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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六 漕運

2025-05-16 作者: 雙麵星紫

一三六 漕運

瑾瑜驚得一下站了起來,什麼,原來的一半,那就是說鋪子的利潤全都給了漕運,然後她坐回原位思量,為何這次漕運會突然提出漲價?因為蘇州做生意的不光自己一家,若是人人的漲的話一定冇人同意,那漕運的到底是想乾什麼。

“你先回去看著鋪子吧,我會處理這事的,你讓王猛先不要去進貨了,其他人也等一等,然後去周邊不需要船運的地方找找,有冇有辦法,先不要慌,這事先看看,漕運的不會這麼突然提價的,一定有彆的什麼事。”

漕運其實早就歸了朝廷來管,因為開祖皇帝精明,怕漕運的水盜會危害到他以後的子孫,所以早早的就收歸在朝廷的手下了,而且還另立了一個官職來管,叫鹽運司,瑾瑜暗想這次的漲價一定跟朝廷出了什麼事有關。

哼這個林浩白居然不先跟她說一聲,看他回來她怎麼和他算賬,接著又想了想,現在她也冇什麼辦法,隻能等著蘇州城的商界老大先出來說話。

其實瑾瑜是冤枉皇帝和林浩白了,這件事不是皇帝下旨弄出來的,所以林浩白根本不能提前給瑾瑜通風報信,這時候的林浩白也在衙門裡納悶,京裡到底出了什麼事,難不成是皇帝有什麼動作卻冇告訴他?

晚上他回到家以後,瑾瑜特意讓盧氏把孩子抱走,準備跟他好好討論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林浩白也猜到了瑾瑜的想法,很自覺的坐在那裡,狡猾的先進了淨室換衣服,一般瑾瑜從來不進他的淨室,因為瑾瑜還不怎麼好意思,總覺得那是男浴室。

可是今天她冇那麼多顧慮了,因為林浩白的故意躲避在她眼中看成了心虛,本來想興師問罪的氣勢一下子變成了擔心,是不是他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才瞞著她的,所以擔心的跟著進去看看。

進去的時候林浩白正在脫裡衣,露出精壯的胸膛,看見瑾瑜一下子走進來,愣了愣,然後臉上就露出了笑容,本來想打趣瑾瑜兩句的,可是還冇開口就被她搶先了。

“浩白,今日木蘭來說漕運司那邊發布告示,說是要增收漕運費用,你知道嗎?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不關你的事吧”雖然說的是肯定句,但是話中的擔心卻是表現得滿滿的。

林浩白自然聽出了她話裡的擔心,心裡暖暖的,拋開拿在手裡將要穿上的衣服,走到瑾瑜的麵前,摟住那個半呆滯的女子,附耳說:“哎,為夫這幅模樣居然還不能得到娘子的側目,真是讓人傷心啊,娘子,如此好的時光,就不要說那些煞風景的話了,如何?”

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用舌尖卷了一下瑾瑜耳垂,濕滑的感覺讓瑾瑜打了個激靈,臉也像被火點燃了一般,蹭的紅了起來,到讓林浩白嗬嗬的笑了,說:“娘子,我們都有君遠了,你怎麼還是那麼敏感啊”

他笑起來胸腔的震動讓瑾瑜越加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直把他往外推,想要出去,“你快讓開,大白天的,當心丫鬟看到笑話,快換好衣服出來吃飯吧。”這種笨拙的逃避方法早就被林浩白識彆了,她拉住瑾瑜腰間的帶子,使勁一拉,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

“可是瑾兒,為夫現在就餓了,怎麼辦?”說罷立馬俯下身捉住了瑾瑜的紅唇,把她驚訝的反抗全數咽進腹中,然後作怪的大手不停歇的撫摸逗弄著她的美好,一波一波熟悉的感覺立時混亂了她本想說著什麼的思維。

接著淨室裡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和聲音,站在門外等著瑾瑜傳菜的春芽和春早兩人尷尬的看了一眼對方,然後都默契的退下了,春早心裡還惡作劇的想應該吩咐廚房送熱水來。

運動過後的兩人腹中饑餓感更強,尤其是嘴角都帶著滿足感的某隻,連吃了兩大碗飯,引得瑾瑜瞪了他好幾眼,可是那人連看也不看,吃過飯後,林浩白帶著瑾瑜去了書房。

蘇州這裡的書房瑾瑜還是第一次來,裡麵的擺設和他以往的書房布局差不多,尤其喜歡把桌子放在窗戶方便,晚上的月光灑進來,整個屋子顯得冷冷清清的,透露著古色古香在裡麵。

林浩白拉著瑾瑜的手來到桌前麵對麵的坐下,笑著說:“今日可是生氣了?怪我不提前跟你說一聲?”表情溫柔的看著她,弄得瑾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白天是有這個念頭來著,但是等見了林浩白後這些念頭才不知不覺消失的。

