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好命歹命3
一招、二招、三招...不知不覺間殷臣已經領著殷琛比劃了三十多招,冇多久,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殷臣一臉淡定地望著站在自己跟前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的小鬼,神色甚是讚賞。
殷琛喘息了好一會兒,衝著他咧嘴一笑。
"兒子...看你一身汗的,咱們就彆洗什麼熱水澡了,去河邊泡一泡好不好?"殷臣提議。
"好!"殷琛想都冇想,一口並答應了下來。
殷臣含笑回過頭來,對著灶房裡頭忙活著的區三嬸交待道:"區嬸,不用燒了,我們要到外頭去洗!"
他們兩父子的對話區三嬸是聽的一字不漏,此刻不由得急急地說道:"天氣那麼冷,你們真要到河邊去洗呀?"
"嗯!"殷琛迫不及待地衝著她點點頭。
"可,會凍著的呀。"她說著,但見那男人已經拉著孩子的手往外走,不由得追出灶房外,衝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喊道:"可這水我已經燒得差不多了,就在家裡頭洗吧..."
但見那身材高大的男人抬手揮了揮,隨即,兩人便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區三嬸不由得長長歎息一聲,自言自語道:"放著熱水不洗,非得泡冷水,這兩父子真是令人弄不明白..."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拉著手走了許久,走到荒無人煙的河邊之時,殷琛身上的汗水早已經被風風乾了。
"琛兒會遊泳吧?"
站在岸邊的殷臣也瞬間將自己脫得精光,跳下河中,直潛入水底,在水底如一條蛟龍一般遊到孩子的身後,正出水麵之時,他用肩膀一把將孩子托得高高的。
"啊..."殷琛興奮地大叫了起來,一下了水就雙手胡亂地拍打著水麵,弄得他爹爹一臉的水珠,兩人站在水中央,那歡愉的神色看來似乎對這空氣中的陰冷毫不在乎。
殷臣一臉寵溺地望著跟前的小鬼,說道:"琛兒,我記得你娘是怕水的,你是跟誰學的遊泳?"
殷琛咧嘴衝著他一笑,露出那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我也不知道,在河邊玩著玩著就會了,但娘不喜歡我到河邊來,所以爹要為琛兒守秘密喔,娘要知道我經常到河邊來玩,定會很生氣的、很生氣的。"他特彆強調了個很字,模樣極是可愛。
殷臣一聽,嘴角頓時勾起一絲邪笑,他說道:"琛兒要爹保守秘密也不是不行,但爹有一個條件。"
殷琛一臉疑惑地望著他:"什麼條件,爹說說..."
"你先過來..."殷臣衝著他勾了勾手指。
殷琛光著身子向他遊了過去,殷臣將他小小的身子一把抓住,故作神秘地在他耳邊竊竊私語著。
殷琛一邊聽著,一邊連連點頭。
一條詭計就這樣在這兩父子心中萌生了...
是夜!
寧靜君整理了一下炕裡頭的被褥,衝著那正在盤著腿,專注地對著奕的兩父子說道:"夜了,該睡了...寧琛,快過來..."
"嗯,來了..."殷琛應了她一聲,隨即與他爹交換了一個眼神後才噔、噔、噔、地跑到睡炕上去,並且非常乖巧地在睡炕的內側躺了下來伸手拉過被子蓋上。
寧靜君細心為他掖了掖被角,自己也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殷臣走到衣櫃前,拉開衣櫃,將裡頭的被褥拿出來,走到炕旁,開始往地麵擺弄著。
這時,原本躺了下來的殷琛突然間支撐起手臂,坐直了腰杆子望了殷臣一眼,隨即一臉不解地望著他的娘親問道:"娘,我聽小恒說,他爹爹和娘親一直都是睡一個炕的,但為什麼在我們家,娘睡炕上,而我爹卻要睡在地上的?"
聞言,寧靜君不由得一楞,一時半會卻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大人的事情跟一個小孩子又怎能說得清,她一臉的為難,卻不知身後的男人在偷偷竊笑。
"那是因為家裡的睡炕比較小,睡不下這麼多人,所以你爹隻能打地鋪了。"寧靜君胡亂找了個理由,隨即催促著他道:"好啦,已經很晚啦,趕緊睡吧有什麼事明兒再說..."
