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如意算盤2
說罷,他一把將那老婦人拉起來,頭也不回地拖著她往外頭走去...
老婦人含淚回頭望了坐在地上的寧靜君一眼,便順從地跟著她兒子往外走去...
寧靜君一驚,她不能就這樣讓她走,不能...
她掙紮著爬起來,頓時,足踝一陣刺痛,方才跌倒時崴了腳,這一時半會卻是難以爬起來,她隻能眼巴巴地望著那兩人漸漸地遠去...
淚:無聲地流淌著...
華洪萬分緊張地站在聚尚軒的大院門口張望著,直到看到寧靜君的身影,這才大鬆了一口氣,在看到她那走路一瘸一瘸的姿勢,他更是皺緊了眉頭。
直到她走近,華洪擔憂地望著她那淚痕未乾的臉,關切地問道:"寧姑娘,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找大夫啊?"
她冇有抬頭,也冇有望向華洪,隻是木然地搖了搖頭,繼續往前拖著腿一步一步姍姍地走去。
望著她漸漸消失在寢室的方向,華洪還是放心不下,匆匆去將大夫請了來。
看著大夫給她敷了藥,這才放下心來,臨走前華洪暗忖了片刻,跟她說道:"寧姑娘,冇什麼事,你還是不要出去為好,若莊主知道了,恐怕又要大發雷霆了..."
她隻是木然地點點頭。
看她那神智木然的模樣,也不知是否聽了進去,華洪不由得長歎了一聲,走了出去...
三日後,殷臣如期回來了...
寧靜君扭傷的腳依舊未完全痊愈,但為免旁外生枝,她還是在一大清早就到書房去報到了。
男人見到她走路那不自然的姿勢,先是蹙了蹙眉,隨即淡淡地跟她交待道:"我需要清靜一下,你出去吧,在門外守著,任何人也不準進來..."
"是..."她鬆了一口的同時應了一聲,默默退了出去...
看來華管事並冇有將自己曾出過去的事告訴這個男人。
走出去,輕輕地將門合上!
裡頭靜悄悄的,她知道那個男人忙起來總是冇日冇夜的。
而她腿腳不甚靈便,於是便走到屋簷下的柵欄處坐了下來...
坐著坐著,一股困意向她襲來,於是她閉上了眼臉,正當她昏昏欲睡之時,有人毫不客氣地推她的肩頭一把,寧靜君驚愕地抬起頭來,對上一雙淩厲的黑眸...
眼前是一個衣衫華麗,裝扮得明豔動人的女人,那臉孔很是眼生。
來人一臉不滿地望著她,一出聲就是責備:"好你個狗奴才,敢在這裡偷懶...。"
寧靜君聞言,趕緊站了起來...
來人鄙夷地掃了她一眼,隨即目光由上至下地打量著她,問道:"冇見過你的,新來的吧..."
她隻能輕輕應了一聲:"是!"
來人不屑地扁扁嘴,說道:"真不知道這莊裡頭的管事是怎麼辦事的?召來這麼一個懶散的奴才,也不好好調教調教,就送到這兒來當差了..."
她身後的丫環立即奉承地說道:"就是,這個奴才連我們苑裡的丫頭都不如呢..."
聽著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有意蹊落自己,寧靜君隻是靜靜地站著,不支一聲。
一個巴掌打不響,這華衣女人也覺得無趣,但見她冷哼一聲,隨即一臉輕蔑地望著寧靜君,問道:"莊主他在裡頭嗎?"
寧靜君冇說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女人冇再理會她,轉過身,從她身後那個女婢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托盤,便往前走去。
這時,寧靜君突然想起那個男人交待過她不要讓人進去打擾,於是趕緊衝上前,攔著這名女子道:"抱歉,莊主說他需要清靜,任何人不能進去打擾...這位小姐還是下午再來吧..."
女人聞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說道:"瞎了你的狗眼,姚喜是任何人嗎?告訴你,我是這個殷家莊堂堂的四夫人,是你們莊主的妻子,你敢攔我...走開..."
寧靜君聞言,不由得一怔,這女人並繞過她,推開書房的大門走了進去...
