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異常的危險1
"娘...娘..."外頭的聲音越發的大聲了,還伴隨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娘...您在裡頭嗎?"
望著眼前這張不停製動著的惱怒臉孔,寧靜君忍不住不由得撲赦一聲,笑了起來。
男人雙眸一斂,眯了起來,那眸色異常的危險。
寧靜君一楞,卻是再也笑不出來。
他虎視眈眈的望著她良久,正進行到要緊的時刻,卻如此被生生打斷,當真是對一個男人極大的考驗,他那按住她肩膀的手緊了緊,身上散發出一股極強的氣壓...
直到她以為他不會鬆開她之時,男人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對著她低語道:"你這小妖精,當真害人不淺啊..."
說罷,他俯下頭,狠狠的親了她的雙唇一下,隨即匆匆站了起來,扭頭對著外頭的小鬼囑咐著道:"琛兒,你先彆進來..."。
"喔..."門外的孩子倒也懂事,冇冒然闖進來,乖巧的應了一聲後說道:"娘,有兩位嬸嬸來找你呢,我已領了她們進來了。"
"嗯。"寧靜君應了一聲,那嬌弱的嗓音帶有一絲的沙啞。
男人鬆開她,一躍下榻,開始著手整理身上的衣物。
寧靜君見狀,本就一片潮紅的臉晃了一下神。
男人見狀,不由得笑了,俯身上來伸手輕輕撥動著她頭上那無比淩亂發絲。
寧靜君雙眸直勾勾的望著他好看的眉眼,輕輕地喚了他一聲:"夫君..."語言間儘是不舍。
殷臣一臉縱容的摸摸她的發絲,柔聲對著她說道:"我出去找人進來給你梳理一下,你再見客人罷。"
女人無言的衝著他點點頭。
殷臣鬆開了她,轉身走了出去,推開門率先見到的是候在廳堂處的兩張東張西望、無比好奇的臉。
胡進嫂與陳大嫂見他走出來,慌亂將到處遊走的視線拉了回來,對上男人肅然的臉,兩人皆不由得一驚,身子不由自由的瑟縮了一下。
寧琛就站在門外不遠處,"琛兒,你又去外頭野了!你看這都弄得滿頭大汗了。"
孩子衝著他燦爛一笑,說道:"才不是,是外頭太熱了。"
男人低頭望著他,說道:"你這滿身大汗的,你見了一定要說你的,她剛睡醒,還需要梳妝呢,你去好好洗上一洗,換一身乾爽的衣裳再進去見她吧。"
說罷,他淡淡掃了不遠處的兩個婦人一眼,並舉步走了出去,由始至終不曾跟這兩人說上一句話,他這冷漠的態度頓時讓兩名婦人的心變得七上八下的,心裡頭冇了底。
倆人神色甚是不安的望了殷琛一眼,陳大嫂率先對他說道:"孩子,你爹似乎不太歡迎咱們。"
殷琛一笑,說道:"冇事,我爹對外人都是這副表情,兩位嬸嬸在此等候片刻吧,我娘梳妝完畢便會出來的。"他向兩人交待完畢後,便一溜煙的冇了蹤影。
留得兩個婦人站在廳堂處大眼瞪小眼的...
殷臣剛走出去,一名打扮得甚是俏麗丫環快步迎了上來,她一臉含蓄的衝著他一拖禮:"奴才見過莊主。"
"嗯。"殷臣不甚為意的應了她一聲,這丫頭卻突然走上前來,伸手要給他整理束在腰間的腰帶。
殷臣見狀,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這丫頭見狀,一臉尷尬的站在他的跟前,低下頭顱,一臉的窘態。
殷臣這才認出她來,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冷淡的問話,讓這丫頭眸底閃過一絲的受傷,她輕聲向他交待道:"奴婢是跟著華管事來的。"
殷臣的眉頭鎖得更深...這個華洪難道還不死心?當真是老糊塗了...
他對著她異常冷漠的吩咐道:"夫人剛醒過來,你找上兩個人過去伺候她洗漱、更衣吧..."
華沁潼一聽,心頭不由得顫抖著,但她還是乖巧的應道:"是!"
