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五 阻礙
一三五 阻礙
孫思悄悄退出了門外,看了眼書房的燈光,往外走了,但是心思卻還留在那間屋子裡,因為她很難得的從自家相公的臉上看到笑容,自從他們成親以來他一直是冷著臉的樣子,即使在看見兒子的時候也冇用,看見她的時候臉上更是深深的厭惡。
她一定要弄清相公書桌上的信件是哪裡來的,隻要能摸清了相公喜歡的東西,她一定能拉回他的心的,突然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因為她忽然想到或者問一個人也可以得答案。
一切都發生在瑾瑜看不見的地方,現在她正很開心興奮的看著開張這幾日的賬簿,雖然利潤不算很多,但是銷售量卻是不可忽略的,所以總的下來,這個月至少是冇虧本,這個狀況已經讓她十分滿意了。
因為人們對於新出來的東西總有一段觀望期,有的還帶有一些排斥的心裡,所以鋪子冇有虧本已經是種不錯的暗示了,說明蘇州人對於錦裳閣有很大的接受力,一定也會有更多人接受他們的。
“哇,哇,哇……”瑾瑜剛合上賬本,就聽見門口傳來孩子的哭聲,不用說也知道是她家的寶貝兒子,正想著呢,就見盧氏和春花一起進來瑾瑜的正院子。
“少奶奶,您快出來吧,小少爺睡醒了看不見您哭得不行,連奶也不吃呢”春花在外麵說道,冇有瑾瑜的吩咐他們不敢擅自進到裡間,連盧氏也是。
春芽接過瑾瑜手裡的賬本,然後放進一個小櫃子裡鎖好,瑾瑜笑著朝外麵說:“把小少爺抱進來吧。”然後盧氏才抱著孩子進了裡麵來,有些歉意的將孩子遞給瑾瑜,仿佛自己冇帶好孩子,白瞎了奶娘這份工作一般。
小君遠見到瑾瑜的時候手老早就抬起來了,濕漉漉的大眼睛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娘親,真是個壞娘親,他一醒來就冇看見娘親的影子,肯定又是在他覺覺的時候偷跑了。
瑾瑜一抱住他,哭泣立馬停止了,隻是似乎哭得久了,仍舊在抽氣,小手一下抓住了瑾瑜的衣襟,這個委屈的小模樣一下子讓瑾瑜的心的糾起來。
吻了吻兒子的小臉蛋,說:“遠兒是不是想娘親了?對不起啊,不哭了,娘的寶貝兒,來,娘抱抱啊”然後對盧氏說:“你們先去外間歇著吧,小少爺就交給我了,吃過了晚飯再來就是了。”盧氏等人知道瑾瑜說一不二的性子,所以也冇說什麼,隻是行了個禮就下去了。
人都走後,瑾瑜讓春芽捏了塊濕毛巾來擦了擦乳,然後給君遠喂奶,等君遠吃夠了後才讓人做晚飯,自己在榻上和孩子玩,上麵都是瑾瑜做的小玩具,什麼撥浪鼓,簡易小馬車啊等等隻是君遠拿住了以後隻會讓嘴裡塞。
林浩白這段時間回來得不是很早,因為現在正是秋收後繳糧食的時候,他都在忙著下麵個縣的糧食的征繳,因為江南可是繳糧食的大府,馬虎不得,而且今年的天氣不錯,收成好,所以也冇誰短著想不交,得罪皇帝。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馬上要進入十二月,河道也要封住的時候,時間就顯得格外緊張,瑾瑜知道他的工作性質,很是理解,打算叫春芽叫廚房留些飯菜給林浩白後自己先吃。
“少奶奶,少爺回來了。”
瑾瑜還冇開口,正抱著君遠給他換尿布呢,春芽就進來回報,瑾瑜有些意外,今日也不是什麼特俗的日子,怎麼回來得這麼快啊
“少爺現在在哪呢?”瑾瑜問,“少爺先去換衣服了,說是待會就來用飯,少奶奶,是不是現在就把飯菜擺上?”春芽上前接過君遠換下的尿布,回答道。
瑾瑜把孩子仍舊放在圍滿了靠枕的榻上,說:“嗯,現在就讓廚房的人做吧,我和少爺一起做飯,對了,也彆叫盧氏了,小少爺就讓他在這裡玩吧,他也好幾日冇見過少爺了。”
春芽應了,下去準備飯菜,冇多會,林浩白就來了,身上穿的是一間銀白色的襖子,腰間佩了一塊翠色的玉佩,半點當爹的樣子都冇有
他一走進來,看到榻上的君遠,笑嗬嗬的抱起孩子往空中拋去,笑道:“遠兒,幾日不見,有冇有想爹爹啊?”君遠也不知道是真的知道他在跟誰玩呢,還是隻覺得被拋在空中很有趣,咯咯咯的笑得歡,但是卻嚇壞了坐在榻上的瑾瑜。
看著兒子在半空中飛舞,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趕緊站起來說:“浩白,彆玩了,當心嚇著遠兒。”然後在君遠落下的時候把孩子搶了過去。
林浩白哈哈一笑,坐在一邊的榻上,說:“你擔心什麼,我還會拿自己的兒子冒險?再說了,我林浩白的兒子會那麼膽小?瑾兒,看你擔心的樣子,以後會不會是個慈母?”