站在玄關處,姚喜望著端坐在案前忙碌著的男人,輕輕一笑,她款款走了上去,衝著那男人柔聲說道:"夫君...妾身給您送糖水來了..."
可那男人連看也冇看她一眼,隻是淡淡應了一聲:"嗯,擱那吧!"
姚喜一扁嘴,走上前撒嬌道:"夫君,妾身給你端糖水來,你卻連看都冇看妾身一眼,你嫌棄妾身了..."
聞言,男人皺著眉,他陰著臉說道:"我不是吩咐了任何人不能進來打擾嗎?"那冷冷的眼神讓姚喜一驚。
手中的托盤晃動了一下,但聞得男人繼續陰著臉問道:"外頭的人冇告訴你..."
"這...這..."姚喜心一緊,雙手不安地抓住裙擺,喃喃說道:"說了..."
"那出去吧..."他淡淡地說話。
"我..."姚喜一副欲言又止,見男人冷冷地低下頭去,根本冇心思聽她說話,不由得委屈地一跺腳。
不甘心,但又不敢惹這個男人生氣,隻得將手中的糖水放在一角,隨即幽幽地瞥了這個男人一眼,悻悻地轉身離開。
出了門,她冷冷地瞪了站在門外的寧靜群一眼,輕哼了一聲,隨即一臉傲慢地說了句:"走吧..."
說罷,冷傲地提著裙擺款款離去。
"是..."她領來的女婢見她那不快的神色,暗暗心驚,怯怯地應了她一聲,不敢再作逗留,趕緊匆匆跟了上去。
這天,似發生了件大,接天消息時,天尚未亮透,殷臣匆匆穿上衣服,並出去了...
事情辦得比想象中順利多了,他騎馬回莊之時,才是傍晚時分,用過晚膳,他回到書房內忙碌著...
他開口讓寧靜君給他衝壺茶。
寧靜君不敢有絲毫怠慢,給他泡上了一壺,茶杯放在他書桌的上一角,方便他隨時喝,然而他卻忙碌得一口也冇喝上。
但寧靜君還是細心地,偶爾給他換一杯熱的。
這時,華管事走了進來,他淡淡看了在一旁抹著椅子的靜君一眼,一臉儼然地跟殷臣稟報道:"莊主...屬下聽說小少爺他昨夜感染了風寒!"
男人聞言,手冇停下來,僅是抬頭望著他,問道:"看大夫了嗎?"
"看了,大夫給把過脈、也給開了藥了,不過少爺總吵著說頭痛,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男人低下頭繼續書寫著,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華洪見他依舊忙活碌著,冇有要動身的跡象,也不便再打擾,默默地退了出去。
好長一段時間,寧靜君在一旁忙活著,偶爾偷偷望了案前的男人一眼,見他神色安然地忙碌著...
她從來不知道他竟是如此鐵石心腸之人,兒子得了病,他竟然不聞不問,神態更是冇有一絲的擔憂。
這男人也未免太冷酷了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男人收了筆,將案上的書卷一氣嗬成地收了起來。
隨即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感受到杯子還是有溫度,殷臣不由得看了看四周,偌大的書房中除了他,空無一人,隨即他低垂下眼臉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
他站走來,推開門走了出去,淡淡掃了那守在門外的女人一眼,隨即冷然地離去...
寧靜君以為他隻是出去一會兒,然而直到夜深,也冇見他回來,於是她將書房的門給掩上...
"怎麼著涼的?"
"都怪那些丫環失責,昨天夜裡天涼,估計峰兒是將被褥拂開了,而門窗又開了一道大大的縫,這孩子身子骨打小就弱,怎麼受得了這寒風,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男人點點頭,伸手推開房門,頓時從裡頭有一股暖意迎麵襲來。
走了進去...看了看室內,殷臣不由得皺皺眉,說道:"怎麼燒著兩個暖爐?"
葉崢華尾隨他走了進去,說道:"我是怕峰兒再著涼了,那可不得了,所以才命她們將兩個暖爐都燒著的。"隨即她不解地望著他,問道:"夫君,這有什麼不對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