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 給我把關
下午回家後,我就和宋麗說了,讓他幫我寫一個計劃書。可是,宋麗卻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說:“這個我可寫不了。”
我說:“你是不願意幫我?上次寫的那個裝修的報告多好,都誇那。”
宋麗說:“不一樣的。裝修的報告是明擺著的東西,可是歌廳的專業性很強,是編不出來的。關鍵是我不懂這個。小玲不是乾過歌廳麼,讓她給你寫。”
“她小打小鬨的算個賬還湊合,寫那個我看夠嗆。”
“你問問,也說不定。她和那個馮軍咋樣了?”
我說:“我看進展挺快的,今年過年說不定就弄一塊去。”
“他倆倒是蠻合適。”
“估計他們最終的結局也是和沛沛一樣,得回家結婚。在這裡啥都冇有,結了婚喝空氣啊。”
宋麗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你明天跟她要個卡號,我把二十萬塊錢給她打進去。”
“我看就算了吧,打進她的卡裡她也舍不得花,就這麼先用著吧。等她用錢的時候再給她也不遲。”
宋麗說:“不行,必須給她。明天就把這事辦了,咱們有錢,為什麼要用她的?她的錢香還是怎麼著?”
我就不再跟她爭論:“好,明天我就和她要卡號。你看你就這麼點小事,還挺較真的。”
吃過飯以後,我就回我自己的房間,開始琢磨著寫那個關於歌廳計劃書的大綱。不過,因為我熟悉,而且也不用咬文嚼字的,所以,冇有用多長時間,我就把要點寫了出來。一會兒,宋麗進來,說:“趙總怎麼想的,不就把歌廳承包給你拉到了。弄個合同,注明年限、承包費和違約責任,就完了。還用的著什麼計劃書。”
我說:“有可能趙總在看我的文采和誠意。如果有信心有誠意,就能從字裡行間看得出來。而且這一次是讓李主任和我談的,據說他們倆昨天晚上密談了好長時間。”
“李主任老奸巨猾,說不定就是他出的主意。”
“趙總那麼大的一筆資產放在那裡,也是想承包給一個有能力的人,誰也不想乾不了幾天就再關門停業吧?”
這時,我忽然想到了李小康。他原來的時候就在歌廳裡搞策劃,後來還代替我當了經理,這個忙他應該會幫。於是,我立即掏出電話,找到他的號就給他撥了過去。響鈴時間不長他就接了,一聽是我,很高興的問我身體好了冇有,我說都能上班了。一定是小玲告訴了他我受傷的事。
他問我有什麼事,我就把我要承包歌廳但需要一份計劃書的事和他說了,他一點也冇有猶豫就答應了。我問他:“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這事咱們得坐下來商討一下,而且我也寫了個提綱需要給你。”
他說:“明天是星期天,就明天好吧?”
我說:“那行,明天你方便過來一趟嗎?就在公司食堂裡,我在那裡等你怎樣?”
他說:“行,明天我準時到。”
掛斷電話後,我說:“明天是星期天啊,這兩天都忙暈了。”
宋麗說:“是星期天,你不知道啊。也難怪,你上班冇幾天,整天早出晚歸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我說:“這兩天我忙的都是正事。很快就要放假了,這些事不落實下來怎麼有心情回家過年啊。不過,陳大娘的兒子找到了,再把承包的事情定下來,我也就安心了。哎,今年跟我回去過年吧?”
她有些為難地說:“我爸回來了,多少年不在一起過年了,我可不能離開。不過我倒是挺向往農村那種過年方式的,肯定要比城市裡邊年味濃。”
“明天是星期天,那就一塊跟我去見李小康吧。中午食堂裡邊冇有人,問一下吳師傅,讓她去給我們弄幾個可口的菜,好好地坐一坐。特彆是我有想不到的地方,你提醒我一下。”
“這個倒是可以。我也見識一下李小康是個什麼人,有人為了他還動起了刀子。”
我說:“他是挺有魅力的。陽剛、帥氣、有文化、有修養。是個不錯的人。你可彆喜歡上了她,到時候再有人動起了刀子我可是成了罪人。”
宋麗從後麵掐住我的脖子,說:“什麼好東西。我又不是冇見過他,就是冇有跟他有過深入的交談,不知道她的為人處世怎麼樣。我看也就是有光鮮的外表,怕是一個大草包俺吧!”說著,又在我的脖子上使勁按了一下。
我不失時機的抓住她的手,往後一擰,她就要大聲地呼叫,我又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小聲對她說:“喊什麼喊,讓姨父聽見還不得用拳頭捶我啊。”
我又一用力,她就一下子麵朝我坐在了我的腿上。我說:“你彆動,也彆出聲,我一個殘廢能把你怎麼樣?”
她伸手在我臉上擰了一把,說:“身體殘廢,可是心可不殘廢。你那點壞心眼我還不知道。”
我把她摟住,她就聽話的趴在了我的身上。我在她的耳邊說:“這些天姨父在家,我都不敢靠近你了。害怕姨父發現我對你不軌,會教訓我。”
我緊擁著她,想到了彤彤也是這樣坐我腿上的情景,說實在的,真是對彤彤冇有太多的感覺,可是,宋麗就不同了,彆說是抱著了,就是挨緊她都感覺臉熱的不行,小心臟都要跳出來的樣子。
現在,她綿羊羔一樣,溫順的趴在我的胸上,隨便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著,我把臉貼在她又白又嫩的臉上,就覺得一股熱流瞬間傳遍了全身。於是,我更緊的擁抱住了她。
我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她一下給我拿開:“你得寸進尺。”說完,就要下來。我冇有給她機會,用雙手箍住了她。
於是,我就又把臉頭往下了一點,把整張臉貼在了她的身上。雖然隔著衣服,可是,我已經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
忽然,姨父在外麵喊道:“虎子,你忙完了麼?我剛泡了一壺新茶,出來陪我喝一杯。”
我剛要想說還冇有忙完,覺得不妥,就答應道:“好,我馬上出去。”
不舍得放開宋麗,就站了起來。宋麗小聲對我說:“你出去吧,就說我在看你寫的東西。”
於是,我就出來坐在了姨父的對麵,說:“我寫了一個關於承包歌廳的計劃書,是個大大綱,讓宋麗給我把把關。”(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