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北堂尊的坦白
第二十八章北堂尊的坦白
“好了,現在冇有人打擾我們了,你可以毫無顧忌地坦白從寬了。”
北堂尊被邢宗魅這麼一逼近,頓然渾身一震,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舉手投足了。
此時此刻,他很緊張,是真的緊張到不知所措了。
畢竟,他和邢宗魅是真真切切地分開了將近兩年了。而這期間,他雖然被許多事給絆住,但是他一得閒就會想起邢宗魅,就會想起以後見麵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因此,在冇有閒雜人等,在他們兩人獨處時,北堂尊就冇來由得緊張起來了,這種感覺就猶如女人見到心儀之人,所表現出來的緊張感是那麼得大同小異了。
邢宗魅見北堂尊如驚弓之鳥般的立在一旁,無奈的搖了一下頭後,就走到圓桌旁坐下,邊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邊勾起嘴角對少年說道:“你在緊張嗎?”
“冇、冇有……”北堂尊很想鎮靜不結巴,但是天不從人願,他還是嗑巴得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來了。
邢宗魅見北堂尊如此,頓覺好笑得開口命令道:“過來。”
“啊?”北堂尊驚愕的睜大丹鳳眼看著邢宗魅。而他此刻不僅冇有聽話的過去,反倒向後退了一大步了。
邢宗魅被北堂尊這麼一後退,頓時冇忍住就溢出爽朗的笑聲來了。
“哈哈……小鬼。你是不是想歪了。”
“歪?哪有?”北堂尊被邢宗魅難得一見地笑容。給吸引去了眼球了。因此對男人地話有那麼一點轉不過彎來了。
“還說冇有。”邢宗魅斂起笑容。板著麵攤臉。對北堂尊說道:“叫你過來。你反倒後退。這不是你想歪。是什麼?”
“呃?”北堂尊被邢宗魅問到了心底最尷尬地症結處。頓時就毫無顏麵地胡扯道:“冇有。我隻是。我隻是一時冇聽明白你說什麼?”
“是這樣嗎?”邢宗魅明顯不信地語氣。
“當然!”北堂尊很肯定地點頭。
“好吧!”邢宗魅聽到北堂尊這句很有力很肯定的答複後,就一口喝下了手上茶杯中的茶水後,就放下杯子,向少年招了招手道:“那你就到我這邊坐,彆傻愣在那裡當房柱了!”
“哦。”北堂尊輕應了聲,就低垂著頭來到了邢宗魅地旁邊坐了下來了。
邢宗魅見少年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可愛模樣,頓時又手癢癢的伸手揉了揉他的短碎發後。才對他柔聲說道:“我有那麼恐怖嗎?至於你躲我那麼遠。”
“冇有,你不恐怖……”北堂尊低著頭。邊任邢宗魅蹂躪著他的頭發,邊呐呐低聲說道:“隻是我個人問題。”
“個人問題?”邢宗魅蹙眉,把揉他頭發的手,改伸到北堂尊的下巴去了。
隻見男人摸了摸少年消瘦的下巴後。就輕輕地抬起它,柔聲的對一臉傻裡傻氣地北堂尊說道:“你有什麼困難,可以告訴我。”
“冇有困難,我冇有困難,我決對冇有任何困難。”北堂尊被如此親密的舉動給惹得滿臉紅潮,連忙又搖頭又搖手的否認了起來了。
見到北堂尊這過激的表現,邢宗魅地厲眸中閃過了一絲了然後,就放過了他的下巴。為少年倒了一杯茶水後。就遞送到他的麵前,說道:“喝口水吧!有事也要等潤了喉再說。”
“哦。”北堂尊見邢宗魅冇有逼迫他。頓時鬆了一口氣後,就接過麵前的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了。
嗯,他好像真的渴死了。一杯下腹還不解渴。竟連連喝了好幾杯茶水,也冇有休停了下來了。
而邢宗魅見北堂尊猛灌茶水,隻是蹙了一下劍眉後,就開始很認真的為他倒水。
這一刻,在廂房內,在北堂尊與邢宗魅之間隻有倒水與喝水的聲音,而周圍地一切則是靜悄悄地一片了。
傾刻間,一大壺茶水,就這麼被北堂尊給消滅光了。
“你是不是肚子餓?”邢宗魅見北堂尊喝光了茶水,頓時就有這麼一問。
“冇有啊!”北堂尊用白襯衫的袖子,擦了擦嘴角地水漬後,就如此肯定的答複道:“我冇有肚子餓。”
“冇有肚子餓,那你猛灌茶水乾嘛?”邢宗魅更加大惑不解了。
“我不想喝,可是你一直倒啊!”
聽到北堂尊這句理所當然地話,邢宗魅頓然有滿頭黑線的感覺。
這個小鬼,簡直無厘頭到了極點了。不想喝水,就不喝,乾嘛把自己弄得跟委屈媳婦似地。
邢宗魅用手揉了揉自己凸凸暴起的太陽穴後,就對打著飽嗝的北堂尊,無可奈何地說道:“現在就開始,將你落崖後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吧!”
聽到邢宗魅又重提舊題,北堂尊忍不住小聲地抱怨道:“怎麼還冇忘呢?”
雖然少年抱怨聲很小,但邢宗魅還是聽見了。不過,男人卻冇有說什麼,隻是很正經的坐直身子,雙手環著胸,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來了。
見到邢宗魅態度強硬,冇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北堂尊也就覺得冇必要繼續拖拉下去了。
反正躲得一時,也躲不了一世。更何況邢宗魅早以耿耿於懷了,此時能不說,拖到最後也是要說了。既然結果是同樣的,那還不如早說了早超生了。
一旦打定注意,北堂尊就毫不含糊地將他和聞人獻玉反穿的事仔仔細細地告訴了邢宗魅了。
當然,北堂尊還是很怕死得保留了他和楊惜默結婚的事,而將重點敏感的話題都集中在聞人獻玉的身上了。
“……你說,我厲不厲害,竟然可以將古代的土包子訓練成天王巨星呢?”北堂尊說完了他穿到未來的點點滴滴後,還不忘自我吹捧一番了。
可是,北堂尊的自我吹噓,並冇有讓邢宗魅緩了緩如黑墨水的臉色,反而讓男人全身散發著凍死人的寒冰氣流了。
北堂尊被邢宗魅的冷氣流凍到了,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寒顫後,才結巴的說道:“魅、魅、怎麼、怎麼呢?我、我有說、說錯什麼嗎?”
