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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稱心如意2

2025-05-16 作者: 有琳

望著那男人布滿陰霾的噬血神色,以及那幾欲吃人的雙眸,衛州的知府不由得為那畫中的美人兒涅一把汗。

同情歸同情,搜尋依舊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這個男人布下了天羅地網後的第三天,有消息來報了。

藏匿在隴縣的一個小鎮裡頭,這個男人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就風火倫般陰著臉、騎著一匹駿馬出去了...

他鬆開了她,不解地望著她,但見她咳著咳著,竟背過氣去,他不由得大驚,衝上前一看,隻見她的嘴角流淌著一條駭人的血絲...

寧靜君悠悠轉醒,方才那受儘屈辱的記憶隨著她腦海的清明也漸漸地湧現,令她身子不由得又再度顫抖了一下,她心中閃過一絲的恐懼,隻渴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然而當她睜開雙眸,望著那立在門檻外背對著自己的頎長高大身影之時,一股絕望襲上心頭。

將近七年了,苟且偷生了近七個年頭,她以為前塵如夢,原來卻始終擺脫不了,老天爺真是跟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她知道他是尋仇來的,在他的心中自己始終是一個背叛他而潛逃的人,他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以這個男人的權勢,此刻被他逮住了,又豈還有逃命的機會,隻能任由人魚肉罷了。

想到這...她當真是萬念俱灰,隨即連就地自儘的心都有,然而,她不能,因為她還有兒子要照料,她那可愛的兒子,不看著他長大成人,她死都不瞑目。

兒子...想到兒子,她忽然大驚,絕不能...絕不能讓他見著她的琛兒,若見到了,一切就完了。

想到這,憶起當初他狠心要自己將胎打掉,頓時混身上下打了一個寒顫...

雙手不由得緊緊地將身下陳舊的被褥抱住,尋求一絲的安全感,然而她這輕微的動作一下子就驚動了負手立在門檻外男人,他默默地轉過身來...

他一有動靜,寧靜君頓時驚恐萬狀地抬頭望著他。

這男人的臉孔背著光,她雖看不清他的神色,不過也暗暗心驚。

男人陰著臉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寧靜君頓時如一隻長了刺的刺蝟,一臉戒備地望著他。

他走近床榻前,尊貴的臉俯下來,深邃的黑眸與她對視著,眼底儘是輕蔑,隨即他輕勾嘴角揚起一絲譏笑,好看的雙唇輕啟,說道:"怎麼?你這賤人逃出來就為了過這般的日子?"

隨即他一臉嫌棄地環顧這個陣舊的四壁、破破爛爛的家具,繼續以那輕蔑的語氣說道:"到處招惹男人回來,就在這狗窩似的地方乾那齷齪的事,是嗎?"說罷,他為自己的一絲夢想而感到憤怒,雙手瞬間緊握成拳狀,青筋暴動...

他這句儘是嘲諷的話剛說完,寧靜君眼底閃過一絲的受傷,但很快的她鎮靜了下來,她在心中告誡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從前的他了,自己不能再奢求他一絲的憐惜。

望著這個一臉陰狠的男人,她的心微微顫抖著,她抖著唇衝著喃喃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男人聞言,嘴角的笑意更甚,然而這笑容看在她的眼裡是卻極度的可怖,良久...方聞得他陰冷的聲音說道:"當然是要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聞言,一陣寒意從她的背梁升起,望著眼前這個一身暴戾的男人,她心中的恐懼無限擴大,極力地掩飾著內心的不安,她定定地望著他雙眸,衝著他苦苦哀求著:"求你...求你放過我吧,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你就權當冇見過我,當我死了,可好?"

"死?你若當真死了那倒也就罷了。"男人一臉淡然地說著這無情的話,一邊說著,還漸漸向她湊近,直到他的臉離她的不到一寸,他冷冷地盯著她精致的臉孔,陰狠地繼續吐出更為冷酷的話語:"但現在你還活生生的,怎麼?想求安生?休想..."

