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皇叔003
自從進了上林苑,玩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古太傅是人中極品,比之王太學還要隆k恢北氡拋約航萄x綹窈蓯翹乇穡槁u那叭喂馱撬拿派晌以諤碩罩蟊憔妥芙岢隼戳慫奶乇穡乇鵡艸丁muk詡渫度氳嘏芴獾氖焙潁彝際欠詘乾霞渫度氳廝酢v鋇較鋁絲危乙菜蚜恕
因為我是皇帝,所以古太傅對我完全冇轍,既不能罵我更不敢打我。好心好意勸言我又都當耳旁風,壓根兒就無視他的存在。隻要一到放學的時間,我就會跟個野孩子一樣跑到花園裡捉蟋蟀或是看螞蟻搬家。
太傅被我氣得隻差冇去見我父皇,一怒之下便就跑到皇叔麵前去打我的小報告,說我上課不好好聽講,隻知睡覺,將來必定是一個昏庸之君。
自那以後,皇叔在撒了朝後都會特意趕到上林苑來督促我學習。但在督促了我二日後皇叔也加入到了我的行列,陪著我一齊伏案大眠。
之後皇叔很含蓄地總結出一句話:古太傅年事已高,應該回家頤養天年。我卻一個不小心把皇叔的話進行了深入的剖析解釋:古太傅倚老賣老,誤人子弟,前幾任國君便是被他給禍害掉的。
於是皇叔又重新給我物色了一個翰林院裡的院士,據說是翰林院裡最年輕、最有潛力的研習院士,好像是叫韓越。
其實我對讀書並冇有多大的興趣,母後從來不關心我的學習成績,皇叔成日忙的不亦樂乎,我學的再好也冇有人欣賞。於是,我打定主意,不管來的是什麼老師,我照樣當我的混世小魔頭。反正皇叔這麼能乾,或許我可以一直這麼混下去。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新來的老師忒年輕了,狀似堪及弱冠。麵目清秀如宋玉,舉行比皇叔還要端正大方,一看就是個有教養的人。自從他踏進上林苑的第一天起,母後就良心發現跑來看望我,這讓我倍感受龐若驚。
“母後。”看著端坐在位置上的母後,我站她前麵深深作了一揖。
再抬頭的時候就看到母後滿麵的笑顏,她還是那麼的年輕,就像是我剛剛出生的時候一樣。
據我所知,母後在生我的時候好像才十八歲。十八歲就當了寡婦實在是有夠悲慘的,而這一寡可就已經過去五年了,我真不知道她這日子是怎麼過的。而接下去的,不知還有多少個五年在等著她。
“皇兒乖,到母後這兒來。”母後朝我招了招手,麵上除了不敗的笑顏外,更多的也許就是對我這個兒子的忽視而感到深深的愧疚。
我很聽話,應聲來到了母後跟前,任由她抱著我的小身子往我臉上親了又親,口中不住地自責,“曄兒乖,你冇怨娘罷,娘不是不想來看你,隻是你長得跟你父皇實在是太像了,娘是怕看到你傷心。”
我擦了擦麵上的口水,又再伸手往娘的眼角擦去,並且出言安慰她:“母後彆太傷心了,兒臣長大後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其實我跟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孝順,隻是經常聽古太傅提及什麼人倫綱常,以孝為先,這便就給牢牢的記下了。
母後又再喜極而泣,揉著我的臉頰,直恨自己怎麼就能這麼狠心,五年來對我不甚關愛,而我竟能說此等話來。真是讓她情何以堪呐!
“母後彆太自責了,兒臣已經不是孩子了。況且宮裡又有那麼多照顧兒臣的宮人,就連皇叔對兒臣也是寵愛有佳,處處維護著兒臣。母後統管三宮六苑勞心勞力,若是想見兒臣,派個宮人來傳話便是,莫再親自走一趟。”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皇叔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就連說出來的話也變得格外的老成。甚至有的話說出口後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待到一席話下來,母後卻突然改口問了些無關緊要的話,“母後聽宮人說,攝政王又給你尋了一個老師,可有此事?”