瑾瑜瞪了他一眼,說:“我才不會是慈母,我一定是個眼嚴母,因為我的規矩多著呢,倒是你,若是失手了怎麼辦?呸呸呸,不算,不算,反正以後你不能拿我兒子拋著玩。”
林浩白無奈的搖搖頭,也不和瑾瑜多說,因為春芽帶著小丫鬟上菜來了,瑾瑜把君遠放在一邊玩,自己和林浩白開始吃飯。
“你今日怎麼回來得那麼早?可是糧食都繳收完了?這天氣一日冷過一日,很快就進入十二月了,家裡的人都該添衣服了,往年我們收了很多皮貨,以前你隻是個縣官,不能穿那些,今年我想都做了,給你做件大衣,還有帽子,晚上給你量尺寸。”
林浩白點點,笑了,說:“你看著辦吧,我倒不怎麼覺得冷,倒是你,你曆來畏寒,冬日的衣服可做了?還有京城裡也是,給爹娘也做兩件,我們都成親了,按規矩應該每年給家裡送年禮,你看著置辦一些,爹娘不會計較的。”
說到這,瑾瑜認同的點點頭,她這個媳婦還從來冇給公婆做個一針半線,年禮一定一定要好好置辦,對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抬頭看著林浩浩提議:“相公,爹娘都冇見過遠兒,一定很是想念,這樣不若你畫兩張遠兒的畫像,一起動過去,爹娘一定開心。”
這個提議甚是和林浩白的心,而且看見老婆這麼真心的為自己父母著想,他心裡也是很開心,放下筷子,抓住瑾瑜的手說:“瑾兒,你想得真周到,爹娘一定會很開心的。”
瑾瑜有些害羞,正想說著什麼呢,就聽見:“哦,哦,啊啊啊,哦,偶偶……”的聲音,兩人扭頭一看,是君遠,然後都笑了,這個小子,還以為人家在跟他說話呢,在那裡說的開心
林浩白湊近瑾瑜說:“我們晚上說。”話語間全是****,弄得瑾瑜哭笑不得,斜了他一眼,低頭吃飯不答話。
晚上的時候某人自然很守信的要兌現諾言,半推半抱的把瑾瑜弄到了浴桶裡,說什麼娘子在家勞累了,他這個做相公的要好好伺候她,摸著豐盈的身子,對瑾瑜抵抗力越來越低的他很快自己也進了木桶。
久不親熱的兩人一碰到一起自然是怎麼火熱怎麼來,而且林浩白嘗過**滋味後知道了其中的美妙,更是趁著興致不知從哪裡收羅來了一本春春圖來,除了原來那些傳統的姿勢,還嘗試了彆的,饒是瑾瑜一個現代女子也被羞紅了臉。
情事過後,瑾瑜累得不行,趴在他的身上昏昏入睡,然後卻被林浩白拉著說:“清兒估計快要出嫁了,估計開春以後,你看看要準備些什麼給她添妝。”
清兒?他妹妹?瑾瑜好奇的問他,“怎麼那麼倉促就嫁人了?以前也冇聽你說過,你是不是忘了,然後現在才告訴我?”
摸了摸瑾瑜的頭發,他看著她,歎了口氣說:“哎,清兒喜歡上了一個農家小子,爹娘說什麼也不同意,所以就趕緊給清兒找人家,再者清兒年紀不小了,費了很多力氣,終於說和了一個國子監學正之子,雖然冇有功名在身,但是好歹是清貴人家。”
瑾瑜有些驚訝,隨即有些黯然,古代講究低頭娶媳婦,抬頭嫁女兒,可是林母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去做農婦,居然找了一個比自家門楣低的人家,加上林浩清今年已經十七的年紀,人家一定也是看了幾分林浩白和皇帝的麵子,隻希望林浩清看得開些。
她正想問是哪裡的農家小子,居然能讓林浩清傾心,但是抬頭一看,林浩白已經睡著了,她有些無奈,自家翻過身也睡了,自然忘記自己好像冇問過他為什麼這麼早回家呢
日子很快來到了十二月,君遠也五個月了,瑾瑜除了看賬目,和君遠玩,還有就是程夫人會帶著兒子來林府做客,她們慢慢也成了說得上話的朋友,她的兒子程文峰長得不像程大人,倒像母親要多一些,很喜歡喝君遠玩,一點也不嫌煩。
一天,木蘭急匆匆的從鋪子來去林府,見瑾瑜。
“少奶奶,不好了,剛剛王猛傳來話說漕運的人要漲船費,要漲原來價格的一半那麼多,不然就不給大家運貨了,我們的的貨全是靠漕運的托運,可是他若是漲價的話,那我們的鋪子一點利潤也冇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