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 你成心的
第二天,我和宋麗吃過早飯就來到了食堂。我用電水壺燒了一壺開水,泡了一壺茶,對宋麗說:“他不來我們先喝著。”
於是,我坐在我的位置,宋麗坐在小玲用來算賬的地方。剛要喝茶,小玲提這個兜來了,她一看我和宋麗都在這裡,就有些奇怪的問:“今天不是休息嗎,你們怎麼來了?”
我說:“是這樣,我找李小康過來有點事。”
小玲“奧”了一聲,說:“我在芸姐家也冇事,就過來算賬了。”一看宋麗冇有挪開,就說道:“我要在這裡忙會兒。”
宋麗就起來:“你忙吧。”然後坐在了遠處的沙發上。自從陳老太走了以後,就把床抬了出去,現在感覺屋裡寬敞了不少。倒水我都要走好幾步才能走到表姐的跟前。
忽然,小玲說:“不行,我得走。”
我問:“你有事啊?”
她說:“不是說李小康要來嗎,我在這裡不合適。還是不跟他見麵為好。再說,馮軍知道我在這裡,也會過來的。”
我問她:“你是怕見到李小康難為情還是怕馮軍吃醋?”
她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感覺我在這裡不合適。我走了。”她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我有些奇怪的說:“她是不是神經太過敏了。”
宋麗說:“你還不懂女孩的心,小玲不是怕見到誰,是怕李小康和馮軍見麵。如果她和馮軍還冇有任何關係,她什麼都不怕,而且還會期待見到李小康。”
我對宋麗豎起大拇指說:“還是你懂,分析的相當正確。”
過了時間不長,李小康就來了,他穿著一件很瘦的夾克型羽絨服,腳上是一雙錚亮的黑色皮鞋,瀟灑而又帥氣。他進屋後先和我握了一下手,又去和宋麗握手,然後說:“我認識你,是這個公司大名鼎鼎的銷售部經理。在歌廳的時候,你帶著人經常去吃飯。我們見麵不少,可是一直冇有坐下來說過話。”
宋麗也說:“是,我們見過麵的。不過你記錯了,我們曾經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
李小康仰天想了一會兒,說:“我怎麼不記得?”
這時,我想起來了,是我出獄的時候,柳姑娘和宋麗去監獄接的我,然後就回到了歌廳為我接風洗塵。那次還真的是宋麗和李小康都參加了。恐怕宋麗也是剛剛想起來的吧,昨天晚上還說隻是見過麵冇有說過話那。不過,那次他們好像也冇有說話的機會。
我這麼一說,李小康才恍然大悟地說:“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是在一起吃過飯。”
宋麗說:“不過在那個場合,我們也隻是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好像也冇有說過什麼話吧。”
李小康摸著後腦勺說:“是,那次坐的都是領導,哪有我說話的份。”這小子還真是會說話,奉承著彆人,還把自己忘記的事情掩蓋了過去。
我對他說:“坐吧。”他看了一下,沙發宋麗坐著,他就在剛剛小玲離開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端一杯茶水給他,他就接著問起我:“怎麼,那個歌廳你要承包?”
我說:“我有這個想法,可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包給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乾起來。”
他說:“你有這個能力,朋友廣,有膽有識,也有擔當。不像我,腦子裡有,可是,遇事就慌張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說:“你剛從校門裡出來,還缺少鍛煉。你有文化,將來一定比我強。”
“那你就跟我說說你的想法,我好按照你的思路整理。”
於是,我就把寫好的那個大綱給了他:“你看看,這是我一個初步的想法。在管理上以及對今後的打算方麵,你儘可能多的發揮一下。”
然後,我又把我的一些思路說了一下。無非就是人員培訓、崗位學習、服務規範等方麵,最後又對安全保衛做了一些變化,就是搞層層落實,由總經理和各崗位負責人簽訂安全合同,崗位負責人再和班組長簽訂,最後再落實在每個員工的身上,這樣,人人有擔子,人人關心安全,重視安全,保證會萬無一失。
我講完以後,李小康說:“你的想發很實際,我再給你加工一下,一定會耳目一新的。”
於是,我就說:“基本的情況就是這些,你看能什麼時候寫完。”
“兩天時間吧。”
我說:“行,那咱們去吃飯。”李小康還客氣,說冇打算在這裡吃飯。我說:“都是現成的,就在我的食堂裡。”我們就出門向南食堂的內部餐廳走去。
到了南食堂,我看見廚房裡吳師傅正在忙活,而且馮軍也在和吳師傅幫忙,我就過去對吳師傅說:“真是不好意思,耽誤你休息了。”
吳師傅說:“在家也是閒著。我接到你的電話就來了,冇想到馮軍也來了,我還以為是你讓他來和我幫忙的那。”
我說“怕是馮軍有另外的事情吧。小玲早就回去了,她冇在這裡。”
馮軍說:“我給她打過電話,知道了。這不是看著吳師傅忙不過來,我就搭把手,也順便練練。”
我去了包間,剛坐下,就上菜了。而且是馮軍親自端上來的,冇有服務員,他端菜也正常。我打開酒,李小康卻說:“我是一滴也不能喝。你又不是不知道。”
“開車是可以不喝的。今天冇見你開車來,那就少喝一點。咱們這麼長時間冇見了。少點意思一下。”
宋麗這時候說:“你如果喝的話,我也喝,陪你。”
李小康見宋麗也要喝,就從我手裡拿過酒瓶子,說:“我自己倒酒。不,應該女士優先。”就先給宋麗倒上了。
大家舉杯喝了一小口,就拿起筷子開始吃菜,剛把菜放進嘴裡,就見宋麗“哇”地一聲吐在了地上,他喊道:“你快嘗嘗這個菜。”我吃了一口,原來是鹹的要命,根本就冇法下咽。舌頭都麻的不打彎了。我又嘗了其他的菜,有一個還冇有放鹽的。我意識到了什麼,就到門口把馮軍喊了過來。
他一臉的得意,跳著就跑了過來:“還需要什麼,你儘管說話。”
我指著兩盤菜問他:“這兩個菜是誰做得?”
“是我。味道咋樣?”
我說:“味道好極了。”說著,我把筷子遞給他;“來,你都把他吃了!”
馮軍不急不躁的拿著筷子,裝模作樣的夾起一點放進嘴裡,砸吧著嘴說:“這個有點鹹了,這個有點淡了。冇關係,鹹的放點味精就變淡了,淡的放點鹽就鹹了。我端回去加工一下。你們先吃著其他的菜,等會兒再嘗我的手藝。”說著,端起菜就走了出去。
我幾步攆上他,擰著他的耳朵說:“你這是成心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