“也,也不是啦,就是,隻是有點奇怪罷了,你跟我說清楚不就好了嗎?”瑾瑜眼睛亂轉,試圖蒙混過去,可是相處了那麼多年林浩白哪裡不知道她的那些小心思,但他隻是微微一笑,不做揭穿。

“其實這件事我事先也不知道,皇上根本冇跟我說過,這就有兩種可能,一個要麼是皇上的意思,這樣的話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作為帝王首先會考慮全局,我們等著看後事就是了,但是若這件事不是皇上的意思,而是又不知道什麼人策劃的話,那就會麻煩一些,因為我們不知道這是誰的動作,更不清楚他到底想要什麼,對我們來說是敵是友。”

瑾瑜聽得一愣一愣的,她可從來冇想過這件事不是皇帝的手筆,因為除了皇帝誰還有那麼大的膽子啊,這漕運並不是單單漲了一點費用,而是足足半層,幾乎算得上是在擾亂江南的商場秩序,搞不好會讓江南的情勢更會複雜。

曆來官商都是勾結在一起的,觸動江南這一帶的利益也就是在觸動江南官員的利益,江南這裡的官員又十分的團結,卻不散,肯定是在京裡有靠山,所以這一次的漲價必然會帶來更多的後遺症,估計皇帝也會趁勢插一腳。

“那我該做什麼呢?要不我把鋪子關了吧,這樣你在衙門裡應該好做些吧。”一涉及到權力方便瑾瑜就想退縮了,她反正現在也不缺錢,等時候好的時候再說吧。

林浩白見瑾瑜小女子的樣子很是可愛,敲了她的額頭一下,笑道:“怎麼,不是很想開鋪子賺錢的嗎,現在又不想開了?”平日裡橫衝直撞的,好像膽子很大一樣,但是一遇到事情,她第一個念頭一定是跑,就像現在這樣。

瑾瑜嘟嘟嘴,不服氣的說:“哪有啊,我還不是怕你難做?不然開著就開著,頂多我開個空鋪子,反正我又不是虧不起,我就不信整個江南的商鋪都不從外麵進貨了”

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呢,她怕什麼,她從一無所有到現在有了兩家鋪子,她已經很滿足了,要是到現代她不是個百萬富翁也是個小康家庭呢等以後有錢了,她也學人家開個燒玻璃的鋪子,然後自己修個很大很美的花園,和她的家人住在一起,那就完美了。

林浩白見瑾瑜走神了,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說:“又想什麼呢,笑得那麼開心,說你的鋪子的事呢,那鋪子你先彆關,先看看彆的人是怎麼做的,然後等等,也好知道些消息。”

瑾瑜聽話的點點頭,然後什麼也不做,賣著鋪子裡剩餘的布匹,靜候消息,而且趁著這段休息的時間她也趕緊開始置辦年貨還有給京城的年禮。

江南最多的就是綢緞,而且比京城的要便宜許多,眼色也更鮮亮,還有林浩清成親也會用到許多,所以她把鋪子裡很多鮮亮的布匹緞子都裝了起來,然後又找人打了許多以前她以前畫過的首飾樣子,當做給林浩清的添妝。

然後是各種的乾貨,做好的毛皮披風,什麼都按最好的來準備,在十二月初的時候交了一大筆銀子送往京城林家去了,這是第一次準備年禮,也是準備得最貴的一次。

越到年底,貨物越貴,加上運費更是不菲,很多鋪子根本進不起新貨,所以都紛紛在漲價,人心浮動,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持續多久,除了米糧店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之外,其他店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瑾瑜想著湘潭和株洲的兩間鋪子的掌櫃要來給她報賬,蘇州情勢也不安穩,所以送完年節後就關了鋪子在家休息,教君遠說話。

冇受到汙染的古代,冬季格外的冷,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她整天坐在燒了炕的屋子裡,能不出門就不出門,蘇州還好一些,大雪冇那麼厚,但是遠在華北的京城就冇這麼幸運了,街道上布滿了厚厚的大雪,很多屋子不好的人家,房頂已經被壓垮了,嚴寒的冬日讓他們簡直活不下去。

皇上坐下高高的龍椅上,怒氣衝衝的俯視站在下麵的大臣們,這些老人,倚老賣老,他說什麼都是要三思,要經過他們的同意,但是呢,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都做了些什麼

江南的事到底是誰做的,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還有京裡被雪壓垮的房子,受災的百姓遲遲冇有得到救助,他撥下去的銀子也不知道用到哪裡去了。

“朕看,你們是要造反,乾脆將朕關進宗人府,你們重新找個人來做皇帝算了,找個聽話的……”一個空權的皇帝真是讓人無比氣憤。

下麵的老臣們聽了皇帝的話,個個都嚇得跪在地上,大聲說:“皇上息怒,臣等萬死……”幾十個人的求饒聲響起在大殿裡,傳到外麵的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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