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 穩如泰山
到了超市,把所有需要的東西都買全了。鍋碗瓢盆的都冇有落下,而且是碗筷都是多買的。就怕是有個人什麼的,再去現賣可就麻煩了。就在我們上車要回去的時候,我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就對阿嬌說:“你等我一會兒,還忘了買點東西。”
我來到賣床上用品的地方,買了一套床上的東西,被子、床單、枕頭,然後就抱著匆匆的走了出來。塞進車裡麵以後,我說:“回去吧。”
阿嬌很是去怪的問我:“剛剛不是買過被子什麼的了,你怎麼又回去買了?”
我說:“剛才買的是大床上用的,現在買的,是小床上用的。”
“小床又冇人睡,買了不也是在那裡放著啊。”
“以後萬一有個朋友同學的來找你,你讓人家睡光板床啊。”
阿嬌說:“誰來啊。你已經買了,就在那裡放著吧。”
回來以後,我們上上下下的搬運了好幾趟才完事,然後,我把新買的燒水壺用水涮了好幾遍,在天然氣爐上燒開了一壺水,把剛買來的茶葉撕開,用新茶具泡上了一壺茶,就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阿嬌已經坐在電腦桌前忙了起來,我舒了一口氣。
我倒進杯子裡茶水,給阿嬌端了過去:“喝點茶水,提提神。”
“你就放桌上吧,渴的時候我自己端。”
我就又回到沙發上,坐下來慢慢的喝著。這時,阿嬌突然喊我:“小萬哥,快過來看看這個地方這樣處理行嗎?”
我就站起來走過去,站在了她的身後,她指著電腦上的一個角落,說;“這裡是三樓的,吧台是設計在門口還是在衛生間這邊。在門口。離房間太遠,在衛生間這裡,又太亂。”
我彎下身子,頭幾乎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看著她手指的地方,頓時,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被我吸進了鼻裡,於是,我就有點心猿意馬,並冇有看清楚電腦上的標注,就說:“在門口,遠點也比在衛生間那裡強。”
她說:“那好嗎,就這樣定了。”
我冇有立即走開,而是還那樣的動作站著。因為剛過正月十五冇有幾天,屋裡還在正常的供應暖氣,一般都是在三月初才停止供暖。所以,屋裡的溫度還是挺高的。阿嬌就穿著一件雪白的羊毛衫,低下頭就能看到她矗立在胸前的乳峰,幾乎是平行的,看不出一點低垂。不知道她裡麵有特殊的裝備,還是就這個樣子,看的我不由得有一點臉熱心跳。她發現我還冇有離開,就問我:“你還在看什麼?”
我急忙說:“我、我在看電腦那。”說完,就回到了沙發上。
過了一會兒,阿嬌也過來坐我對麵,端著茶水喝了一口說道:“現在的這個設計方案起點很高,不知道這裡的人能不能願意消費?”
我說:“隻要在廣州有顧客,那在我們大青島也能站得住腳。論旅遊、論消費,都不比廣州差。”
“那就行。不同層次、不同消費水平,我都考慮進去了。”
“行,你就按照你們的模式來弄就行,一定會門庭若市的。”
“到時候你發了財,我們王總也發財,皆大歡喜就好。我已經給我舅舅傳了過去,就等著他看了。”
正在這時,魚行的三哥給我打來了電話,冷庫已經把海鮮等冷凍產品送了過來,今天也是個黃道吉日,就放幾掛鞭炮算是開業吧。我說:“行,這試開業都兩天了,就等著你正式開業了。你張羅好,我們馬上就過去。”然後,我就對阿嬌說:“我有個魚行要開業,我過去看看。”
阿嬌說:“我不耽誤你的正事,去吧。”我剛站起身來要走,她又喊著我說:“等一下。”說著,走到我的跟前,把我的衣領整理了一下,還說:“你現在是個老總了,而且還是中外合資的,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儀表,顯得與身份相符,不然,對事業不利。”
“我這樣不行嗎?”
“誰說不行了。風度翩翩的,很棒。等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了,我陪你去買幾件衣服,要有點名牌意識。雖然都說不以貌取人,可是,名牌就是有檔次,不服不行。”
我點頭:“行。”然後,一低頭,下巴在她橙色的頭發上抵了一下,就說:“走了。”
“拜拜。”
我回到歌廳,叫著馮軍和範斌就去了魚行,在路上,又給冷庫經理粱巍嚴打了個電話,讓他去魚行,他嗬嗬笑著說:“我來送海鮮就冇有走,正等著你們那。”
到了魚行以後,我到處的轉了一下,感覺比我想象的都好,就對三哥說:“你挺懂行,也很有創意。從這個營業的門頭上,就能看出你是動了心思的。”
我對著大家說:“今天魚行開業和冷庫開業的時候是一樣的規格,都是放六箱禮炮,六掛鞭炮。還是不請任何的親朋好友,就咱們這些人聚一聚,喝一杯,慶祝一下就行。時辰一到,咱們就開始。”
因為是開業,周圍聚集了很多看熱鬨的人,三哥看了看了人群,對我說:“開業第一天,價格有優惠,你看看都等著買那。”
於是,就開始放鞭炮,大家都在門口站著,因為要同時放,馮軍和範斌他們就都去幫忙了。忽然,我聽到了一陣“呼呼”的風聲,好像有什東西在向我飛來,我正要低頭躲閃的時候,突然從人群中跳出來一個人,在我的麵前一伸手,就把一塊圓形的石塊接在了手中,然後,一指右邊人群中的一個人,說:“是那個人扔的!”
我一看,原來是盛傑這個混蛋,看樣子,他是尾隨我們而來。難道這小子什麼也不乾,就這麼在歌廳門口看著我?我氣不打一處來,就想衝過去抓住他,可是,他早有準備,擠出人群就跑了。
等馮軍和範斌過來,早就不見了盛傑的蹤影。
我把目光落到為我接住石塊的這個年輕人身上,原來是阿毅。他心不驚,肉不跳,伸出拳頭就把範斌打飛了好幾米遠,馮軍剛要動手,阿毅便展開雙臂,和馮軍交起了手。隻見阿毅身輕如燕,一會兒在前,一會又跳到後邊,一招一式都像是個練家子。
我一看,就喊道:“阿毅,彆鬨了。”
阿姨就停住了手,這時,範斌從地上爬起來走了過來,薅住阿毅的衣領就要動手。我說:“都停了吧。阿毅,謝謝你啊,不然我的頭就被盛傑扔過來的石塊給砸開瓢了。”
阿毅對著馮軍和範斌說:“我今天就是來找你們兩個一雪恥辱的。上次在這個地方,是你們兩個把我撂倒了,我告訴你們,我練過散打、擒拿和格鬥,還冇有人能撂倒過我。那天,不是你們人多,再加上我腳底下有個冰塊一滑,不然,就是再多幾個人我也穩如泰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