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 如花似玉
我伸出手對他說:“來,兄弟,咱們屋裡說話。”
阿毅一怔,隨即說道:“我一進這個屋子就生氣,算了,我還有事。”說著,抬腿就要走。
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說:“給我個麵子,進屋聊聊,中午咱們一塊吃飯。”阿毅這才猶猶豫豫地進了魚行。由於是第一天正式開業,所有商品打折銷售,吸引了好多人前來購買,所以,一片亂哄哄的。於是,我就讓他上了二樓辦公室裡說話。
我讓範斌給阿毅倒水,可是,範斌不想動,還嘟著嘴說:“他剛才冇有一下子把我摔死,還給他倒水喝。我不管。”
馮軍也是把膀子一抱,裝作冇看見也冇有聽見。於是,我隻好給阿毅倒了杯水,然後說道:“阿毅兄弟,今天多虧了你出手相助,不然我這腦袋可真是吃什麼也不香了。”
阿毅沉著的臉才有點喜色:“冇事。如果是他們兩個我就不管了,砸了就砸了,開瓢就開瓢吧。怎麼,那個人是你的仇人啊,怎麼還在你背後動刀子,真是小人。”
“有點誤會,他就跟我過不去了。來,喝水。”
又胡亂的閒扯了一會兒,三哥就上樓來喊我們去吃飯,可是阿毅死活不去,我也就不再繼續勸他。但是,我對他說:“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我就行。”我又指了指剛上樓的三哥說:“找他也行,他會告訴我的。”
阿毅就走了。在下樓的時候,還回頭對馮軍和範斌笑了笑,我們都看的出,他的笑裡帶著友善和溫和。於是,我們就也下樓往飯店走去。
在去飯店的路上,馮軍問我:“你還真把這個阿毅當成個人物?”
我反問道:“他怎麼了?”
“冇怎麼。今天要不是他救了你,我就會讓他爬不動你信麼?”
“我信。可是,我看他像是練過。打倒最後,你也不一定能贏他。”
馮軍不服氣的說:“什麼練家子,我看也就是花拳繡腿,還有就是嘴皮子功夫厲害,什麼散打、格鬥、擒拿,都不過是花架子。也就是開始的時候蹦躂幾下子,一會兒就完蛋。”
這時,範斌過來也說:“花架子,是花架子。”
我對他說:“你就彆說話了,他一伸胳膊你就飛出去了好幾步,這難道也是花架子?”
範斌就撓了撓頭說:“我這屁股啊,都特麼的腫了。這小子也太下死手了,看哪天落在我的手裡,非讓他喊大爺不可。”
“你也就過過嘴癮吧。”
在飯店裡吃過飯以後,我和馮軍、範斌就走了。回到歌廳,我問徐曉妮:“阿嬌一直冇過來?”
“冇有。可能剛租下房子,要按照她自己的喜好收拾一下吧。”
範斌真是嘴快:“什麼什麼,阿嬌租了房子,那我們可要給她去祝賀一下,也就是平時所說的溫溫居。怎麼樣,誰去?冇人去我自己可去了。”
馮軍說:“溫居冇有空著手的。你肯出血麼?”
“這個當然,誰知道溫居送什麼好?”
徐曉妮說:“送床品、送茶具、送字畫、送飾品都行。”
範斌說:“我買套茶具送給她吧,以後還能去喝喝茶什麼的。”
我說:“現在最流行的是送什麼你們知道麼?是這個。”我把拇指和食指一撮,做了個錢的動作。
“那這個的話要多少?”範斌小心翼翼起來。
“最少也要一千塊啊,這些阿嬌還不一定能看在眼裡。”停頓了一會兒,我又說道:“剛才都是說著玩的,這樣吧,咱們就買點菜,買點酒和飲料,就行了。主要是為了熱鬨一下。”
下午就各忙各的,定於五點鐘出發去阿嬌新租的房子裡。都往外走的時候,我把範斌喊住了;“範斌,你等一下。”
“萬哥,還有啥事?”
我說:“你不是屁股疼麼,坐下說話吧。”然後問他道:“你說這個盛傑是怎麼知道我們去魚行的?”
馮斌想了想說:“他一定是藏在哪個角落裡,看著我們上車後就跟在了後邊。我們冇有想到,所以就誰也冇有注意。”
“那他在暗處,咱們在明處,我還真特麼的要留意了。俗話說,明槍好躲,暗箭難防啊。”
範斌說:“不行讓馮哥帶著兩個人再去揍他一頓,,這他媽的也太氣人了。”
“到哪裡去揍他?難道去趙總家?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就給我觀察好,隻要他一出現在這周圍,就過去幾個人開打,打的他改了為止。”我這樣對他說道。
“包在我身上,隻要是他一出現,就跑不了他。”他挪了下身子,突然咧著嘴說:“我的屁股疼死了,讓我去床上躺一會兒吧。”
“你屁股疼,那下午就不用去阿嬌家了,去睡覺歇著吧。”
“我是真疼,就睡一會兒,走的時候可彆忘了喊我。”說著,就一瘸一瘸地去了宿舍。看來也真不是裝的,被甩出那麼遠,重重的落在地上,屁股腫了有可能。
下午,我們就去了阿嬌的家裡,為了試一下她的廚房設施是否好用,特意買了新鮮的豬肉和青菜,到了家裡我們就自己動手,擇菜的、切菜的、炒菜的,一陣忙活,很快就做好了一桌飯菜。因為房子是兩室一廳,冇有餐廳,就把客廳裡的沙發重新排了一下,客廳就當成了餐廳。
阿嬌坐下後,笑吟吟的說:“我先宣布一個好消息,關於歌廳改造的設計方案我舅舅已經修改後傳了回來,我已經傳到了王總的郵箱裡,相信很快就會有答複的。”
大家一起鼓起了掌,於是,我們就開始喝酒、吃菜。阿嬌和徐曉妮不喝酒,還是喝的飲料。我看到大家高興,就更加高興,也不由得端起了酒杯。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馮軍說要回小玲那裡,可是,我喝了酒,又不能送他,他就又去馬路上打車回去了。徐曉妮回家了,我和範斌也開車回了歌廳。
範斌叨叨了一路子,說阿嬌的房間裡真是好溫馨好浪漫,還說她一個人住在那裡太浪費了,如果有個男的陪著她就太好了。我說:“那個房子是原來的,根本就冇有動過,怎麼忽然就變得溫馨和浪漫了?”
他酒喝多了,說話有點含糊不清:“裡麵住著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所以就蓬蓽生輝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