麵對他的逼視,寧靜君的背梁一直,喃喃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跟我回去..."

"我不!"一聽這話,她頓時一陣的激動,不、那個地方...光想起來,都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容不得你說不..."男人冷笑著望著她說道:"你嫁得進我殷家的門,那生就是我殷家的人,死也隻能是我殷家的鬼,這是你的命,你逃不掉..."

聞言,她不停地衝著他搖頭,神色儘然是無儘惶恐,為什麼...為什麼...她已經逃離了,又為什麼還要如此對她苦苦相逼...非要將她逼上絕路不可?

男人冷冷一笑,說道:"彆以為你回去,我就會如從前那般像供佛一樣將你供養著,告訴你,你連一個卑賤的奴才都不如,你就思量著如何討好我,興許爺哪天高興還會賞你一口飽飯吃。"

寧靜君聞言,本就發青的臉色越發的慘白,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就是要就近折磨她,不讓她安生。

她冇有錯...她為什麼要承受這些?不...她再也不要踏足那鬼地方,不要再接近那些冇人性的豺狼,她不要...她不要...她在內心呐喊著,現在...她隻想與兒子平平淡淡地過活,為什麼連這些都成了奢求?為什麼...

男人見她不言語,嘴角微微往上揚,冷冷又道:"怎麼?你是要自己走?還是要我綁著你走?"

她一寸一寸地往後倒退著,在下一刻,在這個男人的眼皮底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霍地竄下床榻,地往門外撥腿死命地狂奔而去,她死命地往前衝著,顧不上腳下一陣陣的刺痛,一心隻想逃離這個男人的掌控...逃得遠遠的。

男人見狀,頓時雙眸眯成一條縫,他冇有任何慌張,反倒冷冷地望著她倉惶逃竄的背影,望著她那赤著的雙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踏在那鋪滿雜亂碎石的地麵。

他如此冷冷地看著,直到那女人氣喘籲籲地衝到了外院,在將要踏出門檻之時,男人的雙眸一閃,下一刻,他身形如影如幻,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間已經攔截在這女人的麵前。

女人一見,頓時尖叫一聲,可下一時刻,已經被他環腰鉗製住,並如扛貨物一般扛在背上,再次往屋內走去。

寧靜君掙紮著,在他背上不停地扭動著身子,並張牙舞爪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可惜一切掙紮皆儘是徒然。

她又再度被他狠狠地拋在那張破爛的床榻之上。

腰骨與那硬邦邦的床板相碰撞的那一瞬間,一陣刺痛傳來,讓她不由得悶哼一聲,然而她這一切的痛苦都換不來這鐵石心腸的男人絲毫的憐惜。

他冷冷地俯視著她,下一刻,竟揚起手狠狠地摑了她一巴掌,頓時,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她那白皙的臉頰呈現出一片赤紅的指印。

臉上的火辣讓她懵住...

打了她,男人冇有一絲的愧疚,依舊一身冷然並高高在上地逼視著她:"逃...你妄想能逃得掉..."

寧靜君茫然地抬頭望著他的臉,喃喃說道:"殺我了吧..."

男人卻輕輕地揚起嘴角,衝著她說道:"想死?冇哪麼容易,我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聞言,她頓時混身一顫,淚水無法抑止地竄出眼眶,她的理智已經失控了,雙手緊握成拳頭,往這狠心的男人的胸膛捶打著,並歇斯底裡地哭吼著道:"憑什麼...你憑什麼...我死也不會回去那個地方,死也不會..."聲嘶力竭。

她瘋了一般捶打著這個男人的胸膛,將一切的委屈全數宣泄在這嬌弱的拳頭。

她這幾近失控的情緒卻換不來這個男人絲毫的憐憫。

她捶打了一陣,又扯住他的衣襟哭鬨,這個男人又豈容她如此在自己頭上撒野,蹙眉冷著臉孔衝著她嘣出兩個字:"放肆!"隨即一把按住她的雙手,往前一推,將她柔弱的身子狠狠地往床榻的一角推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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