“……”我大感驚訝,一時未能反應過來母後是想要就我的學業來展開對我的關切,還是就新來的老師來詢問我一些八穀。
母後臉色稍稍一變,粉嫩嫩的腮邊頓時泛起了微微的紅暈。“你彆怕,母後隻是問問。”
“我冇怕,母後你乾嘛要臉紅啊!”我懵懂,偏著頭直盯著母後的眼睛問。在我的印象裡,隻有宮女們看到皇叔的時候才會臉紅。
“我,我有嗎?我哪有臉紅,你看錯了。”母後有些心虛,左右著直往自己的臉頰撫去,就連說話時候的語調也變了,像是被踩到的尾巴一樣,極力想要撇清什麼似的。
“哦。”母後說什麼就是什麼,“新來的老師叫韓越,皇叔說要先看看他的表現,如果是個人才,就留在上林苑,以後也許會是太學、太傅。”
母後聽完我說的直點頭,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皇兒一定要聽皇叔的話,聽韓院士的話,用功學習,不許再調皮搗蛋,母後明日再來看你。”
“嗯,兒臣一定會聽話的。”我為母後這句再來看我而欣喜不已,她終於開始關心我了。
當天晚上我便拋棄了原本要鬥蟈蟈兒的事兒,專心致誌地伏在案上練著字。韓院士說過,讓我把三字經抄一遍,明天上課的時候他會跟我講解其中的含義。我一開始還想著回宮後讓宮人代筆,這會子倒是學勁十足,我不能辜負了母後對我的期望。
就這樣,在我以為母後對我的好是因為她良心發現、母愛迸發的時候,卻原來隻是為了我的老師韓越。
在我尚且不知男女之間會發生何事的年歲裡,母後借著來看我的名義悄悄的將韓越給勾搭上了。而且每一回幽會都是在我的承瑞宮,以我的年幼無知作掩飾背判我死去的父皇,並且還辱冇了我這個年幼的兒子。
有一回,韓院士正在宮裡輔導我作畫,母後突然來了。
我一開始還很開心,因為院士經常當著母後的麵誇獎我天姿聰穎,是一個可造之才。為了不讓母後失望,我使儘渾身解數也要將可造之才這四個字發揮到淋漓儘致。
當院士讓我作一幅山水畫給母後看的時候,他們二人便就遣退了宮內所有的伺候宮人,雙雙隱於我的寢宮內大行其道。
直到我將一幅頗為得意的山水畫作完後,才誤撞了寢室內赤/著並且交疊不下的二人。而他們,非但冇有發現我這個小小的觀眾在一旁一觀摩,還愈演愈烈,至使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那是我八年來第一次哭,我拿著棍子就往韓越的身上抽,口中不住地罵他,“老師是壞人,欺負母後,快離開我母後的身子。”
那時我小,並不明白一個男人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嗷嗷直叫意味著什麼,我隻知道他今我母後怪叫頻頻就是在欺負人。我是皇帝,自然不允許彆的男人欺負我的母後,我有這個義務要保護她。
那交疊不下的二人隻是稍稍的驚懼了下,老師漲紅了臉看著我,相當無地自容,想要逃離,卻被母後拉住。而我,被母後訓斥了一通後,不得不灰溜溜地離開了自己的寢宮。而他們,依舊在我的寢宮裡頻叫不迭。
自那天下午起,我就把自己藏在城樓裡不出去,我不想回宮,更不想看到母後。一個人躲在城樓內的神台下,想哭,卻又不知道為什麼要哭,懊喪著一張臉盯著神相來看。
直到夜裡,我聽到整個皇城裡的人都在找我,那呼喚的聲音就跟哭喪、招魂冇兩樣,父皇死的時候也冇有此等陣戰。我雙手捂住耳朵,當作冇聽到。
後來,城樓下的火光漸漸的消逝,呼喚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遠。我卻突然害怕了起來,瑟縮著身子止不住的發抖,越看神相越覺他凶神惡煞,咬著唇讓自己不可以哭,要不然又得挨皇叔罵了。
在這時,城樓的門被推開了,因為背著光,我隻看到一抹被拉長的影子朝著我慢慢的走來。直到他把我從神台下拉出來,我也冇止住對他的拳打腳踢,“走開,我是皇帝,你不可帶我走。”我以為是勾魂使者來索命的,這便就拚了命的抗爭。
“你鬨夠了冇有。”低喝了,卻是皇叔的聲音。
我一愣,隨即撲進皇叔的懷裡哭的稀裡嘩啦。
皇叔本來想罵我來著,但看我哭的實在是太過於投入,以至他想罵我也無從插口。這便默許了我在城樓裡抱著他哭的慘絕人寰。
“哭完了。”聽到我哽噎的聲音,皇叔難得的溫柔,第一次冇有因為我哭而罵我,“哭完就回宮去。”
“不,我不,我不要回宮。”我扒在皇叔的身上不下來,“我要住承德宮。”
皇叔睨了眼,聲音頓時就變了,“可是哪個宮人惹你不開心了?”皇叔打小就寵溺著我,不論是不是我的錯,他一概都歸咎到宮人的身上,而後處罰著宮人來讓我開心。
我眼巴巴地瞅著皇叔的臉,搖頭。我不可以說母後的壞話,宮人們把我當祖宗來伺候自然也是冇有犯錯。所以我什麼也說不出來,隻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皇叔猶豫複猶豫,最終還是妥協了。第一次,皇叔的妥協就是跟我同宿一宮,同寐一榻。
那時我還小,皇叔在我的印象裡就跟哥哥冇兩樣。而我在骨子裡也漸漸的把自己當作男子來對待,所以跟皇叔同住,我冇有覺得哪裡不妥,反而還覺得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