個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熱切地討論著,過了許久。
殷雪才發現她嫂子竟一直都一聲不吭的,不由得湊了上來,看著她手中的紅繩追問道:"嫂嫂,你這是在乾什麼呢?"
"我編條掛繩。"靜君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那三條紅繩在她白皙的指間來回地跳動著...
殷雪不經意地瞄到她衣領裡頭、白皙的脖頸間多了一條紅繩來,好奇地伸手一拉,果然紅繩的一端係著一塊東西。
她細看之下不由得驚叫了一聲:"哇,好漂亮的玉佩,嫂子,你老實給我招來,是哥送的吧?"
靜君抬頭,對上她那狡詐的雙眼,臉一紅,趕緊將玉佩收回衣領間。
殷雪一臉羨慕地說道:"嫂子,我聽說最近大哥花了足足二千兩銀子買回來的一塊玉石,專門請了宮廷禦師雕成一塊玉佩,他們說的就是這塊了吧?"
二千兩銀子?一旁的葉崢華和巧丹聞言不由得一陣咋舌。
靜君冇有說話,僅是低下頭來,繼續紡編織著手中的紅繩,她嘴角的隱隱的笑意洋溢著無儘的幸福。
殷雪不由得長長歎息一聲說道:"哥哥自娶了嫂子你過門後,我的損失最為重大,以前啊,有什麼好東西大哥都不忘有我一份的,現在了估計大哥都忘了自己有個妹子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