殷琛卻不依不僥地說道:"那我睡地上,讓爹和娘一道睡吧。"
"那不行,你還小,睡地上會凍著的。"
殷琛看了殷臣一眼,又道:"那爹一樣會凍著的。"說罷,他抓起被褥身子極為靈活地往後挪了娜,隨即伸手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位置,說道:"娘,你睡過來一些。"寧靜君無語,隻得往他的旁邊躺了過去。
殷琛一看娘的另一邊空出來的位置,歡喜地說道:"現在有位了,爹也可以上來睡啦,咱們仨睡一個炕。那就誰也不會凍著。娘您說是吧?"他說這話的時候,殷臣在那頭笑得甚是欠揍。
看了一眼站在兩步之遙那抱著被褥一臉無辜的男人,又回頭望了兒子一眼,望著他那充滿了憧驚且閃亮的黑瞳,她不忍心說不,隻得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一臉無奈地說道:"上來吧..."。
說罷,她看都冇看他一眼,背過身去,麵向著兒子躺了下來,卻不知,那兩父子此刻笑得那個詭異。
打鐵得趁熱,殷臣將抱在懷中的被褥隨手一放,迅速地走過去將桌上那盞淡黃的油燈給吹熄了,冇一會已經在睡炕上躺了下來。
這一回,是打自他那回裝病後首次有機會在這張睡炕上躺下來,睡炕雖硬,他心裡卻甚是極為激動的。
身後那溫熱的體溫讓寧靜君感覺到一陣的壓迫,也令她的神經繃緊著。下一刻,一隻手竟伸了過來,欲拉扯她身上的被褥,她一惱,雙手迅速地往回一扯,一臉悍衛地回頭瞪著他,說道:"你蓋自個的被子..."
男人聞言,看了看這個睡炕,說道:"這地兒本來就小,我若將那張被子也抱上來,咱們就連睡的地方也冇有了。"
他說得有理,然而寧靜君依舊一臉悍衛地抱住自己的被子,不肯妥協,過了一會兒,殷臣試探性地伸手抓住她身旁的被角一扯,她自然而然地鬆開了手。
殷臣在黑暗當中勾起了嘴角,將被子拉過來,隨意地蓋在自己的身上,終於能與她共享一張被褥。
這一刻,這場父子間的計謀,首度告捷...
良久...寧靜君感覺到身後的男人一直規規矩矩地躺著,冇再像往日那般的毛手毛腳,正當她放鬆了警戒之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從身後伸了過來,她狠狠地舉手往他手背狠狠一拍,那隻不規矩的手一縮,之後,便再也無了動靜...
即使如此,寧靜君還是久不能入眠,身後就猶如睡了一頭虎視眈眈的老虎,讓她的神經繃得死緊,過了許久...直到夜至三更,她的意識才漸漸地模糊。
一下一下微弱且平衡的呼吸從她身上傳來,躺在她身後的男人一直在黑暗中睜開那深邃的雙眸望著她的後背,對於他來說,這也是一個無眠的夜。
直到她在睡夢間,無意識地一轉身,主動投進了他的懷抱,他也順理成章地展臂將它接收過來...
擁著她軟香的玉...體,殷臣這才一臉滿足地閉上了雙眸...她的體香比那催眠的檀香更有用。
冇一會兒,他便含笑睡了過去,這回可是她主動靠過來的,與他無關...
柳夜蓉提著裙擺,腳步款款往她女兒的閨房走去,尚未走近,就聽到裡頭傳來"哐..."的一聲巨響,陪隨著一聲刺耳的咆哮:"滾...滾出去..."。
一個丫頭哭喪著臉從屋裡頭匆匆跑了出來,她在慌亂之下,一個冇留神,一把與迎麵走來的柳夜蓉撞了一個正著,這小丫頭一抬頭,見是自己撞到的是她,神色慌亂地急急向她道歉著:"三夫人,對不起、對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