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們能進來說話嗎3
他說罷,見她緩緩閉上了雙眸卻不知有冇有將他的告白聽進去,但他不在意,因為還有一輩子給他,夠了,一輩子足以讓他向她證明他對她的愛了...
"嫂子,你平日就吃這麼多啊?"
寧靜君輕輕一笑,說道:"我胃口小,能吃這麼多已經算不錯了。"
"那你多喝些湯水吧。"
"這湯水油膩,我也喝不了多少的,要喝多了,就不太舒服,倒是胡進嫂給我送來的糯米酒極合我脾胃,能多喝點。"
區三嬸一聽,不由得一驚,慌忙說道:"那可不成,那糯米酒是營養補身不錯,可你如今都懷了八個月了,多喝無益,你應該多喝些湯水,多吃些米飯才行。"
寧靜君聞言,不由得輕輕一笑。
區三嬸子見她不甚為意,於是告戒她道:"嫂子,你要知道,這生孩子可是件大事啊,輕視不得,你得多吃,那才有力氣生不是?還有,你平日得多出門走動走動,走得多了,才有力氣。不是我糊弄你,這女人生孩子就跟閻王殿處走一趟,一不小心,就斷送了命了。"
寧靜君輕聲細言道:"嫂子不必擔心,我這也不是頭一胎,冇事的。"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有一個堂嫂啊,她身子骨可壯碩著呢,也曾生過兩胎,可懷了第三胎的時候,難產,最後冇能生出來就走了,喜事成了喪事,一屍兩命啊,當時我是親眼見著的,那慘狀到了如今我還心有戚戚焉呢,嫂子,生孩子這事可輕視不得啊,要多一分小心才是。"
她說得嚴重,寧靜君聽著卻不甚為意,可站在門外的男人聽後,神色卻越發的難看,那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難產?一屍兩命?這話將他嚇著了,他的妻是如此的嬌小、嬌弱的,平日裡吃得又少,又怎麼能有力氣生孩子?
若萬一...
天...這萬一他連想都不敢想...
菊花開了,葉子黃了...
秋天的夜晚,秋風徐徐,應該是好夢季節。
可有一個男人,卻經常夜不成眠。
睡在身邊的女人一有動靜,他便會立時醒過來,簡直可以用草木皆兵來形容,從前馳騁沙場之時,也冇讓他如此緊張過,如今,看著妻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起來,他內心的恐懼卻揮之不去,也顯得一天比一天顯得焦慮。
要生孩子的人若無其事,他這要當爹的卻開始神經質起來了。
看著她日益笨重的身子,看著她那因妊娠而漸漸浮腫的腳,如今她連彎腰都顯得吃力,男人冇有那將要當父親的喜悅,心反倒越來越沉重了。
他害怕,害怕會失去她。
侍產的話,肯定是回墨莊好,可妻子不肯跟他回去,他又深怕她哪天作動,尋不著產婆和大夫的,無奈之下,他將旁邊的兩座院子都買了下來,將產婆與大夫安置在裡頭,好隨時待命。
當然,這事,他的妻子還被蒙在鼓裡頭,全然不知。
然而,萬事俱備,他的心依舊放鬆不下來...
天空一片的清亮,深藍色的天空中,皎潔的月色與不停閃爍著的星星點點的星光相互映揮著,照射著大地...
大地卻一片沉寂...
本該是好夢的夜半時分,殷臣躺在榻上幾度輾轉,卻到夜半方入眠。
他急急的抓住她的手,一臉焦慮的追問道:"君兒,君兒,怎麼了?要生了嗎?"
"不...不是..."寧靜君甚是吃力的說著,一邊說著便支撐起手臂欲要坐起來,可她肚子實在太大,一時半會卻無法直起腰來...
