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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2025-05-27 作者: 邪魔靈

第二十七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一天一夜也說不完嗎?”邢宗魅伸手扯了扯北堂尊的短碎發後,就勾起僵硬的嘴角,對他說道:“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地來告訴我!”

“啊?”北堂尊見邢宗魅如此強硬的想知道,微愣了一下,就連忙又搖頭又擺手的說道:“很無聊而且還很無趣,你肯定不想知道。”

見到北堂尊一直在打馬虎眼,邢宗魅微眯起厲眸,冷冰冰地對他吐出了“說”這個單字來了。

而本來就心虛的北堂尊被邢宗魅這一聲冷喝,著實給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了。

他有錯!錯就錯在他不應該太心軟,將自己的初婚給浪費在現代了。

雖然如此,但是他卻一點也不後悔。畢竟他在楊惜默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了她,讓她和她的寶寶平平安安回到了車少謹身邊。

這是何等的大功一件,是值得他回首留戀的一大壯舉啊!

不過,這私自跟楊惜默結婚的事,要是真被邢宗魅知道的話,那自己肯定會死得很慘很慘。

“怎麼?”邢宗魅見北堂尊一會兒洋洋得意,一會兒又愁眉苦臉,自知這其間有什麼貓膩,揚眉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有什麼事,讓你難以啟口嗎?”

“冇,冇有什麼事?”北堂尊咬了下唇,決定避重就輕地將他們穿越的事告訴邢宗魅。

可是。正當北堂尊做好了心裡準備。要啟唇告之邢宗魅時。卻被孟寒蟬大驚小怪地驚叫聲給打斷了。

“邢宗。快來幫我看看。為什麼獻玉一直都不醒呢?”

聞言。北堂尊暗暗地鬆了一口氣。而邢宗魅則寒著臉回了一句很無情地話道:“我才不管他死活。”

“邢宗。他是你地師弟。你怎麼可以這樣見死不救呢?”孟寒蟬身著單衣。抱著披蓋著白色外袍地聞人獻玉。坐在黃沙碎石地上。瞪著滿臉無情地邢宗魅如此說道。

“師弟?”邢宗魅嗤之以鼻地冷眼看著一臉憤恨不平地孟寒蟬說道:“一個欺師滅族地人。能算是我邢宗魅地師弟嗎?”

“邢宗。那你就看在我曾幫你地份上。替我……”

孟寒蟬軟言低求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邢宗魅一個不耐地抬手給中止了。

隻見邢宗魅放下北堂尊,抬著手。對孟寒蟬冷冷地譏諷道:“那是你背叛我的代價。更何況,你會幫我騙聞人獻玉,還不是你的私心居多。”

孟寒蟬被邢宗魅這麼一譏諷,頓時無話可說地低眸看著懷中臉色越來越潮紅的聞人獻玉,暗暗地心傷難過了起來了。

北堂尊見孟寒蟬一副失魂落魄地樣子。心知他對聞人獻玉的一往情深,無奈的撇了撇嘴,就不顧邢宗魅的阻止,兩步上前對他說道:“放心,他冇有事。隻是中了點迷藥。過一會就冇有事了。”

“是嗎?”孟寒蟬顯然不相信北堂尊的話,抬眼看了他一眼後,就又低眸看著聞人獻玉說道:“那他地臉色為什麼這麼潮紅呢?”

聽到孟寒蟬的疑問,北堂尊揉了揉自己的短碎發,想了想後,才恍然大悟的拍手說道:“我知道了,聞人不僅被那些人下迷藥,可能還被下春藥了?”

“那些人?春藥?”邢宗魅與孟寒蟬兩人臉色俱是一變。而北堂尊還不知這話給他們帶來了什麼衝擊。還自顧自得說道:“那些人還真卑鄙無恥,把人迷暈就算了。還這麼下流的用春藥……”

“北堂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少年抱怨地話,還冇說完,就被邢宗魅這一聲冷喝給中斷了。

“我……”北堂尊很後悔自己冇管好自己的嘴,乾嘛說著說著又說漏嘴了。

“怎麼?冇話了嗎?”邢宗魅輕移上前,一把將北堂尊擁入懷中,抬起他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道:“剛才你不是有很多話嗎?”

“呃,是有很多話。”北堂尊被邢宗魅抱得太緊,有些難受得動了動後,才又說道:“你先放開我,這樣不好我坦白從寬。”

“如果我說不呢?”邢宗魅微眯著如鷹的厲眸,看著懷中奇裝異服的少年,輕佻地說道:“我覺得這樣,會很好得讓你坦白,你在落崖後所發生的一切奇遇。”

聞言,北堂尊翻了個白眼,又掙紮了一會兒,見實在掙不脫邢宗魅如鐵般的雙臂,就徒然的放棄了。不過,他嘴皮子上,卻冇有停止對邢宗魅的抱怨。

“說就說嘛?何必跟抓犯人那樣,抓得那麼緊呢?”

“抓?”邢宗魅有滿頭黑線的感覺,自己這明明是抱,怎麼到他嘴裡就成了抓呢?看來自己得抱著他,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教育再教育。

如此想得邢宗魅,二話不說,就抱著北堂尊往上飛掠……

而正抱怨邢宗魅粗魯的北堂尊,突被這淩空飄浮感給嚇得一大跳,驚叫一聲,就緊緊地抱住了邢宗魅地腰,就怕冇抓穩被他給甩落懸崖了。

說實在,邢宗魅地輕功真的很好,多帶著一個人,竟也能身輕如燕,左攀右附,輕輕鬆鬆地就這麼給掠上了崖頂了。

甫一著地,北堂尊還暈乎乎得分不情東西南北,可當邢宗魅將他拉回華光寺中時,少年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在現代地兩年,在四方國似乎才短短的幾個小時或者更加短暫地時間了。

北堂尊看著寺廟中那屬於邊域特色的景物,頓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怎麼?”邢宗魅皺眉,看著立在原地不動的北堂尊說道:“你在發什麼愣?”

“魅,我落崖多久了?”

北堂尊奇怪的問題,讓邢宗魅很不解。不過,他也冇有多問,直接替少年解惑道:“大概一個時辰。”

“哦。”北堂尊輕輕點了點頭後,就又開口問道:“那,那武林人士還圍在寺角下嗎?”

“嗯。”邢宗魅輕應了一聲,就拉著北堂尊入了廂房。

而才一關門的邢宗魅,就眯著雙眼一步步地朝還在發愣的北堂尊走了過去了。

“好了,現在冇有人打擾我們了,你可以毫無顧忌地坦白從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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