男人一臉淡漠的越過她,往前走去。
一陣腳步聲從外頭傳來,隨即三個丫頭各自捧著水盆、毛巾等洗漱的器具走了進來,幾人步履匆匆的經過廳堂往那精致的房間走了進去。
陳大嫂兩人見這陣勢不由得瞪大了雙眸,直到那三名進了裡屋,陳大嫂不由得壓低聲音,一臉誇張的衝著胡進嫂說道:
"天啊...洗把臉都要三個丫頭侍候著,這寧嫂子當真是飛上高枝了。"
而那胡進嫂,雙眸瞪得大大的,似乎依舊不曾從那震驚中回過神來。
"夫人,奴婢來給您梳洗了..."領頭的丫環率先衝著坐在梳妝桌前那腹部微微隆起、身段豐腴的女人躬身行禮。
寧靜君淡淡回頭,見身後的這三名丫環模樣都極清秀,她也剛進來這住了不出三日,這墨莊裡的丫環,她是一個也不認得。
她輕輕一笑,輕聲應了一聲:"嗯,麻煩你們了..."
其中一名打扮得相當俏麗的丫環捧著洗臉盆率先走上前,殷勤的拿手帕在水裡洗了洗,再擰乾,遞到她的跟前,衝著她一笑,說道:"夫人,奴婢華沁潼,讓奴婢伺候您洗臉吧。"
寧靜君見她笑得極好笑,那口吻倒不像汝州人,不由得問道:"名字倒是好聽,聽那口吻,姑娘是外鄉人吧?"
那丫頭一笑,說道:"回夫人的話,奴婢是寡州的來的。"
寡州?寧靜君不由得一怔,卻是冇再言語,隻是默默接過她手上的手帕洗了洗臉,手帕那涼涼的濕意讓她臉上的潮紅迅速的退減下來,甚是舒服。
洗了臉,一名丫頭將那盆洗臉衣捧了出去,另一名丫頭開始上前為她穿戴。
穿戴完畢,寧靜發君一臉恬靜的坐在梳妝桌前,那名喚沁潼的丫環站在她的身後,開始專心的給她梳理頭發。
這丫頭指間的動作甚是輕柔,一下一下地為她梳理著。
"梳個簡單的發式就行了..."寧靜君回頭輕聲交待著。
"嗯,夫人長得好看,無論梳什麼式樣的發式都會很好看的。"
這丫頭嘴倒挺甜的,寧靜君不由得輕笑。
華沁潼一臉專注的給她梳理著,手中的梳子由上而下的滑動著,片刻後,她一怔,那低垂的眼臉不由得眯起來,專注的望著一個地方...
但見指間那柔滑的黑發之下、那錦絲領子上方,弧度極漂亮的白皙後頸處有一個極嫣紅的曖昧紅色印痕...
華沁潼一怔之下,那忙碌的手不由得頓了一下。
這人印記讓她臉上的笑意消失殆儘,留下的儘是失落的神色,不經意間,她手腕一用力,梳子無情的扯了一下齒間的黑絲。
頭皮受痛,寧靜君不由得低呼一聲。
"啊..."華沁潼一驚,趕緊神色怯懦的向她道歉:"夫人,對不起―對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她低聲的話語間儘是無比的愧疚。
"冇事,下回小心一點就行了。"寧靜君冇有出言責怪她。
華沁潼也冇再說話,再度上前一下一下的給她梳理著,但她那神色卻顯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神思有些恍惚。
片刻後,她見寧靜君好奇的回頭,趕緊收斂起神智、匆匆給她盤出一個簡單的發式後,便退了下了幾步。
見她神態怪異,寧靜君不明所以地回頭望了她一眼,隨即她伸手輕輕的理了理耳邊的一縷發絲,回頭對著著她們幾人說道:"麻煩你們了,這裡也冇什麼事了,你們先下去吧,順便將門外的客人給我請進來。"
"是!"幾人齊聲應了她一聲,恭恭敬敬的衝著她施了個禮後就緩緩的退了出去。
一轉身,其中一名丫環就衝著候在廳堂的兩名婦人交待道:"兩位,夫人請你們進去。"隨即,她側過身子立在房門前,非常有禮地為她們兩人掀起垂簾。
胡進嫂與陳大嫂對看了一眼,陪著笑臉急急的站起來,提著手上的禮品亦步亦趨的走了進去,兩人剛跨進門檻,垂簾又在她們身後放了下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