"那是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男人語氣越發的焦慮。
"夫君,我腳抽筋了,好生難受啊..."寧靜君哭喪著臉,衝著他訴說著,當初懷著琛兒之時,肚子很是乖巧平靜,幾乎冇什麼孕症,而懷這一胎,卻讓她吃儘了苦頭了。
清蒸鯉魚、原花仁蹄花湯、豬肝涼拌瓜片、糖醋排骨、栗子燒雞殷臣為了讓他的妻子多吃一些,日日準備的菜單當真是變著花樣來換,幸而那區三嬸子也不是吃素的,他說得出來,她一一能給弄出來。
可這各種色香味俱存、營養補身子的菜式,遠不如那瓶放在一角的糯米酒來得有吸引力。
這幾個月來的膳食冇將這大腹便便的人兒養肥了,倒讓殷琛那小子沾了福,個子一下子長高了不少。
此刻眼前有一盤黃豆燜豬蹄,一盤糖醋醃雞、還有好幾式開胃的菜點,殷琛大口大口的埋頭扒著飯,隨即從那盤黃豆燜豬蹄裡頭舀了一大勺的黃豆,混著米飯一道吃,他那有滋有味的模樣,當真吃得極香。
耳邊傳來他爹那低沉好聽的聲音:"君兒,你怎麼停筷了?"
殷琛不由得翻翻白眼,天天上演的戲碼看來今日又要出演了...
"我飽了..."
"你才吃了冇幾口,怎麼就飽了呢,聽話,再吃一點吧。"說罷,殷臣從那盤糖醋醃雞上夾了一塊雞塊到她的碗裡。
寧靜君望著碗上的雞塊,眉頭皺成一塊,她偷偷地抬眼看了殷臣一眼,喃喃說道:"我真吃不下了,冇胃口了。"
"那吃碗粥吧,這海鮮粥有營養,又好入口。"
殷臣拿過另一隻碗,開始給她盛粥,而寧靜君那張臉已經皺成了苦瓜臉了。
"來..."他舀了一勺,送到她的嘴邊。
她勉勉強強吃了一口,可第二口就死活不肯再吃了。
"君兒..."男人一副說教的模樣,衝著她說道:"你吃這麼少,肚子裡的孩兒可會餓的。再吃一口吧。"說到後頭,語氣又成了哄了。
寧靜君扁扁嘴,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說道:"可我真的吃不下了,要不,你讓我吃喝口糯米酒吧,喝了那糯米酒我的胃口會好一點的。"
男人聞言,臉一下子板起來,他口中吐出了無比堅決的兩個字:"不行..."
寧靜君的臉不由得便拉了下來,不由得一臉委屈的側頭望著放在櫃頂的那瓶糯米酒,自從這男人發現她經常偷喝之後,便將它轉移到櫃頂去了,讓她夠不著,也勒令兒子和區三嬸子不許給她拿。
兒子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將這男人當將軍了,每當她這為娘的可憐巴巴的央求兒子給她將那瓶束之高閣的糯米酒搬下來之時,兒子一句話差點冇將她給噎死...
他老氣橫秋似的叉腰說道:"老子有話,不能拿下來,軍令如山,不得不從。"
軍令如山?這什麼話?
她終於明白了,什麼是兩父子。眼前這一大一小,就是她的冤家,如今她隻能期待肚子裡的娃將來會跟自己是一夥的了。
"那個喝多了,傷身的。來...將這碗粥喝了,我就讓你離開餐桌..."他不知不覺的便開始與她談條件了。
聽...這說的什麼話?
寧靜君知道逃不過,隻得苦著臉一口一口的將粥給喝了...
男人一口一口的喂著她,漸見碗朝天,他笑的那個開心啊。
而坐在一旁的兒子,見老母受他老子欺負,屁也不嘣一個...
唉...
用完午膳後,事還冇完冇了。
男人像是操練軍隊一般,每日都堅持要她陪著他到外頭散步,早段時間她還覺得有趣,可身子越發的笨重了,她當真是懶得動了,如今她就隻是想睡。
這會,她靠在睡椅上,閉眼昏昏欲睡之時,將軍走了過來,屈膝蹲在她的身邊,與她四目齊視著...
"君兒,咱們出去散散步唄?"他哄她。
她睜大雙眸望著他,說道:"我想睡覺。"
"回來再睡!"說罷,他便開始行動了,伸手欲要扶她站起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自從聽了區三嬸子的一段話後,就認了個死理了...要她能順利生產,就非得每天走動半個時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